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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罗斯佩克特 24
你咬了咬嘴唇。
该死。
到了这个地步确实很明显了。她们在同一个班，每天早上一起走路上学，午饭一起吃，而小圆大概是把所有人凝聚在一起的那个人。再加上你在某些事情上的谨小慎微，沙耶香……沙耶香可不笨。
一点也不蠢，尽管她有时候表现得像个傻子。
你花了好几分钟让平台慢慢减速停下来，沙耶香的注意力又转回了窗外，好像她的问题——以及你的回答——都无关紧要似的。但你能感觉到她目光中的好奇，像在啃噬着你，即使她毫不抱怨地撑着身子承受着减速时的巨大压迫感。
你身上没带附魔悲叹，也没有更多时间来制作隐私装置。前者是个失误，你大概应该随身携带一些才对。它实在太有用了。不过除此之外，你可以把窗户调暗到完全不透光，让你们俩陷入彻底的黑暗中。
黑暗之中，直到沙耶香举起她的灵魂宝石，柔和的蓝光照亮了你飞行平台那深沉的、午夜般的黑紫色内壁。
"这么严重？"她挑了挑眉。
"够严重了，"你耸了耸肩。"我只是……"
你捏了捏鼻梁。"我……"
"没事的，萨布丽娜，"沙耶香说。"你不用非说不可。"
"我只是……我想聊这个，"你说。你深吸一口气，挺直身子，与她对视。"我想告诉你，但这会背叛焰的信任，我不能这么做。"
"肯定跟小圆有关，"沙耶香若有所思地低声说。"但她几乎都不怎么认识小圆。"
"我……"你把手指插进头发里，搅乱了本就凌乱的发丝。"你有权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你认真地看着她。"我想说。真的，我想说，但那会背叛焰的信任。焰不容易信任别人。她能信任我——信任任何人——已经够难的了。"
你闭上嘴，没有说出任何具体的东西，因为你怕光是那样就可能伤害到焰。
沙耶香摇了摇头，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嘿。冷静，萨布丽娜，我没那么生气，"她说。"你比我还急。"
"我……"你闭上眼睛，一只手捂住脸。"不。也不完全是。只是你绝对有权知道。小圆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应该知道的，而且我讨厌对朋友藏着掖着。这简直太蠢了，因为我手里攥着一大堆秘密。"
"是啊，好吧，"沙耶香说。"我确实好奇！我当然好奇而且有点担心，我想知道，因为这太离谱了。比我是魔法少女这件事还离谱，比我是分身这件事还离谱。但是……我信你。我信麻美，信焰。你们会做对的事的，我会支持你们，帮你们。"
你听到她在平台上挪过来，到了你身边，伸手环住你的肩膀，给了你一个短暂而笨拙的拥抱。
"没事的，萨布丽娜，真的，"她说。
你勉强笑了一下。"该死。明明应该是我来安慰人、帮忙的，"你说。"我没有……哎，我也没那么难过。只是……我在尽量对你坦诚，但不幸的是能说的不多，这让我很恼火。"
"暂时不知道我也能接受，"沙耶香耸了耸肩。
"嗯，好吧……"你说。"焰是个英雄，最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她为了追求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目标而吃了很多苦。我不能再多说了，因为……嗯，信任嘛。"
你深吸一口气。"我理解你为什么想问，"你继续说。"小圆是你最好的朋友嘛，对吧？我一直试着说服焰告诉你，但这涉及……涉及她一些很深的创伤。我不可能逼她说出来，你懂的吧？但我可以告诉你，她做这些都是有原因的，所有这些秘密。很好的理由，放到具体情境里就全说得通了，但是……只有在那个前提下。"
"但你在帮她，对吧？"沙耶香说。
"嗯。我一直在跟她谈这些事，但……"你说。"实在太多了。"
沙耶香嗤了一声，看起来觉得挺有意思。你能看到她扬起的眉毛，灵魂宝石的蓝光在她脸上和飞行平台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柔和阴影。
"你就是这样，"沙耶香说。"当然你会想去理清这些……不管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她摇了摇头。"好吧。我信你。我也不会去烦焰。"
"……谢谢你，沙耶香，"你说。"还有就是……她过得不容易。对她耐心点好吗？"
"嗯，"沙耶香说。"当然。说实话，很早之前我就有这种感觉了。真正跟她聊过之后也不难看出来。她……不太习惯快乐吧？"
"是啊，"你叹了口气。"差不多就是这样。我……算了。嗯。我们继续赶路吧。"
你重新启动平台，恢复窗户透明并升起椅子来抵消加速时的推力。你在加速弥补失去的时间，你还打算在和麻美碰面之前去看看一个IRC聊天室。
你沉默地注视着日本在脚下飞速掠过，心里想着焰的处境和这些该死的秘密。你必须保守这些秘密。至于千代田——他们大概在搞的那些记忆消除手段，如果他们在向魔法少女群体隐瞒魔女的真相……你一点也不赞同，但你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沙耶香似乎也乐得安静，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
快到见泷原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你脑海，你坐直了身子。
"……嘿，沙耶香？"你说。"一个……想法。眼睛能是金色的吗？我是说我们有黑头发配黑眼睛，棕头发配棕眼睛，蓝头发配蓝眼睛之类的。"
沙耶香眯着眼看你，竖起一根手指。嘴巴无声地动了几下，然后啪地合上，摇了摇头。
"……不，不能，"她说。"因为棕色黑色蓝色只是一般的颜色，但金色是头发的颜色。而且，你想给麻美写情诗去自己的时间写吧。"
"那……我不是在做那个，"你抗议道。"真不是！"
"嗯嗯，"沙耶香说。"可以可以。"
"……我感觉被中伤了，"你说。
"'中伤'？认真的吗？"沙耶香盯着你。"谁会这么说啊？"
"你这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了，"你嘟囔着，抱起胳膊哼了一声。你完全知道这让你看起来很幼稚，但在此刻这也完全合适。就这样。
沙耶香笑了，就那么一下子，你的坏心情烟消云散。反正你们也快到家了，见泷原在地平线上闪着光，公路的蛛网状脉络沿着海岸线延伸，随着靠近城市而越来越密集。
"我们还有……"你看了看手机。"大概半小时放学。想去图书馆什么的吗？我想找找本地魔法少女的IRC聊天室。"
"算了，我不去了，"沙耶香挥了挥手。她朝你咧嘴一笑。"你从这里能搞定吧？"
"嗯，"你说。"谢谢你陪我回来。"
"好嘞，"沙耶香说。"那回见！"
她化为一缕烟雾散去，在你抵达见泷原郊区时向你挥手道别，留你一个人。
……你嘴上说图书馆，但何必那么麻烦呢，你可以直接在这里拐个弯，回家用一下麻美的电脑。反正也待不了多久，不过你还是设了个手机闹钟以防万一。
你降落在楼顶，一团消散的悲叹环绕着你，直接从飞行平台的地板上落下去，平台在你周围化为翻涌的噩梦紫色云雾融化消散，你帅气地抖了抖外套才走下楼梯。哈。谁说你不能耍帅的？
……没有麻美在家感觉怪怪的。你踢掉鞋子，拉开窗帘让光线进来，打开窗户透透气，但没有麻美在这里，家感觉空荡荡的。
你甩掉这个想法，走向书房。反正你很快就会回来，而且有麻美和沙耶香，也许还有小圆、焰，说不定——说不定还有仁美。也许她们会有时间让你向她们了解一下东京的政治情况。
一缕意志将那张纸从包裹它的保护性悲叹外壳中取出，整齐地落入你手中，同时你启动了电脑。你眯着眼看娜迪亚那拥挤的笔迹，搜索着合适的选择。也许找个离家近一点的……
一个日本IRC聊天室，看起来是的。如果你没看错娜迪亚的笔记，这个是基于九州几个小组的。在日本最南端，你在那边还没什么势力。听起来正合适。你把附魔悲叹啪地拍在桌上，像一团橡皮泥一样软趴趴地摊开。
- [15:02:39] *** Guest02149 设置模式 -r 于 Guest0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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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02:53] <TheWall> 哦你好
- [15:02:58] <GriefBeGone> 嗨！
- [15:03:02] <yugito_is_my_wife> 你好！
- [15:03:49] *** yugito_is_my_wife 现在昵称为 Hatsumi
你盯着那个频道名看了一秒。那绝对是个双关。"何とかなる"——"总会有办法的"，但加了个猫。
- [15:03:53] <GriefBeGone> 大家好
- [15:04:28] <GriefBeGone> 我是萨布丽娜·薇，来自见泷原
- [15:04:47] <GriefBeGone> 我从娜迪亚·贝努纳那里拿到的你们的IP
- [15:04:49] <TheWall> 等等，萨布丽娜·薇
- [15:04:58] <TheWall> 等一下
- [15:05:16] <Hatsumi> 我们听说过一些传闻
你眨了眨眼。你不算太惊讶吧。你的名字确实会传那么远，哪怕光靠口耳相传。你随手打开第二个标签页给自己注册一个邮箱，同时继续聊天。
- [15:05:58] <GriefBeGone> 不是什么坏事吧？
- [15:06:21] <Hatsumi> 不是，但是……
- [15:06:56] <Hatsumi> 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 [15:07:24] <GriefBeGone> 不会吧？为什么会？
明显冷场了一会儿，你用手指敲着桌面，好奇又……也许有一点点担心。你正准备再打点什么的时候，屏幕上弹出了新消息。
- [15:08:22] YatanoKagami 加入 #nyantokanyaru
- [15:08:35] <TheWall> 来了
- [15:08:40] <GriefBeGone> 你好！
- [15:08:47] <YatanoKagami> 下午好！
- [15:08:51] <GriefBeGone> 呃，这是怎么回事？
- [15:09:11] <YatanoKagami> 我正想问你呢，薇小姐
- [15:09:13] <GriefBeGone> 嗯
- [15:09:34] <GriefBeGone> 我在联系各地的魔法少女团体，介绍一下自己
- [15:09:49] <GriefBeGone> 大致了解一下各方的情况
- [15:10:12] <Hatsumi> 那你不是冲我来的？
- [15:10:28] <GriefBeGone> 不是啊？
- [15:11:01] <Hatsumi> 哦
- [15:11:02] <Hatsumi> 好吧
- [15:11:45] <TheWall> 她的意思是
- [15:11:59] <TheWall> 她是悲叹操控者
- [15:12:08] <TheWall> 听说你也是
你盯着屏幕眨了眨眼。嗯。你的目光瞥向时间——还有刚刚超过五分钟就得出发去见泷原中学了。希望够做一个简短的对话来把事情说清楚。
- 你怎么回复她们？
- 对话中有什么要点需要涉及？
- 出发去学校接麻美和其他朋友
- 见面时有什么要讨论的？
- 和焰谈话
- 谈什么？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抱歉这次更新拖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