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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等生物 36
"焰,看着我好吗?"麻美轻声说。她等焰看向她,然后微笑了,安慰而温柔。"焰,我想我可以替萨布丽娜和我两个人说,我们都知道小圆对你有多重要。萨布丽娜甚至比我更清楚。"
蜜金色的眼睛朝你飞快地看了一眼,无声地示意,你坚定地点了点头但没有出声——麻美有她的想法,你信任她。
"所以我可以再一次代表我们两个说,我们不会告诉你该怎么做,"麻美轻声说。"我们不会取代你,焰。你为了小圆许了愿,你一定会实现它。我们会就在你身后,告诉你也许可以怎么做,但这是你的愿望。你的灵魂。"
……啊。
你懂了。
"嗯,绝对是这样,"你说。你的声音坚定而平稳——你希望是让人安心的。"我——你知道我总说什么的吧?我来这里是帮忙的,焰。但帮忙不是——不是替你做。明白吗?"
焰闭上眼睛,肩膀在颤抖。你握紧焰的手,麻美也添上了她温柔的力量,你忍不住有一丝害怕。你担心焰。你想让她成功,但你不能替她代劳。这跟想让她幸福是一体两面的——如果你夺走了她心之所求,她怎么可能幸福呢?
"好,"焰闭着眼睛低声说。"好。我——拜托了。教……教我。"
"你确定吗,焰?"麻美说。她故意让语气变得轻快。"毕竟我们有的是时间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是啊,"你附和道。"而且随时需要净化我都可以。说到这个……"你用带着疑问的语调收尾,等焰发出一个同意的声音后才帮她净化了灵魂宝石。
"我——"焰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麻美,又看向城市,紧张的、焦虑的扫视。"我没事。"
"那——"麻美似乎打消了原本要说的话,换了个策略。"那……萨布丽娜,你要不要花点时间想想教学计划?"
"嗯,也好,"你说着沉吟。你撑着手荡回平台上,手贴着粗糙的钢材,双腿再次悬在边缘,坐到了焰的另一边。她被夹在你和麻美之间,麻美在焰低着的头顶上方飞快地朝你一笑。
那个笑是给你的,但麻美额头上皱起的那丝担忧是为了焰。你需要小心,麻美用那一个眼神告诉你。这也许会有帮助,但你们踩着的冰很薄,已经在嘎吱作响了。
你朝她点了点头,回以微笑,挑了挑眉作为回应。她在时间停止的寂静中还好吗?这已经不是麻美第一次进入时间停止了,但你记得她特别不适应那种静默。麻美朝焰的方向偏了偏头,微笑着,用一边肩膀耸了一下——她在应对着,而且会继续为了焰而应对。
你点了点头,轻轻把手放在焰的肩膀上。你的朋友——你最好的朋友——在触碰下抽搐了一下然后才放松了一点点,钢缆般绷紧的肌肉稍微松弛了,她塌了下来。
"你准备好继续了吗?"你轻声问。
"请继续,"焰说,声音也许更坚定了一些。
"好的,"你说着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然后站起来,再次踏入虚空。你展开双臂,拥抱时间停止中的整个世界。"好,欢迎来到'如何学习101'——我是萨布丽娜·薇,今天我将担任你们的教授。"
你朝焰微笑,因为虽然这对她来说可能是很重要的内容,是需要听到、需要学到的,但你……你不想让气氛太沉重。你想让焰学东西,你也不想让她太害怕。
"那么……"你说着开始在即时形成的平台上来回踱步。"掌握一项技能的第一步是认识到它们是由更小的组成部分构成的。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很显然,但值得重复一遍。先理解每一个部分,然后你就可以把它们组合成一个更大的整体。"
你轻轻耸肩,抬起一只脚离开悲叹平台,活动了一下脚。
"回到走路的例子,首先你得知道怎么控制肌肉。然后你得能保持平衡,然后你得能协调手臂和腿之类的,"你说。"然后当你走路走得够好了,跑步跑得够好了,你就不用再想那些基础的东西了,对吧?"
焰点了点头,像装在转轴上一样追踪着你的移动,如饥似渴地吸收着每一个字。
"看书并不是个坏主意,"你肯定地朝她点了点头。"但即便如此,也有个问题……书都是带着未言明的偏见和假设写的。而通常呢?最大的假设就是你已经有了某种'基本'水平的技能……如果一个人童年中有好几年都是在卧床休息中度过的,那这个假设就不成立了。"
你吐了一口气,停下来给了焰一个郑重的、认真的目光。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说。"你被剥夺了几乎所有人都有的机会,这完全不是你的错,而且这绝对是可以弥补的。如果一个人在昏迷中度过几年后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走路了,我们不会放弃他们,我们从最基础的地方重新教起。延伸这个比喻来说,那个人买了一本'如何跑步'的书然后发现没用,那不是他们的失败。"
悲叹在你身后闪烁着凝结成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实体平面,像一块黑板。或者更准确地说,鉴于你的意图——像一块屏幕。你一蹦一跳地转身,一屁股摔回焰身旁坐下,平台和天线柱随着你身体的撞击震动着。
"好。课程开始了,"你说。"我会用案例分析来教。这次的案例嘛,是你在这条时间线里跟小圆的第一次见面,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会放给我们三个人看,然后帮你分析?"
焰再次点了点头,眉头紧锁,以强烈的专注瞪着那块屏幕,仿佛想要凭意志力窥透它的秘密。
"那我们就逐帧分析,"你说着目光飘向麻美,她注意到了朝你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会指出你在做什么、产生了什么效果、以及将来你可以怎么做。有了这些前提——"
你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构建那个场景,然后按下你心中的"播放"按钮。扭曲的波纹掠过悲叹屏幕,数以百万计的凸起形成,折射着时间停止中那诡异的半明半暗的光线,幻化出鲜艳的色彩,画面变形后猛地聚焦清晰。
你和麻美以及焰本人一起,看着焰追逐丘比穿过一个显然曾经是汽车和自行车停车场的破败废墟,到处是厚厚的灰尘和散落的旧自行车。生锈的金属暴露在外,废弃的箱子和发霉的设备杂乱地堆在墙边,一切都被昏暗微弱的光线照着。焰的脚步声铿锵回响,紫色的闪光追逐着那个孵化者。
你的目光转向麻美。她看起来还好,虽然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在看着,你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从她的表情来看。不需要天才也能猜到,毕竟有了她现在对丘比的了解。她在剖析它的操纵手法……并跟她自己是如何被骗着配合它的进行对比。
然后小圆出现了,冲了进来,正好看到丘比从天花板的一个舱口翻滚出来,受了伤喘着气。几段锁链跟着它掉了下来,小圆的喘息和金属的哗啦声是唯一的声音,直到焰的脚步声加入进来。你能感觉到焰在看着自己说话时绷紧了身体——试图说服小圆让开……当那没有用时,她大步走向小圆,而小圆把孵化者紧紧护在怀里,试图保护它。
"小圆当时害怕你,"你轻声说着暂停了画面。"在你开口之前她就已经害怕了。你看到她怎么缩了一下了吗?"
"我知道,"焰低声说。"我知道。我想要——"她摇了摇头,嘴唇紧紧闭上,转过脸不看屏幕。
"嘿,"你低声说。"焰,没事的。你在想什么?"
你压住了想要拥抱焰的冲动,虽然你很想。你渴望安慰她,但她需要自己去消化这些——而且她看起来正在消化,下巴绷得紧紧的。也许你应该弄个枕头来。
你甩掉这个念头,焰终于开口了。
"我就是想吓唬她的,"焰低声说。"我没法——我知道这伤害了她,但是。吓唬她有用。让她看到魔法少女的坏处,她就不会许愿——至少在被逼到绝路之前不会。"
她颤抖着、摇晃着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这是最接近成功的方法了,"她说,声音低沉、哽咽、痛苦。"吓唬她。让她讨厌我,讨厌魔法少女。我——我不能像你那样有魅力。她——沙耶香昨天还说我酷。小圆她——小圆。"
最后那个词与其说是名字不如说是一声祈祷,虔诚地吐出,试图涵盖……
嗯,你能猜到。
试图涵盖小圆目前处境的一切:知道了秘密,参与着,但依然快乐、微笑着、是焰的朋友——不管焰做了什么。与她努力想要达成的一切完全相反,但结果却更好了。
"教我那个,"焰低声说。"拜托了。"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画面是完整动画风格的吗?
真正的问题当然是有没有字幕。
也许有吧。你无法证明什么。
另外:首先为更新晚了道歉。这几天……过得挺充实的。其次,原始投票中有很多内容没有用上,因为焰决定朝一个不同的方向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