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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渣处理 18
你缓缓吐了口气——你也不能说自己感到意外。那只白色小耗子最近安静得过头了，而且……她把那颗悲叹之种处理掉了，不是吗？她一定跟丘比谈过了。这会是丘比开始对你表现敌意的第一个迹象吗？还是只是它在试探你？
你和我对仙台的记忆可是大不相同。比如，我不记得你当时在场。
你……有点想说出来。或者说出什么机智、尖刻、犀利的话，哪怕就一瞬间，也许能扳回一城。
而你实际上说出口的却是一句中立的："仙台……确实是一团糟，没错。我不打算否认。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也不是我去那里的目的。"
呃。简直跟自称正人君子没什么两样。或者也不是。那个称号根本不适合你。你花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来组织自己想说的话。
"我相信你更希望所有人都立刻服从你的命令吧，"眼镜说，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
……嗯，她说得也不算错……
"我去那里是为了阻止一场战争，那场战争可能会害死十几个魔法少女以及更多的平民，"你换了个说法，保持声音平稳。
麻美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肘。她的脸上绽开温柔而安抚的微笑，金色的眼眸温暖而充满爱意。无声的支持。你回以一笑，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镜身上。
那个女孩正皱着眉看你们两个。
你叹了口气。"好吧。首先，净化，"你说着用手指画了个小圈。悲叹从你们所有人的灵魂宝石中涓涓流出，汇聚成一团不祥的黑雾，被你压缩成弹珠送到外面，与大块悲叹汇合。麻美对你快速一笑，焰则朝你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第二件事……"你皱眉看着眼镜。"嗯，我大概能猜到你知道些什么，以及是谁告诉你的。我要跟你讲讲我这边的说法。"
"我不需要听你的辩解，"她说。你用余光看到麻美皱起了眉。
"辩解……嗯，我觉得拯救他人是个相当不错的理由，"你故作沉思地说。"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地震。我相信你在新闻上看到了。当我去调查的时候，我发现……一场战斗。一场大战，在石卷。"
"你当然要去调查了，"眼镜不屑地说。
"如果我没有插手，你觉得会有多少魔法少女丧命？"你反问道，双臂依然交叉在胸前。"我去石卷是为了救浜崎明子和她一半的同伴。然后我们发现她们队伍的另一半人，在仙台那边，正遭到攻击，于是我跟进了那件事。"
你停下来观察眼镜。她似乎根本没在听你说话，目光又一次聚焦在你头顶上方的某处。
……你再试一次吧。
"结果发现，明子一直在欺压那些大学女孩——就是驻扎在仙台大学的那群女孩——把她们打趴下，活活饿死。字面意义上的饿死，小野小姐，与此同时仙台那群人靠着她们的税贡养得膘肥体壮，"你说，语气中透着鄙夷地强调了那些字眼。
眼镜对此微微皱了下眉，目光飞快地落到你身上又移开了。
"所以是的，我介入了，"你挑了挑眉看着她。"是的，为了阻止她和她的盟友们，我们造成了很大的破坏——考虑到她从整个县召集了魔法少女来增援。是的，她输了之后陷入了昏迷状态——那不是我故意为之。"
你对那段记忆露出一丝苦笑，然后继续说。"仙台其余的女孩们投降了，同意不再骚扰其他人，如果你非要把这叫做'乖乖听话'的话。如果你想直接跟当事人谈，我可以把她们介绍给你。"
你甚至可以在几分钟之内把她们叫到这里来，只要借助某位满嘴脏话的传送者的帮忙就行。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不行，因为在时停里你没法用心灵感应。但意思到了就好。
你抱着胳膊等着女孩的回应，注视着她。
"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女孩瞪着你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以后少来烦我？"
- 自由发挥
真不友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