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课程 44

剧透：投票结果

从那里飞檐走壁到购物中心只需一小段路程，糕点被悲叹仔细包裹着塞进了锤子空间妥善保管。你当然有一份心里的购物清单，但你眼下并不特别着急——除了要去找有希、帕罗和爱理谈谈，你在等学校放学。

你还得找到杏子和由麻，看看她们怎么样，顺便提一下让由麻去上学的想法，但那件事急不来。你一直在给杏子她需要的空间来减减压，你希望是这样——你感觉到她一直在勉强自己，你不想再给她增加负担。至少，你今晚应该能见到她们。

所以现在：购物！

麻美牵过你的手，你们一起走进新町购物中心的喧嚣中，步伐坚定。即便在这个时间点也是人头攒动，顾客年龄偏大，从大学生到更年长的各色人等应有尽有。倒也不是说你和麻美完全格格不入，当然了，这儿那儿也能看到几个初中生，有独行侠也有结伴同行的，所以你们没有像在街上那样引来那么多异样的目光。

你们的第一站是百货商场，你径直朝那边走的时候麻美好奇地瞥了你一眼。

"相框！"你说。"也许还有一台相机？能留下我们各种冒险的记录就好了。"

"那听起来……太好了，萨布丽娜，"麻美说。她的声音有一丝哽咽，眼睛睁得大大的，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脆弱。

你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你懂的。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你们俩在照片框的展示架前流连了好一阵子，琢磨着哪些放在家里会比较好看。最终，你往购物篮里放了五个，决定等装满了再回来买更多的。

"购物中心那边有一家专业摄影器材店，"麻美看着你翻看着那些少得可怜的相机时说。

"……嗯，我们去那边看看吧，"你点头同意，摇了摇头朝柜台走去。"我可不要一次性相机。"

"你知道吗，你的手机也有摄像头呀，"麻美挽着你的手臂，语气中带着笑意。

"哼，手机摄像头，"你嘟囔着皱了皱鼻子。

"哦？"麻美问道，嘴角和眉梢都是揶揄的笑意。

"画质还不行呢，除非你花一大笔——比我好意思让你花的多得多的钱才行，"你说着假装打了个寒战。"而且，打印数码照片体验很差，特别是你要自己冲洗的话。高品质照片打印机就……太贵了。"

"好好好，"她咯咯笑着说。"我想这也有道理。"

"那当然了，"你冲她灿烂一笑。"哦，趁我没忘，我还要给穆金买个栖木。"

"也许再买个鸟窝？"麻美建议。"还有……嗯，我觉得我们趁现在顺便买几条新毛巾吧。既然杏子还有由麻都住在我们那儿。"

"好主意，"你赞同。

你和麻美进入了一种舒适的节奏，轻松地挑选着让一个家运转起来所需的零零碎碎。你不是非要买洗发水，但既然来了顺便买上也好。沐浴露也是，而且当麻美拿起杏子显然偏好的那个草本香味牌子时，她提议你可以用一瓶不用跟她共用的。但说实话，你还挺喜欢那个味道的，所以麻美只是红着脸笑了笑，换了一瓶加大号的。

你当然也买了那个栖木，然后下一站是超市，买些接下来出行需要的食材和零食。食材你打算先拿回家放着再出门，反正就算没回家，放在锤子空间里也不会坏。你还给百江先生和渚买了一大块不错的帕玛森芝士和一些蜜橘——后者算不上什么传统意义上的礼物，但你确信渚至少会很高兴。

最后一站是那家摄影器材店，麻美坚持要买一台像样的中档相机——"既然我们要拍照片挂在家里，买好一点就值得的！"——你实在找不到反对的理由。你还买了显影液、相纸和定影液，好把底片放大成真正的照片，店主在你说你不需要实际设备只需要化学药剂时，大概以为你是给学校摄影社买的。

你当然打算用悲叹和锤子空间光明正大地作弊。谁需要暗房？你的灵魂深处不就有一个完美的虚空嘛。

就在你们即将离开购物中心的时候，那家毛绒玩具店再次映入你的眼帘，你停下脚步，盯着橱窗里展示的那只同样的巨大雷龙毛绒玩具。它用一双深不见底的纯黑眼珠回望着你，柔和的淡绿色绒毛外表许诺着无与伦比的柔软。

麻美顺着你的目光看到了那个毛绒玩具，咯咯笑了起来。你们双手都提满了袋子——等不被这么多人看着的时候你就要统统塞进锤子空间——于是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你，嘴角漾着笑意。

"你确定不要吗，萨布丽娜～？"她问，声音轻快调皮，重复着你们上次来这里时她问过的同一个问题。

"……不，我不确定，"你说着，目光没有从那个毛绒玩具上移开。它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嘛，我还是不介意买给你的哦，"她说。她压低声音，脸上飘过一丝红晕。"不过放在床上可能会有点挤。"

"嗯，那倒是……"你说。

"但它可以放在卧室里嘛，反正，"麻美鼓励地说。"而且它确实挺好看的。"

"……你真觉得没关系吗？"你说。

"当然没关系啦，"麻美语气坚定起来。"我们的钱完全够用的，就算不算你弄来的那些资金。"

"嗯……"你说。

麻美把食材袋子全换到一只手，完全不在意袋子鼓鼓囊囊地超出了一个普通女学生一只手臂应该能拎起的分量，腾出来的手轻轻放在你的上臂上。

"怎么了，萨布丽娜？"她温柔地问。

"嗯……除了对这个毛绒玩具有种莫名的末日预感——我觉得现实中没什么依据——花这么多钱在这种东西上总觉得……怪怪的，"你坦白道。"这大概不太理性，但你懂的嘛。"

麻美微微蹙眉，手指在你的手臂上轻轻摩挲。

"你确定那个末日预感没根据？"她问。

"……比较确定，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特别毛绒绒的拿着镰刀的龙娘请告诉我好吗？"你犹犹豫豫地说。"或者一只巨型蜘蛛？或者纪里香试图抢这个毛绒玩具？"

"我一直觉得养一只捕鸟蛛也挺不错的呢，"麻美轻松地说着捏了捏你的手臂。"我会留意的。如果你确定那方面没问题的话……"

她把另一只手连同所有的食材袋子一股脑推给你，挑起一根威严的眉毛直到你乖乖接过去。塑料袋在你已经满载的手中嘎吱作响，然后你眼睁睁看着她大步走进店里跟收银员攀谈起来。

几分钟后，麻美大步走出店门，恐龙毛绒玩具夹在臂弯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搞定啦，"麻美开心地说，对你绽开笑容。"现在我们回家把这些东西放下吧。"

你忍不住笑了出来，无可救药的宠溺感激中又夹杂着一丝隐约的愧疚。麻美端详了你的脸一会儿，然后微笑起来。

"宠你是我的权利，萨布丽娜，"她说。"就算你不肯对自己好一点，那也是你应得的。好吗？"

"……好吧，"你红着脸低下头。麻美把这件事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让你觉得格外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一路回家的过程中，麻美一直把毛绒玩具抱在怀里，不时偷偷向你投来得意又好笑的目光，即使你们已经到了屋顶把所有购物袋都收进锤子空间之后也是如此。不过那样一来你就能腾出手来环住麻美的肩膀，飞着带她回家整理你们买的所有东西。恐龙被庄重地安放在卧室正中央，等你们正式回来再好好欣赏。搞定之后你们准备出发，却被一声熟悉的鸦叫打断了。

你惊讶地眨了眨眼，穆金从敞开的窗户飞了进来，落在麻美的肩上。

"……嘛，"麻美忍着笑说。"我们刚好给它买了个新栖木。"

"没错呢！"你说着走回客厅，拍了拍栖木，另一只手掏出一些鸟食。"来呀穆金？对不起啊，我们马上又要出门了，但至少你有这个漂亮的新栖木了？"

你花了一分钟把乌鸦从麻美肩上哄下来让它站到栖木上，栖木的位置让它不用爬过沙发。趁着空当，你还用一个篮子和一条小方巾给它搭了个窝，放在修好的玻璃桌面上。但就在你转身要去开门的时候，穆金追了上来，爪子在地板上嗒嗒地响，惊慌地呱呱叫着。

"我们要出门了，穆金，"你说。

"嘎——"穆金用责备的语气说。

你跟麻美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觉得也没什么不行的吧？"麻美说。"就是得注意别让它走丢了。"

"嗯，我想我们也不想让它太孤单，"你沉吟着弯下腰伸出手，它却扑棱着飞上了你的肩膀，你不禁偷笑。"穆金你觉得呢？去福岛溜达一圈？"

"嘎，"穆金说着用脑袋蹭了蹭你。

"说得有理，"麻美严肃地说着投给你一个好笑的眼神。"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吧？"

"应该不会，"你微笑着说。"好，走吧，穆金。"

再一次飞上见泷原的屋顶——这一次你起飞了，麻美的缎带之翼在你翼旁明亮地绽开，与你的悲叹之翼交相辉映，你给她添了一点推进力。穆金在一阵连鸟类肢体语言都能看出来的困惑之后，也坦然地在你另一侧翼尖旁飞了起来。你尽情享受着飞越见泷原的旅程，城市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麻美在你身旁，你们再次向西飞去。

不过毕竟不是很远的路，你的靴子很快就踩在了仓库君前面沙地上嘎吱作响，穆金滑翔着落在你伸出的手臂上，然后蹭蹭地爬上你的肩膀。

"传送我们吧，斯科蒂！"你欢快地对有希说着走进仓库的范围内，把麻美也拉进了心灵感应通话。

她的回应叹息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一丝好笑，与此同时你感觉到她的注意力落在你们身上，她的魔力从四周的建筑结构中苏醒。

"下午好，萨布丽娜小姐，"她干巴巴地说。"巴小姐。你们俩，还有……一只鸟？"

"恭喜你答对了！"你精神抖擞地说。"是的，穆金想跟我们一起来。我觉得它受够了我们每次一消失就是大半天。别担心，它很乖的。"

"啊，你的宠物，"有希说。"请做好准备。"

她给了你一刻工夫，然后伴随着那种令人翻涌恶心、仿佛现实被撕裂的感觉，你的周围环境骤然变了。裸露的金属梁柱和墙壁变成了淡绿色的壁纸，透过肮脏天窗的微弱光线变成了透过精心擦拭的落地窗洒入的温暖午后阳光，裸露的地面变成了一个布置得当的客厅。跟你上次来看到的还不是同一间。

穆金吓了一跳，羽毛炸了起来惊叫了一声。你伸手安抚它，轻轻抚摸着它的背。

有希站在你面前，仰头迎着你的目光，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忍在她身后沙发上的大个子身影懒洋洋地伸展着。忍抬起一只手朝你们挥了挥，带着友好的微笑，然后把注意力转回了电视上，正在播放你不认识的一部动画。看起来像是什么少年漫？

"又见面了，萨布丽娜小姐，巴小姐，"有希点头致意。

"嗨！"你微笑着说。"希望没有打扰你们？"

"完全没有，"有希说。

"不过我确实得给有希一千日元了，"忍补了一句。"我猜的是任意门。"

"……唔，不好意思？"你说。

"'传送我吧，斯科蒂'，这句话对这种……大概的行为来说太有辨识度了，"有希一脸好笑。"而且，萨布丽娜小姐看起来就是这种人。"

"我确实有点宅，没错，"你开朗地说。"不管怎样，希望不会打扰你们太久，所以……"

"我带你过去，"有希微微颔首。"巴小姐，你要陪萨布丽娜小姐一起去吗？"

"嗯……我想不了，"麻美说着快速向你投来一个微笑。"打扰你们休息真的很抱歉，但我希望你能理解，萨布丽娜跟我们的囚犯谈话时我待在附近比较好，以防万一。"

"非常明智，"有希赞同。"而且完全不算打扰。"

"呃……其实，我们俩都不过去，"你说。"我不打算亲自进去的，以防这是个陷阱或者什么诡计。"

"哦？"麻美说。

"我会用一个，呃，代理身体进去，"你说。"所以，呃，我也要跟麻美一起道歉了，打扰了你们的休息时间，鹤屋小姐，七海小姐。"

"哪里的话，"有希说。"要说的话，你们反倒帮了我们一个忙——帕罗一直拒绝跟我多谈，只是要求跟你会面，而且坦白说，能多了解一点我看管的是什么人，我也能安心些。所以请你放心做好所有防范——我不认为她会搞什么事，但小心无大错。"

"……嗯，那……说得对，"你说。"所以，呃，我只需要一个地方坐着就行。"

"请随便坐！"忍挥手指了指空着的沙发座位。"我们只是在看东西而已。你喜欢《正义超能》吗？"

"我还没看过呢，"你坦白道，看了一眼麻美。

"哦，你错过好多了，"忍兴致勃勃地说。"不管了，坐呀坐呀！"

你跟麻美安静地对视一笑坐了下来，她眼中那丝释然和感激对你来说是一剂安慰。麻美把穆金从你肩上哄下来让它坐在沙发上，你把注意力转向内心——你不打算制造一个能简单地……自主运作的完整远程身体，不像你的小型分身那样，所以这比单纯让你的魔力引导你的手需要更多的思考。

这将更多地是一门艺术而非科学。

你让那些礼貌的闲聊声、待客的半正式仪式、以及麻美揽着你腰间的触感如水般流过，你专注着，思考着，观想着你自己。你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开始从头开始想象一个完整人体的每一个细节。唯一的好处是，你在遥远的脑角落里想到，你的战斗服覆盖了大部分皮肤，所以你不用太操心次表面散射和皮肤透光之类的问题。但是把脸做对嘛……你有点希望此刻手边有面镜子，但用悲叹雾描摹你的皮肤只能将就了。

悲叹在沙发后面的地板上一层一层地堆积起来。靴子、裤子、你的腿和骨盆和躯干就是这样，你的手臂、你的外套，啊天，肩膀的关节构造怎么这么复杂，然后……你的脸，和你的头发。眼睛。灵魂宝石的底座你刻意留空了，只有金色的托架没有宝石。既是为了表明立场，也因为你知道真正的灵魂宝石有一种你根本无法模仿的深度和厚重感。用亚波长纳米结构悲叹上色，调节透光度……

你呼了一口气，让你的代理体做了同样的动作。呼吸，心跳……所有这些都要时刻留心，因为你全程都在手动操控。啊。你没直接用魔女形态代理的唯一原因是你想跟帕罗正常交谈，而不是把一个看似魔女的东西坐到她面前把她吓个半死。

"怎么样？"你让代理体说。

对话声戛然而止。麻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缩了一下。

这足以让你睁开眼，关切地看向麻美。你发现她正用一种明显不安的表情盯着你的代理体，目光闪回你身上才放松下来。你握住她的手，尽管要分出很大精力来维持代理体的活动，还是冲她笑了笑。

余光中，你看到有希站起来走过去仔细检查你的代理体，你转动代理体的头跟踪她的移动，用嘴唇做出微笑、挑了挑眉毛，她绕着它转了一圈。

"嘎，"穆金说，显然对你的自我复制壮举毫不为所动。

"有点，呃，诡异，"麻美说着坚定地把注意力放在你本体上。"它看起来像你，但我能感觉出来不是。"

"啊，"你说。"但……它看起来正常地像人吧？我没有用，你懂的，魔女那套魔法。"

你让代理体轻轻弹跳了一下，左右摇了摇头，检查头发和肌肤的物理效果看起来对不对。

麻美眨了眨眼，目光追踪着你的代理体看了一会儿。

"我，呃——我觉得是？"麻美说。"嗯，我觉得看着还行。"

"我也倾向于这么认为，"有希退后一步说。"完全栩栩如生，除非有人在某种程度上比帕罗对你了解得多得多，否则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觉得有什么不对。"

忍噗嗤笑了出来。

"比我喜欢练的那种健身要更字面意义上的'身体建造'呢，"她竖了个懒洋洋的大拇指。"不过看着挺不错的。"

"好极了，"你微笑着说。"那这就可以了。"

"鹤屋小姐，能带我去吗？"你让代理体开口问。

"当然，"有希说。"请这边走。"

你靠回沙发上，窝进麻美的怀里。麻美轻轻回抱了你一下，你操控着代理体走出房间跟着有希的时候，她身上某种紧绷也松弛了下来。

"交给我吧，麻美，"你闭着眼对她说。"真的，只是以防万一。"

"我知道，"她回答。"只是，呃……有点怪。"

"嘛，你懂的嘛。每部魔法少女动画都有一集分身集，"忍理所当然地点头。"只不过这次剧本翻转了而已。"

你嗤地笑了一声，然后让那个对话渐渐淡去，把注意力集中在代理体上，确保步态自然、手臂正常摆动、眼睛四处张望，以及每一根该死的发丝……其实掌握了窍门之后也没那么糟。如果不是全部靠临场发挥，你大概会轻松得多，但话说回来——你觉得怎么也该给帕罗留大部分的注意力才像话。

"对了，鹤屋小姐，"你通过代理体说。"我突然想问一下——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

"她一直是个……模范囚犯，"有希斟酌着说。"而且她看起来对她手下的人得到善待感到高兴——我确实允许她们互相走动。不让她们见面也太残忍了。"

"嗯，我同意，"你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不是太添麻烦的话，之后我可能还想跟爱理小姐谈谈——我觉得她会想听听最新进展。到时候看情况吧。"

"当然，"有希说。"请上楼梯。"

有希领着你上了楼梯，这个娇小的女孩一次跨两级台阶，把你带到了又一扇毫无特色的办公室门前。如果不是她带路，你很容易就会在她的建筑里迷路，你怀疑这很可能就是有意为之。

"就在这扇门后面，"有希说着拉开门，露出一片空洞的虚空。她抿了抿嘴。"如果你需要紧急撤出你的人偶之类的，请随时告诉我。"

"好的，"你说着点头。"谢谢。"

你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你的真实身体也同步做了这个动作，然后让代理体迈入虚空，表面如静止池塘的水面般泛起涟漪，伴随着那种突兀的断裂感，你进去了。

房间看起来跟爱理的差不多——一间相当舒适的卧室，或许更像酒店客房，贴着花纹壁纸，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床铺着皱巴巴的床单，一张小桌子，窗帘半开着可以俯瞰福岛城的景色。有一扇关着的门大概通向浴室，还有一个书架上摆着几本英文书。

"啊，我那光辉的主子终于大驾光临了！"

这个女孩——其实该说年轻女人了——噌地站起来做了个夸张的深鞠躬，装模作样地把并不存在的帽子摘下来。

这是你自从抓住帕罗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看她。比你大一些，酸橙绿的渐变色短发，精瘦干练，目前穿着一身素黑的衬衫和裙子。从外表看她没什么变化，不过也才过了几天而已。

你没有漏掉她在直起身子时目光在你空荡荡的灵魂宝石位置上停留了一瞬。

"瞧我这记性！安吉拉·帕罗，为您效劳，萨布丽娜·薇小姐！"她继续用英语流畅地说着，活泼而精神抖擞。

……上一次你跟她面对面的时候，那双燧石般的黑眸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考虑到她被你彻底击败并俘获的情况，这可以理解。但跟她所犯下的、让她走到今天这一步的那些谋杀相比，就完全另当别论了。

哦，你仍然不确定她是否亲手杀过人，是否砸碎过灵魂宝石或割过别人的喉咙。你确信她有，但除了直觉你没有证据。

而那根本不重要。

因为你确知她做过的是掠夺、胁迫和让人挨饿。千刀万剐式的死法，由人类中最恶劣的那些人施加的那种。那种他们甚至不用亲眼看到的类型，那种某些人可以假装是"自然死亡"而无视导致死亡的前因后果的类型，一次又一次地施加——而她在缅甸正打算做的事，被你阻止了。

你轻轻叹了口气。

"你到底想要什么，帕罗小姐？"你用英语问。

"嗯……首先我想道个歉。我真的很抱歉我们在缅甸袭击了你的朋友。那不是针对任何人的，而且……我们不知道，"她说。"我还想看着你的眼睛说这些。我听说你是个了不起的英雄。倒不是说我们交手的时候你表现不够精彩啦，只是我想在更友好的场合好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剧透：后续项

谈话期间：
你正在为建立一个至少能半正常运作的法律体系打基础。
- 一旦建好，她和她的同伴都要走这个程序。你追求的是矫正性司法。
我们听她说是出于礼貌，她不应该浪费我们的时间。
- 她近期想跟我们说的任何事，现在就该说，因为在审判之前她大概不会再有机会了。你很忙。
走之前别忘了跟有希谈谈在仓库君建科学实验室的事，还有去找爱理聊聊。
跟爱理聊的话题：逆魔女化进展、优里的悲叹之种、身体制造、翌桧邪恶坚果。

好家伙，这次更新写得比平时长多了，所以我决定在这里断一下。总之！投票不是非投不可，但如果你想调整一下策略的话，现在是个机会！

我应该会在这个周末再更一次，不过下一周（6月29/30日）没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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