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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恩人 10
你微笑着挖了一勺冰淇淋。"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不介意我问吧？我猜你们今年会休学？"
弘子耸了耸肩，正美也是。黑发女孩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大概是吧，"她说。"我们会回去上学的，应该，但还没怎么想过这件事。"
"嗯，"你说，瞥了一眼柜台后面的老板娘。她倒不是刻意在偷听，只是用明显带着怀疑的目光盯着你们三个。
"感觉那些事都变得好渺小，"正美承认道，揉了揉鼻子。"经历了那些之后。"
"嗯，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你说。"不过，有什么特别想学的方向吗？"
"动画吧，我觉得，"弘子说。"这本来就是我想做的事，就是在之前那些事发生之前。"
"呵，"你说。早该猜到是这种方向。
"我自己嘛，不太确定，"正美说。"我本来对学医挺感兴趣的，但经历了那些之后……"她的话渐渐收住，又揉了揉鼻子。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你。"你呢？"
"我也没上学，"你坦白道，偷偷瞄了一眼柜台后面的女人。她正在给人点单，所以……没问题。
"那你刚才那个问题就说得通了，"正美笑了。
你耸耸肩。"罪名成立，"你说。"那……弘子，动画？"
黑发女孩点点头。"嗯，"她应道。"我很喜欢动漫。"
"别告诉我是魔法少女动漫，"你笑着说。
"她逼我看了《寒蝉鸣泣之时》，"正美翻着白眼说。
"可是那个作画很烂啊，"你指出。
"没错，"正美说。"是不是啊，弘子？"
幻术师嘟起嘴，又拍了正美一下，正美只是笑。
"这是一把斧头还是你只是见到我很开心？"你咧嘴笑道。
"柴刀。"弘子竖起一根手指纠正。
"柴刀，"你表示同意。"说起来，提到斧头……有个新来的女孩。她应该不会跑到这么西边来，但她……呃，有点愣头青。而且，我们还没跟她说过狩猎领地的事，所以她可能会过来？"你摇摇头。"总之，重点是，有个新女孩。浅蓝色的服装，黑头发，她叫小野梅甘娜。"
正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斧头……哦，呵呵，"她面无表情地说。"别告诉我她的武器真的是斧头？"
你耸肩。"有可能，我还没见她战斗过。我们昨天是真的跑过她了。呃，碰上。我们昨天碰上她了。"
"哦，行吧，"正美说。她的语气表明她并不完全信你的说法。
"呃，是啊，"你有些尴尬地说。你赶紧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掩饰。"总之，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们碰到她，对她宽容一点？"
正美耸耸肩，看了看弘子。她们都转回来看你。"应该没问题，"弘子说。"反正她不该跑到这边来，对吧？"
"是的，"你同意。"她现在在上学——横须贺——放学后我们会去见她。不过同样的——"你竖起一根手指，"——如果你们看到什么新来的女孩，帮我引荐一下？"
"没问题，"正美说。她看了弘子一眼，两人之间的无声交流可能不只是心灵感应的层面。弘子转回来看你。"呃，萨布丽娜？"
"嗯？"你朝她挑了挑眉。
"石卷和仙台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慢慢地问。
嗯。你多少预料到了这个问题。你环顾冰淇淋店，拖延了一下时间来决定怎么说。"我——"你停顿了一下，做了个即兴决定，"——麻美，还有我认识的另一个魔法少女去了石卷，然后仙台。嗯，说白了就是一团糟。"
"森小姐和浜崎小姐怎么样了？"正美身体前倾，棕色的眼睛紧盯着你。
"凛没事，"你说。"甚至挺好的。明子嘛，呃。"你把头发别到耳后，心里残留着一丝不安。"她那组的人在勒索城里另一个组——你听说过大学组吗？"正美点头，弘子则一脸茫然。
"明子在勒索她们的悲叹之种。每周三颗，"你说。"大学组已经撑了很久了，她们试图反击明子那组。我，呃，帮了忙，因为我不认同勒索。"
正美捏了捏鼻梁。"搞什么鬼。"
你耸耸肩。"事情就是这样，"你说。"明子在我们把她制服之后完全暴走了。嗯，她现在基本上是植物人状态。"而且……你忍不住为此感到一丝愧疚的庆幸。庆幸你不必自己去决定如何处理她。
"切，"正美闷哼一声，嘴角扭曲出厌恶的表情。
"嗯，"你附和着，打量红发少女和她的女朋友。
最后，正美叹了口气。"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森小姐没事？"
"嗯，她没事，"你说。
"嗯，"正美说，显然还在消化这些信息。
弘子看了看红发少女，又看了看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里带着好奇，但没有评判。
你叹了口气。"明子她……"你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想说她疯了，但不确定这么说对她公不公平。我们谈过了，我设法让所有人坐下来谈判。但她一直在得寸进尺，而大学组恐怕撑不了太久了。我想让事情变好。我觉得我做到了，但嗯，且看后效吧。"
弘子点点头，绿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你。"好吧。"
你叹气，舀起碗里快化掉的冰淇淋残余。
正美重重呼了口气。"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对吧。"
你耸耸肩。
沉默了几秒后，弘子开口了。"嗯，萨布丽娜？你介意我们先走吗？"
"当然可以，"你说着抬起头。"走之前我帮你们净化一下，顺便刷新一下悲叹之种？"
弘子点点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那就麻烦你了。"
你们三人离开冰淇淋店，老板娘目送你们出门时还瞪了一眼，然后你们上了屋顶，你那团沉甸甸的悲叹还在那里悬浮着。正美看到那一堆篮球大小的球体在空中缓缓漂移，不由得退了一步，显然联想到了什么。"你最近挺忙啊，"她看了你一眼，弘子也走到她身旁。
"呃，做实验，"你答道。
"哦，"正美说。"行吧，只要你不打算炸掉这座城市什么的……"她在手上以蛋形显现出灵魂宝石。片刻后，弘子也显现了自己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用了一半的悲叹之种。
你轻轻一挥手，悲叹的云雾从你身边涌出，围绕着你们形成一个小漩涡。又一个念头将它压缩成弹珠，汇入漂浮的弹珠群中，正美和弘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
"谢了，"正美说，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的灵魂宝石。
弘子向你浅浅鞠了一躬。"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们真的很感激，萨布丽娜，"她说。
你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不用客气。"你曾短暂地想过要不要提魔女之夜的事，因为它确实压在你心头，但最终……放长线钓大鱼，对吧？"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正美和弘子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了，"正美说。"跟你聊天挺好的。"从她的语气来看，她自己也不太确定这话对不对。
弘子点点头。"确实，"她说。"下次再见？"
"好，"你同意。"再见。"
"嗯。你在此期间尽量别再推翻什么魔法少女了，"正美半认真地说。
"不敢保证，"你耸肩笑道。
正美摇了摇头。"随你吧。再见，"她说，转身离去。
你看着她们跳跃着从屋顶远去，回家了，你深吸一口气。快速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大概还有四十五分钟，足够猎一只魔女了。悲叹应着你的心念涌来，漆黑的翅膀从你肩后展开，悲叹弹珠随之消融。
你展翅起飞，沉重的翅膀拍动着将你送入天空，朝见泷原市中心飞去。是时候去猎魔女了。
你在城市上空盘旋搜索，掠过城市的璀璨光芒，午后的阳光在摩天大楼的钢铁与玻璃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辉。这景色你已经看惯了，但你依然贪婪地饱览着，一圈一圈地飞。
终于，你发现了一个魔女结界，又是一个藏在摩天大楼屋顶上的。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你警惕地绕着大楼盘旋，看看下面的街道有没有什么……不幸的意外，但什么也没发现。
你站在结界入口前，审视着现实中那道微微发光的裂缝。
- 自由发挥
顺便说一下，我最后一门考试在五月六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