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课程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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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要打几个电话，"你苦笑着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说。"还有一些购物，然后去福岛。"

"听起来不错，"麻美幸福地叹了口气靠在你肩上。"我得说，这可一点都没有打消我堕落成不良少女的念头。"

"麻美……"你宠溺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她说。"我不会真的那样的。但是……像这样跟你待在一起太幸福了。而且！"她退后一步对你灿烂地笑。"就算我真的辍学，我也确信你不会让我把功课落下的。"

"不会的，"你说。"但这不只是——"

"我知道我知道，跟同龄人的社交很重要，"麻美笑得更灿了，直接打断你，伸手捧住你的脸。"我们的公民课上讲过教育理论的。我没打算真的辍学，但既然我知道了有更伟大的事情可以做，多少会有点不甘心嘛。"

"完全可以理解，"你说。"但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辍学的话，旷课督导员先生可是会来追杀我的，你知道吧？"

你故意哆嗦了一下，麻美咯咯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阳光普照的天台上。

"嗯，你确实是个坏影响，"麻美说。"不过说到旷课督导员，我们别在这儿待太久了好吗？上课之后他们真的会来巡查的。"

"啊对，"你四下看了看。朋友们走了之后这里空荡荡的，就连学生说话和玩闹的声音也早就消失了——各种课程重新开始的动静更不是你这副耳朵能听到的。"好，走吧！"

你向麻美伸出手，悲叹之翼从你背后展开。她对你绽开笑容，接过你的手，你轻轻一拽把她带入空中，有力的一振翅冲向高空。你当然在明目张胆地作弊，悲叹雾环绕着麻美，这样你就不是单靠一只手臂拽着她全部的体重，但……这仍然是魔法。更胜于此，这是奇妙的，一种超越纯粹字面意义的魔力。

麻美欣喜地笑出了声，在你拉着她飞向天空的时候完全信任你不会让她摔下去。当然了，从这个高度掉下去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凭她自己的魔法、机智和那个深不见底的锦囊妙计就能应对。但在她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纯粹的喜悦——你也看到了她对这永远不需要发生的绝对信任，当你们升到见泷原的屋顶上方，摩天大楼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你冲麻美一笑，侧身转弯，向北飞去。

"哦！"你喊道。一缕心念和悲叹雾把你的声音传到麻美耳中，确保她能听清。"麻美，那就……先去快速购物，然后回家放东西，再出门？我要去买个蛋糕，最好先放进冰箱等明天用。"

"买蛋糕？"麻美的语气听起来隐约受到了冒犯。

"啊对，给鹿儿岛组的嘛。我中午说过的对吧？"你低头看了她一眼。

"哦对，"麻美说着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啊，是的，我记得了。我不该嫉妒她们有自己的偏好。"

你笑了出来。

"麻美，你是一个了不起的厨师和烘焙师，撇开我的偏心不说，我每次都更想吃你做的，"你告诉她。"但你知道嘛，咖啡馆文化就是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麻美哼了一声。"只是一时惊讶忘了而已。"

"完全可以理解，"你严肃地说。"好，我想一边逛一边打几个心灵感应电话，因为我——"

你在半空中猛然刹住，你的一丝注意力让麻美在你身旁柔和得多地停了下来，你张着翅膀定在那里。

"……萨布丽娜？"麻美问着把自己拉到与你平视的高度，手臂环过你的肩膀。

"……我是白痴，"你嘟囔。"或者说，想多了。又或者想少了，我也不知道。我忘了我从来没直接联系过——等等不对，我有办法。好。"

麻美轻轻蹙眉，歪了歪头，然后笑了。

"啊。你之前提到过，那……你想联系的人里有紫社巫女？"她微笑着问。

"然后我刚刚才想起来我从来没跟她们有过任何联系，是的，"你嘟囔着。"但我也想起来了我确实有办法解决。幸好当初认识了娜迪亚，我得请她帮忙牵个线。"

"傻乎乎的萨布丽娜呀，"麻美宠溺地咯咯笑着伸手摸了摸你的头。"你还要联系谁？"

你笑了笑，振翅重新飞起，麻美现在贴在你肩侧而不是在你伸出手的那端了。

"呃，"你说。"仙台组的森小姐，看看我们能不能雇她来帮忙复活项目。我觉得我出得起这个钱。还有也许鹤屋小姐，但反正我们马上要见面了，所以算了。"

"我跟森小姐联系，你去跟贝努纳小姐和紫社巫女谈？"麻美提议。

你眨了眨眼。

"那还真的挺好的，谢谢，"你对她灿烂一笑。

"还有……"麻美咬了咬下唇。"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个，萨布丽娜，由麻是一个很强力的治疗师。她也许也可以参与治疗项目，替代或者辅助森小姐？"

"我……嗯，"你眨了眨眼。"这个我还真没想到。我……嗯。"

"我觉得让由麻参与进来是好事。而且……你之前提到过可能帮由麻入学，"麻美迟疑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痛楚。"我……不敢说现在还了解杏子对上学这事怎么想——我觉得提出来是值得的，但我不确定她会不会愿意让由麻去。"

你想把她拉近一些，轻轻揽住她，但她微微摇了摇头，淡淡笑了。你回以微笑，由她去，因为她还没说完。因为她不是什么含羞草，不是胆小鬼。

"但如果她确实愿意让由麻去上学，我觉得她会更……更讨厌如果这只是你随便送给她的一个人情，"麻美说。"我……不像以前那么了解她了，但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我没说错。而由麻会跟着她走。"

"啊，"你恍然大悟。"你觉得弄成一个交换条件会让她好接受一些。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杏子……"

"是啊，"麻美轻叹一声，然后把叹息收起，换上一个微笑，正式钻进你的怀里。

"……我觉得我还应该给杏子和由麻提供其他形式的教育选择，"你说。"比如网课什么的。我觉得她们俩真正去交到同龄的、不是魔法少女的朋友会更好，但……说实话，教育本身就挺重要的。"

"嗯，"麻美同意。

你在心里琢磨着。这方案简洁而优雅：以债代施，以确保由麻参与项目为交换来帮她重返校园，也许还能在杏子那里积累一点信用。因为她绝不蠢到看不出这跟你平时的做法截然不同——实质上就是给她留个面子。当然，她也可能因为你特意给她留面子这件事而生气，矛盾体就是这样。

更不用说，整个讨论还悬着一个问题：由麻自己想不想上学？杏子会不会让由麻离开她的视线？你没法在跟她们谈之前预判这两点。

麻美紧实地偎在你身侧，半缩在你的外套下面，像一个辐射温暖的热源渗入你体内，抵御着疾风的寒意。你们沿着同样的思路思索着，不是不舒服的沉默，只是各自在想事情。见泷原壮阔而开阔的城市全景作为绝美的背景铺展在你们身下，你思考着，继续向前飞行。

终于，你开始着陆，展开翅膀优雅地滑行减速，停在新町区一栋楼的天台上——你打算步行找到那家面包店。麻美在你怀里多停留了一刻，然后退后一步，走到天台边缘俯瞰下面的街道，即使是刚过午饭时间，依然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现在，"麻美以夸张做作的悲痛宣布，半转过身，在见泷原的天际线前勾勒出一道侧影剪影，手背贴着额头。"要去找一家咖啡馆。一家特定的咖啡馆。去买蛋糕。这屈辱啊萨布丽娜。这耻辱啊。"

"她们不知道你厨艺的辉煌，麻美，"你严肃地说。"她们不知道自己在犯什么大不敬。"

麻美哀嚎一声，让自己从天台边缘直直坠下。你宠溺地哼了一声跟着跳了下去，落在巷子里正好赶上——看到麻美的服装在一道光芒中消散，留下穿着校服的她解除了变身，在脏兮兮的巷子里耀眼夺目。

"哦，萨布丽娜！"她开朗地说。"你也在这里啊。"

你笑着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

"你也好呀，"你说着在她脸颊上印了一吻。"穿校服会有问题吗？"

"可能，"麻美说着对你灿烂一笑，尽管话是这么说。"我有学校开的请假条，但官方来说我应该在休息。"

"要不要伪装一下？"你提议，但麻美摇了摇头。

"这个时间点任何看起来这个年龄又没在上学的人都会被怀疑，"麻美对你微笑着说。"反过来，你就不太会被注意，一来是你的气质，二来你看起来明显是外国人，萨布丽娜。我觉得只要跟你待在一起，就不会有人来找我麻烦。"

"啊，我懂了，"你咧嘴笑。"我是你被指控为不良少女时的挡箭牌。"

"正是如此，"麻美严肃地说。"好了，快点搞定吧。撕绷带嘛，一下子就好。"

你偷笑了一声但还是从了，你们一起走出巷子汇入人流，如预期一样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你们确实是一对挺奇怪的搭配，尤其麻美还穿着校服，但没人过来搭话。你们找到了那家咖啡馆，然后……

它占了两个店面那么大，抛光玻璃、白漆木材和打磨的黄铜构成了强烈的第一印象，还有满满的冷藏展示柜里陈列着蛋糕和糕点。即使在这个时间，店里也是人山人海，有的在围观展示品，有的坐下来吃。你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只来过一次的人会对这里留下美好的记忆，尤其当你一走进去就被现烤甜点的醉人香气包围。

麻美假装的漫不经心和受伤骄傲在几秒钟之内就瓦解了。抛开你的偏心不说，她无疑是个才华横溢的烘焙师，但连麻美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些人是才华横溢的专业人士，各种传统和风格的甜点堆积如山，从糖霜蛋糕到花式面包到可爱的小仓鼠造型糕点——你都不忍心吃掉它们。

当然，你不只是在逛——在跟麻美讨论各种糕点的优缺点时，你在心中联络了娜迪亚。

"贝努纳小姐？你方便说话吗？"你用她的母语达里贾语试探着问。

"萨布丽娜小姐！"是爽朗的回应。"很高兴听到你的消息！最近怎么样？"

"我们挺好的，你呢？"你说着眨了眨眼，检查一个蛋糕有没有翻糖污染。

"好好的！替我问巴小姐好，"娜迪亚不动声色地说。"啊，你给我的净化之种用着很好！昨天我还用它帮了个落难的女孩，fimti？"

"啊！"你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太好了。她会没事吧？"

"希望如此，"娜迪亚说。"我的韩语不太好，我不喜欢在这种事上依赖翻译附魔，不过我把她带到了她的朋友那里，fimti？"

"……韩语？"你惊讶地眨眼。"你不是去中国的吗？"

"风把我带到哪我就去哪！"娜迪亚愉快地说。"我从北海道改了路线，目前在韩国。再说了，韩国在去中国的路上嘛。"

"……说得也是，"你说。

"那，你是有什么事想问我吗？"娜迪亚问。

"啊，对，抱歉，"你说。"你能帮我联系上紫社巫女吗？"

"这是要去拜访她们？"娜迪亚问。

"对，你引起了我的兴趣，而且我正好需要一个强力治疗师来做一个项目，时机刚好，"你解释。

"当然可以，"娜迪亚说。"虽然其实不必的，她们欢迎来访者。"

"啊，"你说。"这倒挺少见的，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觉得先打个招呼比较好。"

"可以理解。好的，等一下，"娜迪亚说着安静了下来。

你偷偷对麻美笑了笑——你们两个商量着决定选一盒各式小糕点而不是一个大蛋糕，因为你不知道有什么具体要求。于是你拿了一个托盘，两人各自挑选精品往上放。

你感觉到心灵感应连接发生了变化，一个新的精神存在加入了进来。

"小柳小姐，这位是见泷原的萨布丽娜·薇，"娜迪亚用带口音的日语说。"萨布丽娜小姐，这位是小柳咲。"

"幸会，薇小姐，"咲说道，声音是低沉而沉稳的女中音。"我们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好事。"

"真的吗？"你惊讶地说。"没想到消息已经传这么远了。"

"魔法少女的小道消息很有效率的，"娜迪亚严肃地说。"那我就先告辞了。再见！"

"一路顺风！"你对她说。

"保重，"咲说着把注意力转回你，娜迪亚退出了连线。"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薇小姐？"

"嗯，我知道这有点突然，但我想明天亲自去拜访一下，"你说。"希望不会太打扰？"

"紫社随时开放，薇小姐，"咲说着，语气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这是我们的职责。魔法少女也一样欢迎，只要遵守和平。"

"啊，那就好，"你说。"有什么比较好或者不好的时段吗？"

"明天除了例行仪式之外没有其他活动，所以没有，"咲说。"感谢你的体贴，但真的，什么时候都行。"

"那的话，我大概下午三四点钟过来？也可能稍晚一些，取决于其他事情的进展，"你说，因为这是礼貌。即使什么时候都可以，有些时间还是更合适的，提前约好总归是应该做的事。

"那我们期待您的到来，"咲说。"那就明天见？"

"明天见！"你说。

通话就此结束，你转向麻美——她脸上还带着那种微微出神的表情，说明她也在进行自己的心灵感应对话，大概是跟凛。你趁这个机会去付了账，收银员在你提到要跨地区运输时，热情地给你提供了一个保温盒和一块干冰来保持蛋糕的低温。

你当然是要先拿回家放冰箱而不是现在就直奔京都，所以那块干冰其实用不上。但等你想到要说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包到一半了。所以你就道了声谢，捧着盒子走出店铺，一只手臂稳稳托着，再用一点悲叹做双重保险。

"森小姐愿意跟我们合作，"麻美在你走出店门时汇报。"她做实验性项目确实听起来有些犹豫，但钱就是钱嘛。"

"啊，嗯，"你若有所思地皱眉。"那可能跟妮可的……整个人风格不太合。对了，娜迪亚问你好。"

"和美会试着调和的，但……"麻美苦笑了一下。"我觉得她应该作为第二选择。"

"也是，"你说。"那就……由麻，或者紫社巫女，如果她们愿意的话。"

"听起来是个计划，"麻美说着灿然一笑。"对了，你说还要买点别的东西？"

"就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零食，也许还有食材？"你说。"就……既然出来了嘛。"

"我完全不会有意见，"麻美笑道。"你带路，萨布丽娜。"

出发去跟爱荷华组的女孩们谈谈
- 你有什么具体想聊的？
- 打算用什么方式开场？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剧透：锁定项

好！让我们继续推进。下一更会完成购物的剩余部分然后前往福岛。提醒一下，因为已经隔了一段时间：爱荷华组的首领，名不详·帕罗，之前要求跟你谈谈。你第一次经过福岛时拒绝了，但决定午饭后再去找她，也就是现在。你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你谈，但如果你有什么具体的策略想法来定个基调，现在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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