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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启动 12
"小圆？仁美？我真的很需要你们的意见，"你在心灵感应中说。表面上，你的脸保持一片空白——你确信如此——仿佛在沉思。从技术上讲，你确实是在沉思。"这一切……也太顺了吧。"
俊道可能在把你引向她最大的批评者，或者她最大的对手，利用你来除掉她们。又或者她完全是真诚的，说的都是实话。两者看起来会有区别吗？她甚至叫你去跟她们聊聊，自己判断。虽然会在她的眼皮底下，但也许你能在会后找到时间，而且不管怎样，她没有要求你光凭她一面之词就信了。又或者这也是个圈套，她们早就把那些人搞得对你心存敌意了。
"很难说，"小圆说。
"同意，"仁美回应，精神语调简洁而兴奋。"该不客气了，她们几乎是在主动邀请你这么做。顺着话头问——问她怎么就凭一次会面就信任你了。是魔法吗？"
"感谢你的提议，"你在一段看似沉思的安静之后开口说。"而且……我大概确实会想之后跟各组谈谈的——至少，我希望她们会更愿意跟一个第三方聊聊，这样我也能做出自己的判断。"
"这完全可以理解，"俊道微微颔首。"我……不会阻拦你，但我建议你适当降低期望，毕竟这不是这个议题第一次被提出来了。不管怎样，我也不指望你光凭我的话就全信了。"
"那么，我可以绕回另一个话题吗？"你说。在她优雅地点头之后，你不必假装好奇，因为……说真的，你确实想知道。"您怎么能这么确定您可以信任我们的意图？"
俊道缓缓眨了眨眼，然后咯咯笑了起来，轻声细语，很有淑女风范，这……让你意外的是，引来了她队友们几个白眼。恵尤其是先装了一下被冒犯的样子，然后被明里一肘顶在了肋骨上。麻美对上了你的目光，微微一笑，然后故意将视线滑向沙耶香，哦，你明白这让你想起了什么。
沙耶香那略带困惑的表情在注意到你和麻美的关注后变成了疑惑，她耸了耸肩，但你懂了——你明白麻美想指给你看的是什么。你无意间触碰到了某个内部笑话，一个让一向一本正经的千代田组在释放紧张感中放松下来的笑话。
当然，你不知道那个笑话到底是什么，但你看出了这一点，冲麻美微微一笑，她也报以微笑。在你身后，你能感觉到和美、海香和妮可互相对视，显然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忍和萌也交换了眼神，大概在私下交流。美香看起来很放松，但那种放松有欺骗性。
"我喜——"俊道清了清嗓子，努力控制住笑声，话语间仍有笑意翻涌。"抱歉笑了——这是我们之间一个老话题了。回答你的问题，我喜欢认为自己是个极好的识人者，不过有魔法辅助确实很有帮助。"
"这倒说得通，"你说，刻意没有去看那面镜子。某种有限的千里眼之类的吧。"同样的道理，你也发现明治组和塔组的敌意太根深蒂固，无法化解？"
"不仅仅是那样，"俊道摇了摇头。"她们的行动说话比我能召唤的任何魔法都响。明治组尤其如此，她们动不动就诉诸武力。经常有魔女'逃'过她们的边界，然后她们就借机侵入别人的地盘。"
她将双手重新收入袖中，目光悠远而若有所思地继续说。
"这本来不该是什么问题，"她说。"毕竟，议会最常见的工作之一就是调解边界纠纷。但规矩是你得尽量尊重那些边界——明治组不。她们追杀魔女很凶，只要魔女靠近边界就认定是她们的。而且驱使她们的不仅仅是贪婪——她们在故意挑衅、制造开战的借口。"
"针对谁？"小圆通过你问。你觉得你看出了她问话的方向，所以补充道："而且她们能从这样的冲突中得到什么？据我所知，即使她们打败了另一个组，除了复仇之外也没有任何收获，对吗？"
毕竟，根据你了解到的，领地是严格划定和固定的，靠的是千代田的威胁，以及另外二十六个魔法少女组倾巢出动的威慑。而且魔法少女可以在各组之间互换来平衡队伍，各组之间应该有更紧密的跨境联系才对，不是吗？
"表面上看是这样，"俊道说。"如果我不承认我们确实跟明治组共享一段边界，那就是我的疏忽了。但她们的主要怨恨对象不是我们。而是世田谷组，在她们领地的西南方。除了直接攻击世田谷组的机会之外，她们还想激我们越界行动，然后以此为借口真打起来——她们相信如果能证明我们的软弱，其他人就会纷纷倒向她们。"
"真的会吗？"沙耶香微微皱眉问。
"会的，"俊道语气平静地说，似乎对这个直白的问题并不介意。"我们是调解者。我们受人尊敬……在某些情况下，是让人惧怕。但我们不一定受人喜欢。总有一股暗流觉得没有我们维持控制的东京会更好，而一旦出现真正的破绽可以撕开，她们就会抓住不放。"
这确实跟红告诉你的吻合。一种不安的和平，她说过，有些组比其他组更需要悲叹之种。
你思考着这一切。你承认自己对情况了解不够。俊道一直很小心地把她们组的行为往好的方面描绘——不一定是最好的光彩，但她明显在努力让她们的行为显得合理。也许她是对的。能让二十七个魔法少女组保持相对和平，无论怎么说都是了不起的成就，你也不确定你能不能做到。
不过。
你一直倾向于同情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你想帮忙——你只需要弄清楚该把帮助投向哪里，而总有那么一个默认假设：掌权的人不是最需要帮助的那一方。
"问问另一个组吧？塔组？"小圆建议。"她们被忽略了。而且……东京塔离千代田也很近。她们共享边界吗？"
"俊道也完全没提到墨田组，"沙耶香低声说。"还记得红说的吗？她们是那些好斗的组之一，但俊道没有把她们列为有问题的组？不知道怎么问这个。还有，呃，刚才那个问题如果太冒昧了抱歉。"
"不，问得很好，"仁美说。"她们一直在打破礼数的边界，而刚才那个问题说明她们也接受对方以同样的方式回应。她们没有表面表现得那么拘谨，至少对我们不是这样。"
"我同意，"美香说。"我们大概可以放得更开——她们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到目前为止一直是这个调调嘛，对吧？"
"是吧……"沙耶香有些将信将疑。
……这让你想起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她断言如果你加入千代田组，一切就万事大吉了。如果问题在于不受限制地使用魔力，这个说法就相当奇怪了。你从内部提供净化和从外部提供，有什么区别呢？
更多拼图碎片。
你叹了口气，闭了一下眼。只是一瞬间，然后你用你希望是坚定而真诚的目光直视俊道。
"嗯。我真的，真的不想看到东京陷入战争，"你说。"我们……肯定会去跟明治组谈谈，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明治组的积怨有多久了？还有塔组呢？你也提到了她们。"
"明治组……"俊道停下来考虑这个问题。"我觉得那种怨恨已经存在很久了。大概两年左右吧。但直到四个月前才真正成为一个活跃的问题。至于塔组，她们的好战在某种意义上更简单：她们怨恨我个人，认为我是一个对权威的虚假声索者。"
"仅凭这一点她们就愿意发动一场你所说的战争？"你慢慢地问。你微微往后靠了靠，偷偷活动了一下脚趾——不管有没有坐垫，不管是不是魔法少女的身体，长时间正坐永远都不会舒服。
"为了夺取我的位置，"俊道说。"我承认，把权力上的竞争对手称为问题，确实不太好听。但事实如此：她们怨恨我，而且她们有足够的影响力和实力发动一场会把其他人卷进来的战争。我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听起来并非完全不合理，你承认，而且你忍不住心生一丝同情。你忍不住担心再过几个月、几年，你也许会陷入一个相差不远的处境：你虽然喜欢沟通，喜欢帮助人们和好……但紧张关系是不可避免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话又说回来，你是那个白送东西的人嘛。谁不喜欢免费的东西呢。
"我们真的得跟各组谈谈，"小圆说。"如果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她的话，她说的并不矛盾*。甚至再深一层来看也是——她在展示实力的同时暗暗承认其中有些虚张声势的成分，但仍然坚持说她一直在维持控制。*"
"同时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有能力自立的重量级选手，"忍若有所思地补充。"即使是在与我们这样名义上对等的人谈判时，也是一种平衡术。"
"这很正常啊，"美香说。"你又不想显得傲慢，也不想显得软弱。"
"我完全理解你的立场，"你赶在沉默拖得太长之前大声说。"而且正如我说的，我也绝对不想成为战争的导火索。话说回来，还有其他解决方案吗？"
"哦？"俊道微微前倾。
"我最初通过上田小姐转达的提议，只是净化服务，"你说。"那个依然有效——我可以制定一个时间表，轮流为一部分或全部组进行净化。另外，如果净化之种作为方案不可行，我也可以很轻松地把用了一部分的悲叹之种刷新到全新状态？"
俊道思考着，与恵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是明里。葵看起来也很感兴趣，目光如激光般锐利地聚焦在你身上——你几乎能看到她镜片后面飞转的计算。
"这倒是可行，"俊道斟酌着说。"限制每个组能刷新的悲叹之种数量，同时确保没有人会匮乏，也无法囤积过多的库存。"
"那这是一个选项了，"你说着打量俊道。她以黑曜石般的双眸迎上你的目光，锐利而审视。不许囤积啊。至少是一以贯之的——一堆普通的悲叹之种也照样能支撑一场战争。也许你可以在囤积的定义和数量上讨价还价，不过那些都是以后再定的细节。"如果我们向议会提出这个方案，你会支持吗？"
"我……大概会的，"俊道说。"我也支持在目前阶段，允许在场所有人进行净化——作为对你们的信任表态，也为了开始建立进一步的互信。"
"好的。那确实是一个可行的方案，"你说，暂时还没有完全做出承诺。你带着不完全是装出来的沉思皱了皱眉。"七海小姐，西村小姐？我觉得答案是肯定的，但鹤屋小姐会支持在东京占据一栋建筑并在那里安置一颗净化之种吗？"
你当然可以直接问有希，但她把忍和萌派给了你——她足够信任她们来代她做决定，你也不太想不尊重这一点。
"完全没问题，"忍毫不犹豫地回答。"她会非常乐意抓住这个机会的。"
"……还有另一个选项，"你缓缓说道。"星座联盟的一位成员有能力将一栋建筑纳入她的领域。如果她在东京这里确保一栋建筑，我会认为在那里留下一颗净化之种是安全的，作为公共资源。所有相关方都可以帮忙看守，确保没有哪个组越线。你觉得这可以接受吗？"
俊道考虑了好一会儿。
"我可以暂时同意，"她说。"但我希望事先评估一下那种魔法的性质。那将是东京最大的目标，你明白的。"
"有希会欢迎这个挑战的，"忍微微前倾说，大概是无意间从你肩后探出了身子。"她也很乐意在你们安排的任何测试中证明自己。"
俊道微微颔首。
"那我也很期待见到她，"她说。"啊，不过与议会其他成员的会议很快就要开始了。我想你们一定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一下情况，"她微微一笑。"换作是我，也会需要的。要给你们上些茶吗？"
"啊……"你瞥了麻美一眼，对这突然回归的礼节有些不确定。
"如果不麻烦的话，"麻美温和地笑道。
"这不过是应有之礼，"俊道说。
"我去准备，"明里起身，脚步轻盈地走到屏风后面，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个主动提供给我们商量的机会，"麻美微微一笑看着你说。"我相信她也在跟自己的队友做同样的事。"
"啊，"你说。"这说得通吧？"
"会议之前没时间跟那些组说上话了吧？"小圆问。
"大概没有，除非她们早到，"你说。"不过也不是没可能？"
"我想知道的是俊道的盘算到底是什么，"仁美若有所思地说。"除了净化方面那些明面上的政治操弄——那当然也重要——她想要什么东西，而我想不出来。"
"我觉得可能是跟净化和分配关系不大的东西，"美香提出。"也许是更私人的事？"
"妮可？你怎么看？"和美缓缓说。"你一直在拼命想这件事，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一直盯着她看。"
"我有个假设，但我还不想说，"妮可说。"我完全不确定，我需要再看看……需要看到更多才能确认。"
"你能给我们一些有用的信息吗？"和美问。
"……行，"妮可说。"你们有观察她的魔法吗？"
"她的……魔力连接中的活动这整段时间一直保持稳定，"麻美若有所思地说。"我猜通过她的镜子有更多能量流动，我原本以为那可能是某种千里眼技术，但……似乎没有一条连接终结在我们附近。"
"我觉得有一条是从这里直直往下的？"你补充道，好奇地留意着明里的动静。你能听到水壶灌水的咕噜声和陶瓷碰撞的叮当声。在这样的环境里却如此世俗化，倒也出人意料，但考虑到那台冰箱的存在，维护这座宫殿的魔法大概也有其局限性吧。"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嗯，"妮可说。她的目光飘向你，若有所思，但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吧……撇开这个不谈，"仁美在一阵稍显尴尬的沉默后说。"我觉得大体上可以信任俊道会公正地打交道。按照……刷新悲叹之种或者现场净化的方案推进不会有什么坏处。进一步的政治博弈取决于我们能否对相关组做出判断。"
"她那个魔法测谎，或者性格评估，或者……不管她用了什么来判断你们是否值得信任，我有点担心，"小圆说。"还有，嗯，这跟她的记忆魔法有没有关系。你们都有防护吧？"
"嗯，应该有的，"你说。"我们这边没有表现出异常吧？沙耶香？"
"就我们看到的来说没有，"小圆说。
"到目前为止我觉得一切正常，"沙耶香说。
"好，很好，"小圆松了口气说。
- 询问墨田组的事
- 追问妮可的想法
- 你还想问朋友们什么？
- 还有什么问题要跟俊道讨论？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距离正式的议会会议还有大约二十分钟。还有一些讨论的余地，但你们很快就得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