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 21

你皱着眉，尽管眼前和你说话的魔法少女可能是个杀人犯，你还是保持了冷静。嗯，可能是杀人犯，你修正道。她目前表现得像个被派出来跑腿的开朗少女，从某种角度来说她确实就是。

"嗯，那真可惜，"你说。"啊，好吧……谢谢你来转告。你是……纪里香，对吧？"黑发少女点点头，朝你咧嘴一笑，竖了个大拇指。"嗯，织莉子昨天提到过你。"

"哦！她有说什么好话吗？"纪里香兴高采烈地问。

"啊……没有，不太算，"你小心翼翼地说。"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而且严格来说是你先提起纪里香的，不是织莉子，不过谁在乎呢？

"哦，"女孩低下头，两根食指互相戳着，整个人看上去活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狗——然而你知道她可以在织莉子的命令下变成一个冷酷的杀手。

"呃……"你小心地说。"你不碰巧知道织莉子在忙什么吧？"

"嗯……"纪里香抬头看着你，手指还在互相拨弄。"我记得她好像说了什么要雇人的事吧？不过她没说是谁。"

嗯。这令人担忧。织莉子最大的弱点在于她手下只有自己和纪里香两个人，但如果她在招人——不管是另一个魔法少女还是普通的雇佣兵什么的……

"焰，"你呼叫道。

"我还没找到纪里香，"她立刻回复。

"对，因为她在我这里，"你干巴巴地告知她。"目前没有攻击，只是在聊天。她说织莉子在别的地方忙。详细的事晚点再跟你说。"

"收到。记住纪里香极其危险，"焰说。

"喂——喂，"纪里香凑到你脸前说。你本能地从这个靠得太近的魔法少女面前退缩。"在跟别人说话呢，还是在发呆？"

"嗯？啊，对，"你含糊地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她随你去了，站在原地前后晃悠，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

"这样很没礼貌的，你知道吗！"她用教训的语气摇着手指说。"有人在你面前的时候，不该跟别人说悄悄话！"

"啊，当然。抱歉，"你安抚地说。"嘿，呃……你碰巧认识一个叫志筑仁美的人吗？绿色头发，跟我们差不多大？"

纪里香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眉头皱成一团。"不认识，名字没印象。绿头发……你得说得再具体点，这发色又不是多罕见。"

"在楼梯附近，也许？"你追问道。

"哦，你说的是她啊！"女孩恍然大悟。"昨天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那个女生？谁没听说过啊？"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描淡写。你决定不再继续刺探这个不稳定的魔法少女，转而找另一个话题。你注意到她腰间的毛绒玩具——那是兔子吗？——觉得这个话题转移得过去。

"哦，只是好奇问问。对了……那个玩偶挺可爱的。织莉子送的？"你指了指。

"哦，这个？"纪里香随意地把玩偶解下来，拿给你看。确实是只兔子。"对，很可爱吧？"然后她突然又凑到你面前，把玩偶紧紧抱在胸前。"这是我们爱情的象征——你最好别想威胁它，"她低吼道，刚才的活泼开朗瞬间消失。

你倒吸一口气。对，来了。你突然非常清楚地意识到她离你有多近，以及她随时可以将你开膛破肚的能力。你大概可以在那之后用悲叹操控来反击，而且你大概可以治愈自己，但你并不急着体验被开膛的感觉。"我没有，"你虚弱地抗议。

"那就好！记住这一点，"纪里香又笑嘻嘻的了，往后一晃。"你这人还不错嘛。"

你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嗯，我记住了。嘿，呃，我能给你一个建议吗？"

"什么？"纪里香歪着头，像一只好奇的鸟。

"呃。你的愿望。你真的应该跟织莉子谈谈，如果你还没谈过的话。这真的非常非常重要。你不觉得她要是自己发现了真相会受伤吗？"你说。如果你能化解这颗定时炸弹，也许纪里香就不会那么不稳定了？

"啊？"纪里香说。"织莉子早就知道我的愿望了呀！毕竟她当时就在场啊。"

什么？

"好啦，我渴了。我去买杯喝的，你要一起来吗？"纪里香开朗地说。

手机打字。受苦。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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