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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你说着侧头看了她一眼。"我刚好也在想这件事。你确定你没有什么读心能力？"

"哈！"沙耶香轻声笑了一下。"还没有。不过我有长眼睛的好吧？我一直看到你把焰拉到一边偷偷摸摸说什么，而且我知道你们在某些事情上总是一个鼻孔出气。麻美也是，不过你总是站在麻美那边。呃，等一下。"

你看着一只鸟——乌鸦——乘着热气流与沙耶香并行，对她叽叽喳喳叫了几声。沙耶香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回应，乌鸦懒洋洋地飘走了。

"织莉子和纪里香还在她们家里，"沙耶香说。

"说实话，我觉得她们表现得挺好的，"你说。"我们到那边降落吧。"

那边是一栋写字楼的楼顶，除了一层板石地面和突出的空调压缩机以及一个检修口之外什么都没有。你轻松降落，沙耶香紧随其后。她的翅膀收进斗篷下面，化作闪烁的尘埃。

一缕意志将悲叹折叠成两张面对面的长凳，一张给你，一张给沙耶香。你朝其中一张挥手示意，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么严肃啊，"沙耶香扬了扬眉。

"确实，"你说着延伸你的悲叹之雾。铺得有点薄，但够折射光线、模糊声音，还能检查附近有没有讨人嫌的小外星人潜伏。

沙耶香嗤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看着阳光穿过你的悲叹发生折射。"你连笑都不笑了。"

"嗯……我本想把你拉进隐私球的，但我很确定这个你要是进去了就直接断线了，"你耸了耸肩说。"毕竟是克隆体，对吧？"

"所以你不打算现在告诉我？"沙耶香做了个鬼脸。

"不是现在，"你说。"但是……听好了。你说得对。确实有一个大秘密，而且是秘密。大多数魔法少女都不知道，而且这是一个信息危害。几乎每一个知道了这个秘密的魔法少女都会在不久后死去。我愿意告诉你，你也有权利知道。但这是一个大秘密，而且……你不需要知道它也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魔法少女。它不是什么好东西，本身也没有用处，它只是……存在着。"

你举起双手，看着沙耶香脸上的善意幽默一点点褪去。

"我不是说这些来吓唬你或者劝退你什么的，"你说。"我愿意告诉你。但我也要警告你，我把生杀大权交到了你手上。我把麻美的生命交到了你手上，我希望你能做一个知情的决定。"

"那她不知道了，"沙耶香说，表情严肃，和你想象中自己的表情一样凝重。

"不知道，"你摇头说。"我告诉了她……和我现在告诉你的差不多。我告诉她我还保守着一个秘密，一个恶毒而危险的秘密。然后我问她想不想知道，因为我不喜欢对朋友撒谎，而……她说不想知道。"你苦笑了一下。"说实话，如果她说想知道的话我都不知道会怎么办，但事实就是这样。"

"还有谁知道？"沙耶香问。

"焰、妮可、娜迪亚……还有另外几个人，"你说着决定不提织莉子。"妮可给了和美和我给麻美一样的选择，也就是我现在给你的选择。她也选择了不知道。我们每个人对此的反应都不同，但我不是在夸大其词——知道这件事改变了我们。也会改变你，改变你看待事物的方式。"

"天哪，"沙耶香鼓着腮帮子说。"我……我也不能说出去。我得对小圆、麻美、仁美保密……"

"对大多数魔法少女保密，"你摇头说。"这是一个危险的、非常危险的秘密，沙耶香。你不能随便……使用它，即使是在愤怒中，或者任何情况下。我……你会有焰和我，但是的。你不能谈论这件事。"

"天哪，"沙耶香皱着眉说。"那我要怎么决定？"

"你不必现在就决定，"你摇头说。"慢慢想，沙耶香。这真的某种程度上就是一个改变人生的决定。我……坦白说？焰和我都害怕告诉你这么多。或者告诉任何人这么多，但我和她谈了，我做出了向你提议的决定。"

"啊嗯，"沙耶香抱怨着，实打实地扯起了自己的头发。"啊啊啊！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怎么想得明白！"

"浦岛太郎嘛，"你附和。"呃……我有没有记对？那个被乙姬带走的渔夫，他好奇地打开了装着他一生的盒子？"

"你就说潘多拉魔盒不就得了，"沙耶香翻了个白眼。"我知道这个说法。不，等等，那其实是个罐子来着？还是……算了，夏娃和禁果？当然，那就意味着你是那条蛇。"她朝你吐了吐舌头。

你对她咧嘴一笑。"嗯，总之……好好想想吧？"

"我会的，"沙耶香答应着，做了个鬼脸。"这一点都没让我安心，反而更不安了。"

"抱歉？"你说。

"不怪你，"沙耶香说。"好吧算有点怪你。你就不能把秘密藏好点吗？"

"不好意思，我就是和朋友在一起太自在了所以比较坦率和诚实呀，"你朝她吐了吐舌头说。

"你就该为此道歉！"沙耶香挥着拳头说。她跳起来，表情变得严肃。"我会好好想的。"

"不过与此同时，我们有活要干吧？"你说。

"嗯嗯！"沙耶香咧嘴笑着说。"正好转移一下注意力。"

"好吧，"你说着站起来。长凳消散了，悲叹剥落成虚无。"去找我们一只魔女吧！"

沙耶香弹了弹脚尖，翅膀已经在斗篷下闪烁成形。她跳了起来，这动作因为翅膀的扇动而显得有些奇妙。"走啊，老太婆！"

"你说什么，"你抽了抽鼻子，展开翅膀。"我……比你大一岁。也许两岁，最多。或者也许我比你小十四岁。"

沙耶香皱了皱鼻子。"什么，从我们在巷子里发现你那天算起？"她耸了耸肩。

你腾空而起，翅膀轰然拍响。"嗯，说实话我确实不知道，"你说。"还有，我好奇——这个克隆体的灵魂宝石真的反映本体的状态吗？"

"还真是，"沙耶香说着，在你身后侧方的位置飞行。"悲叹值什么的都是同步的。"

"嗯，"你说。"提醒我回头验证一下——我净化你的克隆体能不能净化你的本体？"

"哦，好主意，"沙耶香同意道。

之后你们进入了一种默契的沉默。沙耶香的搜索范围比你更广，你们以见泷原中学为中心做着一个懒洋洋的螺旋搜索。你开始琢磨要不要给你所有的秘密做一个代号分级系统。颜色编码什么的，从紫外线一直到红色。还有适当的修饰符——如果绿色是魔法保密等级的话，那也许可以用"三角洲绿色行动"来表示丘比持续维护魔法秘密这件事。或者干脆叫"青柠薄片行动"什么的。

心理跑题先放一边，你很快就找到了一只魔女。

"那里！"沙耶香喊道。

沙耶香先发现了它，翅膀收到身后俯冲下去。一栋公寓楼，白色外墙，看起来相当新。你朝她飞去，翅膀后掠着跟她冲入后面的小花园。

"记得检查有没有平民！"你喊道。你自己在这方面也有点粗心，但嘛，好前辈总是要提醒后辈的。

"没有人！"沙耶香说着，已经轻柔地降落了。你让翅膀化为悲叹融去，紧跟着她落地，轻松蹲下再站直，踩在柔软的草坪上。你打量着魔女结界，在灌木丛间的空隙里闪烁发光。

"好，"你说。"做你的克——"

你话说到一半就闭了嘴，因为沙耶香已经侧身一步，留下了另一个咧嘴笑着的沙耶香。

"好极了，"你微笑着说。

"嘿，我也有记忆好吧，"第一个沙耶香克隆体翻着能力钥匙链说着，把一个抛给她的克隆体。"远视能力，负责观察，对吧？"

"嗯，"你说。"这个克隆体我来保护，这样你可以专心观察？"

"啊，嗯，好主意，"沙耶香——第一个——同意道。"对对对。"

"那我可以偷懒了！"沙耶香二号高兴地说。沙耶香一号拍了她后脑勺一下。

"……你们之间的个体差异到底有多大？"你扬了扬眉。

沙耶香一号和二号齐刷刷耸了耸肩。"我们都是沙耶香。"

"……好，等下次碰到新的魔法少女时你做二十个克隆体再说一遍这句话，"你说。"或者等会儿去杏子那里训练的时候。"

"是，前辈，"沙耶香翻了个白眼说。四只眼睛都翻了。

"好。开始吧？"你朝结界挥了挥手。

"嗯，"沙耶香说。她没有向入口移动，突然犹豫了。

"嗯？"你问。"有什么心事？"

"除了明摆着的那个？"沙耶香一号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嗯，其实有……你看，你大概很了解我吧。你觉得我能承受得住吗？不是说猎杀魔女。我相信我能行，而且有你在，反正我还是克隆体，但是……你知道的。那些大秘密什么的。"

抱歉更新来得有点晚，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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