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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渣处理 29
你叹了口气，审视着织莉子瘫在床上的身体，她紧闭双眼，手攥着床单。你……
怀疑涌上脑海。她有可能在装的，她有可能策划了迄今为止的一切。你暂时压下了疑虑。它们……存在，但你也觉得这些怀疑多少有些牵强，往轻了说。好吧。你姑且记在心里。
织莉子微微睁开一只眼看向你，似乎在等你开口。
"不，"你做了决定，看着她。在你意识深处，你能感觉到纪里香在厨房里翻找着什么，动作又急又快。"你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她在转移话题，但你随她去了。
你走到床边，暂时占了纪里香的椅子。举起手，银色的魔力光芒汇聚在掌心。
"那个没用，"织莉子在你来得及将魔力贴上她额头之前低声说道。"纪里香试过了。"
"……啊。好吧，"你说。"你知道怎么关闭痛觉吗？"
织莉子紧紧闭着眼。"不知道。"
"好吧，"你说着，靠回椅背。你打量着织莉子——你觉得她不是在装。一层薄薄的汗珠覆在她额头上，她紧绷的嘴唇几乎灰白。灰败。"我希望这能有帮助，不过……织莉子，你知道我们本身就是灵魂宝石，对吧？"
"知道，"她挤出一个字。
"好。那么，集中精力感受那个连接，"你说。"有一种……把自己从身体中剥离出来的方法。能减弱疼痛和感觉。你应该做得到，只要……集中注意力。"
"嗯，"织莉子低声说，嘴唇几乎没有动。她紧紧闭着眼，一只手扭绞着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她给出了结论。"不行。但谢谢你的好意。"
"啧，"你说。"行。那换一个。"一颗弹珠从你的挎包中升起，落入你手中。
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你抬头正好看到纪里香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上面放着茶壶和杯子。她把托盘不太轻柔地放在床头柜上，溅出了些茶水。
猜到她的意图后，你在她绕到织莉子那一侧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纪里香经过时对你露出一个疲惫的快笑，然后一屁股坐进椅子里，伸手握住了预言家的手。"我在这儿，织莉子，"她说。
"我知道，"织莉子睁开眼，对黑发女孩微笑着说。
你忙着张罗茶水，仔细地斟好茶，然后试探性地啜了一口。出乎你的意料，泡得相当不错。没有你预想中过热茶水的那种不悦苦涩味。
"总之，"你说着，不失时机地把目光移开。"我要试一样东西，也许能帮忙？不过会有种魔女的感觉。"
"你可以看的，"织莉子说道，尽管声音带着痛苦的边缘，仍透着一丝干涩的幽默。"我们又没在做什么。"
"是是是，"你说着，把手伸出去，掌心托着悲叹弹珠。"纪里香，请不要用反魔法，我完全不知道那会和这东西产生什么反应。现在让我看看……"你将注意力集中在弹珠上，它变薄，中心出现一个孔洞，形成甜甜圈形状，然后又扭曲成一个环。阻隔佩戴者的痛觉。你在精神上推了一把，用意志施压，然后——
它猛然退让，表面浮现出一层金色光泽。符文在边缘燃烧了片刻后消退。那枚戒指在你的感知中歌唱着，魔女，魔女，魔女。
"好了，"你转身面对织莉子和纪里香说道。黑发女孩给了你一个充满期待的笑容，小虎牙探出了一瞬。"……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相当肯定这应该管用，但还是先测试一下比较好。"
"那是什么？"纪里香问。
"给织莉子的止痛戒指，但愿有用，"你说着，将戒指戴上右手。它和你左手上那枚普通的悲叹戒指相互映衬，在光线中闪着金色的光芒。
纪里香坐直了身子。"我来测试，"她说。"万一对别人的反应不一样呢？"
你对她眨了眨眼。"应该不会，不过……给。"你取下戒指，丢给纪里香。
她灵巧地接住戒指，滑到自己手指上。"那这东西怎么用？"
你耸了耸肩。"它阻隔痛觉。所以，呃，你掐自己一下？"
纪里香点了点头，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内侧。然后掐得更用力，还扭了一下那撮皮肉。
织莉子微微睁眼看向纪里香。"亲爱的，我觉得有效了，"她低语道，声音因疼痛而虚弱。
"啊，好吧，对，"纪里香说着，松开了被掐的皮肤。她取下戒指，然后握住预言家的手，将戒指贴向织莉子的无名指。黑发女孩随即猛地涨红了脸。
织莉子凝视着纪里香片刻，一抹相映成趣的红晕也开始爬上她过于苍白的脸颊。
你把脸埋进掌心。"我的天，"你对着手心嘟囔道。你都不知道该笑、该尖叫还是该冲她们吼。你决定都不做，转而想到她们的感情其实真的很……好吧，纪里香的愿望确实影响了她的心智，但说真的，她们的关系比你和麻美的还要健康。
……你得做点什么来改变这一点，虽然你还不太确定怎么改变。
在整整一分钟的对视和脸红之后，纪里香终于把戒指戴到了织莉子手指上。她的红晕消退了一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关切和询问的目光看着预言家。
织莉子攥着枕头的手松弛下来。红晕并没有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苍白面色更加健康的血色。海绿色的眼睛睁开了，预言家露出惊讶的神色。"有……有用了，"她说。
"太——"你的话被一个弹道式的、热情拥抱的女孩打断了，她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你的腰。
"谢谢谢谢谢谢！"纪里香尖声叫道，双臂紧紧环住你。
"好、好的，"你喘着气说，拍了拍她的头。她力气真大。
"抱歉！"纪里香说完便从你身上弹开，几乎是飞回了织莉子身边。她抓起银发女孩的手，十指交扣，咧嘴大笑。
织莉子对她微微一笑，然后转过头朝你点了点头。"谢谢你。"
你缓缓呼出一口气，回以微笑。"不客气，织莉子。我能看看你们的灵魂宝石吗？"
"请便，"织莉子说。
你走到床头柜前，端起一杯茶啜了一口。你低头端详着灵魂宝石和那颗净化之种。它们……就你所见看起来正常。感觉也正常。净化之种嘛……
比以前稍微满了一点，这并不意外，毕竟一直在使用。它的……噪音也比以前大了一些，一种推挤的感觉在你的感知中翻涌。这不完全是一颗满载悲叹之种那种主动的饥渴感，但确实不同。
你抿着嘴唇，端详着那颗尖端倒立的净化之种。你在脑海中把它与希尔德加德的悲叹之种做了比较，那颗是休眠状态的。
- 自由发挥
剧透：暂缓投票
- 确保有一扇窗户打开，以便排出多余的悲叹。净化所有灵魂宝石和适用的净化之种。
- 问织莉子头痛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特别"严重的。
- 纪里香有没有感到什么疼痛？
- 你们为什么没有打给我？
好的，既然如此我就明确说一下，虽然我喜欢争论，但也有个限度。织莉子没有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