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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物质 22
时停中那无尽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几乎吞噬了你的思绪，对话告一段落，但它没能压住你想拽一下麻美的卷发然后说弹弹弹的冲动。
"我……"你低下头，摆弄着手指。短暂的轻松过后，说实话，你感到一种令人不安的防御感。这……你的朋友们在批评你。麻美和焰都是——从焰的表情来判断，你猜她现在也不太高兴。
"嗯。我在想告诉她……"你叹了口气。"告诉她真相，尽可能多的。我会告诉她有两个魔法少女被我们软禁了，然后直接给她选择——是想知道她们做了什么，还是愿意先见见她们。"
"她又不傻，"焰说。
"嗯？"你惊讶地瞥了她一眼。
"两个魔法少女，被你软禁了，"焰语气平板而简短。"她猜得到。然后呢？"
"如果她问了……我就告诉她，"你说。"就像我说的，我不会对她撒谎。"
"然后呢？"焰追问。
你叹了口气。"然后我大概要费很多口舌，可能还得动手拦着，因为我不想沙耶香去找织莉子和纪里香的麻烦，"你揉了揉脸回答。
"我……你觉得她会那样做吗？"麻美问。
"我觉得会，"你说。"我……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动手，但……她可能会？她肯定会想去当面质问。而纪里香绝对会保护织莉子，然后……就会变成一团糟。"
这还是轻描淡写了。你真的不知道沙耶香面对烧了她家的人会作何反应。
呸。
"不至于那么糟吧？"麻美担忧地看着你。"我相信沙耶香不至于那么……暴力的，对吧？"
你想起了另一个时空、另一个时间线，沙耶香可能杀了列车上两个男人——或者至少把他们打得很惨。你不太确定。她有充分的理由。她当时正处于悲叹漩涡中，灵魂宝石被足以将思绪拖入黑暗深渊的悲叹所笼罩。濒临魔女化的边缘。
在正常情况下，她绝不会那样。
然而……
然而。不管有没有悲叹，那颗种子依然存在，不是吗？那不假思索的暴力火花，被魔法少女的力量赋予了表达的出口。
你相信她会回归理性吗？
"我……我不知道，"你承认。"但织莉子和纪里香烧了她的房子。织莉子认为自己有充分的理由，但是……如果不是我们在场，她全家可能都会丧命。换了谁都会气疯的。"
麻美的肩膀垮了下来。"没错，"她低头说。
你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你无助地做了个手势。"我……我想我应该相信沙耶香会坚守她的原则吧。"
"嗯，萨布丽娜？"麻美用温暖而忧虑的眼神看向你。
"……很强的是非观，"你说。那种迅速形成、毫不动摇地坚定信念，即使付出自身代价也要捍卫的观点。"而且她很倔。"
"嗯。"麻美长长地打量了你一番。"我跟她不算很熟，但……我相信你的判断，萨布丽娜。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觉得你能说服沙耶香接受织莉子是对的吗，如果她问起来的话？"
焰浑身一僵，眉头猛地皱成了一团。
"我……"你犹豫着。
你觉得织莉子是对的吗？
你自己都不确定。至少……如果——这是个很大的如果——她说的是正确的、也是真话，烧掉沙耶香的房子救了她，那她的行为就是有正当理由的。但她是否正确，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呵。
更何况在焰面前说织莉子是对的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你的目光低垂，盯着攥在膝盖上的拳头。麻美的手伸过来握住你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以示支持。
焰开口了，冷漠而不可动摇。"她是错的。"
"我不会任由沙耶香去打织莉子和纪里香的，"你反驳道，嘴角扭曲。"她会……我是说，二对一呢，而且我——我不得不阻止她们。"
她恼怒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那是她自己的错误。"
"她不必犯那个错！"你扯着头发沮丧地说。"她不应该犯。她——"你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焰耸耸肩。"那就不要告诉她，"她说。"瞒着她。"
麻美满脸震惊。"焰，我们不能对朋友隐瞒这种事，"她说。"对吧，萨布丽娜？"
你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同意。我们不能隐瞒——而且绝对不能一直瞒着。丘比会利用这件事来对付我们的。"
焰又耸了耸肩，乌黑的长发在肩头荡漾。
"我……如果我们要直接告诉沙耶香关于织莉子的事，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说最好？"你问。"我是说，越早越好吧，但明天还有野餐呢……"
你短暂地考虑了一下叫杏子一起来参加野餐——你确实需要想办法修复杏子和麻美之间的关系，但是……大概不行。你的脑海里一瞬间被一群微缩版杏子占据，到处乱爬，而且大概会把所有人都吃穷。得再去劫几个黑帮的据点了。
"野餐之后？"麻美建议。"贝努纳小姐周日会来吧？"
"对，是的，"你赞同。"焰？你怎么看？"
她耸耸肩，紫罗兰色的眼睛扫过来。她想说的都说完了。
- 自由发挥
"压制她的自主权"那句话被删掉了，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