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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干预 53
你点了点头，努力忍住颤抖，放下了手。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遍全身，你缓缓向织莉子点了点头。"那就跟我说啊，织莉子。我只要这些。一直以来我要求的就只是这些。开口说话，告诉我为什么。"
织莉子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你已经知道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不是魔女之夜。比那更大的东西。"
"织莉子，别再兜圈子了，"你厉声道，举着纪里香灵魂宝石的那只手再次抬起，提醒她。你盯着自己的手——它正剧烈地颤抖。但无论如何，织莉子并没有在看你，不会注意到。不过焰应该看到了。
"我不知道！"织莉子爆发了，终于抬起头来瞪着你。"我不知道。它……当我试着直接去看的时候，我的预知就中断了！要是那东西找上我或者纪里香的话……"她打住了，浑身一颤。
"不是魔女？"你小心翼翼地问。不是格蕾琴，不是焰之魔女？也不是你自己的魔女，不管那会是什么？
"不是，"织莉子回答。"魔女的话，你杀得了。"
你向后靠了靠。这样一来，你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所剩无几了。
"好，"你说，暂且把这件事放到一边，先处理更紧迫的问题。"你还做了些什么？"
她缓缓摇了摇头。"我跟纪里香谈过了。我跟她约了一次会。但她还是想签契约。千岁由麻……我把她的事告诉了丘比。那场火灾、那颗炸弹，是我推动的第一批……公开行动。"
"就这些？"你问。
"是的，"织莉子说，苦涩地轻笑了一声。"你本不该今晚就找到我的。够了。虽然不完整，但够了。够你们赢的了。我希望如此。"
"织莉子。"警告的语气清晰可闻。
"我没法解释，"先知说。"不是……我能看到那些未来。我能看到它们怎么变化，而且……我已经做够了。"
"够了？你烧了沙耶香的公寓，还有，什么，让纪里香把仁美推下楼梯？"你厉声说。
"……是的，"她承认了。
你叹了口气。至少现在终于开始得到答案了。
- 自由发挥
哦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