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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课程 27
你往后靠，皱着眉盯着天花板，陷进沙发垫里思考。纪子和明美的提议……确实解决了很多问题，你不得不承认。她们说得对，双子待在身边就意味着你不仅可以方便地关注她们，还能跟她们交流：既能帮她们理解自己做错了什么，也能尝试学习她们消散悲叹的技术。
有些问题可能需要提前解决，但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对了，天花板一尘不染。应该是织莉子和纪里香的功劳吧？
"如果你们真的愿意承担的话……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你坐直了，冲纪子和明美微笑着承认。"但在你们做决定之前，还有一件事你们应该知道。"
"啊，请说？"纪子说。
"她们似乎对身体这个概念有种厌恶*，"你说。"部分原因来自她们的……我不想说精神病，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的词。这种厌恶部分源于她们对灵魂宝石被悲叹玷污的执念。而考虑到你的愿望，渡边小姐……*"
你意味深长地看着纪子，她用两双眼睛回望着你。一双瓶绿色，一双黄玉色，分别框在黄色和绿色的姬切发型中。一个灵魂，两具身体。
她缓缓点头，表情变得深思，看向明美，两人无声地交流着，连心灵感应都没用。一个微微偏头，一个眉毛轻挑，一个微笑，表情中那种柔软让你不由得别开目光，生怕闯入了如此私密的空间……
……你忍不住想，你和麻美这么做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齁甜。
"我们愿意尽力而为，"纪子终于转向你说。"而且……我觉得正如我所说的，我们处在一个很好的位置上。"
"但如果遇到我们无法克服的……呃，双子带来的挑战，我们会注意分寸，不会硬撑，"明美坚定地补充，深色的眼睛直视着你。
"这非常合理，"你点头说。你是认真的。对这种事保持谨慎完全可以理解。"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话说回来……嗯，我通常每天早上会跟朋友们做一次例行联络。你们要不要也加入？当然你们随时都可以直接打给我，但固定的签到时间可能——"
"别答应，"沙耶香猛地坐直，双目灼灼。"为了你们自己好。趁还来得及赶紧跑。"
"……什么意思，美树小姐？"明美谨慎地问。
"萨布丽娜是个晨型人*。*"沙耶香说这话时语气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满脸的真诚……维持了大概两秒，然后化作坏笑。"而且早上签到是六点半。每个工作日早上。"
"啊，"明美说，跟纪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确实……有点早。"
"我正要说到这个呢，"你没好气地说，弹了一块饼干屑向沙耶香，无视心灵感应那端传来的窃笑。"不过嗯。麻美和我起得早，因为她要上课，沙耶香也是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不擅长早起，然后我跟朋友们做个签到。你们想加入吗？"
沙耶香把自己的饼干屑弹回来，你用悲叹接住了。没必要把吴家干净的地板弄脏嘛。纪子和明美又进行了一次无声对话才开口回应，明美微微点头。
"谢谢你的提议，"她说。"但我们不想打扰。"
"不会打扰的，"你说。"不过我理解。那改成白天晚些时候？"
"那就好，"明美说。
"行，那我来安排，"你说，深吸一口气。"双子本身的问题解决了，下一个话题：双子的受害者。"
"妮可自愿来帮忙了！"和美说。"我说过了吧？我好像说过了……"
"说过了，"你说。
麻美忍住笑，脸上掠过一丝怀念的忧伤。你把手放在她手上，她转向你微笑，手指交缠在一起轻轻一握。和美毕竟曾经是麻美的学生。
"哦，那就好！"和美开开心心地说，对那边的小插曲毫无察觉。毕竟她还在翌桧市呢，在日本的另一头。"不帮忙的话妮可会杀了我的。"
"……好吧，总之，"你说。"呃，说到哪了……啊。之后的事才是……后勤方面的大挑战。我们会有好几个女孩需要临时安置，如果可能的话送她们回家，如果不行就得找长期住处。"
"恐怕我没办法接收她们。"有希第一个回应。"我们不是缺房间或条件，但缺乏处理她们可能遭受的那种创伤的能力。收留她们没问题，但要照顾她们……"
"嗯，我明白，"你说。当然，还有一点没说出口的是，她目前在替星座联盟运营临时关押设施。把受害者和关押设施放在一起不太合适。"短期的话我的备选方案是在见泷原这边订酒店，我们可以跟她们慢慢沟通，希望如此。只能说……凑合吧，但也仅此而已。"
"啊……嗯，我们倒还有几间空房，"纪子说。"尤其是如果双子决定继续以灵魂宝石的状态存在的话。但话说回来，把她们和受害者放在同一个空间里大概也不太好。"
"我倒是可以让中野公司在见泷原多投资几处房产，"美香指出。"但不会很快。你觉得志筑小姐能帮上忙吗？"
明美眨了眨眼，目光在你和美香的肖像之间来回，显然在脑子里做了些联想。
"也许可以，而且……"你微微皱眉。"嗯。嗯，我可以问问她。对了，呃……鹤屋小姐，焰有没有跟你联系过在见泷原这边给你建立据点的事？"
"除了预计这周会有一个地点准备好之外，没有其他消息，"有希说。
"好，呃……"你说，空闲的那只手的手指在大腿上打着节拍。"抱歉，我脑子里现在好几条线在同时跑。呃。好。可能需要麻烦你帮忙运输，鹤屋小姐，我还要跟焰说一下，在她找到正式地点之前先在见泷原给你弄一个临时据点。这可行吗？"
"可以的，"有希谨慎地同意。"不过确实需要是一栋正式的建筑……"她犹豫了一下。"一间简陋的小屋也行，但如果是一栋能当家的建筑就最理想了。"
"好……"你皱着眉说。"好吧，这个我等下再回头说，因为，呃——和美，是我们去你们那里，还是妮可来我们这里？"
"你们来我们这，"和美干脆地说，然后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哦！你要来我们这里！不过嗯，是的！妮可的实验室在这边。"
"好好好，"你说。不管怎么算，今天的行程都会有些折返，但也能接受。无非是排列顺序的问题。"然后我……"
你的话断在半空，皱起了眉。
"好，这确实有点跑题，但呃。鹤屋小姐，你之前说过想在其他国家的建筑上建立据点对吧？"你皱着眉说。"而且据你所知，你的据点没有距离限制？"
"两个都是的，"有希说。你仿佛看到她好奇地歪了歪头，跟她那副杀伐果断的职业形象形成了一种不协调的可爱。"你是打算出趟远门？"
"不——我是说，是的，但不是马上*，*"你说。"只是我的思路突然岔开了，所以……好吧。我……我挺确定我能带我们进太空，没什么问题。就是直直往上飞的事嘛，反正我也不太需要去匹配轨道速度。"
"所以要建太空站？"和美问。
你眨了眨眼。
"因为你说的是建筑。又说了太空！"和美说。"不好意思如果我抢了你的台词。"
"……没事，"你说。"不过是的。太空站，或者可能是月球基地，而且很可能在不远的将来。这可行吗，鹤屋小姐？"
"John Madden？"纪里香小声嘀咕。
"不行，"你坚定地说，指着她，同时努力压住嘴角要裂开的笑。
沙耶香对纪里香眨了眨眼。
"老实说我也不确定。跟月球基地比起来，我对太空站的把握没那么大，就像我对固定的石油钻井平台比较有信心，但对船就不一定了，"有希缓缓说。"但我非常乐意尝试。四种结构都行，哪怕只是为了探索我魔力的极限。"
"好的，说得通，虽然我觉得太空站在概念上更接近石油钻井平台而不是船，"你说，模糊地挥了挥手。"不过是的。没理由不直接奔着月球去嘛。我来看看什么方案可行，以后找时间跟大家讨论。还有……好吧，如果我们建月球基地，那名字就叫月球王国了，对吧？"
"那当然，"有希毫无反讽地同意。
"当然！"和美说。
"好像根本没有其他选项似的，"美香评论。
"那还用说，"沙耶香说。
明美噗嗤笑出来，点了点头。
"哦，萨布丽娜，"麻美宠溺地看着你微笑，同时贡献了一句欢快的，"那必须的。"
杏子呻吟一声，把脸埋进手掌，另一只手按在由麻头上——徒劳地试图阻止她在沙发上兴奋地蹦跳欢呼。她实际上只是把一个泛着绿光的模糊残影困在了沙发上，由麻在激动中高频震动。
"我选天王——"纪里香掐断了剩下的话，对着自己默念了几个词然后果断摇头。"我选当天王星水手！织莉子当然是海王星水手。"
"动议通过，"你说，挑了挑眉。"不过我们只是叫这个名字，因为我们并不打算敌意接管世界什么的，对吧，沙耶香？"
她嗤笑一声，冲你摆了摆手。
"我知道我知道，开玩笑的，"她说。"统治世界听起来太累了。"
"阿门，"和美开朗地说。
"很好，"你说。"那总结一下：双子由齐藤小姐和渡边小姐照看，当然就留在见泷原。妮可帮忙给受害者恢复肉身，然后……和美，恢复肉身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等一下！"和美说。
大家耐心等着，片刻之后你感觉到一个新的意识加入了心灵通话。
"最快一天，最慢嗯，一周吧，"妮可干脆利落地说。"我有理论，但从没正经尝试过。谢天谢地，以前也没有理由正经尝试。"
"好的，"你说。"那我来安排临时住处，还有运输网络的事——鹤屋小姐，你愿意帮忙吗？"
"当然，"有希同意。你听得出她此刻正露着凶狠的笑。"各方面考虑，跟见泷原建立连接既方便又稳妥。"
"说到出行的事，"美香说。"薇小姐，我知道时间有点仓促，但你觉得能安排我今天见一下志筑小姐吗？我相信我们俩合作的话，能在住房问题上搞出点名堂——就算不能立竿见影，也比临时抱佛脚强。酒店短期内还行，但长远来说就不太行了。"
- 跟焰和仁美谈谈给有希买栋楼的事
- 快速收尾之前的话题：
- 你计划明天去京都和九州，跟紫社巫女和鹿儿岛组接触。有人要带话或者随行吗？
- 提一下你确实在东北大学和立正大学有些联系人，可以找法学生。
- 还有别的事吗？
- 开工！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唉，这篇拖太久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