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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罗斯佩克特 29
你又灌了一口瓶中的饮料,冲焰微笑。她犹豫了一下,把擦干净的霰弹枪收进盾牌,拿起自己的瓶子,朝你举起。
你开心地笑了一声,身体前倾把瓶子跟她的碰在一起。"来个祝酒词?"你提议道。
焰沉默了一下,瓶子依然举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敬……朋友,"她轻声说,不确定地看了你一眼。
你温柔地对她笑了笑。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几乎带着恐惧,而——你不能让她这样。你不能让她对这么简单、这么根本的事情产生怀疑,因为你就是她的朋友,承诺过站在她身边与她并肩战斗,因为她就是个好人,值得拥有美好的事物。
"敬朋友,新朋友和老朋友,"你坚定地说。你把瓶子跟她的碰了一下,然后痛快地灌了一大口。
焰慢了半拍跟上,你的笑容更深了。
"还有别的事吗?"焰问。
"还……有几件,"你说。你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你已经说了好多话了,是吧?"不过没之前那么多了。"
焰点了点头,朝你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嗯,回到沙耶香的话题,她原话说了她信任你,"你说着冲焰微笑。"沙耶香是个不一样的……不对。她还是你一直认识的那个美树沙耶香,但她的看法、她的立场,全都不一样了,因为她有了背景信息。她的、她那股猛劲是在支持我们。支持你。"
"嗯,"她说。"我……我看得出来。谢谢你。"
"而且最棒的是?其中一个原因是她理解你一定有理由保守那些秘密、做你做的那些事,"你说。"她也说了——而且她明白她不能把这些秘密告诉别人,尤其是小圆。就算她没有承诺过,你也知道她对遵守承诺这件事有多固执,她也了解小圆。她相信我们俩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焰又颤抖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确实,"你说着跟她一起点头。"还有……焰,我觉得这是好事,但是——我觉得她已经有了,呃,大部分拼图碎片来拼出你是时间旅行者这个事实了。"
她僵住了。她看起来像是被重击了一样,几乎是惊恐的,然后——
不,你并不理解为什么。但你在理智上知道原因。
因为……
因为保守秘密已经成了她的第二天性。已经成了本能,被经验刻在她的灵魂上。因为被抹去的时间线中的痛苦教会她没有人会相信她。人们会反过来对付她。痛苦和心碎和单纯的创伤,那些任何人都不该经历的体验教会她秘密是危险的,一道围绕她心脏向内竖立的锯齿高墙。
没有人信任她。没有人相信她。
除了小圆。
本能的、非理性的,这些都不重要。它就是存在着,从时钟上剥离但无法从她的意识、她的心灵中抹去的事件和创伤的幽影。
但——
那不是真的。
麻美曾经是她的老师,明知她的魔法而教导她。沙耶香,是朋友。
而这一次更不是真的。
就在你正要伸手越过桌子握住她的手、安慰她一切没事、一切都会好的时候——你看着她压下恐惧,嘴唇紧抿,目光转向你,明显地在当前情况和恐惧之间进行权衡。她缓缓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稳下来。
"她……"焰犹豫了很久,久到你担心了,伸手越过桌子把手放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冰凉的,微微发抖。还是太瘦了。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开口。"她会不会……"
焰的话断在了半空。
她会不会理解,会不会转而对付焰,会不会告诉小圆?
"其实,我觉得……我觉得她自己想通这件事只会让她更加坚定地站在你这边,"你说。"因为那是她自己的结论。而且以她现有的认知框架来看,这只会让你更像你本来就是的那个英雄。"
轮到你犹豫了一下。
"焰,我……明白。我理解你为什么会担心她知道这些,"你说。你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然后点了点心口。"我理解,即使我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我觉得这件事,特别是这件事,并不是坏事。"
焰打了个寒颤般地吸了一口气,你能通过她的手感觉到,然后她点了点头。
"如果说有什么影响的话,我觉得这会有帮助。这会让她更有理由理解为什么你不想让小圆参与进来。理解我们迄今为止做出的所有决定,"你说。"而且我想提前告诉你,这样你就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话说回来……如果她来问我的话,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冲焰微笑,安慰般地捏了捏她的手,然后继续说。
"如果你宁愿让我来处理的话,我有些想法,"你说。你直视她的眼睛,试图让她感受到你对此很认真。"我不会分享任何你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东西。我觉得每个人掌握更多正确信息是好事,而且我觉得这个循环之所以进展顺利就是因为这一点——特别是对沙耶香而言——但这是你的秘密。"
"我……"焰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投向麻美公寓的门,沙耶香就在那扇门后面。你猜不出她在想什么,但你让她想,让她用自己的节奏来消化这些。你不想逼她。
"告诉她……来跟我谈。还有,你能帮我吗?告诉她的时候?"焰问。
"当然了,焰,"你说。你朝她绽放笑容,骄傲又高兴又欣慰,无比欣慰。因为焰愿意告诉沙耶香这件事——
你甚至找不到词来形容这是多大的一步。你的笑容大概亮到足以在以公里计的距离上都刺眼。
"好,"焰说。她抬头看你,正视你的眼睛,点了点头。她看起来稍微开心了一点,没那么紧绷,没那么疲惫了一些。"我……好吧。"
"谢谢你,焰,"你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多难,但……沙耶香是朋友。她也是你的朋友。正因如此,如果她想通了,她会来问我们的。她不会到处乱说——也不会告诉小圆,因为她知道也信任你一定有理由保守这个秘密。"
焰又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身子,更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说得通,"她说。"而且我……相信你对美树沙耶香的判断。跟我观察到的一致。"
你冲她微笑,又喝了一口瓶中的饮料。你让这一刻延续下去,望向冻结的城市,更重要的是,让焰重新调整自己的状态。
"好了。那一个话题就算过了……"你回头看向焰。"嗯,算是吧。下一件事其实是沙耶香跟我提起来的。你知道小圆和模拟联合国的事吗?说起来,这名字听着像是应该做一本书或一篇短篇小说的标题。"
"知道,"焰说着微微皱眉。"但模拟联合国是以前的事了。"
"是啊,"你说。"不过据沙耶香说,小圆和仁美在里面表现得超级棒。你觉得让她们给我们出出主意、怎么应对东京那边的事,行不行?不是让她们接近东京或者外国的魔法少女,只是让她们分析一下情况,给点建议。"
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不想让小圆——"焰做了个苦脸。"这……也许可以?"
你脸上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惊讶,然后朝焰绽放笑容。
"她想帮忙的,"焰嘟囔着低下了头。"但这很危险。她不明白,她总是把自己卷进去。"
"是的,"你表示同意。"但这是她不用成为魔法少女就能帮忙的事。更好的是,这是她擅长而我们谁都不擅长的事,连麻美也不例外。这能让她用一种有意义的方式做贡献,而不需要直接接触其他魔法少女。"
"只做分析?"焰问。
"我最多也就是在谈判的时候戴个窃听器,"你说。"但我都不确定这是不是个好主意,起码东京的那些女孩可能会注意到并且质疑。如果不行的话,也许我写个报告拿来跟她和仁美讨论?"
"不要有任何危险的事,"焰说。"我不……我不想让她知道魔法少女到底有多……"
"多痛苦?"在焰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你接了一句。"嗯,当然。这也是我不确定实时信号是不是好主意的原因之一,虽然那样会有用。视频的话,也许吧。"
"你打算现在就提这事吗?"她朝麻美的公寓方向示意了一下。
"也许吧?"你说。"只有得到你的同意才行,焰,而且我承认我还没把所有细节想好。"
焰犹豫着点了点头。"应该……应该没问题,"她说。她抬起头直视你的眼睛,目光专注而坚定。"在你给她看任何东西之前先告诉我。"
"当然,"你说。"没有你的同意什么都不会发生,焰。"
她点了点头,往椅子上靠了回去。
你又笑了笑,把瓶子喝干。"我还……有几件不太重要的事,"你说。"都没有,呃,那么高的风险。"
"什么事?"焰问。
你开始掰着手指数。"好。第一,悲叹之种的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乐意把你所有的悲叹之种都转化成净化之种。说到这个,我好奇问一下——你有魔女之夜的悲叹之种吗?还有,悲叹之种重新孵化的时候到底会怎样?这个我不太确定,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没有人养殖它们。"
"我没有魔女之夜的悲叹之种,"焰摇了摇头,苦着脸说。"我从来没找到过。重新孵化的魔女往往更强。更有力量。悲叹之种也更不稳定,更容易再次孵化。净化之种……暂时不需要。"
"好吧,"你朝焰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想要就说。说到随时——我随时随时都愿意回答你可能有的任何问题。我做的任何决定或者……我不知道,如果你想听我对某个人或某件事的看法,只要能帮上忙的。我们是搭档嘛,对吧?"
"我会的,"焰说。你安心地冲她咧嘴一笑。
"最后一件事——这周末我要去见仁美的父母,关于那个……仁美她妈知道魔法少女的事,"你说。"说起来,这件事到现在还让我觉得怪怪的,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让我提的?或者你想一起去?"
"我想去,"焰说。"我不认识他们。"
"行,"你说。"那我让仁美转告一下,应该不会有问题。"
焰又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些了!"你站起来宣布。"除非你有什么想说的,焰?"
"没有,"焰说着喝干了瓶里的可乐,站了起来。"就这些了。谢谢。"
你冲她咧嘴一笑。"那我们回到朋友们身边去吧。"
你收掉了桌椅,抓起空瓶子,焰伸手摸向她的盾牌。世界猛然一颤,你沉浸在声音、生命和色彩涌回的感觉中,一个解冻的世界,朋友们的聊天声隐约从门后传来。
你又冲焰笑了笑,她解除了变身。你走进去,踢掉鞋子径直冲向厨房,麻美正在那里摆弄水壶。你把空瓶子大致朝台面方向一丢,从背后一把搂住了麻美。
"萨布丽娜!"她尖叫着笑了起来,被你转了一圈。"我得泡茶呢!"
"茶可以等一秒钟,"你说着收紧双臂,蹭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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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大概(我这边的)最早周六或周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