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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送 5

剧透:投票结果

  • 还想说什么?(自由发挥)
    • 吐槽天使是长翅膀的人类这个设定根本不符合圣经原文,这种刻板印象害惨了正常的有翅膀人士
  • 继续到午饭时间
    • 倾诉一下有情绪这件事
      • 私下跟麻美说

你发现自己正出神地望着远方,目光停留在日本开发银行大楼那远远的尖顶上,在密密麻麻的天际线中若隐若现。你肯定不是什么天使之类的……好吧,你大致确定自己是小圆的愿望创造出来的,而她将来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一位女神,但该死的,那不代表你就是天使啊。

而且,光是有翅膀和奇怪的记忆,也不能说明什么,就只是你有翅膀和记忆而已。

而且天使是长翅膀的人类这个概念本来就不符合圣经原文好吗。圣经里要么是普通人类外形的天使,要么就是那种燃烧的轮子上面长了太多翅膀的,中间什么都没有。好吧,还有一种就是普通人形但是在发光的天使。

"这可能跟圣经不完全一致,但一大堆天使的描绘都是有翅膀的,包括教会官方认可的那些,"杏子懒洋洋地说。"公认的解释是翅膀象征着他们的崇高本质什么的。而且那个解释跟圣经本身一样古老。"

"……我刚才说出来了吗?"你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杏子身上,试图避开她那犀利的目光。

"是啊,"杏子说,'是'字拖得特别长。"我觉得你蠢得当不了祂的天使,不过你的翅膀是灵魂的一部分这事儿确实挺诡异的。"

"好吧……"你皱着脸说,把手里的长枪扔还给她。"我还是坚持我的吐槽。那个该死的刻板印象让我们这些正常的长翅膀人士日子很难过,不管官方认不认可。"

杏子翻了个白眼,显然觉得你的牢骚不值得再给任何关注。她单手接住长枪时甚至都没你,另一只手掏出一包M&M巧克力豆跟由麻分着吃。

杏子说得对,你用锤子打架的方式并不太像魔法少女的战斗风格,没怎么利用你超凡的身体素质,这点你没法否认,而且……

好吧,她似乎觉得你的战斗风格与其说是缺陷累赘,不如说是奇怪,你理解她的意思。又不是说你不能战斗,也不是说你打不——只是不靠锤子的时候,你的悲叹和翅膀才是更有效的武器和工具。而且这也算不上什么大发现,毕竟你一直把自己定位成脆皮法师。

但你就是个魔法少女啊,该死的。你喜欢实用,但你终归是魔法少女,你有锤子,有时候你就想锤几颗钉子,该死的。所以你忍不住想,能不能弥补你缺乏本能战斗技巧这个问题。也许你该多看看动画?但你不确定除了练习之外还有什么灵丹妙药。

你叹了口气,双手插进头发里捋了捋。

"好吧,"你说。"想够了。我……估计还有时间再打一只魔女,然后就去学校吃午饭。杏子,由麻,你们要不要一起——"

"不要,"杏子翻了个白眼,朝你丢了一把M&M巧克力豆。

你差点没接住,但最终还是接到了,然后挑了挑眉看杏子——你有点想坚持邀请。你觉得今天你们俩确实拉近了一些距离?毕竟杏子之前还道了歉而且主动退让了,你就当这是一步进展吧……但话又说回来,理解界限绝对是当个好朋友的一部分。

所以杏子说不,你就不再多劝了。

"那好吧,"你耸耸肩,把巧克力豆扔进嘴里说。"最后一只魔女?"

杏子嗯了一声,把剩下的巧克力豆递给由麻。

"你觉得呢,小鬼?"她问。"再来一只,还是去吃饭?"

"由麻还不饿!"由麻笑嘻嘻地说,嘎吱嘎吱嚼着糖衣巧克力豆。"再来一只!有萨布丽娜在一起打更好玩!"

你朝由麻咧嘴一笑,向她点了点头,她庄严地回以同样的点头。一个继续跟朋友们一起玩的机会,同时也是一个机会——也许不是尝试你刚刚的新认知,但至少可以自己留心观察一下。

"嗯,"杏子跳起来,皱眉眺望见泷原的天际线。"走了。"

今天最后一只魔女,你们三人发现它悬在一家医院附近。不是你熟悉的那家医院——不是恭介住过的那家——但你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三人在杏子的带领下冲了进去。当然,只是魔女的本能行为让它出现在这里,但你还是不太高兴。是的,你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大多数时候选择不去想。

你做好了进入结界的准备,几乎立刻就被一阵空洞而巨大的轰鸣声迎接。然后你们三个人都在拼命逃跑——一个巨大的滚动立方体正向你们砸来——一个巨大的骰子,在金黄色的走廊里轰轰作响地弹跳,离你们只有几米远。

"我们为什么在跑?!"你朝杏子尖叫。她在跑,而且是在逃跑,所以也跟着跑了。

"地形,不是使魔!"她吼回来。"没什么大不了的!避开就行!"

"去他的!"你骂了一句,展开翅膀。你一手抓住杏子的手腕,另一只手把由麻夹在臂下,纵身跃起。杏子出乎你意料地没有挣扎,反而抓紧你的手臂换了个更稳的姿势,另一只手长枪待命。

接下来的迷宫在你能飞越障碍物之后变得简单多了:一座铜绿斑驳的华丽镂花铜塔,孤零零地矗立在天鹅绒般的黑暗虚空中,向着不存在的天空伸展。使魔蜂拥而来,是些蜘蛛般的爬行生物,同时还会操纵地形来对付你们——更多的巨大骰子、活板门和尖刺。

你试着留意自己的战斗方式和移动方式,努力倾向于利用你的超自然力量和速度,但结果只是变得自我意识过剩,差点被那些怪蜘蛛擦到好几次。最终,你还是退回到管用的方式:翅膀和悲叹,锤子留作最后手段。

不过,最终三人还是撕碎了使魔群找到了魔女,一只黏糊糊的生物正缓慢地侵蚀铜塔,把黄铜吞噬融合。战斗很顺利,杏子在那团粘液质的躯体中找到了一个坚硬的核心,由麻一击将其击碎。

"呼,"当你们被吐回现实中时你说道,脚下是某种工厂建筑的屋顶,脚底传来机器运转的隆隆声。"那一场挺有意思的。"

杏子哼了一声,从空中捞住悲叹之种弹给你。

"你想太多了,"她指出。"别太勉强。"

"嗯,我发现了,"你接住悲叹之种叹了口气说。"谢了。谢你的建议,也谢你给悲叹之种。"

"别提了,"杏子嘟囔着,别过头去掏出一盒百奇跟由麻分着吃。"你这就去学校了吧?"

"对,"你点头。你端详了她一会儿,然后……好吧,你能看出暗示的,她肩膀和下巴的姿态暗示杏子现在很想要点独处的空间。"那……你们俩午饭搞定了?"

"搞定了,"杏子懒洋洋地朝你挥了挥手。

"再见!"由麻开朗地说。"今天上午跟萨布丽娜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确实,"你点头。"我们应该再约。不过嗯,先吃午饭,你们俩保重。"

你展开翅膀纵身一跃,有力的振翅将你送入正午碧蓝的天空。你心里感到……大部分来说对这个上午还是满意的。你跟双子和原盐竈组女孩们的会面结束得有点尴尬,但你学到了东西,关于自己也关于她们,而和杏子由麻在一起的时间远非白费。你仍能感到那股嫉妒在胃里啃噬,但那是以后再处理的事。

不过,你发现自己在加速穿越城市。你期待着跟朋友们一起吃午饭,也期待着再见到麻美!话虽如此,你确实到得有点早,于是你在学校上方的热气流中盘旋等待,一个因为太高而从地面几乎看不见的阴影,你竖起耳朵听着学校的铃声。而铃声响起——远远的、细细的、在遥远的下方——你便俯冲而下。

你在最后一刻猛然展开翅膀以免砸穿屋顶,将速度削减到轻柔无声的着地和一阵足以要了普通人命的震颤。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你听到了飞奔的脚步声,你感应到一个存在正飞速冲上楼梯,下一刻,麻美扑进了你怀里。

你用双臂接住她,将她拥入怀中抱离地面,在笑声中旋转拥抱。你感到自己放松下来,笑盈盈地看着麻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将她拥在身前。那种感觉——那是安全感,就像一切都会好起来一样。紧张感没有完全消退,但你在麻美的怀抱中是安全的,而听到沙耶香嘹亮的声音从楼梯间回荡上来,更是锦上添花。

"嘿,麻美,"你低声对她说,微笑着。

"我想你了,"她低声回应,脸微微泛红,笑容灿烂。

"你们俩找个房间行不行,"沙耶香大步走上天台,嘻嘻哈哈地嘲讽,身后跟着小圆、焰和仁美。"怎么了?"

"嘿沙耶香,大家好,"你说。你退开一步,给她们一个歉意的笑容。"事情是这样的,我要把麻美偷走一会儿。我需要倾诉一下,又不想让你们觉得我不酷——"

"我们早就知道你不酷了,"沙耶香嘟囔。

"——而且麻美本来就是我的,所以我随时可以把她拐走,只要我想,"你说,无视沙耶香,也无视你自己的脸绝对没有因为害羞而通红的事实。"对吧?"

"对,"麻美笑着握了握你的手。

"萨布丽娜,你没事吧?"小圆担忧地问,脚步放慢,转过身来正对着你。在她身旁,你能看到焰正用敏锐的审视目光看着你,关切在她眉间刻出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

你歪了歪头,想了想这个问题——回顾了你整个上午的经历,从访问到跟杏子的谈话。

"……嗯,我觉得我确实没事,"你说。"真的。就是……我觉得今天上午可能经历了一整段人物成长弧,想找人吐槽吐槽。"

小圆审视了你一番,然后绽开笑容。

"那很好!大概?"她说。

"应该吧!"你说。你跟焰对上了视线,微微点头——你没事。真的。

她几乎难以察觉地回以一个点头,但眉间的紧锁已经松开了,你忍不住回以一个小小的微笑。她耸了耸肩,表情闪过一丝淡淡的趣味——她相信你有事会说实话的,而……你确实会的,如果你确定有什么真的不对劲的话。

麻美轻轻地笑了笑,握了握你的手,把她的便当盒递给仁美帮忙拿着。

"我们要走多远,萨布丽娜?"她微笑着问。

"就到听不见的地方就行,"你说。"只是有点尴尬和私密。"

"好的,"她拉着你走。"绕到后面就行了?"

"嗯,"你笑着同意。你让她领着你绕到楼梯间后面,被那些微型飞扶壁和矮尖塔挡住,看不到主群体。今天天气很好,正午的阳光温暖地洒在你的肩上,四周的石头也散发着热气,与空气中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

麻美引导你走到天台边缘的围栏旁,轻轻推你坐下,没有松开你的手,再次上下打量了你一番。

"在想什么呢,萨布丽娜?"她温柔地问。

你对她笑了笑。

"我没事,麻美,"你说。"真的。只是今天上午很奇怪。而且,呃……先让我准备一下?"

"我相信你,萨布丽娜,"麻美报以微笑。"我知道有事你会告诉我。但我就是忍不住担心,你知道吗?"

你回以微笑,靠在她身上,从锤子空间里拿出一团附魔过的悲叹,花了一会儿将它塑形成隐私构造物——这差不多是最后一点存货了,你得记得再附魔一些。也许下午去鹿儿岛的路上可以顺便做。

但现在,你专注于悲叹,麻美轻轻握着你的手,你完成构造物的塑形,让它从指尖垂下。

"就是……"你再次凝视着见泷原的天际线开口。"今天,我发现我原来也会嫉妒?然后我就……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嫉妒。"

"嫉妒?"麻美轻声引导。她松开你的手,但只是为了揽住你,把你的头靠在她肩上。

"嫉妒双子,偏偏是她们,"你哼笑一声说。"我去看看她们过得怎么样,然后我们聊了一会儿——提到了她们的'净化'方式,她们给我演示了一下。"

你皱着眉,无视回忆那个画面时胃里扭动的感觉。

"看到它发生在眼前……很震惊?"你说。"我是说,她们之前就告诉过我她们能做到,但不知怎的亲眼看到又不一样。就是……感觉像是……严重的胃酸倒流什么的,而且严重到我以为是不是某种奇怪的魔法反应?"

"亲眼看到确实天差地别,"麻美轻声赞同。"它让事情变得更真实。"

"嗯,"你说。"我……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你现在想起来还是那种感觉吗?"麻美追问。

"……你知道吗,杏子问了我同样的问题,"你说。"但是嗯。确实还是。"

麻美苦笑了一声,手臂短暂地收紧了一下。

"她是个好魔法少女,"她说。

"我想过找你聊聊,"你坦白说。"我……说实话,我可能自私到真的会那么做,但杏子刚好在我考虑的时候请我帮忙打一只强力魔女。我就想,嗯,不如打魔女的时候顺便发泄一下。"

"请求帮助一点都不自私,"麻美低声说。"尤其是找我,萨布丽娜。我会非常乐意为你腾出时间的。"

你无言地转身,双臂环抱住她。

"我知道,"你说,温暖而真诚。"绝对不是我不想找你,只是……时机的问题。而且我是说……嘿,你一有空我不就来找你吐苦水了嘛。我这不就来了。"

"你来了,"麻美赞同道,将脸颊靠在你的头顶。她吸了口气,吹拂着你的头发,你感觉到她的嘴唇弯成一个苦涩的微笑。"但你还没说完吧?"

"嗯……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说。"杏子指出我是个笨蛋,连基本的人类情感都认不出来,还有我没有任何真正的记忆,所以……嫉妒打击更大,因为我没有类似的经历来……呃,缓冲它,你懂吗?"

"杏子想认真的时候向来很有洞察力,"麻美说。"不过……在我看来,她漏了一条很关键的建议。"

"哦?"你坐直身子,好奇地看着麻美。

她用自己的目光长久地凝视着你的双眼,蜜金对清澈的蓝,明显在犹豫,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她鼓起勇气笑了,带着自嘲但温暖的笑容,眼中蕴含着整个世界的情感,她握住你的手,手指交叉扣在一起。

"我想,换个方式,我来做个告白,"她说。"我要你让我说完,好吗?"

"好,"你握紧她的手说。你不会松开她的。

麻美审视了你片刻,然后点头。

"当你告诉我你去找杏子聊这件事的时候,也觉得有一点嫉妒。有一点担心我会……失去我们之间的东西,"麻美说,声音微微颤抖——但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用空出的手指按住了你的嘴唇。"我知道的,萨布丽娜。但情绪就是这么蠢的东西嘛。"

"让你有那种感觉我很抱歉,"你说,尽管她的手指按在你唇上,尽管她要求你让她说完。因为这句话必须说。因为你知道麻美以前被抛弃过,太多次了。轮到你凝视她的双眼,试图传达你全部的真诚和对她的爱慕。"我——我永远不会抛弃你,麻美。永远不会。"

麻美轻轻地笑了,苦涩中带着温柔,收回了那根手指。

"我……我大概该知道叫你别说什么是不可能的,"她说。"那……我说声谢谢吧,萨布丽娜。谢谢你关心我,谢谢你让我安心。我相信你,我信任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不会有勇气承认这样的事情。"

"永远,"你承诺道,举起她的手贴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指节。"永远,麻美。"

麻美微微脸红,笑了。

"你把我带跑题了,"她佯装责备,语气轻松,尽管给你的眼神很认真。"好,我有个问题要问你,萨布丽娜。知道了这些,知道了我刚才的想法……我是不是个坏人?"

"什么?不,绝不——"你一下子坐直了,瞪着麻美,然后话语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眨了眨眼。

"你不会因为有了不好的想法就变成坏人的,萨布丽娜,"麻美温柔而极其认真地说,目光再次与你对视。"尤其是你无法控制的事情,或者嫉妒一件跟你用灵魂换来的东西如此相似的事。我绝不会因此看低你,正如你不会看低我一样,任何人都不应该。"

……好吧。

这你没法反驳。

你呼出一口带着宠溺和笑意的气,忍不住让笑容在脸上绽开。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才配拥有你,但不管是什么肯定远远不够,"你把麻美拉入一个真正的拥抱说。"谢谢你,麻美。我……大概还得学怎么真正处理这种情绪,但……这很有帮助。谢谢。"

"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才配拥有,"麻美说,笑容重新浮现,温暖而坚定。"我……我真的不觉得两周前的我敢做出那样的坦白。是改变了我,萨布丽娜。"

"我很高兴,"你低语。"我很高兴能帮到你。"

"不仅如此,"她说。"远不止于此。但来吧,我们……如果没别的事了,我们该回去找朋友们了?希望她们没有等我们才开始吃……"

你眨了眨眼,在让隐私构造物消散时皱了皱脸。

"呃,我都没想到这回事,"你说。"看来这说明我之前确实有点不在状态。"

"考虑到经历了那些事情,这完全可以理解,"麻美对你微笑着说。

她优雅地站起来,向你伸出手,你们一起回到长椅旁,发现朋友们确实已经开始吃了。

"抱歉,"沙耶香嘴里塞满饭含混不清地说。"饿了。"

"不不,如果我害得大家不能吃午饭我才会不高兴,"你摆了摆手,走向留给你们的空位,在小圆、沙耶香和焰对面的长椅上坐下。"倒是我让麻美没吃上午饭,这可是不可饶恕的。"

"不管怎样我都原谅你,"麻美带着宽宏大量的微笑说,向仁美点头致谢后拿回了自己的便当盒。

"我不是想啰嗦,但你确定你没事吧,萨布丽娜?"沙耶香仔细打量着你问。

"嗯,没事,"你打开便当盒说。你甚至不恼——沙耶香问是因为关心,因为你确实表现得有点反常,而且从小圆和焰等着你回答的样子来看,沙耶香只是替大家问出了大家的担心。"我……这么说吧,我的主题曲确实在回旋演奏,但不是小调,你们懂吗?我真的没事。哦,这个,我带了东西来分享。"

你从锤子空间里掏出一个保温壶和一套小碗,给每个人盛了一碗早餐剩的玉米浓汤。

"哦,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沙耶香翻了个白眼,接过一碗浓汤。

"对,"你用筷子背敲了敲下巴,漫不经心地朝天空皱着眉说。"就是……那个钢琴主题曲轻轻地弹着,但还是大调。虽然说实话仔细想想,这其实更让人觉得被冒犯?"

"音乐角色分析是上学期的内容了,萨布丽娜,"仁美朝你翘起鼻子,傲慢地哼了一声。"你说得太晚了,已经不考了。嗯……不,我们确实还在上乐理。"

小圆被提醒后露出不开心的表情。

"别提了,"她说。"我还在担心我交的那篇论文……"

"哎呀别傻了,"仁美说。"你的论文写得很好。还得找人帮忙呢,而且我对最终成品还不满意。"

"我依然拒绝相信你会在乐理上有困难,"沙耶香翻了个白眼。"你从穿尿布开始就在上钢琴课了。"

"我当然没问题,"仁美哼了一声。"但那跟深入理解理论完全是两回事。话说回来,我们刚才不是在讨论萨布丽娜的主题曲吗?"

你被这段互动逗笑了,趁机往嘴里塞了些饭。

"乐理先放一边,我真的没事,"你边嚼边咽边说。"真的。谢谢大家关心。而且……真不是因为事情'严重'到我不能分享,就只是……确实有点尴尬和不好意思。"

"你是我们的朋友!不管是什么我们绝对不会评判你的,"小圆说,然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吧,沙耶香?"

"喂,我没那么差劲吧,"沙耶香嘟囔。"为什么被点名了?"

"这我就不太确定了,"焰轻声嘟囔。

"哦得了吧,焰,你也来?"沙耶香翻了个白眼,拿筷子朝焰的方向晃了晃。"算了。主题曲!都有什么?等等,我记得你很久以前给麻美做过一首。我有没有?"

"有,"你先朝麻美笑了笑,然后回头看沙耶香。"弦乐为主,小提琴、大提琴、低音和……铃铛。肯定得有铃铛。得听起来气势磅礴。大概像……"你双手比划着,正要具现化乐器演奏给她听,突然眨了眨眼看了看周围的校舍。"……像一个我得记住找个不在这里的地方演给你听的曲子。"

"哎呀拜托,又没别人上来,"沙耶香说。

"还是保险点好,留到私密的地方再放,"麻美建议道。"我知道老师不常上来,但如果他们听到什么声音,可能会来查看。"

"好吧好吧,"沙耶香说。"但我早晚要来讨的。"

"然后……嗯,"你说。"给小圆的话,合唱加轻柔缓慢的弦乐,打击乐要少,不太严肃的场景换成流行版本,不,我不会给你配金属乐,小圆。"

"啊——"小圆嘟嘴说,没完全藏住她高兴的笑容。"但我不太觉得合唱适合我……那焰呢?"

"不,相信我,适合你的,我改天演给你们听。焰的话,快节奏弦乐、利落的打击乐,再加木管,"你坚定地点头,朝焰灿烂一笑,焰看上去对这个话题有些困惑。

"我觉得……钢琴?"沙耶香审视地看了焰一眼说。"我觉得焰适合钢琴。"

"钢琴,嗯,"你赞同。

还有仁美——

你脑子里卡了一下,因为你发现自己不能立刻想到她的音乐联想,但——

"然后最后但绝对不是最不重要的,仁美……"你用若有所思的表情掩饰困惑,同时脑子飞速运转,试图弥补这个空白。"我觉得给你配一个轻快飘逸的曲子。木管……长笛主奏?单簧管?一些弦乐……原声吉他。绝对不能太沉重。"

"嗯……"仁美狐疑地看着你。"我倒觉得应该有些钢琴。毕竟我在学琴嘛。吉他?"

"不不,我——好吧,钢琴也可以,但我想——"你挥舞着筷子试图比划说明。"等等,不,这样,我有个想法——我没法弄出完整的乐器,但我可以做个音箱出来,同时监控楼梯间?而且呃……我可以在远处消音,这样楼梯下面听不到?"

"这……应该可以?"仁美说。她眼中闪着光,坐直身子准备品评你的音乐选择。"我倒挺感兴趣的。"

"好好好——"你说着从锤子空间里抽出一些悲叹,做成一个独立式音箱,假塑料外壳一应俱全,同时让你的悲叹雾无形地弥漫到整个天台上,穿过地板和墙壁渗透到下一层。

在天台范围外消音并不需要太大力气,只需小心地用悲叹雾抑制声波——于是,你们就这样度过了剩下的午餐时间。你当然抓住机会给麻美放了《Credens Justitiam》,就在你跟仁美争论讨论完她的主题曲之后。你有权偏心嘛,但在那之后,接着是焰的主题曲,然后小圆的,然后沙耶香的……

等你把所有曲子都放了一遍并讨论完毕,午休也快结束了。

"放学后我们去鹿儿岛,对吧?"麻美说。"然后看看能不能顺路去一趟京都?"

"也许先去?我真不确定能不能排得进去,"你说。"之后去可能更好。"

焰与你目光相交,你微微点头。你记得她说的话:争取招募一些人来对付魔女之夜会很好。你首先是去提供帮助的,但你不会忘记焰想要什么,也不会忘记你们在为一场大战做准备。

"啊!萨布丽娜,今天放学后我们会在我家聚——沙耶香、仁美、焰和我,"小圆说着,收拾好便当起身时眼睛一亮。"如果你遇到什么政治之类的事情,也可以叫我们哦?"

"应该……不至于那么复杂,"你说。"不过我肯定会记住的!"

"你现在打算做什么,萨布丽娜?"麻美微笑着问。


  • 好久没去看正美、弘子和小野梅甘娜了
    • 只是看看
    • 有什么具体的事?
  • 好久没去了,而且仙台也不远……
    • 只是看看
    • 有什么具体的事?
  • 再试一次去拜访纪子、明美和双子
    • 再次尝试理解双子的净化技术
    • 了解更多关于她们受害者的信息
    • 其他的?
  • 去看看吴家在干嘛!
    • 有什么具体的事?
  • 该去仓库君搞点科学了
  • 回去继续跟杏子一起
    • 练习魔法少女基础战斗 101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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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链接失效,我给仁美选的曲子是原版动画里的《Postmeridie》!严格来说不是她的主题曲,但我个人觉得很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