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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等生物 10
你静了一瞬。千里眼技术。当然是这样。这说得通，毕竟魔力集中在这么高的地方，连麻美都没注意到。得有像美香这样专业的天气系魔法少女才能发现，而且这跟爱荷华组的战术完美吻合。
你的大脑飞速运转，把事实一一排列。你上次得到的消息是她们一个月前还在印度。如果她们要对付你，这就是她们的第一步棋，搜集情报。找到弱点。她们知道……她们知道你的朋友们。渚。渚是最薄弱的环节，你得注意。
……别慌。
不，认真的。不管这些人是谁——你现在已经基本确定是爱荷华组了——她们走了第一步棋。这没关系。你和麻美和焰和沙耶香代表着整个魔法世界最大的力量集中之一。没理由掉以轻心，但也没理由害怕。而且，你知道你的毛巾在哪。在家里，该在的地方。而且你把朋友们留在了购物中心，需要的话她们可以帮你再买几条毛巾。
那就冷静点。
她们也知道了美香——知道她在暴风雨变得不自然之后过来了。她们知道你有盟友，这有好有坏。她们肯定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你可以做一个声明——你一度疯狂地想用巨型字母把你的邮箱地址写给她们看。
麻美握了握你的手臂，拉回你的注意力。你跟她对视，发现担忧的金色眼睛正注视着你，你用自己的手覆上她的手。
"新情报，"你通过心灵感应宣布。麻美、焰、沙耶香、杏子、由麻、织莉子、纪里香，最后是美香。"开始之前：织莉子，谢谢你告诉我，还有美香，谢谢你赶过来——如果这条消息改变了你的想法，你随时可以回去。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想参与的事情。"
杏子看了你一眼，非常刻意地翻了个白眼。
"哦？这下我好奇了，"美香说。她的语气中现在潜伏着危险，轻快的言辞下涌动着更深的暗流。这不意外，毕竟她跟麻美、焰或杏子一样是身经百战的老手。"说来听听。"
"暴风雨本身是某种千里眼技术，连接通向东南亚，但据织莉子说，具体位置似乎被某种反千里眼手段遮蔽了，"你说。"我强烈怀疑是爱荷华组干的，因为她们几乎可以确定是冲我来的，而且上一次有人看到她们是一个月前在印度。杏子，美香——你们知道她们是谁吗？"
"我在乎吗？"杏子懒洋洋地说。"我大概明白了。坏人要来抢你的东西。"
"她们比那还糟糕得多，佐仓小姐，"美香说。"她们是一帮以劫掠为生的暴徒，靠这个混饭吃。"
"所以，就是坏人要来抢萨布丽娜的东西，"杏子重复道，扭了扭脖子。"而且她们干这个很专业。行吧。可能是一场大规模的恶战。简单。凶险，但简单。我们先下手为强，打到她们怕为止。"
"据我了解，她们第一步就是杀鸡儆猴**，"你说着双手撑在飞行平台边缘，皱眉望向暴风雨。你们还在上升，冲入暴雨和劈裂的闪电之中。"炮舰外交。她们来势汹汹，摧毁什么大东西，或者抓人质，或者伤害某个人。"
她们今早也看到了你们的对练。你脑中一个角落在想她们是否注意到了焰的时间停止……但不，不可能。雨水到达地面的时候就只是普通雨水了，没有魔力，没有生命。她们看到了焰瞬移，但仅此而已——不过丘比很乐意把焰的情报透露给杏子。为什么不会透露给爱荷华组呢？
"嗯，"美香说。"跟我听到的也差不多，虽然我了解的也不多。我还是加入，萨布丽娜小姐，至少帮忙查查这个暴风雨。更多的话……再说吧。"
"没问题，"你回应着她话语中那份未说出口的遗憾和歉意。"这已经超出我能要求的了，我们很高兴有你在。"
你猛地呼了口气，思绪还在飞速运转。
"如果她们在远程观察我们，那想必现在也在观察我们？"麻美问。
"几乎可以肯定，"你说。
"但美国小姐没能追踪到比东南亚某处更精确的位置？"麻美问。
"对，"织莉子开口了，这是她第一次发言。"她们躲在某种反千里眼技术后面——我怀疑她们有自己的反魔法使。"
"我明白了，"麻美说着转向暴风雨。
"你觉得你能沿着连接追踪回去吗？"你问。"我在想能不能试试。也许跟织莉子配合？"
"也许可以，"麻美低声说。"我能试试。我们做的任何事她们都会察觉到，而且我尝试的任何手段她们都可以主动反制。我猜……吴小姐，你们俩有隐蔽吗？"
"有的！"纪里香欢快地说。
"我猜也是，"麻美说。"嗯。我觉得你们最好暂时待在那里。不管怎样，她们知道我们在这里，也知道我们注意到了她们的暴风雨。"
"同意，"你说着担忧地看了沙耶香一眼。她正瞪着暴风雨，仿佛试图用她凶猛的怒视吓退暴雨和狂风。"沙耶香？你还好吧？"
"嗯，就是……坏人要来我们这里。来我们的城市，"沙耶香说着咬牙转过身。"我们就这么……干耗着。等着。"
"不是这样的，"你说。"我们大致知道在哪了，而且看起来我们也知道是谁了。一旦找到更多情报……我也不打算坐在这等她们来找我们。但那是第一步。我们必须确认位置和身份才能采取行动。"
"……唉，我就是……"沙耶香烦躁而紧张地挥了挥戴着手套的手。"没办法嘛，但我受不了这个等待和什么都不做*。我们能不能就……不知道，把她们的暴风雨吹散了？她们不是在看吗？如果我们直接把暴风雨吹散了，拆掉她们的魔法，能不能吓退她们或者让她们三思？*"
"别诱惑我，"你嘟囔着。"我赌我们做得到。"
"我做得到，"美香说。"我觉得。我以前拆过暴风雨，不知道这个行不行，但我很乐意试试。"
"不是个坏选择，"麻美说。"用我们自己的力量展示来吓唬她们也许管用。"
"那样我们就会失去追踪和反制她们的唯一线索，"焰说，语气简短。
"也不一定是个好选择，"麻美说。"但可以作为备选。"她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觉得我得到暴风云层里面去看看，萨布丽娜。"
"再过一分钟左右就到了，"你说。"我不想让她们知道我们能飞多快，既然她们在看着。"
"东南亚，"焰低声嘟囔。"她们能飞多快？"
"我不知道，"你不安地说。"也就是说，对，她们可能在这之后马上就降临到我们头上。"
"……我会继续监视，"焰说。她沉默了很久才补充道，"她们对自己非常有信心。"
"怎么讲？"沙耶香问。
"如果她们现在正在观察我们，那她们知道我们来调查了，"麻美说。她空着的那只手的手指缓缓屈伸，魔力的光辉随着动作此消彼长。"可是技术仍然在运作——要么是她们有信心认为我们没办法获取有用的情报作为回报，要么……"
"要么是她们有信心认为这无所谓，"杏子懒洋洋地说。
"……啊，"沙耶香说着沉默了。
你们已经在两千米以上了，也许更高，还在快速上升——暴风云的底部在你们头顶上方赫然可见，一个阴沉黑暗的巨大存在，从地平线延伸到地平线。在你们上方大约一公里处，而云层顶部在那上面大约十公里。风声现在已经是持续的怒吼，气温骤降，你们冲入暴风雨的利齿之间，雨滴几乎横飞而来。
好吧。你有事要做。
首先：你从锤子空间取出大量的悲叹，在指间揉捏着开始熟悉的注入魔力过程。你不知道会用在哪里，但总会找到用处的，你确信。至少让你的手有点事做，有东西可以摆弄，在你观察和等待的时候。
其次，你之前没有通知盟友是因为你不确定这是不是敌方行动。现在，你几乎可以肯定是了。
你再次伸出心灵感应，寻找那些熟悉的精神连接，同时穿入云层。明美和纪子，弘子和正美。�的屋有希。和美。朋友和盟友，虽然不像身边的这些朋友那么亲近。你犹豫了一下是否把焰也加进来，最终决定加上以防万一，但不包括麻美。你……你不打算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把正美和麻美丢进同一个对话里。
"各位好。"你以干脆利落的语气在连接建立的瞬间宣布。"见泷原目前正被来自东南亚某个不确定位置的未知方进行千里眼侦察——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对方似乎在某种反千里眼技术的掩护下运作。我们怀疑爱荷华组可能是幕后黑手。"
"哦操**，"和美深吸一口气说。还是用英语。"等等，爱荷华组是谁？"
"操，"正美嘟囔着，呼应着和美。"她们什么时候来？"
"一伙声名狼藉的劫掠者，靠着劫掠建立起了恶名并且继续以毁灭性的效果进行劫掠，"有希说，一如既往地冷静分析。"不幸的是她们抢了先手，而且比我预期的要早。是什么让你认为是她们在进行侦察？"
"正美：我们不确定。不知道她们能移动多快。鹤屋小姐：位置和动机，"你说。"她们在特定的防御措施后面进行侦察，这基本上排除了无害的解读，而且位置——上一次有人听说，她们大约一个月前还在印度，对吧？"
"对，就我上次提到的那些，"有希利落地说。"之后我从我的消息源那里得到了更多信息——我之前没有通知你是因为我打算等找到更确切的情报——一周前她们已经从印度朝东北方向离开了。"
"那时间线就很不妙地吻合了，"你皱眉说。
"你的情报来源知道她们能移动多快吗？"焰问。"或者能不能拿暴风雨跟她们到达的时间做对照？"
"不知道，也不行，"有希说。"不幸的是，我的情报来源主要在日本境内，在新加坡和中国有极少数。爱荷华组虽然臭名昭著，但在大的格局中，没人会真正担心她们，除非已经知道她们在附近。不过，如果她们有传送者，那也是短距的，如果她们在东南亚某处，我估计她们一两天内到不了日本。"
"所以每个人都盯着她们当前的位置，但没人费心去追踪她们的移动路线，"你总结道。"顺便确认一下——和美，鹤屋小姐，你们那里没有暴风雨吧？"
"福岛天气晴朗，"有希说。
"翌桧市也是！"和美补充道。
"好的，那就好，"你说着把指间揉捏的悲叹用力捏碎，从指缝中挤出去，就为了发泄一丝紧张。"好，在继续之前，我要说的是这完全是自愿参加的。鹤屋小姐，我不会问你是否参加这种侮辱你的问题，但其他人，你们只需要帮到你们愿意帮的程度就好。"
麻美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肘。你朝她微笑，她微微点头回以温柔的安慰和温暖。你没事的，你们全部都会没事的。也许不是在此刻，但终究会的。
她的微笑柔和下来，转身面向暴风雨，双手之间编织着魔法——金色缎带和交织的魔力，在暴风的黑暗中闪闪发光。
"如果她们要来见泷原，那也是我们的战斗，"明美轻声说。"到时候叫我们。"
沙耶香已经坐下了，盘腿而坐，目不转睛地瞪着暴风雨。你能感受到魔力在她体内涌动，维持她分身的魔力在你的感知中明亮如火。她眉间刻着深深的皱纹，全神贯注。
"嗯。如果她们来见泷原，那我们就打，"正美说。"但除此以外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杏子则是一个阴沉的存在，倚着她新生成的长枪。她一只手放在由麻头上，轻声安抚着年幼的女孩，两人一边嚼着一袋软糖虫。
"当然加入啦，"和美说。"不过……我们要过去可能有点麻烦。咲可以传送我们，但她跳的距离不太远。"
"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把你们纳入我们的运输安排，和美小姐，"有希说。她语气中有一丝赞许。"因为我猜薇小姐不太会愿意离开见泷原来接你们。"
"我……嗯，谢谢大家，"你感激地说。"那我这边，呃……所有可能产生的悲叹和治疗费用我来承担。"
"当然，"有希说。"那么，进入正题吧。你们在调查暴风雨？天气报告显示暴风雨还在持续。"
"是的，有新发现我们会通知大家，"你说。"有人有什么好主意吗？"
"没有什么对调查有帮助的，"有希干脆地说。"我不了解你们团队的能力或配合。话说回来：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现在做的任何事都会暴露给她们？"
"嗯，"你说。"我希望我们能从中获取比她们从我们这里获取的更多的情报。理想的话，一个位置。"
"可以理解，"有希说。"鉴于爱荷华组的战术，你是否保留了部分队伍作为预备或警戒？"
"有的，"你说。
"那在你能获得更确切的信息之前，我恐怕没有更多可以提供的了，"有希说。"补充一点，如果她们在反千里眼的掩护下运作，那她们很可能是在有一定准备的地盘上行动。"
"明白，"你说。"我会随时通知你们的。"
"嘿——"和美说。"沙耶香不是复制了我的能力吗？"
"是的，"你说。"怎么了？"
"嗯……我的能力是复制技术*，跟她复制能力的力量不一样*，"和美说。"那何不让她试着复制侦察术，然后拆解分析？"
"我……那行得通吗？"你问。
"我从这边也没法确定，但如果是我的话会试试，"和美说。
"我跟她说一声，"你说。"谢了，和美。"
"不客气！"和美说。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去做准备了，"有希说。
"呃……其实还有，"你说。"你的情报来源说她们离开了印度。你知道她们之前在印度哪里吗，有没有上新闻？"
"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据我所知，是南端附近的一座城市。特里瓦……南塔……普兰？"有希在不熟悉的音节上磕绊了一下。"我不知道有没有上新闻。"
"我们可以查一下，"纪子说。"呃……你的意思是查新闻吧？丘比不能完全隐藏大事件*，所以肯定会有某种新闻报道。*"
"对，而且也许能跟暴风雨对照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规律，"你说。"工作量很大。"
"但我们至少知道了一个数据点，"纪子说。"这是我们能做的贡献。"
"记住她们用的千里眼技术不一定是每次都会用的，取决于成本，"有希提醒道。"可能只有对付像见泷原这样的硬目标时才会用。"
"那就意味着相应地有大新闻，"纪子总结道。"我们去查。鹤屋小姐，你介意我们直接联系你获取更多细节吗？"
"当然可以，"有希说。
"我们做好打架的准备。还有让小野躲好，"正美说。"有消息通知我们。"
"保重啊，萨布丽娜，"和美说。"麻美也要保护好哦。"
"那是当然，"你说。又是一番告别之后，这通通话结束了。
暴风雨有一种萧瑟的美，翻涌的漩涡和气流被闪电的闪烁所映照。这么高的地方，在你自己的悲叹雾只能部分削弱的凶猛狂风中，寒冷无处不在，如饥似渴地渗入骨髓。你可以把它推到意识的后方，但它始终在那里。
"嘿。我仔细看过了，这个暴风雨确实是自然开始的，"美香通过心灵感应说。你能感觉到麻美、焰、沙耶香和杏子也连接着在听。织莉子和纪里香也是。"所以……我有个问题，或者说……一个假设。干这事的人看到一场自然暴风雨形成，就把自己的能量注入进去——这比自己从头开始弄容易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沙耶香问。"我是说……我能看到魔力，大概。它不在水或者风或者闪电里面*，它就是暴风雨。然后……"你能听到沙耶香语气中渗出的沮丧，夹杂着担忧。"美国说的是实话。这确实是某种远程观测技术。但我看不出是从哪里发出的。*"
"你们可能比想象的有更多时间，"美香说。"我觉得是这样。她们看到了一个机会就抓住了，趁机做一些前期侦察，所以她们还没有撤消这个技术。她们在赌能从中获取比你们从她们那里获取的更多信息。"
"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个机会，"焰轻声说。"她们在进攻前先进行侦察，不会预料到我们会反击——或者我们可以让她们以为我们一无所获，然后在她们到达之前伏击她们。"
"前提是如果我判断得对，"美香提醒道。
"萨布丽娜？"麻美低声说。"我觉得我能追踪那条连接。但她们一定会察觉到。要开始吗？"
- 让沙耶香试着复制暴风雨术法
- 确认麻美的反侦察行动
- 开始安排即时先发制人打击（写出方案！）
- 先不动
- 美香说得对。你有时间引诱她们靠近一些，这样你的攻击距离就不用太远
- 走威慑路线。搞一波大的力量展示然后把暴风雨吹散
- 自由发挥
澄清一下，两个选项都不是完全"等她们来找我们"的选项。而是在数小时或数天的时间尺度上"等她们靠近一些"还是"现在就出击"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