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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等生物 27
"嗯，悲叹之种平均分配听起来挺合理的，"你说。你短暂地考虑过拒绝自己那份悲叹之种，反正你又不需要，但……这不对。你日常确实不需要它们，但它们是你用来交易的东西，是制造净化之种的原料，也是实验的素材。
"那我在大家走之前把它们分好，"有希利落地点了点头说。
"我唯一的顾虑就是希望它们最好别落到丘比手里，不过……"你皱起眉。"这事儿我之后再提吧。"
你抿着嘴唇，一只手撑在栏杆上，低头凝视那些嵌在不可能存在的阴影中、明亮发光的关押室窗口。你看着你们抓到的那些女孩们。劫掠者。杀人犯。至少也是明知故犯的帮凶。
但也是人。
"你在想什么呢，萨布丽娜？"麻美问道，手指缓缓划过你的手背。
"她们是怪物，"你说，重复着麻美之前的话。"但她们也只是……跟我们被扔进同一套体系的普通女孩罢了。还有，我越想下面那个艾米就越发觉得不对劲。"
"她们真的是吗？"沙耶香走上前来，在焰右边靠在栏杆旁。"我是说，她们曾经是普通女孩，但……她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而且她们选择了当帝国主义杀人狂。"
"没错，"你说。"所以她们才全被关在这里了。但话说回来，她们一开始也是从跟我们一样糟糕的系统里出来的，而且……她们值得被改造，而不是被处决。"
"我是说……我也不是不同意吧，"沙耶香耸了耸肩。"只是感觉有点怪。她们害死了……我们甚至不知道多少人！也许贝努纳小姐知道。结果我们还在给她们第二次机会。把她们关在舒服的牢房里，然后给她们做心理治疗什么的，这不像是正义啊。"
沙耶香举起双手阻止你回话。
"我知道我知道，惩罚性措施不一定就是正义。我们之前学过一点法理学的内容，那些论文到现在还卡在我脑子里呢，"她说。她在牙缝间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带着一种背课文的语气。"罪犯，即使是杀人犯，也是人。因为人权就是这么运作的。"
"正是如此，"你说。"说实话我也不反对……"你说到一半停下来，皱起眉。"好吧，首先，说到其他魔法少女，我有点想找一个能用惩罚凝视的魔法少女。其次，除了心理治疗师和各种专家之外，我们大概还得找几个法律学者。"
"我们在搞政府吗，萨布丽娜？"麻美隐约带着几分好笑地问。
"嗯，法律体系嘛，也许吧，"你说。
"我打赌仁美至少能帮我们找几个律师，"沙耶香嗤笑道。"或者说……外面那么大的世界，肯定能在哪儿找到一个魔法少女律师吧。还有，呃，惩罚凝视？就像那个……"
"恶灵骑士漫画，对，"你说。"就是说，让人亲身体验自己对别人做过的事，这大概算是比较接近正义了，不过如果我们真找到一个的话，我会想再多想想才动手。也许先让一堆哲学家和法学家先互相吵上一阵子。"
"……嗯，也是，"沙耶香说。她两眼放光起来。"还有，那我就能复制那个能力了。"
"说到复制和能力，沙耶香，"麻美微笑着说。"你玩得开心吗？"
"那当然，"沙耶香说，眼睛闪闪发亮。她指了指下面的测试室——那里现在完全是一片废墟，被扒到了墙壁和地板的混凝土层。家具到灯具全被撕成碎片，要么就是一滩熔化的东西。"放开了打的感觉真爽。说到这个，鹤屋小姐，你的魔法真的让我印象深刻。"
"跟上你的破坏力可不容易，"有希点了点头，语带敬意。"我能感觉到消耗，而且如果我不主动干预的话，你大概真能撕开一条路出去。这是个很好的测试。"
沙耶香得意地咧嘴一笑，焰斜了她一眼。当焰转过来看你的时候，你只是朝她坏笑，扬了扬眉毛。
麻美靠在你身侧，浑身散发着好笑的气息。
"好了，"你说，笑意在片刻后消退。"鹤屋小姐？我能不能发一条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通告？"
"小事一桩，"有希说着做了个手势。你面前的栏杆诡异地扭曲起来，黄铜像水一样流动，形成一根带喇叭口的管子。
"……传声筒？"你说，思绪从原本有些沉重的方向被打断。
有希耸了耸肩。
"你想要麦克风吗？"有希说。"反正形式不重要嘛。"
"不用，这就行，"你说，皱着眉在脑中组织措辞。"我……嗯。"
你找了找有没有按钮可以按，然后耸耸肩，稍微凑近管子，相信有希会替你处理好音量之类的问题。
"下午好，爱荷华组，"你用英语说，看着囚犯们猛地抬起头。帕罗尤其引人注目，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要用目光烧穿有希的阻隔。"我是萨布丽娜·薇。我是来帮忙的。我是来帮所有人的。还有……你们因为所犯的罪行被逮捕了。"
你观察着反应。帕罗纹丝不动，依然带着那股沸腾的怒意死盯天花板。艾米咬着嘴唇，手指交缠拧在一起，然后双臂抱胸，像是焦虑地半抱住自己。超力少女对着天花板竖起了中指，显然正在对天花板发表一通你大概该庆幸听不到的长篇大论。
诸如此类。一些抗议。愤怒。接受，或者也许只是表面上的接受。
"你们因为所犯的罪行被逮捕了，"你又说了一遍。你保持声音平稳而坚定。"在我和我的盟友确信你们不再对他人构成威胁之前，你们会一直被关着。如果你们任何时候想谈谈，我随时欢迎。通过鹤屋小姐给我传话就行。如果你们有什么消息想传给家人的，我可以帮你们转达。"
"阿莱小姐说她想谈谈，"有希低声说，指了指艾米似乎正在说些什么的房间。"我过会儿亲自去找她聊，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新东西要说。"
你向她点头致谢，目光扫过其余的房间，没什么异常，于是继续说。
"我有无限的魔力，"你轻声说。"所以我也有无限的时间。我等着你们。"
"你应该告诉她们，被逮捕意味着她们会被照顾好，"沙耶香小声说。"这是……社会契约的一部分。"
"还有她们树的敌人，"焰低声说。
"你们不会受到伤害，也会被妥善照顾。其他事情都可以商量，"你说，朝朋友们微微点头，但目光始终聚焦在爱荷华组的女孩们身上。"如果你们结过仇，有人来找你们的麻烦，那我会保护你们。"大概是通过沟通谈话：如果她们被爱荷华组伤害过，你完全能想象她们有正当的怨恨。"不过说实话，如果你们预料到这种情况的话，提前给我个提醒就好了。"
麻美赞许地点了点头，你朝她咧嘴一笑，等了一下看有没有人接话。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下次见吧，"你说，微微抽了抽嘴角，觉得这个结尾收得有点烂。
有希对你点了点头，绿色的眼睛扫了一眼你的脸，然后转向囚犯们。
"我觉得这会有帮助的，"她低声说。"走着看吧。"
"有什么情况通知我好吗？"你说。"还有……鹤屋小姐，再次感谢你。我知道这件事跟你一开始加入时设想的大概不太一样，我真的很感激你愿意承担这个角色。"
有希微微一笑。
"这个角色挺适合我的，"她说。"跟我平时做的事不太一样，但确实很合适。而且做这件事的理由比我们以前大多数的工作更高尚，我当初加入你的事业的理由也没变。不过你的感谢我心领了。"
"嗯，"你赞同道，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也许……嗯。不，先别想那个，首先，趁我没忘——爱荷华组还有几个船员的能力和名字我还不知道。呃，鹤屋小姐？"
"克里斯塔尔，"有希说，指向那个穿绿色紧身衣的女孩。
"她们的能力增幅器，对吧？"麻美探身向前，表情若有所思。
"没错！"沙耶香说。"我得说，真的很期待好好试试那个能力。"
"嗯嗯，"你附和着，打量那个女孩。她摊在床上，任由床单挂住铠甲的甲片，双臂摊开，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然而你感觉她好像看见了你，那双红橙色的眼睛似乎与你的目光对上了一瞬。
"莎拉，你应该认识的，"有希换了个方向，指向超力少女。
"啊，终于有名字了，"你说。"我一直管她叫超力少女。"
"又一个西方漫画梗？"沙耶香问。
"没办法嘛，我满脑子都是这些因为……嗯，魔法少女、超级英雄，差不多一回事，"你说。"而且，你看看她。她设计形象的时候肯定想着这个呢——她根本就是行走的版权侵权！连那个……你知道的。"你含糊地比了比自己胸口。
"她的能力也对得上，"沙耶香承认道。"不得不说，有个飞行肉坦套装确实不错。"
"别太依赖就好，"麻美微微一笑说。"可预测性和过度依赖蛮力太容易被利用了。"
"嗷——但是好玩啊，"沙耶香哀嚎着抱怨，然后咧嘴一笑。"我知道我知道。我尽量不会的。"
你噗嗤一声笑了，朝沙耶香咧着嘴，然后示意有希继续。
"她们的治疗师叫凯瑟琳，"有希指着说。
你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女孩一眼，但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有希继续。把有意识的人锁在自己身体里——作为一种能力来说既有效又可怕，如果你去探访她的话，大概得给自己来一套"爱理后"的全套处理：用悲叹进行一次深层净化。
"隐身和……某种报复能力，"沙耶香补充道，指向最后两个女孩。"那个还需要更多实验才能搞清楚。"
你瞥了焰一眼，但她要么没注意到，要么就是无视了。她也许不在乎自己身上被打出弹孔，但你在乎啊，可恶。
"分别是希尔达和琳妮亚，"有希补充道。
希尔达，隐身少女，穿着一身不太搭调的……大概是罗马军团风格的装束，全是带状的闪亮铠甲，相当贴身。没戴头盔，那头耀眼的红发一看就完全不像是搞隐身的，但魔法就是魔法嘛。
琳妮亚，肤色比其他队友深，走的是纯哥特风。薄纱轻纱配黑色蕾丝，还有一顶带面纱的帽子和黑色手套，唯一的一抹亮色是她灵魂宝石的底座——手臂上端的一条蝴蝶结缎带，随着她摆弄手套而闪烁。
"好，"你说，将名字、面孔和能力记在脑中。还有魔女之名，阴森的声音在你耳边低语着绝望和终结。"记住了。谢谢，鹤屋小姐。"
"当然，"有希点头说。
你微微一笑，从栏杆边撑起身来，终于将注意力转开，伸了个懒腰。
"好了，"你说。"好了。"
"好了？"麻美扬起一边眉毛问。
"好了！"你愉快地宣布。"接下来该聊正事了。"
"现在有菜单了？"沙耶香问。
"当然有！"你说。"今天呢，我们在会议室里吃饭，如果鹤屋小姐不介意提供场地的话？"
"这是要聊什么啊，萨布丽娜？"织莉子问。她似乎注意到你从栏杆边走开了，但其他时候并没有打算停止跟纪里香的腻歪——这你也怪不了她。
"萨布丽娜想搞个政府，"麻美贴心地解释道。
"我才没——好吧，差不多吧，但我打算从小处着手，"你说。"而且我想跟大家都聊聊。"
你心头闪过一阵担忧，想到了渚，但……这事也很重要。你想趁热打铁，而你信任小圆和仁美。你相信她们会照顾好渚，之后你也一定会腾出时间陪渚的。还有跟申交代清楚。
"我想当宰相，"纪里香举起手说。
"那要干很多活哦，亲爱的，"织莉子宠溺地说。"宰相要负责国家大部分的日常运作。而且如果你想当邪恶宰相的话，还得时刻保持帅气的邪恶造型。"
"我不想当宰相了，"纪里香用完全一样的语气说。
有希轻笑了一声。"我完全可以弄一间大会议室。实际上，用现有的就好了。"
她拍了拍手，然后你们就到了。
所有人都到了。
你发现自己站在一张长椭圆形桌子的首位，面前是一把看起来特别豪华的办公椅。地上铺着低调雅致的图案地毯，一面落地窗从墙到墙、从地板到天花板，望出去是福岛市区的景色，房间一侧有个小型饮品台……麻美在你左边，焰在你右边，沙耶香在麻美左边。
总共十八个魔法少女，围坐在长桌旁。所有跟你一起来的人，加上忍。
杏子还在懒人沙发上。事实上，从你上次看到她之后她好像完全没动过，脸朝下趴着，头发散得到处都是，由麻窝在她旁边。你看着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往懒人沙发里又钻深了一点。
……等等，你们在曼德勒一共十八个人，加上忍，忍坐在有希旁边，所以——
"大家好，"你说着把椅子稍微往右挪了挪，免得自己正好坐在桌首。"呃，在我们开始之前，中野小姐呢？"
"她飞出去了！"和美说。"说她有很多焦躁的精力需要消耗。不过我告诉她我们在开会了，她正——"
咚，咚。
有希弹了弹手指，窗玻璃化开，让一头被风吹得很有型的美香走进了房间。
"嗨！"她说着一屁股坐进远端的一张椅子。"公司会议？闻着像公司会议。"
"嗯，我们还不算公司呢，"你微微笑着说。"暂时只是松散的联盟而已。"
"我加入！"和美疯狂挥着手说。
"……呃，谢谢你的热情，但让我先把话说完好吗？"你窘迫地说。你看了杏子一眼，判断她大概在听，但不是百分百确定。她确实是一动没动。
萌捂着嘴偷笑。
"好。我们今天干了件相当牛的事，"你把这当作开场的信号说道。"我们拿下了全球最恶劣的团伙之一。而且，嗯，谢谢你们。每一个人，就是……谢谢你们在我召集的时候过来。"
"嘿，你开的头嘛，"美香咧嘴说。"谁给我免费的好东西，谁叫我帮忙我就来。"
"同意同意，"和美说。
"我们不能袖手旁观，"明美说。
"话虽如此，还是谢谢大家，"你说。"不过……你们知道嘛，就是说。总的来说，今天我们靠合作完成了超多事情。我们现在等于有用不完的魔力，而且……我是说，你看，我们才刚开始见识到合作能做到什么。"
"我能打断一下吗，萨布丽娜？"织莉子举了举手指说。你朝她做了个请说的手势，她以完全不带感情的语气继续。"我觉得在座没人需要费多大劲来说服。"
"我们一起战斗了，"和美伸了个懒腰说。"我们是为了正当的理由，而且我们救了人。"
"除了我个人那稍有些令人失望的表现之外，我们确实做得很好，"有希点头说。"如果你的建议是建立一个更正式的联盟的话，薇小姐？我完全赞成。不过公司……就比较难说了。"
"联盟嘛，对，"你说。"不只是打仗。在战斗之外我们合作能做什么？我们把日本一些最离谱的通用型能力集中到了一个屋檐下，就在这里，就是现在。我们能做什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我很想去探索。交流想法，交换能力，随便什么。嘿，如果我们能找到什么可以卖的服务或产品，说不定我们真的能开公司。"
"治愈癌症？"海香提议道。
"我——啥？"你说。
"我觉得我们可以治愈癌症，"海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这也不算什么特别大的事，但我相信我们能做到。"
"不算特别大的事——"你捏着鼻梁。"治愈癌症。"
桌边的朋友们投来几道疑惑的目光。
"从统计学上来说癌症其实算不上特别大的问题，"海香耸了耸肩。"但我知道妮可之前有些想法，只是因为机会和接触不到治疗师所以没搞成。不过在薰和千岁小姐合作之后嘛……"
"……你知道吗？行吧，"你无力地比了比手。"对。这就是个例子。治愈癌症。我们可以把它列进议程。这就是我的意思——我们都是朋友，不管是老朋友还是新朋友，但……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互相支持只有好处。"
"在哪里签名？"和美咧着嘴问。"跟我说的一样，我加入。"
"我也是，"有希说。"这听起来是很好的一步。"
"嗯……"美香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你知道吗？我加入。听起来挺好玩的，安全也不是小事。目标嘛……"
她微微一笑，站了起来。
"我不确定在座每个人都联想到了，但我是中野美香。对，那个中野，"她朝杏子的方向微微点头。"总有一天，我会继承中野公司。嗯，大概吧。我们家不太搞世袭那一套，所以我得证明自己，不过我占了个先天优势。裙带关系嘛。"
她耸了耸肩。
"我跑题了，"美香说。"我的意思是：我很乐意跟大家站在一起。你们看起来都是好人，而且薇小姐给了我一颗净化之种，所以我是有点偏心的。如果你们帮我，那总有一天中野公司会跟你们并肩。"
"我们现在是在策划企业收购吗？"沙耶香两眼放光。
"完全合规合法的那种，我保证，"美香轻松地笑着说。
"……管他呢，仁美要是知道我们不答应，非宰了我们不可，"沙耶香朝你点了点头。
"我觉得是个好主意，"麻美微笑着说。
"太好了！"和美欢呼。
你对着朋友们微笑，目光跟焰对上。她微不可察地耸了下肩，几乎看不出来。
"那么，鹤屋小姐？织莉子，杏子，齐藤小姐？"你问。
"我不太确定我们能贡献什么，但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们非常乐意加入联盟，"明美说。
"我们当然欢迎，"你语气坚定地说。
"我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有希笑着说。"我承认，我最初提出互防协议的时候完全没料到会走到这一步，但……这并不令人排斥。我们加入。"
"我们也是，"织莉子微笑着说。
"杏子？"沙耶香探过身去戳了戳那个红发女孩的侧腰。
"嗯哼，"杏子终于从懒人沙发上撑起身来。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先瞪了你一眼。"对，我一直在听。我也加入。"
"……真的？"怀疑的语气没忍住就溜出了你的嘴。
"滚蛋，"杏子哼了一声，又倒了回去——但这次至少是面朝桌子了。还是一脸臭样，双臂交叉，但好歹在听。
- 有没有什么附加条件要提，或者要讨论的事项？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 投票暂缓
Spoiler: 投票暂缓
- 如果和美和有希都同意，邀请美香作为联盟伙伴参加东京会议。
- 问和美和美香有没有兴趣让有希在她们附近设一个节点——见泷原马上就要有一个了，近乎即时的传送会让未来的合作容易得多。
- 讨论联盟可能的名称。提出你自己的建议。
更新有点迟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