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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区 5
"呃……差不多吧?"你挑了挑眉看着爱理说。"如果你问的是'这要多久'?那我估计大概一周,也许两周才会有明显效果。'这就是我全部的想法了吗'?是的,而且这是经过相当多实验得出的结果。这基本上是无人踏足的领域。如果你问的是,呃,具体会发生什么——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解释得更详细。"
"反正我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是吧?"爱理尖刻地说着,整个人骨头都没了似地瘫靠在床后面的墙上。"我只能信你。"
"信不信由你,我真的是在帮你,"你说。别上她的钩。"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信的话,那么——第一,我骗你毫无好处。第二,利益角度。诚实对我有好处,不管是因为我做了约定,违约的名声对我不利,尤其是在鹤屋小姐面前。"
你朝四周的墙壁比了比以示强调,以防她没注意到有希的名字。
"而且逆转魔女化是我的目标之一,所以对你坦诚、把我个人没那么多时间去做的事情交给你来做,这纯粹是明智之举,"你说。"我是说,如果你不喜欢我,那……公平。但我会公正地对待你。"
爱理轻轻嗤了一声,目光落到净化之种上——落到优里的净化之种上。她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好吧。反正也没更好的办法了,"她嘟囔道。"我希望……我真的希望你是对的。"
你叹了口气。
"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已经给了你我的推理,"你说。"我觉得逻辑是通的,而且坦白说,如果有什么看起来不对劲的地方我希望你能指出来。至于逆魔女化嘛……听着。我们不是第一个尝试这种事的人,据我所知,之前的尝试结果都是灾难……几乎每一次都是。"
"嗯哼,"爱理面无表情地看着你说。她眼里有怒火,下颌绷得紧紧的,但她仍然无比小心地把阿尔兹特·科亨捧在掌心。
"你想了解更多细节的话可以问鹤屋小姐。她见过一些后果。如果你想的话,我会告诉她你也许感兴趣?"你说着停顿了一下看向爱理,见她没有说话便继续道。"我不是想劝退你,其实我有两个要点想强调:一是有人冲动地去尝试了,他们自己和他们试图帮助的人都因此受了苦。所以我想强调谨慎——另一个要点是,我挺确定丘比会故意干扰逆魔女化的尝试,因为这影响到它的盈亏底线。"
"那个小老鼠,"爱理嘟囔着别过头去。"要是我早知道——要是她早知道——"
"这一点我们完全一致,"你说。"很多罪都可以算在它头上。"
"'它'啊,"爱理重复着,脸上扭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我喜欢这个说法。非常喜欢。白色小老鼠。"
"我……很高兴我们想法一致?"你说。你挺确定你用过完全一样的措辞,不得不承认,而且你很高兴她把怒火转向一个更值得的对象——而不是昴宿圣团——但爱理脸上那种纯粹仇恨的光芒,以及她试图用目光在墙上烧个洞的样子,还是让你稍微有点担心。
就一点点。
"要不是那个东西,我的优里现在还活着,"爱理咬着牙说。
"很多人都会还活着,"你表示同意。"我是说,我当然丝毫不反对。很多罪、很多死亡都可以算在它头上。但这也正是要谨慎的一个理由,是吧?鹤屋小姐的能力让这个房间不会被丘比窃听,但是……说真的,慢慢来,有什么变化就联系我。我会跟鹤屋小姐打好招呼的。"
"好好好,"爱理挥了挥手敷衍道,眼睛还在你身后的墙壁上盲目地瞪着。
"我——"你眯起了眼,坐直了身子,咽下了本能的、随和的回应。
爱理是个愤怒的青少年,没错。大概率还在此之上叠加了抑郁,而且还被关了起来——虽然理由充分,但这不是你愿意让她敷衍了事的事情。有时候你必须表明立场。
"不行。这件事不能这么轻飘飘的,爱理小姐,不能在这件事上这样。看着我,"你说。等她不情愿地与你对视后,你继续说着,语气严肃。"这些东西很危险。不只是对你,是对你周围的每一个人——还有飞鸟小姐。"你示意了一下净化之种。"你手心里捧着的是她的灵魂。我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不要试图用这些知识去伤害别人,而且要小心。"
"你真的很喜欢听自己说话啊,嗯?"她说。
"爱理小姐,"你说。"不要在这件事上试探我——因为如果我不能信任你,我会把你踢出去的。我想要让你帮忙,但我需要能信任你。人命关天。你听明白了吗?"
"……好,行了,"爱理说。她下颌上的一块肌肉跳了一下,她把膝盖拉到胸前,双腿抱紧。"我明白了。我会小心……帮优里的时候会小心的,我也不会把你说的这些告诉别人。"
"很好,"你放松下来叹了口气。"好了。那如果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我就不打扰了。"
爱理叹了口气,朝你挥了挥手,身子没有从床上展开。
"好,"你说着站起来走过去敲了敲墙壁。"谢谢你的时间,爱理小姐,也谢谢你同意帮我做这件事。"
爱理什么也没说,但门打开你走出去的时候,你感觉到她在床上动了动,你能感知到她的魔力在缓缓涓流,转化为希望。缓慢、不稳定,但确实在那里。而就算这一点也是件好事……
嗯。
信任,但要核实。
你用悲叹清洗了自己,纳米级的粒子洪流掠过你的皮肤,像是集去角质、深层毛孔清洁和超深度鼻窦冲洗于一体的地狱级体验。也许你太用力了因为这刺痛得像它真的来自地狱一样。
你也许做了一个尴尬的、蹦蹦跳跳的小舞蹈来逼自己坚持做完因为这很重要,该死。你不能完全信任爱理没有给你下什么讨厌的病原体或者迷药,就算你一直在监视她的魔力使用。为了以防万一,你把衣服也刮干净了,悲叹一直钻到了纤维深处。
而且因为你有权稍微臭美一下,一些掠过你头发的悲叹顺便也把发丝理顺了,让它破天荒地处于一个也许有人会认为打理得体的状态。
"……你没事吧?"有希的声音传来,随后是她本人从墙壁中走了出来。
"没事!"你用一种绝对不是受惊尖叫的声音说。你完成了清洗,把所有恶心的有机脏东西塞进了锤子空间。"就是,呃。确保爱理小姐没给我们留什么惊喜。我之前有提过她上次用的迷魂气吧?呼,我的鼻窦通畅了。"
"你说过,"有希说着缓慢地眨了眨眼。"想得周到。"
你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肩膀,把反魔法手环交还给有希。
"那么……我跟爱理小姐达成了一个协议,"你说。"如果她做了任何超出操作净化之种范围的事情,她就出局——请随你判断重新给她戴上这个,然后通知我,好吗?"
"当然,"有希点点头接过手环。"你确定可以信任她?"
"我诉诸了她自身的利益,"你说着用双手拂过前臂。你的皮肤摸起来光滑得像婴儿一样,哇哦。"她想要找回她的朋友就跟我想一样——这本来就是我们让她同意被关押的交易条件。"
有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的确总是一个强有力的动机,"她表示同意。"尽管如此,我会更密切地关注她。"
"很抱歉给你添了额外的麻烦,"你说。"我真的很感激你配合这一切。"
"哈。"有希笑了笑,仰头冲你得意地笑。"我不得不承认,我很好奇这到底能不能成功。话说回来,希望你不会介意我比喻性地在爱理小姐的房间里装好炸弹。"她顿了顿。"也可能是字面意义上的。也许我去跟忍商量一下。"
"我……嗯,我完全理解你为什么想这么做,"你苦着脸承认。"我真的、真的希望不必走到那一步,但我理解你需要按自己的标准来确保安全。也许……我不知道可行性怎么样,但也许你可以设置某种脱魂装置?"
"哦,对爱理小姐来说当然可以,"有希说着双臂交叉。她挑着眉看你,头微微后仰以与你对视——但丝毫不因此减少气势。"但净化之种嘛……好吧。如果那个要爆炸,我不会犹豫。我把我的姑娘们的安全放在一切之上,薇小姐。"
"我理解的。我理解保护朋友和自身的必要性,"你微笑着说。"只是……嗯,这是我的个人信条,我不是要把它强加给你——但在一个特定场景中你拥有的力量越大,致命武力就越不可原谅,对吧?"
"而那正是我们从中受益过的原则,"有希说着把一只手放在心口。"反过来,我确实感激这一点。如果我们都能按这种思路行事的话,这个世界会更友善。"
"是啊,会的,"你咬住了一声发自肺腑的叹息。你使劲摇了摇头,头发飞扬。"只是……我不是要强迫你接受,而且天,这也只在你确实拥有那种武力优势的时候才适用。而且我是说……这也有实际好处,对吧?如果你以宽容和克制闻名,人们更倾向于投降,而不是拼死一战。"
"哦,当然,"有希绿色的眼眸闪着光。"我对此非常清楚——名声很重要。但正如你所说,这是从强势地位出发的做法。在这个情况下……对爱理小姐?当然可以。对一个假设的、实验失控诞生的超级魔女?"
有希耸了耸肩。
"是啊,"你说。"如我所说,我理解的。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看法,我想——"
一声威严的鸦叫打断了你们的对话。你低头看到穆金跳向你,翅膀炸了起来。你笑了,弯腰伸出手,它立刻抓住机会爬上了你的肩膀。
"你说,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沙耶香的魔法到底有没有让动物变聪明,还是这只鸟本来就这么欠揍,"你说。"我是说,乌鸦本来就挺聪明的。"
有希笑了笑,朝走廊挥了挥手。"我猜她是在告诉我们该走了吧,"她说。"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的团队,还是你有别的安排?"
"不不,那太好了,"你轻松地笑着说。"希望没让你们都在等我吧?"
"没有,我们就在看电视,"有希耸了耸肩。她从墙边推开身子。
"这个时间段有什么好看的节目吗?"你将信将疑地问着,跟在有希身后走过走廊。
"那取决于你对好看的定义了,"有希说。"不过大家在一起放松的时光我们都很享受。"
"嗯,是的,我懂,"你说。"我太懂了。"
有希这次带你走了电梯,电梯在你们走近时叮的一声打开了——想必是她的能力使然。加速几乎感觉不到,平稳极了,一路下行到一个热闹欢腾的客厅。
电视对扑面而来的喧嚣贡献甚微,上面放着什么综艺节目之类的。你闻到了什么甜味,糖浆或者焦糖之类的,几乎可以肯定是正在空中快乐飞舞的爆米花。沙发上坐着两个女孩,而坐在沙发上这个说法对西村萌来说是准确的——她蹲在沙发靠背上。
她跟你在仙台见到时没什么变化,卷曲的黑发在脸周弹跳着、倾泻过后背,她放声大笑着,亮红色的眼睛盯着地板上两个正在扭打的女孩。
动作还挺标准的,你注意到。看起来像柔术,某种带摔带锁的强力招式。你认出了其中一个,目前占上风的那个——秋山敦子,一个壮实的女孩,齐肩的深灰色头发被一只红色发夹勉强别在脑后——那发夹几乎快掉了——她正把对手的手臂拉进一个凶狠的十字固,并把对方的脸碾进地毯里。
"认输!"她在冒泡的笑声和对手的骂骂咧咧中吼道。
"我就离开五分钟,"有希绝望地低声说,声音小到你不确定她是故意让你听到的。
另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女孩——比正在大声欢呼的萌要安静得多——抬起了头。她的目光在你身上定格了一瞬,然后转向有希,又转回来。慢慢地,她举起一只手无声地挥了挥,冲你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吃她的爆米花。
那个就是小泉砂美了,又名拉米尔,激光脸,以及大概其他各种与激光相关的绰号。她是个纤细的、像绷紧了弦一样精瘦的女孩,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走,金色短发夹着一张始终阴郁的脸。
"咳咳,"有希说着走上前去。
"哦,嘿有希,"敦子说。她从摔跤中抬起头来,还按着另一个女孩——七海忍,你猜——不放。敦子的目光在你身上闪了一下,然后回到忍身上。"认输!"
"好好好!"那个女孩对着地毯含糊不清地说。"我认输!"
敦子哼了一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让忍站起来——站起来,继续站起来。
嗯。
你曾经有一段时间以为有希的愿望是让忍——就是忍山,你第一次见到她时脚下的那座山——活过来当她的朋友。你问她时她否认了,但现在你觉得你得重新审视一下那个想法了。那能解释有希把整栋建筑纳入掌控的能力,也能解释这一身的这种感觉。
"嗨!"忍说着,朝你的大致方向伸出一只近似烤箱手套大小的手。她和你一样高,一头森林绿的头发——该死,如果你要想象一座山的拟人化形象,她们也会有绿色头发的——肌肉量大到看起来能举起一辆车。或者三辆。她壮得像一堵墙,而这个说法现在从你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感觉特别奇怪。
你本能地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摇了摇。好吧好吧,她的手并不是真的有烤箱手套那么大,差得远呢,但还是大得足以几乎包裹住你的手。尽管如此,以她散发出的那种块头,她握手的力度跟你匹配,但仅此而已。
"你就是薇小姐吧?"忍松开你的手,友好地笑了笑问道。"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说。你回以微笑,环顾了一下福岛组的其他女孩们。"再次见到大家也很高兴。"
敦子退到了沙发上,倒在了萌旁边。后者给了她一个击掌,又冲你开朗地喊了声"嗨!",全程没有从沙发靠背上下来。
有希轻笑了一声,绕过你走上前。"好了姑娘们,安静一下,"她说。
"我已经很安静了,"萌踢了踢腿,跳到一个更正经的坐姿上说。"很高兴再见到你,薇小姐。改天我们应该来一场友谊切磋。你身手不错啊,姑娘。"
"我很乐意,"你微笑着对她说。而这就是那个差点被麻美的Tiro Finale和你的悲叹之刃劈成两截的女孩,天呐。
"……你好,"砂美放下了她一直在慢慢消灭的那盒爆米花说。"你还好吗?还有,呃……你为什么带着一只鸟?"
"我挺好的,"你说。有希示意你坐扶手椅,于是你坐了下来。那把扶手椅是深蓝色的布面,真是巧了。"这鸟是我朋友的,它今天被派来当我的跟班了,显然。你们最近怎么样?西村小姐、小泉小姐、秋山小姐?希望你们,呃,恢复得不错?"
穆金大声叫了一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房间,脑袋左右歪来歪去。
"你很好心地让我们被治好了才放走的,"砂美说着,目光还在打量那只鸟。"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没什么事。"
"那就好,"你说。你朝敦子的方向试探性地挥了挥手——唯一一个你还没真正打过招呼的女孩——她半心半意地回了一个。
"大家都知道,姑娘们,我们已经跟巴麻美的团队结成了防御协定,薇小姐是其中的重要成员。"有希流畅地插入话题。她走到房间中央,站在忍刚刚被摁脸的地毯上。"你们也知道,在最近的仙台之战中她是我们的对手。我们觉得有必要好好谈谈、把话说开。"
有希微笑着,向你伸出手做了一个无声的示意。
- 你想先提出什么话题。
- 有什么特别的方式?
- 反过来,先让她们把不满说出来,如果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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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悬而未决的投票
- 跟有希的团队:
- 把话说开。你们以后要合作的,所以需要把潜在的问题理清楚。
- 尤其是在东京,呈现一个相对团结的阵线会比较好。
- 你……不太高兴她们在仙台造成的附带损害,但如果她们当时是迫切想要救回同伴的话,部分责任确实在你。
- 有希说过她们的团队以后会努力做得更好,而那也是你能要求的一切了——太多魔法少女为了活命不得不伤害别人,你没资格对过去的行为横加指责。
好的。很抱歉更新迟了,也很抱歉这次更新提前截断了——不过这倒是给了你们一个机会来调整你们跟福岛组打交道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