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 19

你开心地笑着，看正美在房间里蹦来蹦去。红发少女突然停住了，脸上的欢快笑容又咧得更大了几分，然后冲进厨房，弘子紧随其后。你听到了餐具碰撞的叮当声。

"哇！"你说，自己脸上也挂着灿烂的笑容。"这结果真不错！"

小樱酸溜溜地看了你一眼，你干脆无视了。

正美弹射回客厅，一手端着一个塑料盒，另一手拿着勺子，脸上糊满了绿色的东西。她从盒子里又挖了一勺——啊，是冰淇淋——然后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吃得一脸都是。她欢快地嘟囔着什么，但被冰淇淋糊住了嘴。弘子追着她，笑着挥舞着一块湿毛巾。

你侧头看了凛一眼，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你知道吗，你刚才真的太厉害了，"你对治疗师说。"你做的那些事……嗯。"你朝那个重获新生的红发少女比了比。

"是啊，"凛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我们……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跟正常人一模一样。我们还是人类。"

"你还需要靠能力来确认这一点吗？"你挑了挑眉，朝那对情侣努了努嘴。

红发少女还在开心地笑着，终于屈服于弘子的照料，黑发女孩擦去了她脸上的冰淇淋残迹。

"也是，"凛说。

"不过说真的，谢谢你们，"你说，然后看向明子和小樱。"谢谢你们所有人。需要治疗的不是我，但我真的很感激你们留下来帮忙。"你顿了顿。"比你们知道的还要感激，真的。"

小樱又给了你一个臭脸，而明子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凛微笑着说："那个……真相的揭示……确实不好受，但是这个嘛……"她朝正美挥了挥手，后者还在满屋子蹦跶。"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想错过。"

"呵呵，"你轻笑一声，走过去靠在明子身后的沙发上，对着蓝发女孩说。"话说，有件事，我完全乐意帮你们净化手头的悲叹之种，不管是现有的还是将来的。也就是说，我能把悲叹之种恢复到'全新'状态，这样你们就能重复使用了。"

"是吗？"明子好奇地问，转过身来挑着眉看你。

"对，"你肯定道。"说实话，你们随时想来都行，跟我说一声，我很乐意帮你们，呃，回收悲叹之种。现在就可以，如果你们想的话。"

"这样啊，"明子若有所思地说。"既然如此……"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了一部分的悲叹之种，递到你面前。"信任但要验证，"她补充道。"你能理解吧？"

一阵尖锐的笑声打断了你们，弘子开始毫不留情地挠正美的痒，红发少女扭来扭去想要逃开。

你耸耸肩。"嗯，我能理解。"你随手一弹指，悲叹从悲叹之种中涌出——小樱猛地一颤，皱起了眉头。你判断悲叹之种恢复到了全新状态后便停了下来，用熟悉的力量将悲叹拧成弹珠收好。

明子将悲叹之种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端详。片刻后，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朝小樱示意。她略微提高了音量好让正美的咯咯笑声中也能听到，说道："好了，我想我们这边的事就到此为止了。从这里离开可以吧？"

"哦、哦！"正美惊叫一声，抬起头来，脸上闪过尴尬的惊讶。"嗯，好的！太谢谢你们了！"

"这是我的荣幸，骸骨小姐，"凛带着温柔的笑容说道，而且值得称赞的是，她的声音完全平稳了。"希望下次再见面不会是因为……这种事。"

"确实，"明子点头。"再见了，骸骨小姐，萨布丽娜小姐。"

"啊，对！"凛说。"再见，萨布丽娜小姐！"

小樱哼了一声，好歹挤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仙台三人组走去穿鞋。瞬移者伸出双手让明子和凛抓住。她皱起眉头，那熟悉的光芒在她周围脉动，她集中精神，她们的身体以那种你曾见过一次的扭曲视觉的方式开始变形。这一次，你没有出手干预，片刻后她们消失了，朝着一个偏离现实的方向扭曲而去。

你咧嘴一笑。先是对着凛，然后对着那对开心的情侣。"好了。事情就这样了。欢迎回到人间，正美！"

正美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回了句："谢啦！"

"那我这边也差不多了，就不打扰你们了。如果还需要净化，随时给我打电话，好吗？"你说。

"行行行，"正美说着，试图——但没能成功地——朝你板起脸。你怀疑她现在的心情实在太好了，根本没法跟你生气。

你打了个响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啊对了。我来的路上注意到附近有一只魔女。我能去处理掉它吗？哪怕只是为了防止平民伤亡。"

正美皱起了眉头，弘子替她回答。"我们呃……其实挺需要悲叹之种的。"

你耸耸肩。"好吧。记住，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行行行，"正美重复道，皱眉和她的狂喜笑容做着斗争，然后惨败。"滚蛋啦。"

"好好好。再见，我自己出去就行，"你说，言出即行。

走在走廊里的时候，你发了一句心灵感应。"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

"啥？"正美回答，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麻美很想念她的朋友，"你说。"你应该找个时间打个电话。"

沉默了片刻。

"麻美把我拉进这条路的，"正美怒道。"滚远点。"

……糟。

你搭电梯上了顶楼，来到楼顶，用悲叹旋出一把伞遮挡雨水。你不经意间在迈步途中变身，鞋子离地时还是便鞋，落地时已经是靴子，悲叹弹珠纷纷升空，在你周围盘旋飞舞。

你的悲叹之翼翻涌而出，你纵身跃入暴雨之中。风已经大了起来，你必须与之争夺飞行路线的控制权。但你还是做到了，掠过城市上空，朝着更熟悉的地带飞去。

你盘旋寻找可以狩猎的魔女，很快就发现了一只，藏在一栋建筑底部一家看起来年久失修的旧餐馆侧面。

你现在有一千两百八十八颗悲叹弹珠和两颗悲叹之种在口袋里。

虚惊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