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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课程 25
你先忙着喝了口茶，给自己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也让新来的人安顿下来。商店买的黄油曲奇跟绿茶的搭配可能不是最佳选择，但你压根不在乎，杏子和由麻也是。
两个纪子和明美占了你和麻美同一张沙发的另一端，剩下的那张沙发上沙耶香一屁股坐了下去。杏子紧挨着她大咧咧地摊开，由麻则开开心心地蜷在沙耶香另一边，三人一起拿饼干吃。尽管杏子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还是注意到那双警觉的赤红色眼睛不时扫向麻美、然后织莉子、再到纪子和明美，从麻美那里获取信号，仔细评估其他人。
大概唯一可能会在意茶点搭配礼仪的人是织莉子，但……她就坐在那里，品着自己的茶，一块吃了一半的饼干搁在面前精致的瓷碟上。总的来说，尤其是考虑到纪里香的存在，织莉子大概是欢迎这种混乱和不拘礼的——借此向那些令人毫不怀念的、令人窒息的传统竖中指。
呵。
你把这些无关紧要的念头甩开，转而思考怎么在星座联盟的框架下解决双子的问题。而这本身就是你要交给朋友们讨论的事，所以你化想法为行动，心灵感应如一张无形的网横跨日本，延伸到翌桧市、到福岛、到石卷。和美、有希和美香。
这又让你想起你确实想找到一种不依赖丘比的心灵感应方式，有趣的是，双子可能再次握有答案。
但现在，这样就够了。
"大家早上好！"你说。"希望没打扰到什么，但我有个消息要更新一下？基本是好消息。"
"等一下下~"美香愉快地说。
"早……几点了……"和美含糊地嘟囔。
"刚过十一点，美千瑠小姐，"有希语调平稳、不紧不慢地说。"早上好，薇小姐。我猜这是关于你之前提到的双子的事？"
"是的，"你说。"呃，等中野小姐和和美准备好了再说吧？"
"有劳，"有希干巴巴地说。"顺便一提，我这有爱荷华组……首领的一个请求。她叫帕罗，我推测是她的姓。她想跟你面对面谈谈。"
"我——嗯，这跟我今天要提的事有点关系，所以呃……具体她这个要求我看看怎么安排——我大概很快会路过那边，到时候再跟她谈？"你在沙发上不安地挪了挪。"不过如果比这更紧急的话，今天主要讨论完之后我们可以再聊？"
"就我个人而言，这完全可以，"有希说。"我预料到了这种回答，也这样告诉了她。"
"好的，"你说。"那让我把其他人也拉进来……"
然后只因为你做得到，你从存储空间中展开足够的悲叹，为每个人制作了名牌，悬浮在桌上方的空中。你一度考虑把它们做成诡异的黑色方碑、只在上面刻发着红光的编号，但最终还是决定塑造出每个人的肖像。
"哇哦，"纪里香拍着手说。"好酷！"
"嗯，我觉得挺好的吧？"你说。"也许以后我们该搞个正式的视频会议系统之类的。"
"二楼确实有一间会议室，配有完整的会议设备，"织莉子说。"我父亲……前些年装的。"
"……这次就算了，"你说。
织莉子微微耸肩。
"总之，"你说，在心里切换频道把所有人都纳入对话。"啊，鹤屋小姐，和美，如果你们想随时拉队友进来，尽管拉？"
杏子瞟了你一眼，皱着眉抱起双臂。
"哦，大家好！"和美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你让她的肖像在空中微微放大并上下晃动。视觉效果还需要再花哨一点，你觉得。"嗨，麻美！"
"早上好，"麻美郑重地说，冲你微微一笑，依偎进你身边。
"好了好了，我来了，"美香说。"刚从一个会上溜出来，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会。"
"哦，抱歉。呃，如果你有事要忙，不一定非要参加？"你说。"和美你也是？"
"胡说，世上只有一个星座联盟，但有十亿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生意人，我当然选独一无二的那个，"美香说。你能想象她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何况我还有秘书在帮我做笔记。"
"而且里美在我胳膊上睡着了，我动不了她，所以我又接着睡了！"和美开朗地说。"你懂的嘛。不过我现在醒了，什么事？"
"好，第一件事是今天早上我们被一对灵魂宝石收集者袭击了，就是双子。打了一架，抓住她们了，"你说。"我之前跟鹤屋小姐说过她们的事，但和美、中野小姐：她们是旅行中的魔法少女。两姐妹共享一个身体。"
你用余光注意到纪子和明美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做出了显而易见的联想，你猜，考虑到纪子是一个灵魂两个身体。一个有趣的巧合，但也没什么特别的。
"灵魂宝石收集者……"和美嘟囔着，听起来隐约有些不安。"也就是说，绑架犯？"
"……嗯，差不多，"你说，回头看了看双子的灵魂宝石。除了两颗宝石之间的魔力联结之外，她们一直表现得很好，这一点你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像我说的，我们制伏了她们。我知道你说过愿意关押她们，鹤屋小姐，但她们不是……我原本预想的那种人。"
"哦？"有希好奇地说。
"嗯，她们……"你吹了口气，仰头望着天花板。"她们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这一点倒是跟我预期的一致。她们痴迷于灵魂宝石的'光辉'，想要保存那份光辉，所以才偷灵魂宝石。这是一种出发点偏了的帮助行为，而且我很确定她们的愿望把她们的心智搞坏了。"
"所以你不忍心因为这个把她们关起来，"美香猜到了。
"正是。还有，呃，她们，"你在沙发上不安地挪了挪。麻美搂住你的腰，轻轻一挤。"她们好像在暗戳戳地崇拜我，吓得我够呛。"
杏子对你眨了眨眼，然后放声大笑，毫无歉意。而沙耶香那个叛徒也不得不用手遮住自己的坏笑。纪子和明美则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你，好吧，你也不能怪她们。
"怎么个崇拜法？"美香问，无视了心灵感应那端传来的笑声。
"好像把我当成了某种天使？"你做了个鬼脸。光是说出来就让你浑身不自在。"因为我的魔力符合她们一直在寻找的某种标准，然后她们把这提升到了……嗯，神圣的高度？"
"你确定她们不是在撩你？"和美问。她听起来还一本正经的。
"……"你尽可能清晰地用心灵感应传达了这个省略号，搭配上一根不赞成的扬起的眉毛。至少你希望是。"嗯，确定。那是……基本上是宗教狂热。我说它让我有点——一直有点发毛，不是在开玩笑。"
"嗯。这倒确实让保证她们听话变得更容易了，"有希观察道。
"不。不。我不会——"你脱口而出。你压下对那个念头的厌恶，摇了摇头。"那样做确实更省事，但这条路我连考虑都不想考虑。"
"……说得对，"有希沉吟片刻后让步了。"我道歉。"
"没关系，"你说。"只是……那是一条很黑暗、非常黑暗的路，我要离它远远的*。就这样。*"
"我明白。再次真诚地向你道歉，"有希说。
你吐了口气，麻美轻轻揉着你的肩膀，你感激地靠了过去。
"好……说回正题。关于双子还有两件事。"你说。"第一：她们是灵魂宝石窃贼，而我们确实找回了她们所有的受害者。我会着手把她们恢复肉身。"
美香吹了声口哨。
"那工程可不小，"她说。"不光是给她们弄身体的问题，之后怎么安排也是个大事。她们……大概在老家已经被宣布死亡了。"
"大概吧，"你同意。"但这是她们应得的。"
"那是当然，"美香说。"如果她们需要律师帮忙的话，我大概能帮忙联系。中野公司没有合适类型的签约律师，但他们认识相关的人。"
"我……可能很快就得麻烦你了，谢谢，"你说。"搞清楚我能为她们做什么不会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能做什么，*"和美纠正道。"妮可肯定会有兴趣帮忙研究怎么给她们弄身体的，如果你还没搞定那个的话。"
"我……那太好了*，*"你说。"老实说我对具体怎么操作连个头绪都没有，所以任何帮助都好。"
"啊，要是我不替妮可抓住这个机会，那我就麻烦了，"和美说。"妮可会生我气的。"
你嗤笑一声，靠回去环顾房间。纪里香早就走神了，你很确定，蜷在织莉子腿上玩着她的头发。织莉子给你投来一个淡淡的微笑，满足于让事情自然发展。纪子和明美都在认真听，虽然到目前为止没怎么说话。不过，她们显然对讨论的内容很感兴趣。
杏子……在听。尽管她看起来好像主要在专注于零食——现在居然在吃橙子，切成片跟由麻和沙耶香分着吃——你能看出来她在听，眼神锐利而警觉。
麻美轻轻搂了搂你，你还没转头她就已经在冲你微笑了，你不由得轻哼一声。
"好，那这是一件事，"你整理了一下思绪后说。"另一件是，双子……有一种处理悲叹的方法。"
这让所有人都坐直了，不管是在场的还是远程的。嗯，除了纪里香，她选择更深地窝进织莉子的腿上。
"说清楚，"有希语气锐利，最先回过神来。
"跟我的不一样，"你说。"按她们的说法，她们有一种在灵魂宝石之间转移悲叹的技术，在这个过程中把悲叹慢慢消散掉。听起来就是把悲叹一点一点剥离然后打散。具体细节我还不清楚，我打算进一步了解。"
"嗯，"有希说。"听起来……没有你的方法好用，萨布丽娜小姐。"
"但同时又像是一种可能可以学会的东西，"美香观察道。"除非跟她们的愿望有关？"
"三种可能性都有，"你承认。"但这很有可能成为一种可教授技术的起点。目前还不确定。"
"嗯，"美香说。"这么看的话，问题就相当棘手了。她们有你想要的知识，但你又不想让她们太近，也不想把她们交给鹤屋小姐。可选的方案……不多。"
"是啊，"你叹了口气。"而且……让我直说吧，我其实不太喜欢让鹤屋小姐替我管一个地牢，我想在这方面想想办法*。也许今天拿不出方案，但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就是……让朋友替我管监狱，这不对，长期来看也不是什么解决办法。*"
你用余光瞥到一抹海绿色——织莉子在饶有兴味地看着你。
"我说一下，目前来说这个职责对我而言并不太繁重，"有希说。"而且当初是我同意的，就现阶段来说，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了。但正如我们之前讨论过的，我不想永远维持下去，所以你的考虑我很欢迎。我理解你更倾向于走改造路线，对吗？"
"嗯，"你说。"不过那确实是……更长远的事。"
"改造是一回事，"美香表示同意。"但正义呢？拿双子举例。她们的受害者很可能会要求伸张正义*，而不只是赔偿。要是知道双子可能逍遥法外，她们恐怕不会高兴。*"
"是啊，我知道，"你闷闷地说。"她们……确实有权要求正义。只是我不知道在这方面能给出什么，不管是双子的具体案例还是一般情况。比如爱荷华组也是。"
你让这句话在空气中悬了一会儿。这在最好的时代都是个棘手的话题，两千多年的人类历史对此深有体会，而你不确定自己现在有什么好的答案。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讨论将在下篇继续，但欢迎大家在这里补充萨布丽娜可能会提出的想法和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