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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启动 19
所有人都把你推到风口浪尖。天哪，经过那一番插曲，所有人都在看你。好吧，行吧，和美说得有道理，你大概是坐拥最全面视角的人，也应该由你来做决定。但还是那句话，所有人都把你推到风口浪尖。
"……如果你确定的话？"你说，看向茜。好了。风口浪尖转移成功。
"我觉得这对增进互信大有裨益，"茜说，审视地看了你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她的朋友们——葵、明里，后者不肯与她对视，还有最后在恵身上停留了很久的一眼，才又回到你身上。"是时候了。"
"跟外人？跟她？"明里低声嘀咕，垂着眼。
沙耶香瞬间炸了毛，朝同为蓝发的明里投去一道怒视。麻美的表情没有变化，也许别人不会注意到，但她的姿态中有某种……恼火的意味。你不介意她们替你打抱不平，你也不能说自己没有被冒犯到，但嗯。你确实是个多管闲事的外来者。
"她们已经看到了幕后，"茜冷静地反击道，指了指冻结的东京议会背景，然后转向你发言。她没有从座位上起身，依然端坐着，双手整齐地叠放在膝上，衣袖和裙摆在她周围展开，如同蝴蝶的翅膀。"你们已经看到东京这份脆弱的和平了。我已竭尽所能地领导，即便如此，裂痕仍在蔓延。我们需要——我们恳求你们帮忙保守秘密，如果不是为了我们，那就为了和平。而且也许……"
"也许什么？"沙耶香追问道，双臂环胸。
"也许我们可以谈谈，美树小姐。"茜用目光钉住沙耶香，沙耶香几乎被她目光中的什么东西撼得往后一退。她再次优雅地挥手指向议会的女孩们。"我们是领导者。我们做不到——不能——低头向她们求助，否则就有粉碎我们实力和议会本身的风险。你们是东京的局外人，你们的偏见不倾向于任何一个派系。满足你们同伴的问题，或者你们自己可能有的任何疑问，将有助于我们建立一些透明度和信任。"她转向妮可。"请吧，神流小姐。问你的问题。"
妮可咧嘴露出猎食者般的笑容，已经从和美禁锢的拥抱中挣脱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就像——嗯，一只将猎物逼到悬崖边的狼。饥渴，而且急不可待。
"因果不是你能随便控制的东西，"妮可说，带着狂热般明亮的好奇目光直直盯着茜。"除非你拿自己的也押上。因为说得通嘛，对吧？影响另一个灵魂的唯一方式就是跟它互动，从而改变结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不是人类。"
茜好奇地歪了歪头。"这不是问题，而且这当然有讨论空间，它比……"一个慵懒而富有表现力的手势"……普通人，我想，能说的更多也更少。我就是我自己，别无其他。"
"哼，"妮可点了点头，语气果断。"诡辩，你自己也知道。你是被制造出来的，对吧？"
"喂喂喂，搞什么？"沙耶香厉声说，半转身皱眉看向妮可。"你不能——你不能就这么说。"
"而且你搞错了，神流小姐。"开口的是葵，回答从紧咬的牙关间嘶出来。她流畅地站起身，肩膀的绷紧和昂起的下巴辐射着恼怒，毫不畏惧地居高临下审视着你们所有人。"茜之所以被制造，不会比你们任何一个被父母制造出来多到哪去。"
"呃，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生气，"妮可轻描淡写地说，灵巧地侧身躲开和美的一肘，然后撞上了海香的一肘。"哎哟。被不被制造出来的有什么关系啊。那肯定不影响你是不是人，只是改变了你从哪里、怎么开始的。理子小姐和岛田小姐，对吧？"
"妮可，"你说，语气也许有点尖锐。你大概应该在这里插一句吧？好歹别让主人家生气。"我……理解对搞清楚事情的兴奋，而且我也很想听你的思路，但沙耶香说得对。我们是客人，而且，呃……"你朝身后比了一下。"就是……不是每个人都跟你想法一样的，好吧？"
麻美冲你投来一个迅速的、赞许的微笑，微微偏了偏头。她本来会自己站出来的，但她很高兴你先开了口。
"好好好，"妮可说，短暂地皱了皱眉。她从你看向和美，再看回千代田的女孩们。"……如果冒犯到你们了，抱歉。但是——理子小姐和岛田小姐，对吧？"
茜眨了眨眼，似乎被话题跳跃的方向弄懵了。恵和葵则都显得不安，警惕地注视着妮可，葵尤其把双手锁在身侧，那种紧绷得连肩膀都放松不了的僵硬。
"是……？"茜拖长了尾音。
"身体、魔力……"妮可的注意力从葵移到恵，然后到明里。"……和灵魂。那么你的能力是什么，松井小姐？你是某种灵魂法师吗？我从没见过真正的灵魂法师。"
你觉得你能看出妮可在往哪个方向走。身体、魔力和灵魂。构成一个魔法少女——或者某种类似魔法少女的存在——的三样东西。魔力很好理解，有那张在恵和茜之间飘荡、在你们头顶上溅射无热之火的空灵之网作证。更何况你看到了恵承担茜的魔力使用悲叹代价的方式。身体……你不太确定为什么它单独算一个标准，但就外表来判断的话，葵确实有那套"科学！™"主题。而且妮可认为葵提供了那个部分。
话说回来，妮可就站在那里，正是你思考的对象：妮可，一个比你认识的任何人都更像疯狂科学家的人。在另一个地方、另一个时间线，她本会领导并成功完成你听说过的最疯狂而雄心勃勃的魔法科学项目之一，而且重要的是，她身上完全没有那种美学风格。她在做有依据的推测，你想，这让你联想到……
"灵魂法师？"明里说。尽管之前情绪低落，但她抬起头时深金色的眼中闪着一丝笑意。"哦不，完全不是那种。"
"那我想知道的是——啥？"轮到妮可傻眼了，从她得意的胜券在握中被弹了出来。
"只是一个忍者而已，"明里带着一丝微笑说，她的朋友们也都露出了同样的笑容——连葵也是，淡淡的笑意从不悦中裂了出来。"一个非常出色的忍者。"
她看起来不像，顶着精灵短发和她那华丽虹彩色的甲胄，但也许这正是重点。这显然是某种内部笑话，但最好的内部笑话总是包含一粒真相。
"但——"妮可结结巴巴。"不对？那——嗯——"
你们都耐心等着，但她似乎完全被这个简单的否定给弄懵了，帆上的风被抽了个干净。这让你们所有人在尴尬的沉默中站了一会儿，互相瞥着，身后是东京代表们被冻结的画面。美香尤其显得若有所思，目光停驻在茜身上。
"呃，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有个问题？"你说，瞥了一眼还在自言自语的妮可。"跟，呃，刚才那条思路无关。"
"哦？"茜说。
"嗯……是这样，沙耶香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你说。"挺费劲的吧？"
"啊，是的，"茜说。"可以理解的担忧。美树小姐，我目前在跟你说话的是副体，对吗？而你的灵魂宝石和本体在别处？"
"呃……对？"沙耶香说。
"而且你作为分身还能使用魔法，对吧？"茜说，在沙耶香点头后转回看向你。"虽然我成功捕获了美树小姐，但我没有预料到这项任务的特殊性——毕竟，魔法是跟灵魂绑定的。而且即使我预料到了，那也是我用这种特殊魔法所能企及的最远距离。这也是为什么……"
茜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
"你还有另一个同伴在远程监听，对吧？"她说。"回想起来，我能感知到她的注意力——隐藏得很好，而且很远。我大概也很难成功束缚她。"
"啊。对，"你缓缓点头说。这确实说得通，不过更多疑心的人可能还是会琢磨她回答中的那点含糊。她说的是沙耶香的灵魂很特殊吗？
……不是吧，沙耶香不可能是天使吧？她要真是的话，肯定早告诉你了。
"我有两个问题，"萌说。她早已释放了对阴影的控制，让它们消退，只剩她那身暗色裙装在比喻意义上显得阴暗。"既然我们在坦诚交流——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是现在？你为什么要对我们揭示这一切？"
"因为局面已经不可持续了，"茜说。"你们的到来虽然出于好意，但已经打破了平衡。当然大多数人都想获得免费的悲叹净化，当然大多数人也会想不让敌人得到。你们慷慨地提供净化之种，以及确保其安全，会推迟问题。而且由于我们双方都没有犯错，你们已经看到了比以往任何人都更多的……幕后运作。这样做只是合情合理。"
萌抿了抿嘴，和忍交换了一个眼神。你打赌十赔一她们正在跟远在福岛的有希通话。这个……嗯，你自己也在跟见泷原的小圆和仁美商量，所以你不能怪她们。虽然不是这个当下，但沙耶香已经解冻了，焰也在现场，她们应该没事，就是会担心。
嗯。
由此你想到了第二个念头：沙耶香不可能是茜遇到的第一个使用分身的人。而且你当时让小圆和仁美通过电话旁听——肯定有人试过类似的手段，让朋友在线上或者甚至用某种电子窃听器。某种普通的手段，而且是一个不在场的人。
更别提织莉子了。她甚至事后才注意到，但……距离确实是个非常合理的解释。在地理尺度上，魔法少女其实不怎么四处移动，而如果茜的重心主要放在东京的话，嗯。
"那么……如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你小心措辞地说。"现在怎么办？我们就当今井从没提过那个话题，直接恢复会议？而且……她们以前就没试过绕开这个吗？"
"当然试过，"俊道说。"我的禁令不仅限于在座的人——它适用于整个东京范围内所有与在场者有关联的人。至于你之前的问题，正常情况下答案是肯定的。但这些不是正常情况。事实上，当前……这个局面最终需要解决。在那之前，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们的可选方案似乎相当有限，"美香观察道，嘴角一如既往地挂着那抹似乎永远在场的含笑。
"尽管如此，"俊道说。
你有种感觉，你们——你们整个团队——正在被用某种方式评估。
- 继续进行会议
- 其他？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这次更新迟到了，抱歉——我回归定期写作的节奏有些困难，可以这么说吧。停了几个月确实会这样。
另外！
跟上次一样：发表你们对俊道茜和她团队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推测——我会看你们的帖子，会影响下一次更新。嗯，大概吧，只要投票不搞出太奇怪的东西。: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