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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心弦 12
"……行，这颗可以，"你看着递过来的悲叹之种，眨了眨眼说。
"那还等什么？"正美催促道。
"那样的话，我们得到外面去，"你说着从弘子手中接过悲叹之种。"会产生大量悲叹。能把我的净化之种还我吗？"
"当然，"弘子优雅地站起身说。她把希尔德加德递还给你，你把那颗种子塞进口袋。
正美一跃而起，脸上带着好奇的表情。"所以你是把悲叹之种里的悲叹全部抽出来？"
"对，"你说着，礼貌地等弘子开锁。你可以直接从窗户飞出去，但那也太没礼貌了。
"那悲叹怎么处理？"弘子好奇地看着你问。"抽出来的悲叹？"
"其实我一般就自己留着，"你承认道，跟在正美身后走出门去。"也没找到更好的用途，除了喂给那只小白鼠。我是说，我战斗时会用到，但用不了那么多。大多数时候。"除了超大规模战斗的时候。
"嗯，"正美说着，弘子在你们身后锁好了门。"你就不能把它扔在什么地方吗？"
"不行，"你说。"一旦离开我的控制范围它就会消散。"
"呃，"红发女孩说，带路走向电梯。
"是啊，就是这么回事，"你抱怨道。"我一直在想办法解决，但进展不大。"
正美哼了一声。"顶级魔法少女的烦恼？"
你耸耸肩，摆了摆手。"啊。"反正你有更宏大的目标。
当然，你还不太确定那些目标具体是什么，但……你在努力了。
弘子咯咯笑了，礼貌地举起一只手遮住嘴。
"总之，"你大声说。"刚才说到哪了，会有大量悲叹，你们的魔女感知可能会报警，但没事的。这是正常过程的一部分。"
"明白，"正美点头说。
你跟这对情侣一路闲聊着走向电梯，然后爬最后一段消防楼梯。正美对你的敌意似乎消减了不少。话说回来，重新体验到正常生活大概让她温和了许多。
你走在她们前面，踏上了灼热阳光下光秃秃的水泥天台。你随手变身，熟悉的长风衣重量落在肩上，你面带笑容转身朝正美和弘子微笑。
"好，需要一点时间，"你说着举起从弘子那里拿回的金条。"哦，如果你们好奇大约……四分之一？不对，没那么多……反正，一大块悲叹是什么样子的，就是那堆。"你轻轻一抛金条，将它翻转着甩向天台角落。
正美目光追随着金条划出的闪光弧线，转头看到了那些悲叹球体，像一堆由虹彩般深紫色材料制成的保龄球那样堆叠在一起。一颗球体应你的意志腾空而起，将那块金子吞没。
"嗯，"她看了一眼那堆东西说。"好吧。"
"嗯……"你低声说，看着在手中指尖上保持平衡的悲叹之种。"好吧。豁出去了。"你深吸一口气，环顾正美和弘子。"好，开始了。再说一次，这可能会触发你们的魔女感知。"
"好的，"弘子和正美一起点头。"我们明白。"
得到这份确认后，你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悲叹之种上，猛地撕裂出一条悲叹之河。浓密的紫色迷雾暗到几近于黑，如波纹般的云雾在你周围倾泻弥漫。球体从翻涌的雾气中凝聚成形，仿佛快进版的恒星诞生。
用眼角余光，你看到正美畏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自己。弘子握紧了她的手。
悲叹球体，坚实而致密，充满了空气中。一阵微风吹来，掀动你的外套……然后立刻就消失了。
……该死的！总有一天你会得到你的帅气飘动效果的。
总有一天。
数十、接着数百颗悲叹球体在你周围飘浮，将阳光分割成斑驳、流动的图案。
经过了感觉像几小时、实际上大概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后，悲叹之种被掏空了，只剩下最后一个深渊般的微粒。
乔安妮。
魔女很安静。处于休眠状态。
你呼出一口气，微笑着挥手将那满天星辰般的悲叹驱散，让它们汇入其余的悲叹之中。
"然后……瞧，"你说着把晶莹剔透的种子递向这对情侣。
正美率先上前，瞥了一眼角落里明显变大的悲叹堆——说实话，已经不只是在角落里了，它差不多占了天台三分之一的面积。
她从你手中接过净化之种，在手里翻来覆去。"手感差不多，"她评价道。
你耸耸肩。"你还期待有什么不一样？"
"一颗可能几乎永久使用的悲叹之种？"正美反问。"那当然了。"
"……要不我去弄点闪粉撒上去？"你提议。
弘子拍了正美一下，面带微笑。"她想说的是谢谢你，萨布丽娜，"她说。
正美道歉的时候你用手捂住嘴偷笑。
"好了，试试看？"你说。
正美伸出手，灵魂宝石伴随着一道微弱的闪光出现在她的手掌上。她微笑着将它递给弘子，黑发女孩报以微笑，然后将净化之种贴上去。悲叹从灵魂宝石中流出，毫无波澜地注入种子。
"很好，"你语气中带着满意说。"一切正常吗，正美？"
"嗯，"她点头说。"跟用普通悲叹之种一样。"
"太好了，"你说。"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谢谢你，萨布丽娜，"正美说着挠了挠后脑勺。
"不，该谢谢你们俩才对，"你说。"谢谢你们同意帮忙。如果你们需要任何帮助，净化也好聊天也好什么都好，打个电话给我就行，好吗？我很乐意帮忙的。"
"好，谢了，"正美说。一个得意的笑容掠过她的脸。"不过大概用不着就是了。"
弘子微笑着点头。"谢谢你，萨布丽娜。我们很感激。"
"随时都行，"你说。"那还有别的事吗？"
正美和弘子摇了摇头。"没了，应该就这些了，"正美说着走向楼梯。
你大步走向天台边缘，翅膀在身后以缥缈的丝缕成形。"好的。保重了你们俩，下次见，"你喊道。
"嗯，"正美说，漫不经心地抬手挥了挥。
"再见，萨布丽娜！"弘子喊道。
你纵身一跃，翅膀骤然展开到最大幅度。你扶摇直上，转弯时瞥见天台上两个正在迅速远去的身影。弘子举手朝你挥别，你挥手回应时，这对情侣转身走下了楼梯。
嗯。
做了件好事，你想。也许不止一件。
你瞄了一眼手机，笨手笨脚地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点四十五。你……
嗯。杏子，你想？
不，先找好搭档。
"纪里香？"你以心灵感应呼唤。
"嗨，"纪里香回应，声音低沉。
"嗨。你还好吗？"你轻声担忧地问道，同时在见泷原上空盘旋，乘着一股上升气流攀升。
"嗯，"她说。"我在保持织莉子灵魂宝石的清洁，别担心。我自己的也是。"
"啊，"你说。"但我问的其实不是这个。"
沉默了片刻。"我没事，"纪里香说，听起来有气无力。"只是看她这个样子很难受。几乎就像她已经死……死了一样。"
你叹了口气，让翅膀的轰鸣和外套的翻飞声充斥空气片刻。"嗯。对不起，纪里香，"你说。
"又不完全是你的错，"纪里香说。
"但还是，"你说。"我会尽快过来的，好吗？"
"好，"纪里香回应。
"那就这样。你和织莉子一会儿见，"你转向东方，掠过中央商业区。
"再见，"纪里香回应，关闭了连接。
你又叹了口气。
该死。
你反复思量了几分钟后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你今天实在有太多事要做，而且你必须等麻美在场，然后还有晚餐计划……等下再跟她说这件事。先找杏子。
"杏子？"你再次伸出心灵感应，这次是联系那个红发少女。
她没有立即回应。"啥？"
"嗨，萨布丽娜，"你说。"我过去找你方便吗？有些事想请教你。"
"是吗？你想干啥？"杏子挑衅般地回应，语气好斗。
- 自由发挥
剧透：投票暂缓
- 顺便和麻美聊天。问问她放学后今天的安排。如有必要，委婉提及织莉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具体来说，你想跟麻美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