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arance
前往白色森林 8
你抿着嘴唇，思考由纪对你砍价能力的不高评价。
你知道吗？
你觉得无所谓。
你想帮忙。而在这件事上，这意味着在金钱方面慷慨一些。你对那些钱反正没什么特别的感情，虽然你可能需要花点时间搞到更多。也许用更合法一点的手段，这次。
这事晚点再说，不过你倒是可以在此期间想想赚钱的办法。
"嗯，"你对由纪笑着说。"你说得对。我确实在乱砍价——但我根本就没在砍。你这么想好了。算一下，除去反魔法附魔的价值——那个我不知道怎么估——我付给你的低于平均工资水平。即使我不是在试图帮忙，按这个价格也很划算。"
说到附魔，你真的得好好谢谢纪里香，给她们俩做点好事。
"砍价不是这么砍的，"由纪一脸不悦地说。
"你想它是就是！"你笑着说。"对了，你想把黄金做成什么形状？我可以把它压成戒指、首饰之类的。说到这个，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制造东西卖呢，既然你提到了那位……呃，忍小姐有这个能力？"
"她叫七海忍，"由纪补充道，挥了挥手。"一次只能脱手这么多黄金才不会引起怀疑。其他物品更是如此——没有明面上的交易记录，我们没法批量出售。"
"啊，"你皱着眉说，把头发别到耳后。"嗯。明白了。那黄金可以当报酬吗？"
"可以，"由纪点头。"我只是在解释为什么我们不是腰缠万贯。黄金……对忍来说不太容易制造，所以非常欢迎。"
"好，"你举起手，召唤你的黄金储存球。你随手盘点了一下悲叹云里存放的东西。上传到云端了嘛。从黑道那里缴获的突击步枪，有的。也是从黑道那里缴获的武士刀，有的。金条，就在这里。成捆日元纸币……在那边。焰的魔女小册子，安全地包好固定着。
羽毛……有的。至少它没有搞什么诡异的事，比如趁你不注意就消失了。
你从球体上剥开悲叹，露出码得整齐的小金条。
"那，首饰？"你说着抽出两根小金条，正好一公斤黄金，放在沙发扶手上。如果偷偷地多给一点就好了。你确实有不少金条，只是现金不多。"戒指、项链、手镯？提醒你，这是二十四K纯金，所以出手的时候记得按足值卖。"
"当然，"由纪看着那叠金条说。"如果你能做花纹的话，耳环也要。"
"没问题，"你同意着封好储存球。你用悲叹包裹住那两根金条，挤压成形。完美的冷锻戒指和无缝项链做起来很容易，只是没有镶嵌。
嗯，其实。
"忍小姐能制造宝石吗？"你问。"空镶嵌底座我做起来挺方便的。"
"那个……"由纪摇了摇头。"我觉得我得详细解释一下——忍制造能正常使用的东西没什么问题。她可以轻松做出如丝般光滑、如云般柔软的布料。但那不是真正的材料。制造经得起检验的宝石对她的消耗非常大。"
"鹤屋小姐，"你挑了挑眉，暂时松开加压力的手让自己展示一个恰当的得意笑容。"我可是给了你净化之种的。别搞崩经济啊。"
"……说得好，"由纪眨了眨眼。"我……忘了这也成了可能。不过不用担心——没有明确的分销渠道，要做到也不容易。"
"那，空镶嵌底座？"你说着把所有黄金揉回一个大团重新来过。
你把注意力转向塑形。这需要专注，但也没到让你分不出神来和朋友们联络的程度。
"嘿，焰？有个问题，"你心灵感应说道。
"嗯，萨布丽娜？"焰问。
"所以……我带鹤屋小姐回去见大家，对吧？"你说。"你觉得……嗯，如果我们放学后碰面，那小圆和仁美也会在，对吧？你觉得可以吗？"
"我——"你能听到焰思绪中的停顿。"不行。她——她应该被隔开。"
"好的，"你说。戒指最简单，空镶嵌底座也不难太多。"如果这是你的意见，我会尊重的，焰。我答应过你要做得更好。但是……就一个想法？让她们看到我们正在采取措施应对魔女之夜，也许是好事？"
"那——事后再告诉她们，"焰咕哝道。
"好的，"你说，试着向她传递安抚。项链你可以无缝地压制成型，用简单而坚定的压力压成链环。"那我把她们安排在咖啡馆，然后去学校找你们，好吗？"
"可以，"焰说。
"好，那就这样，"你说。手镯……你可以做镶嵌底座，但你有个主意。"等一下？另一件事我想同时问你和沙耶香的意见。"
你把沙耶香拉进对话。
"哟！"沙耶香说。"什么事？"
"我会带鹤屋小姐回见泷原，放学后见面，"你说。"关于防御协定的，对吧？"
"嗯？"沙耶香说。
"我……想让织莉子和纪里香用免提电话旁听，"你说。"如果你们两个都没意见的话？"
"……为什么？"沙耶香问。"她们干嘛要旁听？"
"让她们了解情况，"你说。"而且说实话，我在想她们可以帮忙谈判让条件对我们更有利。"
"她们怎么通过电话谈判啊？"沙耶香问。
"我是说……她们可以旁听？"你说。"然后发言。"
"我们是要和鹤屋小姐面对面见的吧？"沙耶香说。"我……她烧了我的房子**。**"
这勾起了你记忆中的一个细节。当你从火场救出沙耶香时……她的房门是关着的。她父母的也是。而关着的门恰恰是火灾时你应该做的——它减少烟雾渗入房间，降低温度，延长火势蔓延到你房间的时间。
总体来说是好事。这并不能减轻织莉子确实放火烧了沙耶香公寓的事实，但……总是有那么一点。
"我想……我能理解你为什么想让她了解情况，"沙耶香勉强地说。"确保她知道新秩序之类的。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她们替我们谈判**？**"
"我同意沙耶香的看法，"焰说。
"我……"你保持表情平静，专注于悲叹。你已经决心倾听朋友们的意见，你也向焰承诺过要做得更好。见鬼，焰居然和沙耶香意见一致，而且她们达成了一个妥协。你确信沙耶香和焰两个都宁愿把织莉子和纪里香完全排除在外。
"好吧，行，"你说。"说得有道理。但我们至少让她们旁听，对吧？"
"嗯，可以，"沙耶香说。
焰发出一个非承诺性的声音。
"好的。谢谢你们，"你说。"那个，呃，我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这个，但最后一件事？"
"嗯，好的？"沙耶香说。
你把麻美拉进对话。"嘿，麻美，"你温柔地说。
"萨布丽娜！"麻美说。"你快回来了吗？"
"嗯，而且带鹤屋小姐一起，按商定的，"你说。"我们在学校门口见！"
"好的，"麻美说。"我——好。"
"我会到的，麻美，"你低声说。"我保证。"
"好的，"麻美重复道。你能感觉到她在整理自己。"你想聊什么，萨布丽娜？"
"嗯——我不知道你对鹤屋小姐的能力了解多少，但似乎是某种……领地占据。她能占领一栋建筑并把它附魔成据点，"你解释。"她提议可以在见泷原建立一个节点，作为防御协定的一部分。这让她可以在建筑之间传送，类似虫族地道网络那样？"
"听起来很有意思，"麻美说。"不过也许我们应该等面对面的时候再讨论？"
"啊……也对，"你同意。"哦，还有，呃。嗯。好吧，鹤屋小姐似乎有点崇拜你，麻美？"
"……哦？"麻美说。
"嗯，只是我的感觉，"你说。此刻你大概听起来非常不好意思。"她就是对能来见泷原见你的机会显得特别开心。"
"我……这样啊，"麻美困惑地说。
"嗯，"你又说了一遍。"就是想给你打个预防针。嗯。好吧。一会儿见？我几分钟内就出发了，把这边的付款之类的处理完。"
"一会儿见！"麻美说。
"一会儿见，"焰回应。
沙耶香最后一个告别。"回见，不过——虫族地道网络是什么鬼？"
"啊。拜托，我还以为你们当中你最应该知道的，"你说。"你知道的，星际争霸。虫族的运输系统？"
"哦，萨布丽娜，"麻美温柔而亲昵地说。
"哦，"沙耶香说。"没怎么玩过。不太是我的菜？"
"好吧，"你嘟囔着。"总之好的。一会儿见，大家！"
你结束了对话，对自己点了点头，分开悲叹露出你的劳动成果：一排戒指，有些带空镶嵌底座，一些项链，当然还有手镯。装饰着和麻美火枪上一样的精致美丽花纹。
在麻美的火枪上，这些花纹映衬着麻美技艺的致命力量。在这里，它们只是装饰，但看起来很好看。
"小心烫，"你让首饰飘到由纪面前时提醒道。"加压加热的缘故。"
"了解，"由纪凑近仔细检视首饰。
"满意吗？"你问。
"非常满意，"由纪点头说。她站起来，朝你伸出手。
"合作愉快，"你也站起来握住她的手。
"的确，"由纪说着握了握。虽然她得够上来才能和你握手，但握力很好，很坚定。
"好，净化之种，"你说。"你有多余的悲叹之种我可以清空吗？"
"当然，"由纪说着伸出手。地板上开了一个洞，一颗悲叹之种轻轻叮的一声弹出来，落在她举起的手心里。"需要多久？"
"嗯，就几分钟，"你说着接过悲叹之种。"顺便问一下，你对丘比怎么看？"
你已经开始把注意力转向从种子中抽取悲叹，深紫色的激流浓稠翻涌，在空中形成扭曲瞳孔的漩涡。但你也没专注到看不见由纪的注意力从悲叹之种猛地转到你脸上，一丝嫌恶闪过她的表情。
"是个恶心的小耗子，"由纪语气平稳地说。
"太好了，"你微笑着说。"话说，你不介意我叫它过来一下吧？在传送之前我得把这些悲叹处理掉。"
"请便，"由纪说着盯着你手中的悲叹之种。
深色、烟雾般的晶体消退变淡，颜色在你意志的作用下迅速褪去。你把悲叹溶成雾气，任其飘散进云里——到时候再处理。
"那么鹤屋小姐，"你说。"你提到了住在火山上的那组魔法少女？"
由纪轻轻一哼，摇了摇头。"她们实际上并不是反派，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的话，"她说。"非常友好的姑娘们，但我们没什么来往。她们恰好住在一个很漂亮的洞穴里，其中一个人有某种火山系能力。她们有一个被发光岩浆映照的温泉。"
"……说实话挺酷的，"你评论。"那么……嗯，也许什么时候我去拜访一下，看看她们过得怎么样。"
由纪耸了耸肩。
"那爱荷华队呢？"你在悲叹之种中的悲叹流减缓为涓涓细流时问道。"我其实不太了解她们。"
"啊，"由纪说。"好问题。她们是来自美国的劫掠者，从名字就能猜到。她们闯入某个地区，凭借实力向当地人索要悲叹之种。当地人通常没有足够的火力反抗——爱荷华队知道该挑什么目标下手。她们会停留数周到数月，然后转移。"
"炮舰外交，呸，"你嘟囔着皱眉。由纪的脸扭曲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感。
"正是，"由纪语气平稳地说。
你叹了口气，把完成的净化之种递给由纪。"搞定了。我现在叫丘比过来，你不介意吧？"
"请便，"由纪接过净化之种。她举到眼前，用尖端捏着仔细检查。
"丘比，"你心灵感应呼唤。"对了，鹤屋小姐——提醒一下，别让它接触普通的悲叹之种。它会把悲叹之种里的悲叹吸出来，几乎是瞬间孵化。还有，呃，我想定期来检查一下净化之种。"
"我在，"丘比的声音在你脑海中回荡。那个外星生物从你刚才坐的沙发后面走出来，尾巴缓缓摇摆。"你需要什么，萨布丽娜？"
由纪皱着眉，抱起双臂后退一步。"记下了，萨布丽娜小姐。"
"只是确认一切正常，"你在转向丘比之前流畅地续道。"我需要处理悲叹。"
"当然！"它用那不变的、伪欢快的语调说。它转过身趴了下来，像猫一样，背上的标记滑开，露出空无一物的虚空。
你立刻开始喂入悲叹，凝聚成一根连续的棒状体塞进去。越快搞完越好。
"萨布丽娜小姐、巴小姐、织莉子小姐，"由纪宣布道，礼貌地朝你点了点头后走向门口。"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该启程回福岛了，当然，顺便带走你的囚犯。"
"我没什么了，"你说。"麻美？织莉子？"
麻美摇摇头，温和地微笑着，织莉子也表示没有。于是你们都站起来，织莉子带路去另一个房间，你能感应到安莉在那里。
和美国家宅邸的其他房间一样豪华，当然。看样子是一间书房，巨大的桌子和书架占据了整个房间，安莉蜷缩在椅子上闷闷不乐。
死灰般的黄色眼睛在织莉子推开门时猛然睁开，定在你身上。
"你，"她嘶声说。
- 安莉
- 道歉
- 解释你在做什么
- 还有什么要对她说的？
- 投票暂缓
- 修改？
- 接下来做什么？
- 附魔练习
- 只有你、麻美、焰和沙耶香
- 加上小圆和仁美
- 找焰和沙耶香讨论织莉子和纪里香的事
- 怎么切入？
- 附魔练习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投票暂缓内容：
- 凛和橘
- 走之前再次感谢。
- 由纪。
- 安排分享联系人名单的时间。
- 吴家姐妹。
- 让纪里香检查娜迪亚提供的IRC。
- 今天做得好。
- 问织莉子要不要/该不该帮忙清除涂鸦。
顺带一提：在称呼不太熟的人时，用"姓-san"，我翻译成"X小姐/先生"。想想看，如果两个人姓一样（亲属、配偶之类的）会怎样。这不是第一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