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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等生物 18
"我要把那艘船抢过来，"沉默片刻后你做出决定，每个人都花了点时间从远处凝视这可怖又荒谬的飞船幽灵。
而且还是特别蠢的那种。你的目光从船移到城市，试着估算距离和射击角度。粗略判断，即使从她们现在城外的位置，她们至少也得侧翻过去才能对城市开火，这……你推测她们已经做过了，从听到的关于她们扣押人质和摧毁建筑的消息来判断。
"考虑分享一下吗？"有希轻快地问。"我觉得船跟建筑挺像的，应该会受我的能力影响。"
"说到建筑，我们……我们看到城里有什么损坏吗？"你低声说。"她们会干那种事的吧？"
"如果当地的女孩们投降得够快的话，也许没有，"麻美说着转头去看。
你咬着嘴唇从远处打量曼德勒。建筑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你看不出什么异常——至少在这个距离看不出来，而且在做好侦察工作之前你不会靠近。不能拿朋友们冒险。
"我先开始用千里眼侦察，"织莉子说着回到了座位上。
"嗯……"你微微皱眉，考虑着局势。你们仍然离城市有一段距离，在东北方向——离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刚过一百公里。一条河从城市西侧蜿蜒而过，由北向南，凝固的波浪在灰色调中被定格，那边你能看到曼德勒山的缓坡。
衣阿华号悬浮在河面上方，就在城市边界之外。这算个好处吧——如果她们在河上，至少不用担心坠落时砸到什么东西，如果真的要让她掉下来的话。
"我们得知道她们船上有没有人质，"你说。"织莉子、沙耶香、海香，你们能查到什么我都感激不尽。然后……嗯。其实，啊，在你们开始之前——各位？"
你慢慢转了一圈，与朋友们一一对视。这里几个鼓励的微笑，那里几个冷静思考的表情。也有几个人明显兴奋：沙耶香、和美、纪里香和美香。她们都看着你寻求指引。你担心自己可能辜负期望，但没关系。你身边有最强大的工具：委派。
"好，"你说。"我……还是那句话，有比我更有经验的人尽管提意见，但我的看法是：首要关切是人质，对吧？如果能确认她们手上没有人质，那我们就可以，呃，随意处置那艘船。第二个考虑是附带损害。"
说实话，你有点想直接把爱荷华组……推到别的地方去。
"那我们得知道她们在哪，"麻美点头说。
"你的指南针能分辨那个千里眼是在船上还是在城里吗？"你问。
"我们离得太远了，不好说，"麻美皱眉说。"我觉得她在船上。"
"好吧，"你说。
"那么她们兵力的部署是首先要确定的，"有希说。"这就要靠美国小姐、美树小姐，和……御崎小姐了。"
她的话语拖长，脚跟一转，挑起一根控诉性的眉毛看着你。
"我，呃，"你说。天啊，你能感觉到其他所有人都在盯你。"我发誓不是故意的。我真希望能说是我故意的，因为这头韵押得太完美了，但真不是。"
"你的潜意识是个暴走双关制造者，"纪里香咧嘴笑道。"我很赞赏。"
砂美在有希视线之外偷偷朝你竖了个大拇指。
"那平民怎么办？"沙耶香问。
"这也是问题，"你说。"我——好吧，你知道吗？大家干嘛都站着？坐下坐下。"
你把所有座位重新排成一个整齐的圆圈，顺便把飞行平台周围的墙壁溶解掉，好让大家能看清四周的景色。缓缓起伏的丘陵和杂乱的田野棋盘，用道路的线条缝合在一起。
"不是说不好坐，也不是说不舒服，"萌问道，"但我确实想知道为什么这些椅子没有两把一样的？情侣椅给情侣没问题，但……"她指了指自己坐的摇椅，又指了指有希占的那把驾驶椅。
"嗯……"你耸耸肩。"多样性是生活的调味品嘛？"
"好吧，"萌将信将疑地说。暗影在她的椅子上舔上舔下，缕缕黑暗翻涌着，那可能是紧张的能量和跃跃欲试。
"说正事吧，"有希微微前倾。
"好，是的，"你吸了口气。"那么。我们对窥探者的身份有相——当明确的判断了，就是爱荷华组。大家都同意我们可以先发制人吧？"
"明确的判断？"纪子茫然地问。"怎么判断的？"
"啊？"你眨眨眼。"我是说，那是衣阿华号。爱荷华组。我……真想不出还能是谁？"
"哦，"纪子说着转头盯着那艘漂浮的船。"好吧，抱歉。我不认识船。那确实说得通。"
"嗯……我老忘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是个深度军宅，"你嘟囔着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麻美轻声笑了，温柔地拍了拍你的肩。"好。那……大家都同意吗？"
你注视着，接收那一波点头和同意的声音，还有杏子咕哝的一句："今天最好有仗打。"
你感觉一种奇怪的混合情绪在心中翻涌——担忧、期待和欣慰。期待，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你期待这场战斗。内疚紧随其后——为战斗而兴奋的内疚，一场可能关乎生死的战斗。担忧，因为你要投入战斗，欣慰，因为你不是孤身一人。你有朋友在身后。
"也不是说有什么能洗白她们出现在这里的无辜解释吧，"沙耶香说，目光再次扫向城市。
"好。那么……我们的首要关切：我们的安全、平民和潜在人质的安全，"你说。"所以我看到两条大的进攻思路。第一：如果能想出对付她们反魔法的办法，而且能确认她们全在船上，我们就可以登船作战。或者我们可以从时间停止外面瘫痪那艘船，尤其是如果能确认她们不是全在船上的话。"
"我们能不能逼她们挪到别的地方去？"和美问。"这样就不用在城市附近打了？"
"我……不知道，"你承认。"而且我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快到让她们来不及开火。"
"改变战场不是个坏主意，"麻美点头看向和美。"我们也可以考虑引诱她们去别处，但那样会失去主动权和焰时间停止的优势。"
"而且如果她们有人质的话……"未来不安地揪着一缕薰衣草色的头发，啃着它，直到坐在她旁边的薰坚定地把头发从她嘴里拿出来。
"所以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就是确定：她们兵力的部署，"有希说。
你微微点头，承认这一点。
"还有那个房间里的大象——呃，战列舰——的更多细节，"你皱眉说。一个小小的意念和想象力将悲叹凝聚在朋友们围成的圆圈中央，塑造出舱壁、威武的舰体轮廓和衣阿华号上层建筑的塔楼。小巧的百分之一比例模型刚好不到三米长，大到能看清细节，也大到可以俯视三联装炮塔深邃的炮口。"好。我把这个当作地图来辅助规划……织莉子、沙耶香、海香，你们发现什么在哪里就告诉我，我来更新。"
海香默默点头，推了推她那半副眼镜似的单片镜，翻开书本，利落地掏出一支笔。
"这非常有用，"织莉子说。她的目光滑向沙耶香，两人视线交锁了一秒。
沙耶香皱起眉，挑了挑眉毛。
"我发现对更熟悉的东西用千里眼会容易得多，"织莉子过了一会儿解释道。"有个模型会帮助我们两个的侦察。"
"啊，"沙耶香说着凶狠地瞪向衣阿华号的模型。
"前提是内部结构跟真正的衣阿华号一致，"你叹了口气。"我是说，我的模型是根据BB-61的已知信息做的，但她们的是不是精确复制品就不好说了……帮我留意一下？"
"包在我身上，"沙耶香说。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瞪着织莉子。"我们怎么穿过那层反魔法？你不是说要我们靠近一点吗。"
"她们的反魔法似乎不像纪里香那么全面，"织莉子说。"远距离的时候我没法探进去，但现在靠近了，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缩小搜索范围，就能找到突破口。"
"这才是我的织莉子，"纪里香骄傲地说。
"吴的反魔法是脉冲式的，"沙耶香观察道。"所以这个不是，或者我们撞上了不好的时机。"
"似乎是持续性的，但没那么全面，"织莉子耸了耸肩。
"嘿，呃……我觉得应该不会，但确保别不小心把她们拉进时间停止里，好吧？"你说。"或者，如果意外拉进来了，赶紧收手。"
你担忧地看了焰一眼。到目前为止她撑得很好，但你忍不住担心她，看着她肩膀越绷越紧。她一句抗议都没提过，但……你忍不住想起这一切开始时她的顾虑，忍不住担心。
"它的不全面具体表现在哪里？"和美追问，抿着嘴。"我们能打穿它吗？因为那听起来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我不太确定怎么表达，"织莉子说。"有点像……在某些……频率上有漏洞？"
"我觉得我能解答这个，"麻美缓缓说道。"回想起来，她们的反魔法护盾更像是阻挡敌对效果，而不是所有魔法。"
"那就有点麻烦了，"你说。"也就是说我们攻击她们会更费劲。"
"嘿，我有个问题，"美香说。
"请说？"你问。你盯着织莉子闭上眼睛，魔力在她体内汇聚。注意到的不只有你，焰的目光也牢牢锁在她身上，映照在沙耶香碧蓝的瞳孔里——后者注意到你的注意力后朝你瞥了一眼。
"她们肯定有什么幻术或者感知屏蔽什么的吧？"美香说。
"要不就是靠丘比帮她们遮掩，"你说着把注意力完全转向美香。
"中野小姐说得有道理，"焰低声说，眉头紧锁。"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你缓缓点头，消化着这个信息。如果她听说过，她会试着招募她们的——也许徒劳，但她会试。而且……你信任焰。当然信任。更重要的是，你相信如果她以前听说过她们和她们的能力，她早就提过了。
"我也没有，"有希说。"所以我们只知道她们名单上大概四个人的能力。"
"那艘船、她们的反魔法、她们的精神操控者、她们的千里眼——可能同时也是天气法师？"明美掰着手指数。
"她们的反魔法和那个，啊，精神操控者是同一个人，"海香盯着摊在腿上的书说。一道微光从书页中溢出，从下方照亮她的脸，她抬起头。"所以是三个。"
"那我觉得我找到那三个了，"织莉子睁开眼说。"她们在……舰桥上，我想？"
"指给我看，"你说着把舰首部分从模型上拆下来飘到织莉子面前。"在这里面？"
"没错，"织莉子确认道，伸手在模型上点了一下。"这里。三个人站在一起。其他人我还没找到。"
"也许在船员舱？"沙耶香说。"你知道在哪吗，萨布丽娜？"
"呃……衣阿华号够大，有好几个船员住舱区，分布在整艘船上，"你说。一个念头把模型"炸开"成各个部分，舰壳掀起，各段分离开来。你指出贯穿整艘船的一排特定区域。"据我所知，这些都是船员住舱。"
"要搜的面积不小，"沙耶香嘟囔。"我先从靠近舰桥的那些开始吧。"
"美国小姐，"麻美说。"你能分辨那三个在舰桥上的人在我们进入焰的时间停止之前有没有什么反应吗？"
"哦，能，"织莉子点头说。"她们似乎在……其中两个人在争吵。一个我推测是船的拥有者，根据她的打扮——"你顺势给模型上的一个小人加了顶海盗帽，"——另一个是天气法师，也是根据服装判断的。第三个看起来很烦她们吵。"
"她们的反魔法师，"你低声说。"好的，不错。那边有人质或囚犯吗？"
"我没看到，"织莉子摇头说。"我继续搜索。"
"嘿，沙耶香，"你说。"顺便帮我看看中间那座炮塔，看看它能不能用？"
"行？"沙耶香说。
"真正的衣阿华号那座炮塔爆炸过，"你解释。"退役之前一直没修好，所以就是个假炮塔……我基本假设这玩意儿确实有威胁性，炮塔什么都算上。如果所有炮塔都能用，那很重要。"
"那是当然，"杏子低声说。"得往最坏的情况想。"
"鉴于爱荷华组的往绩，我认为应该假设这艘船构成威胁，"有希说。"武力震慑就不提了。"
"有人质的，我觉得，"沙耶香猛地睁开眼说。"呃——抱歉，炮塔的事没忘，但我想先快速检查一下船员舱。她们……把那个部分给我——不，不是那个，是那——算了。"
沙耶香跳起来，懒得再指哪个爆炸图的分段了。她一指戳向最靠近船尾的那段，离舰桥最远。
"这里，"她说。"这个房间里有个盲区。一种不同的反魔法在这个房间里，感觉跟外面的不一样。一个女孩应该是在看守，另一个女孩……在这里，往下两层，像是在朝她们跑。两个都是魔法少女，这很明显。"
"干得漂亮，"你说着在模型上标出房间和新发现的人。"能从她们的服装猜出她们的能力吗？"
"我哪知道，"沙耶香耸了耸肩坐回座位。"呃……海香小姐？"
"我试试，"海香说着疯狂地在书上写着。
"说到她们的反魔法……"和美举起手，同时用手肘顶了顶未来。
"我想拿我的熊去试试看，"未来说。"如果像麻美前辈说的那样，我的熊可能挺好使的。"
"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更通用的方法来突破她们的反魔法，"麻美说。"有熊当然有帮助，但我们不能完全指望它们干所有活，尤其是对付有经验的魔法少女。"
"没错……正好也引出下一个话题，"你说。"反魔法。这是个大问题。"
"吴小姐，你觉得你能克制她们的反魔法吗？"
"不知道，"纪里香挠了挠头发。"不试试没法确定。"
"我能搞定！"和美开朗地说。"嗯，我可以试。我直接复制她们的反魔法，然后让你测试！"
"好，"纪里香皱着脸说。"说真的，让我靠近她本人，我大概能直接把整个东西瓦解掉。"
"你觉得你能把整艘船都压制住吗？"薰问。
"不知道！"纪里香高兴地说。"和美小姐？能帮我搞个复制品测试一下吗？"
"呃……"和美皱了皱眉，站起来，温柔地把薰和海香推开，走到平台边缘，所有人的目光追随着她。她眯着眼看远处的战列舰，伸出一只手像在遮阳。"嗯——不行，我复制不了那个。那艘船……"
"是她的'武器'对吧，"你叹了口气。"我得了把锤子，她倒好，直接得了一整艘船。"
"应该是吧。或者是她愿望的特殊产物，"和美耸了耸肩。"愿望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模模糊糊、摇摇晃晃的。感觉不太像魔法魔法，更像……"和美模糊地比划了一下。"总之。重点是，我复制不了那艘船，但能复制她们的反魔法力场。现在就来。"
"那、那个……这是不是说她能造更多船？"由麻问道，看起来非常担忧，说实话谁能怪她呢？
"……所以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应对多艘战列舰的方案，"你说。
"我们也该造一艘，"沙耶香嘟囔。
"别诱惑我，"你低声说。"我真的很想造一艘蒙大拿级来回应。那个是衣阿华的计划后继舰，但从来没有建成，给不是船宅的人科普一下。"
"我投大和号，"纪里香欢快地说。
"喂，纪里香小姐，过来一下？想试试吗？"和美挥着手说。"我已经复制了她们的反魔法，来试试你的能不能克制！"
"给你们弄个侧面的平台去测试？"你提议道，一条走道已经从圆盘侧面延伸出来。"然后，呃，未来——"
"好嘞！"未来说。你已经让她的熊就位了，把那个额外平台在走道末端升了上去。
"好！"和美说着蹦过去。"别管我们~"
你当然还是关注着她们，至少是为了让焰安心——纪里香从织莉子怀里起身的时候，焰的目光像炮塔锁定目标一样追踪着她。纪里香给了织莉子一个快速的吻，然后跳起来跟着和美走了。
"这样的船不可能便宜，"有希过了一会儿说。"就算衣阿华那个女孩许愿得到了这艘船，她大概确实是这样的，但我怀疑她……"有希停顿了，翡翠色的眼睛眯起思索。"也许我们想多了。我们就不能直接登船逐个抓人吗？"
反魔法那令人作呕的感觉让你分了一下神，目光闪向走道尽头的和美和纪里香。和美灿烂地笑着，魔力在她周围模糊闪烁，纪里香显然在测试自己的魔力，从那些拉扯你心智的不舒服脉冲来判断。
"那确实取决于我们能不能在反魔法力场中行动，"麻美沉吟着，肩膀轻轻靠了靠你。"更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在不把其余人连入时间停止的情况下抓住她们？"
"还有……有没有可能她们有力量增幅者，或者悲叹操控者，或者什么其他抵消消耗的手段？"你试探道。
你想起你本来想做一些反魔法测试的，而你眼前正好有个方便的工具。只需要分出一小部分注意力和一点悲叹就行。完全做得到。
"有可能，"麻美咬着下唇说。"甚至很可能。"
"唔。沙耶香、织莉子——你们还在找爱荷华组的人吗？"你问着，把一缕悲叹送入和美维持的力场边缘，但几乎立刻就后悔了，因为一阵恶心翻涌过你的胃。
麻美瞥向你，金色的眼睛因担忧而睁大。
"只是测试一下，"你对她低声说。她微微点头，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你可以靠着她而不太明显。
但是——
重要的是，尽管那股恶心差点让你的午餐原路返回，你没有失去对悲叹的控制。精准度可能损失了一些，但它不是纪里香的反魔法。说到纪里香，你能感觉到她再次凝聚她的力量，所以你把悲叹完全撤回。
焰似乎也注意到了你那一刻的虚弱，一道担忧的目光朝你闪过。
"我还在看，"织莉子回答，揉了揉额头。"似乎她们都在船上，或者说，我没看到她们在城里的迹象。"
"嗯……"沙耶香心不在焉地嘟囔。
"那……你们能看看她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连接吗？"你问着示范性地举起手腕，麻美的缎带在时间停止幽诡的半明半暗中闪着金光。
"等一下，"杏子哼了一声，身子一动瞪着沙耶香。"你说有一种不同的反魔法。是爱荷华组有第二个反魔法师在镇压她们的囚犯呢，还是她们抓了些人质但人质在趁机反抗？"
"呃，"沙耶香说。"我不知道。"
"问得好，"麻美对杏子微微一笑，但注意力仍然主要放在那艘船上——沙耶香指出的船员住舱区。"那确实会改变局面。"
"其实……"有希低声说。"就算她能再造一艘十艘船，真有那么可怕吗？我们这里有足够的火力直接摧毁它们，如果是新造的，船上不会有人。而且如果只是凭空变出来的，坠落时砸到东西的风险也更小。危险在于我们的对手，不在衣阿华号。"
"如果有传送能力的话就另当别论，"焰指出。
"新造的船不会有人，除非有传送者，是的，"有希同意。"御崎小姐，关于这方面你能告诉我们什么？"
"区域内没有传送者，"海香说。"有一个治疗师，但我不确定是哪边的。"
"肯定是爱荷华组的吧？"薰拨了拨橙色的头发。"没有治疗师她们撑不了这么久。"
"御崎小姐，你能确定这个区域所有的能力吗？"美香问。
"没那么容易，"海香摇头说。"但我一直在努力查。"
"既然船上大部分地方是空的，我们能不能直接炸？"砂美提议。"炸成碎片……碎片掉下来的话你能接住吧，薇小姐？"
"嗯，可以，"你说。"问题是如果她们能重新组合，还有我们得确保她们不会对人质或城市采取行动。"
"说到这个，这个区域有三个反魔法使用者，"海香说着笔停在纸面上。"吴小姐，然后……嗯，还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有某种感知干扰效果，最后一个的能力不明。"
"很好的开端，谢谢。呃……你能数清这里到底有多少魔法少女吗？"你说。
海香摇了摇头，一脸歉意。"我的魔法做这种事不太靠谱，"她说。
"没关系——你能查到的都很有帮助，"你说着鼓起腮帮呼了口气。"啊。"
"啊你个头，"和美小跑着回来，未来和纪里香跟在后面。"好消息坏消息？"
"请先说坏消息，"有希说。
"坏消息是我的魔法对那个反魔法力场效果不太好，"纪里香嘟着嘴嘟囔着扑向织莉子，预言者在怀中接住了她。纪里香在织莉子腿上扭来扭去，转身面对大家。"好消息是如果我打到她本人的话绝对能让它失效。在你问之前说一下，我没法隔那么远狙击。我得靠近。"
"另一个好消息是我漂亮的熊完全不受影响！"未来开心地说。
"完全不受？"麻美问。
"不完全是，"未来说。"我需要更用力地集中精神控制它们。那个反魔法感觉更像是，呃，气流颠簸。或者干扰，之类的。"
"是吗？"有希说着抬头看过来，眼中闪过犀利的兴趣。"那对我们来说是好兆头。"
"我的悲叹操控也能用，但，呃，会让我恶心，"你说。"能习惯的，但不是我想在战斗中硬扛着的感觉。"
"恕我插一句，"织莉子再次睁开眼。"我没发现她们之间有什么连接的迹象，但我找到了她们另外两个人。在舰桥下面，如果你能——"因为纪里香压着她动不了，你贴心地把模型飘到她跟前，"——谢谢。这里，还有这里。一个正转向船尾方向，似乎是朝着她们的……囚犯？另一个朝舰桥走。"
有希猛地皱眉点头。"这确实印证了佐仓小姐的猜测，她们的囚犯可能在策划越狱。"
"船上也没找到，嗯，普通人，"沙耶香说。
"我们应该登船，"焰低声说。
"我倾向于同意，"麻美点头。"如果她们正在突围，我们应该去帮忙。"
"分兵？"美香提议。"一半人负责监视意外情况，一半人潜入？"
"也许吧，"你说着端详那艘船的模型。
- 在时间停止的掩护下进入
- 去营救囚犯——她们需要帮助
- 去抓爱荷华组——消除威胁
- 从外部进攻——为逃脱者制造干扰并消除威胁
- 自由发挥细节
剧透：暂存投票
- 讨论推测的敌方能力并制定对策。
- 天气控制。焰的时间停止和美香应该都能克制。
- 爱荷华组有没有可能有力量增幅者来解释这一切？
- 爱荷华组的能力有没有什么漏洞是她们需要填补才能安全运作的？
- 如果战列舰火炮算数的话，你从爱荷华组看到的一切都展示出极端射程的能力；这可能让远程作战很棘手。
- 你有一团附魔悲叹可以做成任何一件工具。
- 如果没法通过其他方式瘫痪反魔法力场，或者需要超重装甲，你可以试试复制某只魔女那种对一切免疫的能力。
说实话，这次更新跟我斗智斗勇了很久，我还是不太满意。要我说的话太拖沓了，但就这样吧。以后可能会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