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者 14

你好奇地看了织莉子一眼。"介意我问一下你为什么不想去吗？"

"完全不介意，"织莉子说。

你看着她，等着答——哦该死。

纪里香咯咯笑着，把头靠在织莉子身上，蹭进预言家身侧垂落如瀑的银灰色长发里。

"那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去呢？"你问道，面无表情地看着预言家。认真的？

"我是个很容易被认出来的人，"她说，海绿色的双眸注视着你。她的表情完全中性。"非常容易被认出来，特别是在……发生了那些事之后。"她在沙发上又动了动。"我不……特别想在公共场合露面。"

你叹了口气。"我理解。不过如果只是手臂的问题，我们可以伪装一下。用悲叹做个假肢，或者干脆用吊带遮住？"

"人们认出的是我本人，作为……"她的表情变得僵硬。"作为御国久臣的女儿。手臂……缺失的问题……倒是次要的。"

你挑眉看她。"你可是个预知者啊，"你尖锐地说。"你真的是说连那种人都躲不开？而且，什么，所有人都认得你？"

织莉子蹙眉，眉头优雅地拧在一起。

"说实话，织莉子，我很乐意有你作伴，"你说。"或者说，我们两个都会。纪里香肯定比我更希望你去。拜托了？"

黑发少女发出一声模糊的、大致表示肯定的声音。纪里香慵懒地抬起手，拍了拍织莉子的脸颊。"拜托了，织莉子？"

预言家低头看着纪里香，表情柔和下来。"纪里香，我不该去。我跟你说过原因了，"她低声道，自己的手臂绕过来轻抚纪里香的头发。

纪里香把头靠进那只手里，像猫一样蹭着。"会很好玩的嘛！"她撒娇道。

你眯起眼睛看着她。"去一趟能有什么坏处？我说的是字面意思。你能看见未来。我确实觉得你应该出门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你说。"而且你会让纪里香开心的。"

"拜——托——了——？"纪里香撒娇道。

"……好吧，"织莉子终于妥协了。

"耶！"纪里香欢呼一声，猛地坐起来，然后张开双臂紧紧抱住预言家，开心得不得了。

"萨布丽娜？"预言家抬头看着你。"你能出去一下吗？我需要跟纪里香说几句话。"她缓缓眨了眨眼，头微微歪向一侧。"是的，我需要跟纪里香说话。"

"好的，"你说着，挑起一根玩味的眉毛。"还有，呃，"你站起身时说道，轻轻转了转肩膀。

"什么？"织莉子用冷淡超然的表情注视着你。

"你介意我挖一棵玫瑰花丛吗？我想测试一些东西，"你说，用大拇指朝后院的大致方向指了指。

"不介意，"织莉子说。

"那好，"你说着，走了出去。意念一动，弹珠如潮水般倾泻而出，一片涟漪般闪烁的洪流涌入后院。"顺带一提，接下来可能会非常有魔女的感觉，"你回头喊了一声。

意念驱动下，弹珠融化成一个小型挖掘机铲斗的形状。只有铲斗和大部分悬臂；你没有足够的悲叹来做更多。随着悬浮的机械部件成形，它们在你的魔法少女感知中几乎在发光——魔女。

你重新看向前方，用手做了个动作。挖掘机悬臂向前挥去，轻蔑般毫不费力地咬入地面。你翻转手掌，将它拉回，铲斗便从地面掘出一个大坑，将一丛玫瑰连根拔起。

"请把它放到其他玫瑰花丛后面，"织莉子走过来冷静地旁观着说。

你照做了，把它放到从屋里看不见的地方，然后解散了挖掘机悬臂。

"萨布丽——娜——？"纪里香问道。她手里拿着一大块布，正忙着把它系成吊带。

"怎么了？"你问道，弹珠纷纷涌回你的包里。

"你到底在测试什么？"她兴致勃勃地问。

"呃，看看我用魔女悲叹做的东西是不是永久性的？"你说。

"啊，"纪里香说。"好吧。织莉子，要不要我把其他花丛也拔了？"

织莉子温柔地对她笑了笑。"不用了，纪里香。"

"好的！"她欢快地说。"购——物——时——间？"

"购物时间，"你确认道。"那，最近的超市在哪？"

"步行距离，"织莉子说，沉静淡然。"两个街区外。"

"那走路过去可以吗？"你问。"还是飞檐走壁？"

预言家的目光一瞬间变得空远。"飞檐走壁，"她说，目光重新聚焦。

"行，"你耸耸肩。

几分钟后，你在屋顶间跳跃前行，织莉子和纪里香紧随其后。让你颇为好笑的是，你能听到身后传来清脆的碎裂声，而你……你造成的破坏比她们少。你挺确定的。你可以恢复到用翻滚来分散着地动能的普通方式，不——过——嘛——

"萨布丽娜？"麻美，听起来……很慌张。

"麻美？怎么了？"你问道，话语中渗出担忧。

"那个。有……我们现在在考试，"麻美说。"我……没复习。"

你眨了眨眼，差点在屋顶边缘踏空。她上周确实提过有个地理考试吧？

……

好吧，糟了。

自由发挥

剧透：暂时搁置

闯入者 14 ​

闯入者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