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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 15
"对！"你确认道，给娜迪亚做了把椅子。又舒适又符合人体工学，跟之前做的其他几把一样。"嗯——其实，大家介不介意绕个路？"
娜迪亚歪了歪头，动作利落得像只鸟。"去哪？"
"呃、呃，就去老工业……区，"你舌头打了个结。你摇了摇头。"呃。工业区。"你用拇指往身后一指。"我有点想去那边找找……好吧，呃，要不我先讲下背景？"
娜迪亚摇头，伸出食指和拇指放在眼前，像是在丈量什么。"先做决定，要花很长时间吗？这趟行程重要吗？我有时间安排的，明白吗？"
"啊，"你皱了皱眉。"好吧，我只想快速搜索一个失踪的女孩。不会超过十五分钟，"你说。如果找不到黑木，可以交给正美处理——你多少也有这个预感。失踪了将近一周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找到。
娜迪亚往后靠，舒展地坐在椅子里。"那就没问题，"她说。
"等等，失踪的女孩？"沙耶香猛地坐直了。"是像我们一样的魔法少女？"
"是，"你说着把平台急转掉头，朝东飞去。"好，来说说背景？"你看了娜迪亚一眼确认。她点了点头，你便继续。"好，呃……我从一个线人那里得知有个女孩失踪了……"
你当然没提是从焰那里知道的。那很难解释，而且你不想在丘比可能听到的地方说出来。不过其他的都能讲——你如何通过网络调查无果，然后请纪里香和优希帮忙。
这就说到了现在，你正飞掠过一座座生锈钢铁和管道的巨大脚手架。你在烟囱之间穿梭，其中一些还在喷吐蒸汽或烟尘。并非所有的工厂或设施都已废弃，但这里显然也不是什么经济繁荣的活力中心。
"嘿，正美、弘子？"你通过心灵感应联系城里另一对魔法少女情侣，同时主要集中精力用感知扫描这片区域。"在吗？"
"你好，萨布丽娜，"弘子说。"你好吗？"
"嘿，萨布丽娜！最近怎么样？"正美喊道。"周末愉快吗？"
"你上次这么开心的时候，还是在收拾小野，"你温和地说。
"这话大概没错，但这次不是！"正美说，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满足感。"对吧，弘子？"
"对，"弘子同意，语气同样愉悦。
"……她现在怎么样**？**"你怀疑地问着，俯冲到一条相当高的传送带下方，穿过通往某座塔顶的通道。沙耶香高声欢呼，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嗯，她在逐步上手了，"正美说。"但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理解魔法少女的生活。"
"唔，"你说。"了解了。本来想问你们过得怎么样，但听你们的语气这么好，应该是不错的事？"
"那是当然，"弘子说，精神上的声音中带着听得出的得意笑容。
"那好……"你说着用空闲的手掏出手机——麻美已经将你的另一只手臂据为己有，用作搂抱了。你跟娜迪亚说了十五分钟。"呃，记得我跟你们说过可能有天需要帮个忙吗？"
"找什么人？"正美说。"呃……不是今天，但可以的？"
嗯。你本来是希望她们今天就能去的，但也理解。而且你也没时间了。你一个急转弯绕过一根突兀的烟囱。"嘿，娜迪亚，我们现在去仙台了。"
"啊？没找到？"娜迪亚说着，绿色的双眼锐利。"你还有……感知能力？"
"对，两个都是——我能探测悲叹和魔力，"你一边回复娜迪亚一边同时回应正美。"是的，我已经确认了她最后一次关手机——或者摔坏手机——的时间和地点。但我现在没时间亲自去查那片区域，你们能帮忙吗？"
娜迪亚了然地点了点头。"很实用。"
"没问题，"正美说。"只要不是太远就好？你是怎么查到的？"
"工业区，"你说着告诉她地址。"另外，石卷有个女孩有科技方面的能力。"
"哦！"弘子说。"你怎么联系上她的？能帮我牵个线吗？"
"呃，可以？"你说。麻美动了动——她似乎注意到了你的心灵感应对话。她抬起脸来打量你，似乎在寻找什么。你朝她挑了挑眉，她微笑着又把头靠回你肩上。"你们什么时候方便？"
正美咯咯笑了。"哦，别——"
"有空，拜托了！"弘子说，几乎喘不过气地兴奋。"现在？"
"……好？"你说。"呃，记得帮忙找黑木哦。"
"记着呢，"正美同意。"也许今晚，大概周一。"
"好，"你说着展开思维。"井上小姐？"
"是的，萨布丽娜小姐？"优希几乎立刻回应。
"呃，有人让我引荐一下——这位是骸骨正美和若久弘子，"你说。"我想她们有委托找你？"
"原来如此，"优希说。"下午好，骸骨小姐、若久小姐。"
你让她们自己聊，小声告别后退出了对话。你承认自己很好奇弘子到底为什么这么兴奋，但这大概不该由你来问。再说了，你不觉得自己不会迟早知道的。
……换个角度想，弘子可能只是想要一份破解版的Photoshop或Maya之类的。她做美术的，对吧？
好吧，打下一个电话。你伸展思维，搜寻蝶子的信号来告诉她你正在赶去的路上，同时确认她是否愿意同时见你和仙台的另一个团队。她回应得很快，仿佛一直在等你的电话——说不定确实在等。
结果她更愿意单独见你，那就这样吧。
你挪了挪身子，转了转脖子。"那我们先去见大学组，大家都没意见吧？还有呃——你们介不介意路上我练练附魔？"
娜迪亚爽朗地大笑。"如果你是想让我教你什么的话，我不确定能帮上多少忙，"她说。"我不是老师，明白吗？我是自学的。"
"嗯，我倒是希望多个人看看，"你承认。"麻美很棒，她一直在帮我，当然了。不过你身上好像带了特别多附魔装备。我想换个视角可能不错。"你抱了抱麻美，给她一个快速的微笑表示你并不觉得她不好。
娜迪亚耸了耸肩，腰带上挂着的饰品叮当作响。
麻美回以一笑，坐直了身子。"其实，娜迪亚小姐，我一直在想……你有翻译附魔吗？"
"有的，"娜迪亚说着举手触了触耳环。"它们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翻译，更像自动辞典？它们帮我找到词汇，语法就比较难了。"
"可以让我看看吗？"麻美问。你对她笑开了花——她肯定在打什么主意。
你快速看了一眼挡风玻璃外面。尽管有魔女般的气息，娜迪亚对此一句评论也没有，对你身后拖着的那团巨大的悲叹球体——像一条恶意的暗色带子划过天空——也视若无睹。总之，前方没有任何障碍物，见泷原市已经在身后远去。
"嘿，我打算花几分钟用悲叹做点东西，行吗？"你说着看了看沙耶香和娜迪亚。毕竟她们是不太了解情况的两个人。
沙耶香心不在焉地竖起大拇指，显然在苦思什么事。
娜迪亚点了点头，已经在帮麻美解下耳环让她检查了。
你从飞行胶囊的地板上取了一块悲叹，用从云团中抽来的更多悲叹堵上了呼啸漏风的洞。然后你深入自身，寻找一个熟悉的模式，一个你曾经塑造过的形态。你的意志必须实现。
悲叹包裹住你的手，分形的无限让位于锃亮的金属。单颗宝石在镶座中闪烁，手套成形了，你握紧拳头，咧嘴笑了。"那花了多长时间，麻美？"你低声问。
"嗯……五分钟？"她说。她舒服地靠在你肩头，手里拿着娜迪亚的耳环。"嗯……对不起，我没注意看时间。"
"啊，没关系，"你说。"沙耶香，你在干嘛？"
蓝发少女朝你一笑，举起了她手中那些结晶化的力量。"在试试能不能更好地收纳这些，"她说。"我想做一个……不知道叫什么，一种在我需要的时候能精确给我想要的宝石的装置。"
"聪明，"你赞同道，然后朝娜迪亚笑了笑。你可以说达里贾语，即使她没有翻译耳环也没关系。"你还好吧，娜迪亚？"
她耸耸肩，看上去很好笑。"我挺好的，"她说着指了指你手上的手套。"那是什么？"
"这是一个帮我附魔的工具，"你朝她晃了晃金属包裹的手指。"我附魔不太行，这个有帮助。唯一的问题是它产生的附魔如果离开我的范围就会瓦解。"
"原来如此，"娜迪亚眨了眨眼。"那非常有用。我猜附魔可以被复制？其他人能用这个吗？"
"可以复制，至于其他人能不能用……我猜可以？"你说。"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这个。你想试试吗？"
娜迪亚抿了抿嘴。"不了，无意冒犯。"
"没有冒犯，"你说。"那……我现在开始试做一些附魔了。"
娜迪亚挥了挥手，继续看着脚下滚动的风景。
接下来的时间你都在附魔。你最先想做的是一种抑制活性悲叹感应的东西。而那——
——不管你怎么强行尝试都失败了。娜迪亚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随便什么木头给你练习，但无论如何，你的魔力就是找不到模式，即使有手套帮助也不行。
你的沮丧给沙耶香和娜迪亚带来了笑料，也引来麻美一个安慰的拥抱。
你在接近仙台外围时放弃了那个尝试，转而开始研究净化灵魂宝石的附魔。
那个给你带来了剧烈的头痛和一次危险的飞行偏航。还有沙耶香拍了你脑袋一下，以及麻美明显的担忧。
你叹了口气，只好作罢。你本来希望在到达仙台前能多做些准备，但到了这个地步，你大概应该集中精力别撞到东西上。你虽然能一心多用，但……
"我没事，麻美，"你安抚地对她微笑。"头痛已经在消了。只是——只是我力量的一种不良反应，我想。在试图塑造不寻常的东西时会发生。"
"也许是手套的问题？"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金属手套的边缘。"某种反馈？"
"有可能，"你说。也说得通。附魔是一回事，但当你把悲叹塑形也加入循环中时，可能就会形成……嗯，某种反馈循环。这倒是能解释你太阳穴之间那种像冰锥刺入般的偏头痛。
沙耶香仍在研究她的想法，不过她已经得出结论，需要纸板或塑料来实现。另一方面，她正在用娜迪亚从口袋里不知从哪掏出来的一些棍子搭成的装置，用小小的魔力火花让它不规则地旋转。
她那越来越恼火的噘嘴表情也越来越好笑了。
至少麻美似乎从检查娜迪亚的耳环中有所收获，过了一阵后把它们还了回去。
终于，你到达了目的地——东北大学。
它很大。
它比白罗麻还大。
而且比见泷原和白罗麻中学加起来还华丽。
你只能形容为后现代哥特式建筑。飞扶壁和尖塔，不是由石头筑成，而是用玻璃和闪亮的铬合金建造，几乎冲上天际。主楼是一座巨大而通透的建筑，屋顶上布满了几乎具有威胁性的尖刺和栏杆，俯瞰着一片草地。大概是大学绿地吧，而那正是你们与大学组女孩约定见面的地方。
现在想想，她们看起来其实也没比你大多少。她们不可能全是大学生，对吧？
你滑翔降落在最近的建筑上。"女士们以及不存在的先生们，欢迎来到仙台机场。当地时间下午四点，温度宜人，摄氏二十度。我们希望您旅途愉快，感谢您乘坐魔少航空。"
"噢，萨布丽娜，"麻美宠溺地笑着说，悲叹平台在你们周围消散。"我们在哪里跟大学组见面？"
娜迪亚饶有兴趣地看着悲叹流散而去。
"对啊，我们到底在哪里跟她们见面？"沙耶香问。
"呃……蝶子说在大学正门见面，然后去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你说。"走吧？"
- 和大学组女孩们聊什么？
- 有什么需要跟进的？
- 要不要问一下仙台组的情况？
- 要不要提供净化之种？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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