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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渣处理 27
你耸了耸肩。"嗯，我没意见，"你轻松地回答。让小圆跟来观摩训练多少让你有些不安，但……把她排除在外完全不可行。那样做不仅对朋友太过分了……还只会加剧她的无力感。你觉得这已经是最不坏的选择了。
小圆的神色稍微明亮了一些。"太好了！"她说着，对大家露出笑容。
你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小圆和沙耶香。相似却又不同风味的无力感啊。仔细想想还挺有意思的。然而又一点都不好笑。
沙耶香平时那股子劲头恢复了一丝。"你可以亲眼看看我有多厉害，小圆！"她说。
"说到蹩脚的转场，"你插嘴道。"大家能不能拐到旁边的小路上？我觉得我们都该净化一下了。"
"……这根本接不上啊，萨布丽娜，"麻美说。不过她还是拐向了旁边的一条小路。
"我说了这是蹩脚转场嘛，"你带着一抹坏笑指出。与此同时，你向沙耶香发出一道心灵感应的脉冲。"你现在是魔法少女了，沙耶香。不要后悔，不要纠结过去，好吗？向前看，去创造更好的未来。"
沙耶香用眼角余光瞥了你一眼。"呵。说得也是，"她同意道。"只是……嗯。我现在是魔法少女了，我的灵、灵魂变成了一块石头**。这……确实挺……不一般的。**"
"嗯，"你附和道。"我知道你在担心。别担心。你会做得很好的。"
五个人走进旁边小路那片绿荫丛丛、凉爽宜人的阴影下，你在一个角落停下，朋友们围成松散的一圈站在你身边。你环顾四周——麻美，正给你一个温暖的微笑。焰，一如既往地冷淡疏离，但姿态间透着一丝紧绷的忧虑。沙耶香，既兴奋又紧张。还有……小圆，看起来虽然有些紧张，但比刚才要开朗一些了。
"好了，"你低声说道，抬起手。悲叹从聚集在此的灵魂宝石中渗出——你的、麻美的、焰的，还有沙耶香的。一团深紫色的薄雾在空中翻卷涌动，那股隐隐带着恶意的压迫感触动着你签约后获得的另一种感知。
沙耶香微微打了个寒颤。"哇，这感觉好怪，"她说。
你轻笑一声。"对新人来说大概是吧。"你看了看那团只有你看得见、其他人只能感知到的云雾，其中扭曲着令人不安的分形图案，在悲叹的肌理中一层一层深入再深入，远比这团无形之物本该具有的深度更加幽邃——
"就是这个吗？我能……感觉到，但看不到，"沙耶香问道，朝悲叹悬浮的大致位置眯着眼睛看。
麻美点了点头。"没错，沙耶香，"她说。"这就是你使用魔力时，或者感受到……负面情绪时，在你的……"她抿了一下嘴唇才继续说下去，"在你的灵魂宝石里积累的侵蚀。"她看了你一眼，你点头确认。"通常我们会用悲叹之种来净化，不过有萨布丽娜在的话就不需要了。"麻美对你快速一笑。
"对，"你说着，回以微笑。你把抬起的手握成拳头，那团云雾向内塌缩，悲叹弹珠从虚空中凝核析出。
"哦，嘿，这个我能看到了，"沙耶香说。"而且感觉也没那么……压人了。"
"嗯，好像跟密度有关，"你耸了耸肩。"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但看上去就是这么运作的。"
小圆四处张望着。"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又耸了耸肩，目光落在焰身上。她静静地站着，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小圆。
那就心灵感应吧。"焰？我知道这些事情改变了不少。午饭后你想聊聊吗？"
她的目光转向你。"好。"
"那就午饭后，"你确认道。"还有……焰？"你停顿了一下，确保她在注意听你说话。"我们会没事的。我们一定会的。"
她唯一的回应是一声心灵感应的叹息。
"那个，我们该走了吧，"沙耶香说着，环顾了一圈。
"该走了！"小圆附和道，抬了抬书包。于是你们便朝学校出发了。
到了之后，你们看到仁美独自站着，四处张望。看到你们五个人，她脸上露出一个端庄的微笑。"哦，大家早上好，"她在你们走近时打了声招呼。"我还在想你们去哪了呢。"
"哦，呃，那个，"沙耶香说着，一边揉着后脑勺，大家互相寒暄着。"我，那个……"她把左手伸到仁美面前，上面戴着那枚银光闪闪的戒指。
仁美打量了一下那枚戒指。"这戒指挺漂亮的，"她说。"呃……不过这跟什么有关系吗？"
沙耶香眨了眨眼。
……说起来。仁美不会把戒指跟魔法少女联系到一起的，对吧？
"我变成魔法少女了，仁美，"沙耶香压低声音说道。
"哦，"仁美微微歪头，表示惊讶。"哦——我明白了。所以这枚戒指就是你的变身道具？"她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
你配合地给她看了你的戒指，麻美也展示了自己的。
"哦——"仁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她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我为你高兴，沙耶香。"
"嗯，"沙耶香说。"嗯，这……嗯。我现在是魔法少女了。"
"我知道了，"绿发少女说着点了点头。"这就说得通了。我们待会儿再谈这个？马上就要上课了。"
"嗯，"你表示同意。"那午饭见，好吗？"
"再见！"小圆明快地说道。大家互相道别，麻美是最后一个，给了你一个微笑。
"回见，萨布丽娜，"麻美说，站在你面前。
你轻笑着把她拉入一个紧紧的拥抱。"回见，麻美，"你在松开她之前凑在她耳边低语道。她退后一步，微微笑着，然后转身跟着其他人走进教学楼。
她消失在门后，又探出头来最后看了你一眼。你轻叹一声，思绪又转回小圆签约的问题上，一边沿着校舍外围漫步。这件事让你极度担忧，你也不太确定该怎样才能最好地阻止它。你……真的需要找她好好谈谈。
"小圆？"你用心灵感应说道。
"啊！萨布丽娜？"小圆听到你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
"嘿……沙耶香交给我们就好了。尽量别太担心，好吗？"你一边拐过一个弯角，一边对她说，打量着见泷原中学这座钢铁与玻璃构成的庞大建筑。你能看到学生们涌进大楼，赶往第一节课。
"我知道，"小圆说。"我……我会尽量的。"
"这就够了，"你说着，将感知延伸到极限。无论是悲叹还是魔力——你都不希望在朋友们上学的学校里感知到它们。"我待会儿再找你，好吗？祝你在学校过得愉快。"
"好的！"小圆说着，恢复了些许朝气。
你点了点头，继续沿校舍走着。路过的人给了你一些诧异的目光，但没人开口说什么，你继续顺畅地走着。
见泷原中学的建筑应该属于后现代主义风格吧？满眼都是玻璃、钢铁和流畅对角线条。也许还掺杂了一点伪哥特式元素，毕竟楼顶有座城堡，而且——那个魔力特征应该是麻美，你在感知到她位于楼上某间教室时想到。到目前为止没什么出乎意料的。
"麻美？"你一边继续仔细绕着校舍走一边用心灵感应说道。这该死的几乎全玻璃构造。你能感知到……沙耶香和焰，从她们在同一间教室来判断。
"萨布丽娜？"她回应道，语气好奇。
"啊，我不想在大家面前提这个，不过……你还好吗？"你一边穿梭在清晨拥挤的人流中，一边继续沿着人行道走。
"我……还好，"麻美说。"我……我觉得沙耶香不该这样签约。这……"
你等着麻美继续说，见她没有继续便追问道。"说下去啊，麻美？"
"丘比，"麻美简短地说。"它利用了沙耶香，对吧？"
"是的。是的，它确实利用了她，"你叹了口气。
麻美沉默了片刻，然后也叹了口气。"我……午饭见？"
"嗯。当然了，麻美。我保证，"你说。"不过，呃，还有一件事我之前忘了说？我之前联系了仙台和大学那边的团队，想敲定一下开始净化安排的时间？她们说这个周末的某个时间。"
"啊……萨布丽娜，我能一起去吗？"麻美问。
"当然，"你欣然同意。"不过我想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时间偏好？"
"嗯，那个，我们不是还有那个野餐嘛，"麻美提醒道。"我——啊，等一下，老师来了……也许野餐之后？"
"嗯。那周日吧？"你说。
"听起来不错，"麻美回答。
"好。那我今天晚些时候联系她们，"你说。
你几乎能感受到麻美温暖的微笑。"好的。那……午饭见，萨布丽娜。"
"待会儿见，麻美，"你回应道。你即将绕完学校一圈，似乎一切正常，于是你拐进了旁边一条方便的巷子。
随意地回头瞥了一眼，确认自己已完全从道路上看不见后，你心念一动完成了变身，那件斗篷大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重量落在你肩头。
弹珠从你的挎包中溶解而出，汇入你肩后翻涌的腐化之翼。它们迅速扩张，填满了巷子狭窄的空间，悲叹如活烟般在你周身翻腾。你蹲下身子，一跃冲天而起，翅膀的下压气流将巷子里的垃圾吹得四散。
翅膀的雷鸣伴随着你盘旋上升，转弯远离见泷原中学。说来也奇怪。虽然悲叹地毯和悲叹移动压迫堡垒有更多实用性，但翅膀总感觉更舒适。
你叹了口气，翱翔在空中，朝织莉子家飞去。
- 自由发挥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