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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罗斯佩克特 3
嗯。
焰主动问沙耶香的事。
焰主动问沙耶香的事。
焰主动问沙耶香的事。
说真的，这句话里不管你强调哪个词，这都是……都是重大进展。焰对沙耶香的看法——她最大的……绊脚石之一，如果你想这么叫的话——已经改变了。
你朝焰微笑。
"好。我……哇，这可是个大话题，"你说着笑了笑。"但我很乐意跟你解释。不过呃……让我先理一下思路？确实是个大话题。"
焰微微耸了耸肩。"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在说时间的冷笑话吗？"你伸出食指控诉地指着她，被加速度压得有些吃力。"这肯定是时间冷笑话吧？"
"……不是，"焰说着，嘟了嘴。
她绝对不会承认的，但她现在绝对在嘟嘴。当然放在别人身上这大概只能算微表情，但这是焰在嘟嘴。
"……好吧，"你说着忍不住咧嘴笑，打量了一下脚下的景色。奥羽山脉，日本的那道岩石脊梁，早已远远落在身后，海岸线在前方远处闪闪发光，被焰的魔法暂停的晨光的粼粼波纹。
说到这个……
"对了焰，"你有些迟疑地说。"谢谢你……你懂的，这一切。我知道你为了我忍受了很多，我也一直在依赖你的时间停止来获取隐私、处理事情什么的。我感谢你做的这些还不够多。所以……趁我又忘了之前，谢谢你。"
焰长久地注视了你一会儿，然后又耸了耸肩。"不。该说谢谢的是我。"
"我现在要抱你一下了。"你朝她咧嘴一笑，挪过去给了她一个侧身拥抱。"我接受你的谢意，但我拒绝你的否定。懂吗？我是认真的。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也许我也帮了你——我觉得是的，但那只是说明感激是双向的，不是互相抵消的。"
"好吧，"焰说。她停了很长一会儿才补充道，"……这趟旅行对我也有好处。"
你嗤笑一声，笑容更大了。"那是。但我不是在感谢你这趟旅行，我是在感谢你为了帮我花的所有……时间。"
"……好吧，"焰又说了一遍。
"嗯，"你说着退开一点还给她私人空间。你不觉得她讨厌你的拥抱，但她对肢体接触还没有那么自在……说到这个，你应该问一下。"焰？只是确认一下，你介意我抱你吗？"
焰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不介意，"她说。
"好，"你说着朝她笑成一朵花。
两个人陷入了一段舒适的沉默，身下日本的西海岸渐渐远去。你盘腿坐好思考焰的问题。随手在身后塑了个靠背——焰那边也加了一个——免得在持续加速下往后倒，顺便确认了一下焰的灵魂宝石是干净的。当然是征得同意后才做的。
沙耶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也不是什么措辞技巧或者试图让焰去做什么的问题。你不想那样做，尤其不想对你的朋友。这里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但是——
焰是你的朋友。沙耶香说得可能没错——焰是你最好的朋友。就是这个道理。如果不算麻美的话，沙耶香大概是你第二亲近的朋友了，而你……不会把麻美只归为朋友。不是仅仅是朋友了，到了这个阶段。
嗯。这是个温暖的念头，在胸口点亮了一团幸福的微光，不过你跑题了。
等你觉得自己准备好开讲的时候，你已经在减速了，符拉迪沃斯托克所在的半岛在前方逐渐清晰，沿着海岸线一路追踪过来。成群的灯光点缀着海面——船只和渔船在你飞驰而过时拖成了模糊的光带。
"好了，"你笑着说，瞥了焰一眼。"快到了焰，你知道具体怎么走吧，因为我不太确定。"
焰身体前倾，眯起眼睛。"跟着那些船。"
"……谢了，"你干巴巴地说着朝她咧嘴笑。"我是说，你懂的，比如在哪降落之类的，笨蛋。"
"先到基地再说，"焰说。
"也行，"你说。从空中一眼就能认出那个奇特的鱼尾状天然地形。你能看到好几艘停泊的军舰，从你的高度看去像一个个灰色的小玩具。
"北侧，"焰低声指着说。
"收到，"你说着把飞行平台引向那边，朝基地俯冲下去。围栏和围墙形成一道道整齐的警戒线，就连基地深处也是如此，体制性的偏执渗透着每一平方米沙质地面。你在降落区域附近一个小高地上发现了一门防空炮的细长炮管，那是一个院子。
焰从平台上跳下，随意检查了一下手腕上的线绳。
"这边，"她辨明方向后说。
"好，"你跟在焰身后跳下，让悲叹平台消散。"我们可以边走边聊吗？我的思路差不多理好了。"
"可以，"焰说。"现在正好。"
"行，"你再次咧嘴笑了笑。"那就……沙耶香。"
你揉了揉下巴，跟着焰穿过院子时又想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绕开被定格在时间中的俄罗斯海军人员的幽灵般的身影。你注意到焰走的方向是远离港口、军舰和干船坞的。
"说实话……她……好吧，首先？她是个青少年。我们多多少少都是，"你朝焰挤了一下眼睛，然后收起笑容。"关键是，她不仅仅是个青少年。我……嗯。我先从关于她的事实说起：她相信存在道德上的对和错。是绝对意义上的。有些事是好的，有些事是坏的，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比如……喝杯水之类的。"
你做了个苦脸，思考着。
"我就不扯什么具体的道德哲学了，但重点是沙耶香确实相信这些，"你摇了摇头说。"对吧？"
"对。她……"焰点了点头，然后皱眉。"她通常觉得我是坏人。除了这一次。"她朝你模糊地比了个手势。
"我会讲到的，我保证，"你笑着说。"但让我先把几个基础建立好。除了道德观这点，跟它相关的是，她很爱下判断。她会很快跳到结论……而且她的脾气也不帮忙。对吧？"
焰再次点头，沿路在前面带路。但她全神贯注地听着，如饥似渴地吸收信息。
"而且沙耶香很固执。但她同时也非常忠诚，"你说。"换个说法，她很快就会对事物和人形成看法，把他们归类为好和坏，然后死守这些看法到几乎不可理喻的地步。"
"嗯，"焰低声说。"同意。"
你飞快地给了她一个微笑然后接着说。
"她来自一个相对不富裕的家庭，最好的朋友却是两个比较有钱的女孩。小圆和仁美，"你随意比了比。"我不需要告诉你小圆和仁美的经济状况跟沙耶香相比怎样。我也不需要告诉你沙耶香暗恋恭介的事……说正经的，他确实非常有才华。"
"对，"焰说。"别人是这么说的。"
你疑惑地看着她。"你听过他演奏的，对吧？"
焰一个寒颤，移开了目光。
"……算了，那一次我就不问了，我只是说，他很有才华，就这样，"你说。你还是没忍住偷笑。"总之。重点是沙耶香有一种自卑倾向，因为……不对，不是自卑。只是……自我价值感不太强，因为她忍不住拿自己跟别人比。"
"我明白了，"焰低声说。"到了。"
到了原来是过了一道铁丝网围栏和一块自豪地标明海军陆战队总部军械库的告示牌。围栏后面是一栋方正的灰色建筑，焰径直走过被时间锁定的警卫和沉重的反车辆路障。你沿着公路走到卡车装卸区，无视停着的所有卡车，走到厚重的钢门前。
"你确定吗？"你朝她咧嘴笑了笑。"我不是在质疑你……只是你在问，我想确保我解释得够好。"
"确定，"焰说。她把手背贴上钢门，一脉紫色魔力为你们打开了通道。"说得通。"
"好，那就好，"你笑着跟焰走进大楼。"那么……对。这些听起来好像都挺负面的，但是……嗯，固执同时也是忠诚，快速判断同时也是果断。她不是坏人，只是，呃，上面说的那些。"
焰轻轻呼了口气，注视着你。"我相信你，"她轻声说。"她不是敌人。她从来都不是。是个拖累，因为她……"一个勾着手指的半心半意的手势。
"嗯，我懂你意思，"你说。"她本质上是个好人。如果你能让她站到你这边，她就是个很好的朋友，就像我说的。她的忠诚度简直不可思议。"
"确实，"焰承认。"一直以来……都是个问题。"
除了这一次，这句话悬在空中没有说出口。
你微笑了，因为你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那就从麻美说起吧，"你说——你还能从别的谁开始呢？
不，你完全没有偏心。
"麻美是她的偶像，"焰低声说。
"对，"你表示同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油脂和金属气味，还有什么刺鼻的化学气息，焰带着你继续深入大楼，绕过更多人员，到达一组大型货运电梯前。焰避开电梯，朝旁边宽大的楼梯间走去。
"麻美……"你微笑。"你知道她平时怎么展现自己。完美、大胆，正义与善良的英雄。而且撇开我个人的……偏见不说，这也没错。她就是沙耶香想要成为的一切。有才华、有干劲、为改善世界而奋斗的力量。一个英雄。"
"她并不了解所有事，"焰低声说。
"是的，不了解，"你同意。"但沙耶香看到麻美，立刻就判定：麻美是好人。麻美跟丘比是朋友——而麻美是好人，所以她的朋友也一定是好人。第一印象嘛。"
你摊开双手。
"沙耶香立刻因此信任了丘比，"你说。"看到丘比弱小无助的样子……再看到你攻击丘比？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真心，但在她眼里，你表现得冷淡、漠然、阴森，总之很可疑，你知道吗？再看到你站在麻美和丘比的对立面？"
你让一个无形的砝码压倒了你的手。
"她就会得出结论：你一定是坏人，"你简单地说。"焰，我知道你有多难。我不是在怪你，好吗？只是从她的角度解释。"
"我理解，"焰说。"到了。"
而到了的地方，终于是一间地下仓库，头顶强力的卤素灯照亮着。一排排箱子填满了整个房间，不用看标签你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高兴地笑了起来。"购物时间！"
"对。我们避开正在使用的实际武器库。太容易被发现，"焰低声说。她无视了叉车——肯定有你们绕过的某个车辆通道——直接走向那些箱子，从盾牌里抽出一根撬棍。
"不用那个，"你说。你咧嘴一笑，从锤子空间里拉出足够的悲叹形成手臂。"你指哪我搬哪。"
"啊。谢了，"焰说。"……你会读俄语吗？"
"呃……会，"你耸了耸肩说。"怎么了？"
"我在找重型武器，"焰皱着眉说。"我觉得这些是步枪？"
你看了看最近的箱子。"对，"你同意。"我去四处看看，同时我们接着说沙耶香！"你停顿了一下重新抓住了思路。"那么接下来……最初的印象。然后典型的情况是，什么东西打击了沙耶香的自我价值感。这一次？是那场火灾。被我们从火场里救出来，不得不依赖志筑家，依赖她的朋友帮忙。以前的话……"
你叹了口气，沿着整齐的箱子排列浏览。"嗯……我不太想说以前的事。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焰说着犹豫了一下。
"是。好吧。沙耶香被打击到了，然后……开始想，如果她不只是废柴一个没才华没出息过着衣食无忧却没有什么真正痛苦的安逸生活，而是做点什么呢？"你说。"所以她许了愿。然后就是直线下坠，因为她不会接受一个在她看来道德有问题的人的帮助。而且她当然不会拖累她的朋友们！"
你用手搓了搓脸，停在一排箱子前。
"高尚，"你嘟囔。"非常高尚，但你也知道结局怎样。好在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对了，你对榴弹发射器有兴趣吗？"
"有，"焰低声说。
"好，"你说着撬开了箱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破坏密封。焰探身检查里面的东西，点了点头，取出一门榴弹发射器。一件特别威风的家伙，上下双管配置，标签上自豪地标明是DP-64。
"弹药在别的地方，"焰注意到，让发射器消失进她的盾牌里。"我们出去的时候带走。"
"酷，"你咧嘴笑着说。"我也有点想要一个，但是呃，我不确定拿来干嘛。"
"……你想要可以拿一个，"焰耸了耸肩，朝剩下的箱子比了比。
"算了，不用了，"你说着开始撬其他的。
你和焰两个人清空了好几排整整齐齐的箱子，然后继续进入下一个储藏室。当然了，箱盖都仔细地盖回去了。下一个房间你们中了大奖，发现了更重的装备——成打的迫击炮，巨大的炮管和底座分装在沉重的单独箱子里。
"话说回来，"你说着在焰开始收纳迫击炮的同时接上了话头。"回到沙耶香。这一次。她因为麻美信任丘比所以信任丘比。跟以往一样。然后她……"你不快地做了个苦脸。"她亲眼看到麻美崩溃大哭。哭着说丘比对她撒了谎，假装是她的朋友。"
你深吸一口气，闭了一秒眼睛。以防万一，你排空了灵魂宝石。
"砰。就在那一刻，一切都变了。丘比不再是好的了。而你一直在对抗丘比，而且你在试图猎杀丘比的时候其实是在帮助麻美，"你说。"所以你一定是好的。而且你也帮了沙耶香！也许她本来还能把这些当作例外忽略掉，因为你依然……"
你做了个模糊的手势。"……不好接近。然后她发现了魔女之夜的事。一切咔嗒一声就对上了。你有一个理由，一个正当的理由来做你所做的事，而且你帮了她、帮了麻美，所以你是……你是亚哈船长。一个人对抗整个世界，要为所有人的利益屠杀一只巨型怪物。于是她立刻百分之百站到了你这边。她打心底是你的朋友。她信任你，跟你开玩笑，帮助你。"
"我……我明白了，"焰停在另一个打开的箱子旁说。
"我对讨论下一次没什么兴趣，"你说。你靠在一个箱子上。"我们要让这一次持续下去。但我一直想说的重点是……对，沙耶香看世界是非黑即白的。但一旦你站到她的好人那边，她会为你去死。"
焰看着你眨了眨眼。
"嗯，我知道，"你清了清嗓子说。"在她身上这不怎么像比喻。她还是……"你长长地叹了口气，帮焰撬开下一个箱子。"我的意思是，严格从实用主义角度说，她还是'有风险的'。"
你认真地做了个空气引号。
"如果我们把她推开，或者让她觉得被推开了，或者她觉得自己没什么用处之类的，"你说。"但是……听着，我们有你的时间停止，而且——哦！"
焰默默递给你一瓶水，你朝她笑成一朵花地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接着说。
"谢谢焰。接着说，我们有，嗯，我。如果她开始往下螺旋，我们死命也要把她找出来拉回来，"你说。"我……备忘，我需要考虑跟她谈谈悲叹螺旋的事。这……只是性格上的倾向吧。在最糟糕的时候，她拒绝接受任何人的帮助。"
"我以前试过帮她，"焰轻声说。"我不想让她死。我不想让她拖小圆下水。"
"我知道，"你说着给了焰一个骄傲的微笑。你坐在箱子边上，仰头懒洋洋地看着灰蒙蒙的天花板，手指勾着瓶颈晃悠着水瓶。"问题在于，这又回到了我说的，关于道德对错的心态。如果你是坏人，那接受你的帮助也是坏的。"
焰点了点头。
"你不是坏人。但关键在于第一印象，"你说。"而且……说实话，我觉得什么才管用呢？就是在丘比之前接触她，在她还没对你形成负面印象之前。告诉她魔女之夜的事，告诉她你正在准备对付一个极其邪恶的东西，那就够了。"
"我没法那样做，"焰低声说。"因为——"
"那样的话小圆就会知道了，"你替她说完，叹了口气。"我理解。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地，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告诉沙耶香你的循环会管用。"
焰咽了咽口水，疲惫的紫色双眼一瞬间闪向你然后又别开。"我们……该走了。弹药库在外面。"
"好，"你朝焰笑成一朵花地说着跟上她朝外走。"你对这个话题还能接受吗，焰？"
"我……不太能，"焰低声说。"但应该谈。"
你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吧。谢谢你听我说完。本来想再给你一个拥抱的，但我不想让你更不舒服。那么，关于循环……"
等你整理好思路时，你们已经到了露天区域，跟在焰身后走过两个巡逻的警卫旁边。
"说实话？告诉她会让你在沙耶香心中牢牢地确立为一个英雄，"你说。"一个值得钦佩的人。一个经历了那么多、却仍在战斗的人。你会牢牢把她拉到你这边，拿撬棍都撬不走。而且她一点都不会判断错。"
你给了焰一个灿烂的笑，然后让笑容稍微淡了一点。
"而且这能帮她从过去的错误中学到教训，"你说。"我们可以确确实实地告诉她，一个人单干会让她送命。告诉她我们在一起修复事情，她是团队的一员。"
焰又沉默地点了点头，你上前几步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我知道这很吓人，"你低声说。"但是……还记得我说的吗？沙耶香真的是个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如果你告诉她这一切，她会愿意保守秘密的，因为她是我们的人。"
"我……"焰的声音低到几乎消失，即使在时间停止的寂静中。
"好吧，"你说着决定不再追问了。"我……不，我知道我说了很多了。我希望这些都说得通，而且……我不是强迫你。如果我让你觉得有压力，那我道歉。"
你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决定闭嘴给焰时间好好消化你说的话。"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理解的，随时说？"
"好的，"焰低声说。
你朝她笑成一朵花，又喝了一口水，让对话自然地归于一段舒适的、默契的沉默。焰带你来到弹药库——一个被可观的缓冲带环绕的有警卫的掩体。空气中充斥着金属和油脂以及某种刺鼻化学品的气味，十几种不同推进剂的混合物——从子弹到迫击炮弹。
焰让它们全部消失了。好吧，不是全部，但她把所有锁在掩体里的、没有被人类眼睛看到的东西全收走了。一箱箱弹药、一罐罐迫击炮弹、成箱的手榴弹……全都塞进了她的盾牌里。
终于，你们朝外走去，焰在半路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了你一眼。
"你觉得你能把什么重东西飞回去吗？"她问。
"可以啊？"你挑了挑眉。"想到什么了？"
"导弹发射车，"焰说。"塞不进我的盾牌。"
"啊，"你说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带我去看看在哪。还有呃，回见泷原之后我们把它们藏哪？"
焰耸了耸肩。"仓库。盖上篷布，关上门，看起来就是卡车。"
"这……能行吗？"你半信半疑地说。"话说回来，反正也不用藏太久，我猜。你是专家？"
焰给了你一个面无表情的眼神。
等你们离开基地时，你拖着三辆巨大的导弹发射车，各自固定在独立的悲叹平台上。S-300凯旋者，地对空导弹，你想。
老实说，这跟那个没明说但显而易见的"不要明显偷窃"原则有些冲突，不过你有什么资格反对呢？
焰在你们把符拉迪沃斯托克甩在身后时微微放松了些，目光定定地看着远方的地平线。
- 回去的路上还有什么想聊的？
- 突袭之后……
- 抱麻美
- 送大家上学
- 找织莉子谈焰和潜力炸弹的事
- 联系有希讨论爱理和可能的拜访
- 联系杏子看看她和由麻怎么样了
-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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