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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之上 17
麻美舒舒服服地窝在你怀里，感觉真好。你抱了她一会儿，头靠着她的头。她的头发蹭着你的脸颊，柔和的洗发水香和挥之不去的茶香充盈着你的鼻腔。你希望……
嘿。
你希望能就这样休息一会儿，忘掉一切。你足够现实地承认自己只会想休息一会儿——你很快就会闲不住。但这真的很好，真的，就这样和麻美抱着。
唉，算了。
还有事要做。
"麻美？"你低声说。
"嗯？"她问，把头枕在你肩上。
"我要开始试些东西了，好吗？"你提议。"先试着做一本悲叹之书。我可能会进入恍惚状态，感觉上大概会有点魔女的味道。"
"好的，"她回答，从你背后伸过一条手臂环住你的腰。
你伸出手，从留在屋顶上的大团悲叹中召来一团。它撞上了窗玻璃，你在它打破玻璃之前停住了。你嘟起嘴，从包里飞出几颗弹珠去打开窗栓。
麻美看着这整个过程，舒适地依偎在你身侧，当那团悲叹终于啪地拍进你手里时她咯咯笑了。她安慰性地拍了拍你的肩。
悲叹在手，你集中精神。你的注意力锐化到那团悲叹上，意志与渴求塑造着它。你需要黑木的联系方式。意志与渴求与掌控，加上一点自主裁决。
吾志所向，即为所成。
你手中形成了一张卡片——与其说是书，不如说是一张仿名片，细密压制的亚麻纸，光滑而有光泽。它在你心中唱着魔女的调子，但没关系。上面用烫金文字印着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
麻美动了动，从你肩上微微抬起头，好奇地看着那张卡片。"就是这个？"她问。
"嗯，"你赞同，叹了口气。你忍不住想，是不是查一查焰的魔女之书会更好——那样你也能排查最坏的情况。但你现在不能离开麻美，也不能让她看到那本书。
"这不是好事吗，萨布丽娜？"麻美问，目光抬向你。
"是啊，但是……我是说，她都失踪四天了，我没法想象没人试过打她电话，"你说。不过，你还是用几颗悲叹弹珠从包里取出了手机。
你把卡片放在腿上——你只有一只手空着，因为不抱麻美显然不是一个选项——接住飞来的手机，看了看电量。你已经好几天没充电了；大概是时候充电了。不过晚点再说。
你翻开手机拨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只有一段自动语音回应你。
你皱起眉。
"打不通？"麻美问，嘴角拉成失望的表情。
"打不通，"你赞同，重重叹了口气。"反正本来就是碰碰运气。"
麻美也叹了口气，把头埋进你肩窝。"接下来呢？"
"接下来联系石卷的人，"你说。"确认明天没问题，看看……嗯，她们有个女孩是搞技术的，对吧？魔法黑客之类的。也许她能试试追踪手机什么的。"
麻美点头。"好主意，"她赞同。"有一些专精追踪的魔法少女，但很少见，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她皱了皱鼻子。"曾经有个带狗的女孩路过见泷原，但她没有保持联系。"
提到这段记忆，她的表情微微黯淡。
你紧紧抱住她，放下手机好腾出双手环住她。你什么也没说——你不需要说什么。
她放松下来，缩得更近。
你……嗯，你之前说的话仍然成立。你希望能就这样抱着她，忘掉世界。
但世界仍在运转。
不过，你可以就这样再待一会儿。
几分钟后麻美动了动，抬头看你。"对……对不起。我不是要打断你。"
"没有没有，"你说，又抱了她一下。"没什么好道歉的。"
她摇摇头，显然不同意。"你刚才说到哪了？"
"呃……对了，"你说。"我想问问她们能不能帮我弄一个……嗯，合法身份？"
"……哦？"麻美问。
你苦笑。"我……嗯，我醒来时脑子里的信息只可能来自某种魔法，我……觉得。我应该没有一个真正的身份可以去找回。"
"哦，"麻美说，金色双眸抬起与你对视。"我……"她咬了咬嘴唇。"我明白了。"
"嗯，"你说。"不如先未雨绸缪吧。"
麻美点头。"好的，"她说，温柔地对你微笑，把头重新垂下靠在你肩上。
"好，"你说。"我现在打电话。"
你伸出心灵感应，联系石卷组的技术少女井上优希。"你好，井上小姐？"
"你谁啊，能打给我姐吗，忙着呢——"女孩气喘吁吁的声音涌入你的脑海。
你眨眨眼。"呃，我是萨布丽娜，好吧，"你回答。紧接着连接就被啪地切断了。
……好吧。
那就联系井上优菜。"你好，井上小姐？我是萨布丽娜，"你谨慎地说。麻美睁开眼，微微挑眉看着你。
"……啊，萨布丽娜小姐，"女孩回应，听起来同样谨慎。"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呃，首先，你妹妹没事吧？我联系她的时候她把我切了，"你问。你给了麻美一个安心的微笑。
你能感受到对方的翻白眼。"她在打游戏。之前玩DotA，现在应该在打英雄联盟。"
"哦，原来如此。"永远别打扰玩家打游戏。"总之——我计划明天去做净化之行，如果你们方便的话？我来给你们净化灵魂宝石，更新用过的悲叹之种。"
她停顿了很长时间才回应。"你说的是真的？"优菜终于说。
"是的，"你确认。麻美又往你身边缩了缩，满足地叹了口气。
"好的，"优菜回应。"你什么时候到？"
"应该是上午晚些或者下午，"你说。"抱歉，没法给出更精确的时间——我日程上还有几件事要安排。"
"我理解，"优菜说。"我会通知其他人空出时间的。"
"好。还有一件事……我想委托你妹妹帮两个忙，但我不确定她能做什么？"你问。
"啊，这个我熟，"优菜说。"你需要什么？"
"嗯，你知道她能不能通过电话号码追踪一部手机？"你问。
"啊，可以的，"优菜说。"我猜这算是净化的部分报酬？"
"我——不，净化是免费的，"你说。"但如果能帮个忙我会很感激。号码是……"你从小卡片上报出了号码。
"记下了，"优菜说，语气带着戒备。"我会告诉优希。另一件事是什么？"
"嗯……我想知道她能不能帮忙创建一个合法身份？"你问。
"这个……我不知道，"优菜坦言。"我可以跟她确认。晚点。你为什么需要？"
"我，呃，没有合法身份。如果她能帮忙就太好了，"你说。"那就明天见？"
"应该是吧，"优菜回应，结束了通话。
你对麻美微笑。"好了，搞定了，"你说。"看来她们很乐意帮忙。"
"那太好了，"麻美仰头对你灿烂一笑。
"接下来是……仙台和大学组，"你说。"话说，大学组不止一个吧？比如还有东京大学之类的？"
麻美耸耸肩。"是的，但仙台大学的那组先拿到了这个名号，"她说。
"也对，"你说。"总之……"你伸出心灵感应，先联系长子子——大学组的领队。那个飞行特别厉害的。她似乎又惊又喜，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并再次确认明天可以去拜访。接着你联系了森琳。这个女孩现在明显稳固地成了仙台组的领队，更自如地代表所有人说话，敲定了明天的净化之行。
最后是东京。你只有一个联系人，上田诺亚，北东京的代表，秋子曾试图雇她当佣兵。"你好，上田小姐？我是萨布丽娜，我们在仙台那次风波中见过？"
她过了一会儿才回应。"萨布丽娜小姐？"
"是我，"你确认。
"啊，好的。我猜这是关于你之前的提议？"诺亚说。
"对，"你赞同。
"该怎么说呢……"她听起来有些心虚。
"直说吧？"你催促。
"啊，嗯，没有形成统一意见，"她承认。"议会总体上同意他们想接受你的，呃，服务，但在顺序和方式上达不成一致。嗯，明治组完全拒绝了你的提议。"
"……呃，"你说。"我说了是免费的，你提了吧？"同时你碰了碰麻美。"嘿，麻美？议会是什么？东京议会？"
"是政治，"诺亚说，听起来满是愧疚。
"嗯？"麻美说。"议会是一个……嗯，东京太大了，所以所有魔法少女团体商定应该有某种和平谈判的方式。议会就像是，嗯，类似联合国？"
"明白了，谢谢，"你对麻美微笑着说。你对诺亚回应了一句中性的，"我知道了。我能做些什么吗？"
"除非你打算亲自出面干预，否则我觉得没什么办法，"诺亚说。
"好的好的。谢谢你的信息，"你说，结束了通话。
"你怎么了，萨布丽娜？"麻美问。
你做了个鬼脸。"唔，东京那边好像决定不了到底要不要我帮忙，"你说。"因为显然议会在搞政治。"
"哦，"麻美说。"我本该料到的。我听过……关于他们的一些事。"
你摇摇头。"唉，算了，"你说，紧紧抱住她。"没关系。也许某天我会去处理这事，但在那之前……嗯。"
最后，联系雅美和广子。"嘿，雅美？广子？"
"嘿，萨布丽娜，"雅美回应，语气过分开心了。"最近怎么样？"
……你该不该起疑心？
"我觉得该问这话的是我才对，"你说。"目加奈怎么样？"
"哦，挺好的，"雅美回答。"对吧，广子？"
广子唯一的回应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和一句漫长而长期受苦的"雅美……"
雅美只是笑。"小野在进步，"她说。"慢慢来。"
"你把她手腕弄断了！"广子愤慨地叫道。
"是意外！"雅美反驳，语气像是……她们已经吵过的话题。"而且她因此学会了治疗，对吧？"
"天啊，你变凶了，"广子说。
雅美嗤笑。"你还在旁边给我加油来着。"
"那——那不算数！"广子说。
"咳咳，"你相当刻意地打断。"很高兴听到事情进展……还行。嘿，我可能以后需要你们帮个忙，去找一个人？现在还不用，我在跟进其他线索，但如果需要你们帮忙的话我会很乐意付报酬？"
"我们很乐意，"广子说。"对吧，雅美？"
"对对，"雅美说。"好，到时候告诉我们。我们也可以带上小野！"
"就是这个意思，"你说，又聊了几句客套话后结束了通话。你靠上沙发——和麻美——发出一声满足的小声音。都搞定了，距离野餐还有大约半小时。也就是说，其实该出发了。
- 自由发挥
你还记得智能手机之前的时代吗？那时候手机可以好几天不充电的！: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