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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翌桧市…" 18
你目瞪口呆。真的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你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嘴张得老大，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跟上。不过你的脑海里其实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思绪结晶成逻辑链和论据。该告诉她什么，利弊分析，但你知道吗？
这是好事。
一个……多少知情的大人。你有点好奇她是怎么避免被洗记忆的——你能想到的最佳解释是律子请求丘比不要这样做——但她是一个看起来态度友善的大人，而且她跟你有关联，虽然是间接的。这确实是好事。
你吐了口气，握紧了麻美的手。你从这个触碰中汲取安慰，然后对志筑太太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你说。"她听起来是一位很好的朋友。"
"她是，"志筑太太淡淡一笑。"我真希望没有跟她失去联系，但世事总是如此。不管怎样……看到沙耶香让我想起了，呃，灵魂宝石？戒指就是那个东西吧？还有指甲上的印记？"
你用拇指摩挲着那个印记。"前者是的。至于印记的话……坦白说我自己也不太清楚。麻美，你知道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跟你的十指交缠。"我从来没想过这个！"她笑着承认。"这……就是一种图案吧。所有魔法少女都有。"
"原来如此！"志筑太太说。"那最重要的——瞳不是魔法少女吧？"
说到重点了：这大概就是她担心的事。这个你可以干脆利落地回答，不用纠结要不要告诉她魔女炸弹之类的恐怖事实。你可以让话题保持轻松，而且你不想让麻美难过。你有种想把志筑太太拉入阵营的冲动，但也许还不是时候。
"她不是，"麻美替你回答。"她是一位好朋友，但她没有成为魔法少女的资质。"
"我记得当年也被告知过这一点，"志筑太太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她的姿态似乎放松了些，肩膀挺直了。"当魔法少女的朋友——但自己永远不是魔法少女——似乎是家族传统。也许我该问问我妈妈……总之，我无意冒犯，但我很高兴我女儿不是魔法少女。"
"完全不冒犯，"你挺起身说。"我同意，志筑太太。当魔法少女并不像媒体描绘的那样梦幻。我们必须不断为生存而战。"你顿了顿，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先回答一个您可能要问的问题——我们也不会带瞳一起去狩猎。"
"打魔女，"志筑太太补完了句子。"那我放心了。是为了获得……悲叹之种？"
"是的，"你举起手，让灵魂宝石闪烁着变成蛋形。志筑太太身体前倾，盯着这赤裸裸的魔法展示。"这就是我的灵魂宝石……对了，志筑太太，您要不要把丈夫也叫过来？"
这位女士抿着嘴唇，皱纹微皱。"现在不行，不能打断他的电话。不过我确实希望以后能请你帮忙向他解释。"
"他知道魔法的事吗？"你收回灵魂宝石问道。
"完全不知道，"志筑太太淡淡一笑。"说实话，直到最近之前，我都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
"真的吗？"你挑起眉毛。"呃，抱歉——我不是故意无礼的。"
"没关系的，"志筑太太安慰你。"我确实忘了。毕竟过了很久了。"
你吐了口气，点点头。"您说您的朋友让您跟着一起去狩猎，对吧？您还记得多少？"
"我记得那些东西骇人的诡异，"志筑太太坦言。"用洛夫克拉夫特式来形容大概最贴切。它们就是怪物，捕食人类，而魔法少女为了保护人类而战。这很崇高。"
"魔女死后会掉落悲叹之种，"你说。"我们需要悲叹之种来净化灵魂宝石，清除使用魔法时累积的污秽。"
"原来如此，"志筑太太皱了皱眉。"那就不完全是出于利他主义了。"
"不，"麻美语气中带着尖锐的钢铁。"我们战斗是为了保护人们的安全。很多魔法少女不这样认为，她们是错的。"
志筑太太的目光在你和麻美之间来回，犹豫了片刻后微微颔首。"我明白了。如果冒犯了您，我道歉。"
麻美端庄地点了点头。你握紧她的手，偷偷对她微笑。
"我这样理解对吗——就像消防员或者……也许是军人？"志筑太太问。"有报酬，算是吧，但对于真正属于这个角色的人来说，报酬并不是做这件事的主要原因。"
"这是一个合理的类比，"麻美点头。"悲叹之种是必需品，但它们不是我们为什么而战的原因。"
"必需品……"志筑太太沉吟着。"你们用它来净化灵魂宝石。装满了的话魔法就用完了，对吧？"
"不，"麻美说着抿紧嘴唇。"是的。我……萨布丽娜？"
"'灵魂宝石'这个名字很不幸地是字面意义的，"你利落地说。你用双手覆住麻美的手，尽可能传递安慰。"丘比是一个惯于含糊其辞的混淆者，不会向未来的魔法少女说明这一点。"
志筑太太瞪大了眼睛，手捂住了嘴。"我——我明白了。我——"她咽了咽口水。"我明白了。所以你们所有人都……"
你点头，松开麻美的手改为搂住她，管他什么礼节。她窝进你的怀里，你紧紧抱着她。你承认自己并不完全理解这件事。这是一种文化差异，灵魂在他人眼中的分量远比你自己赋予它的要重得多。你的灵魂是安全的，就在你的手中。对你来说这就够了，但对其他人来说不是。
"嗯，"志筑太太明显在努力稳住自己。"我明白了。我想……我加倍庆幸瞳不是魔法少女了。"
你也不能怪她这么想，对吧？
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然后她摇了摇头。"我道歉，"她说。"我这个主人当得太差了。"
"不不不，完全没有，"你说。"是我的错，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我不同意，"志筑太太淡淡一笑。"作为女主人，我说了算。"
"……那可不是这么回事的，"你说，理解到她在试图缓和气氛。"麻美，是这么回事吗？"
"志筑太太说是就是，"麻美回答，忍不住咯咯笑了出来。她收紧了环着你手臂的力道。
"好吧好吧，"你摇摇头。"志筑太太，冒昧问一句，您把我们叫过来是想了解什么呢？"
"说实话，是满足我的好奇心，"她说。"魔法这种东西……我几乎已经把那些记忆当成年少时的幻想了，知道吗？太不可思议了。但看到沙耶香的戒指，然后看到我女儿的这些朋友们……"
她看向你，目光锐利。"上条恭介的奇迹般康复，不只是单纯的奇迹吧？"
"噢不，那绝对是奇迹，"你微笑着说。"魔法确实能实现奇迹。只是代价很高就是了。"
"魔法是真实存在的，"志筑太太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呵。有没有从事，呃，商业的魔法少女？"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你说。"我觉得应该有，但我不知道。麻美？"
她摇摇头。"如果有的话，她们也很低调，"麻美说。"魔法……毕竟是秘密。"
"也是，不过我怀疑精明的魔法少女在外面能赚得盆满钵满，"志筑太太点头站起身，伸出手来。"感谢你们满足一个老太太的好奇心。我会让瞳过几天传话给你们，也许这个周末？藤雄——我丈夫——应该知道这些。"
你也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微笑。"我很乐意。"
"我很高兴我女儿有机会认识你们，萨布丽娜小姐，巴同学，"志筑太太说。"即使知道了魔法有其黑暗面，人生也不该缺少一些奇妙。我想不出比你们更好的人选来向她展示这一切了。你给了我很多需要思考的东西，而且说句私话，治好年轻的上条让我女儿非常开心。"
她眨了下眼，你笑了。"她也是很好的朋友，"你说。"说实话，有普通人朋友有助于让我们保持脚踏实地。"
"谢谢您这样说，志筑太太，"麻美微微欠身。她没有从你身侧分开，舒适地窝在你的臂弯下。"但我赞同萨布丽娜的话。您的女儿一直是我们的好朋友。"
"噢，有什么好话当面对她说去，"志筑太太挥挥手说。她看起来颇感兴味，虽然因为刚才的信息显得若有所思。"去跟你们的朋友们会合吧，我让女佣送些点心上去。"
"好的，谢谢您！"你说。"噢，最后一件事。您介意我告诉瞳您知道这件事吗？"
志筑太太做了个表情，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不会要求你对她隐瞒。反正我之后也会告诉她的。"
"好的！"你对麻美微笑着说。她对你报以一个温暖的笑容，依偎到你身侧跟你一起上楼。
经过一段穿越奢华地毯的艰苦跋涉后终于到了瞳的房间，迎接你的是一个丢到脸上的纸团。
"沙耶香！"小圆训斥道。
你的朋友们都摊在地上，松松地围成一圈。连瞳都趴了下来，笔记、作业纸和笔袋整齐地摆在面前。沙耶香撑在一堆枕头上，正在撕更多纸揉成团，对你咧嘴笑。
瞳的房间巨大。她的四柱帷幔床甚至连房间的大部分都没占到，角落放着梳妆台，另一角是书架，靠着薰衣草色花卉图案的墙壁。她还有一架毛绒玩具，以及遮着窗户的厚重窗帘——那扇窗户想必能俯瞰城市的壮观景色。
"大家好！"你边笑边拍掉下一枚投射物。麻美咯咯笑着，大家互相打招呼。
"志筑阿姨找你们干嘛？"沙耶香问着往旁边蹭了蹭，给你和麻美在她跟和美之间腾出位置。
"啊。是这样的，瞳，原来你妈妈知道魔法少女的事。"你说。
房间一下子鸦雀无声。你好好享受了这一刻，沉浸在四面八方的茫然注视中。连焰看起来都目瞪口呆。她尤其看起来目瞪口呆，眼睛死死盯着你看你躺到沙耶香旁边，麻美立刻跟着躺下来偎到你身侧。
你从沙耶香垫着的枕头堆里偷了一个。
"什么，"瞳终于说。
麻美咯咯笑了。
"你听到了，"你笑得合不拢嘴。
"什么，"瞳重复道。
"她在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认识一个叫土屋律子的魔法少女，"你说。"但她本身从来都不是有潜力的，所以……"
"什么，"瞳又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可怕，不是吗，"你收起脸上的笑容说。"少女最终会长成大人。我们就像是大人的某种幼虫形态。"
沙耶香呻吟一声，把脸埋进枕头堆里。
"我是说，想想看，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坐下来……做什么呢，大人都干什么来着？填一堆税单？"你沉思着，假装打了个寒颤。"讨厌。"
和美咯咯笑了。
"噢拜托别说了，"沙耶香抱怨着。"小圆，让她别说了。"
你愉快地笑了。"但是嘛，她就是找我们聊这个的，"你说着扭了扭左手好举起来。"她认出了我们的指甲印记和戒指。"
"我……明白了，"瞳眨眨眼说。
"你知道吗，她也老这么说，"你偷笑着说。"还有，别怪她没告诉你。她已经几乎不记得律子的事了，毕竟失去联系后已经过了……多久了，三十年？"
"啊，"瞳抿了抿嘴。"我……我得晚点跟她谈谈。"
"对！"你笑逐颜开地说。"我跟她说了基本情况。"
"受不了了，"沙耶香对着枕头呻吟。"我去做作业了。萨布丽娜，麻美说你数学好，帮我看看这个。"她把作业纸推到你面前。
"嗯……这只是求导嘛，"你说。"借支笔？谢了。你得先把根号写成这种形式，然后用链式法则……"
在你身旁，麻美挪了挪身子，也从包里掏出作业。她没有移开太远，只是刚好腾出一点空间让她能写字，你亲昵地把一只手臂搭在她肩上，她就这样在你的半拥中做着功课。
"话说，海香，你能跟我讲讲你那本书吗？"你微笑着问。"等出版了我要买一本！"
"哪本？《七星之空》？"海香问。
"对，"你确认。
"嗯……"
原来那是一个后末日故事，不知道为什么，围绕一个和同伴们一起踏上旅途、惩恶扬善的女孩展开。话题从这里延伸开来，流入对情节、其他故事、后殖民和后现代叙事的讨论……和美、薰、瞳、小圆和麻美都加入了进来。显然文学批评也是见泷原学校的教学内容。
因为当然是啦。
你在某个时候翻了个身，手肘撑得发酸。当然，这让你正好可以拨弄麻美的头发，手指穿过金色发丝。她脸红了，但丝毫没有抗议。
你通过心灵感应联系焰，顺便也把麻美和小圆拉了进来。"嗨，焰？小圆，麻美？如果大家有空的话，我们能私下聊聊吗？我们四个？"
"现在吗？"焰问。你能感受到她从圆圈另一边投来的目光。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小圆问。"嗯……我应该有空的！让我做完这道题……"
"当然，萨布丽娜，"麻美同意。"啊，是现在还是等会儿？"
投票开始 2017年9月23日 中午12:00
- 现在还是等会儿？
- 问问向沙耶香和瞳摊牌的事
- 有什么重点要说？
- 怎么做，什么时候做？
- 以后从丘比那里打听土屋律子的近况。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不，破坏系统的话题没有被提起。对话根本没往那个方向走，以后会有机会提的。比如等志筑太太决定也让丈夫了解实情的时候，这样我就不用重复解释两遍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