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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罗斯佩克特 21
你品味了一会儿咖啡。确实挺好喝的，醇厚而不浓重，回味恰到好处……你眨了眨眼，转向由里。
"伊藤小姐？"你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咖啡？"
"啊，菜单上叫金发咖啡？"由里告诉你。
"……嗯，"你说。
"有什么问题吗？"由里问。
"没有没有，就是个跑偏的念头，"你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说。你又啜了一口咖啡。热的，浓的，金发，甜的。你确实就喜欢这种。你轻轻哼了一声，思考着眼前的局势。
选区划分。这个词用来形容这个俊道茜做的事对吗？反向选区划分，调动人而不是重画选区线来服务执政党？也许是也许不是。而且你忍不住有一种对承载力的隐忧……但愿茜这么做是为了确保各组能养活自己，但你还是担心。
说到承载力和魔女，你把感知延伸出去。
墨提斯。
阿加莎。
布里佐。
分别是红、照美和由里。你把那些墓穴般的低语、那些印象，塞到脑海深处。这是确保不被渗透者蒙蔽的最好方式，但依然挺病态的。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薇小姐？"红问。
"啊，有的，"你灿烂地微笑着说。"抱歉，走了会儿神。好。呃……首先，为什么有人想把俊道小姐赶下台？是个人恩怨还是对权威的一般性不满还是纯粹想要权力还是其他什么？"
"三个都有？每个组都有自己的理由，"红耸肩回答。她皱着眉想了想，拽着一缕头发。"我会说主要偏向个人恩怨。"
"明治组除外，"由里补充道。"那帮人去他妈的。"
"她们怎么了？"沙耶香比你先一步问出来，身体前倾，好奇地看着。
由里和红交换了一个眼神。"说实话？完全不知道，"由里说。"她们就是……"她挥了挥手，像在搜寻合适的词。
"持续地、一贯地好斗，"红补充道。"她们在东京勉强遵守和平，说实话。"她摇了摇头。"没人喜欢她们，而且我觉得没有任何人期待轮到她们做下一个狩猎交换伙伴。"
"……这是最近的事吗？"你问。
"大概……过去几个月吧？"红说。
"差不多半年了，"春树说。他皱着眉在手指头上数了一会儿，然后果断地点了点头。"其实刚过半年。六个月。"
"六个月前有没有发生什么？"沙耶香问着，漫不经心地用吸管搅着奶昔。这本来也会是你的后续问题。
"我不确定，"红坦承道。她看了看由里、春树和照美。"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嗯……"春树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那时候是——"
"——我们刚开始约会两周后，"由里说。"我回到家的时候心情特别差，还记得吗？"
"记得，你从来没怎么细说过，"春树说。他皱着眉，啜了一口咖啡。
"是没有，但那次是……议会的一次会议。我想是吧？"由里皱着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俊道小姐在某个时候把她拉到了一边，然后……我记得她被赶出了会议。抱歉，时间有点久了。哦，照美？"
小个子女孩从银色的刘海后面抬头看来，腼腆地微笑着，对由里比划了起来。日本手语，你认出来了。
*你能帮我翻译给这位好姐姐听吗？*她比划道。
你冲她们挥了挥手引起她们的注意，然后直接用手语回复照美，微笑着。
*不用了，我看得懂，*你说。
照美明显高兴起来，对你绽开笑容。*有很多愤怒，*她比划道。明治组。
"啊啊啊，就因为你会手语不代表所有人都会好吧，"沙耶香抱怨着，用胳膊肘怼了你一下。
"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我手语也不太好，"春树耸了耸肩说。
"那我就同时说话和比划好了，"你耸肩说着，继续用手语和口头同时表达。那么……明治组有很多愤怒？你当时在场吗？
"等一下，你和伊藤小姐都在场？"沙耶香问。"我以为每组只派一个代表？"
"照美那时候不在我们组，"由里解释道。"她以前是北东京的，但她家搬了。大概是北区和�的川区那一带。"
"而且我们其实不限于只派一个代表，"红补充道，举了一根手指。"我猜她们当时觉得让照美也去看看议会是什么样子会比较好。"
照美使劲点了点头。*我不太喜欢她们，*照美比划道。但我在场。有很多愤怒和恐惧，然后俊道小姐把她拉到一边。她们是发起那次会议的人，因为她们有个成员死了？然后……后面的我不太记得了。有很多愤怒，很多恐惧，还有很多吵闹。
"……但你不记得最初是什么引起的了？"沙耶香听着你转述照美的手语问道。她把问题对着照美问。
照美摇了摇头。时间太久了。
"要是你想问我的话，我其实也没怎么听到大部分内容，"由里说。"我到那儿的时候已经快结束了。大学课程什么的，你懂的？到那时候全是吵吵嚷嚷的。好在没有真的动手，但不，我也不记得了。"
六个月前并不算太久，你忍不住想，但是……照美确实很小。而且极其可爱，看她双手捧着杯子大口灌热巧克力的样子。但这仍然是值得调查的线索。
"嗯，总之谢谢你，伊藤小姐，今野小姐，"你说。你也对照美用手语致了谢，她给了你一个腼腆的微笑回应。"那么……关于明治组的话题，有没有……投票集团什么的？那些……好斗的组是一个连贯的派系吗？"
"也不算特别是，"红皱着眉说。"议会其实并不……不像你想的那样管那么多事？主要管我们的领地划分和狩猎纠纷——处理新魔法少女也是其中一部分。"
"如果你愿意听一个局外人的意见的话，"春树补充道。"它不是一个政府。它是一个半民主的调解机构，旨在维持东京的和平，让魔法少女们有一个地方来提出她们的问题，在各组变成问题之前施加压力。"
"而且到目前为止一直管用，"由里耸了耸肩说。
"那议会到底具体管哪些事呢？"你问。
"嗯，就像我说的——狩猎权和领地纠纷，"红用手掌做了个手势，两掌相对推近。"东京太挤了，似乎每个星期都有一只魔女逃过边界跑到邻组的地盘上。议会确保这些事保持公平，不至于发生突袭其他组的事。"
"……你知道吗，"春树若有所思地说着，挠了挠下巴。"我以前从没想过，但确实就是这样。议会不是一个政府——但很多人认为它是，或者认为它应该是。红，你去议会的次数比由里多。你怎么看——那些组是不是想让俊道更多地介入？"
"经常是的，"红表示同意。"我……嗯，不是，但又确实是。她们试图利用议会来针对其他组，这基本上意味着那次会议要完蛋了，除非俊道小姐出来镇场。但她不怎么出来镇场。"
"这就是说至少有些组想接管议会，这样她们就能掌握主导权了？"你皱着眉问。"顺便问一下——俊道小姐的能力是什么？"
"没人真的确定，"红说。"这是大谜团之一。我们知道她的能力让她有某种相当强大的监控手段，毕竟她总是知道很多事情，但她竟然到现在还能把这个保密。仔细想想的话，这真的挺厉害的。"
沙耶香跟你对视了一眼，对你挑了挑眉，你耸了耸肩。你也不确定。没人似乎完全记得细节这件事有点奇怪，你同意，但现在可能不是深挖的最佳时机。也许你能措辞婉转一点。
由里嗤了一声。她似乎微微有些好笑。"我觉得我们组其实在一个挺不错的位置上，"她说。"就狩猎而言。我们有一片不小的地盘，还靠海，所以不太有人来偷我们的魔女。因此我们也不太需要议会来帮我们什么。"
"嗯，"你说。"换个话题……如果有人违反规则，你们实际上怎么处理？或者说议会怎么处理？"
"哦，一般就是周围的组派一个代表团，加上千代田组，"红说。"通常也不需要做更多了。光是二十个魔法少女出现在你家门口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相当有震慑力的体验。"
"搞不好同时是两个体验，全捆在一个超级恐怖的体验里，"春树说。"怎么了？我就是说说。那么多力量，装在那么小小的身体里？"
"乖一点，"由里说着咧嘴笑了。"你平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春树耸了耸肩，笑容和她一模一样。沙耶香翻了个白眼，你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你跟麻美在一起的时候大概也差不多。
照美挥手引起你的注意，开始对你比划。
"据你记忆从来没有真的动过手，嗯？"你说着转述她的话。"这……其实挺让人高兴的。"
"没人真的想在东京开战，"红说。"明治和墨田也不想。"
"我们老爱开玩笑说是啤酒把她们搞疯了，"由里笑着说。
"呃……"你眨了眨眼。"啤酒？"
"朝日啤酒的总部啊！"她告诉你。"就在她们地盘的正中间。"
"啊……好吧，"你说。
由里因为笑话没人接而撅了撅嘴。
"那去晴空塔逛逛是没戏了？"沙耶香说。
"哦，俊道小姐对过路的魔法少女很大方的，就是让你过嘛，"由里说。"只要你提前通报一下就行。魔法少女想到处走动也是一样，大致上。东京这么大的城市，总不能指望我们哪儿都不去吧。你想想，要是我们连银座都不能去那还了得。"
银座是……一个大型购物区，你记得。
"说得通，"你同意道。
"那这些都……"沙耶香双手伸出来，好像在掂量什么。"所以有摩擦，有各组在鼓噪着要变革、要领导权、要给自己捞好处。但从来没有真正闹出什么来，因为你们所有人都能有效地互相制约？"
"嗯……"红的目光扫了一眼由里和照美。两人都耸了耸肩。"这么说听起来还算准确，是的。"
"好吧，那么，"你说。"关于我的提议。我不……听着，再说一遍，这是白送的。给所有人的，我也真的不要求什么。帮助别人是我存在的意义，我知道我能做很多好事。"
"并非每个组都配得到，"红平静地说。"只是我们决定不了哪个组不配。"
"每个组都配得到，"你在控制住怒火之前就脱口而出了。你能感觉到沙耶香就在你身旁也怒了起来，而照美往后缩了缩。红这边倒是没有退让，稳稳地迎着你的目光。
"后勤问题，"春树说。"所有人都在有限的后勤条件下运作，资源稀缺——悲叹之种。我……是的，我完全清楚灵魂宝石的重要性。但就算假设你能公平地把你提供的东西分配给所有人，那也意味着任何一个组都会变成行走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薇小姐？"红问。
- 请求见千代田
- 再多问几个问题……
- 关于具体哪些组？
- 跟人商量一下……
- 沙耶香（拉到一边/心灵感应）
- 麻美
- 焰
- 小圆、仁美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争取周四更新，争取在一到两次更新内把这段对话部分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