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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等生物 26
"呃。嗯，你先跟我说说呗？"你说。"还有呃……到目前为止你们都查到什么了？我跟她们唯一的接触就是被她——"你贴心地指了指超力少女，"——打了一拳，然后就是，你知道，到处挨揍。"
"她是个选择，当然，"有希说。"她是最话多的。她们的……船长嘛，作为谈判对象也合情合理。我们都看到了上面的那番……表演，但也许被关进一个明显是监狱的地方之后她会更愿意开口？也许她们的千里眼，就是透过风暴监视我们的那个。"
"你为什么这么说……"你若有所思地皱起眉，想到船长似乎当时正在跟人争论。"啊。她是最新加入的对吧？还有，你应该跟她说她们是按国际海盗法被拘留的。"
"这点我不确定，"有希说，然后微微停顿了一下。"两方面都不确定。但海盗法的说法确实有道理，而且她的确试图撇清跟其他船员的关系，所以存在裂痕你也许可以利用。"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让我，呃，再想想，"你说着走回栏杆边靠着，俯视下方那些展示犯人的观察'屏幕'。麻美跟在你身边，还是挽着你的胳膊，有希也来到阳台边缘。焰走到麻美另一侧，表情冷淡而空白。
你端详着下方深邃的阴影地面，你很确定那是有希力量制造的某种奇异空间扭曲——用来构建那些不可思议的光窗的也是同样的效果。用弯曲时空和魔法建造的单向镜。
当然还有沙耶香，脸上挂着纯粹的兴奋和肾上腺素带来的欢快笑容，继续尽情释放着，手指在一排能力宝石上翻来翻去尝试不同组合，手中净化之种随时准备净化自己。你赞许她既释放了力量又不忘防范，也赞许有希用她来检验防御。
你的目光转向船长。她仍然站在房间正中央，还是变身状态握着拳。还在试图用怒视把墙盯出洞来。你不免有些不安，但话说回来……有希似乎不担心。
"帕罗，"有希说，循着你的目光。"不过我……不太确定那是名还是姓？这是艾米——"有希指了指天气妹，"——叫她的。另外，我觉得她染了头发，不知道有没有用。"
"大概没用，不过你怎么连这都知道？"你把这些名字记下来问道。
"金色发根，"有希微微耸肩。"深金色。"
"嗯，"你看了看帕罗那头明显染过的鲜艳绿发说。"行吧。还有，我觉得帕罗是姓，但不完全确定。"
你停顿了一下，皱起眉头。"你到底有没有从她们那里多问出什么？"
"你说的那些问题？"有希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很少，恐怕。她们似乎……即使不是对帕罗忠诚，也对团队本身忠诚，还有'不出卖同伴'，引用她们的原话。"
"谁说的？"你问。
"她，"有希指了指你在战斗中暗自称为'法师妹'的那个女孩。说实话光看她的服装你就得继续用这个称呼：一袭到地的深蓝色闪光法袍。上面还有星星，缓缓在布料上飘移，锦上添花，再加上垂到背中间的棕色长发。"她说她叫西露妮。"
麻美眨了眨眼，头歪了一下。"嗯……"
"对，你说得对，麻美，"你捏着鼻梁嘟囔。她在战斗中扔过法术，你记得，火焰啊闪电啊什么的。你很确定她还丢过一个打折版棱彩喷射。"那妥妥的是龙与地下城的梗。"
"不意外，"有希撇了撇嘴说。"至于你其余的问题……她们对之前的受害者似乎要么完全不在乎，要么一无所知。"一丝阴郁的表情闪过有希的脸。"不过从她们的表现来看，我觉得前者更可能。"
"什么意思？"麻美问。
"艾米很乐意告诉我她们的手段，"有希面色凝重地说。"就是说，她们强迫占领地区的女孩们替她们狩猎或偷东西，其余的留做人质。然后逼她们一直狩猎……直到再也回不来。"
"我也同意，"织莉子轻声说。她似乎飘了过来，在旁边偷听对话。"御崎小姐和我都没能找到任何……幸存者，除了我们在曼德勒救出来的那些。"
你抿紧嘴唇，忍住到嘴边的话，压下内心翻涌的彻底的愤怒。
"她们怎么能那样活着？"麻美低声说。她在你臂上的手攥紧了，你伸出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她紧紧地抓着你，十指交缠用力到几乎发痛。
"她们自己不用担心啊，"焰低声说，脸如刻石。"她们不用担心挨饿。对她们来说，就是这么简单。"
"她们是怪物，"麻美低语道。
你轻声附和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闭上眼睛。你缓缓吐出一口气，想象愤怒随之而去，虽然说实话，你最多只能暂时把那翻涌的怒火推到一边。这些人是怪物，而且……坦白说，你了解得越多就越觉得恶劣。但还是。
你要去尝试。哈，就拿她们当里安娜之前的热身赛吧。总有一天的，尽管你不太敢去多想她，因为每个魔法少女都值得一次尝试的机会。
你又叹了口气，挺直了身子。
"好，"你说。你的牙关可能咬紧了。一点点。你强迫自己放松。"她们的反魔法师呢，鹤屋小姐？我……嗯，我觉得她从头到尾都没见过我。也许我去跟她谈反应会好一点，而且……"
你朝下方一个窗口比了比，透过那里你可以看到一个头发呈不舒服的浅粉色、梳成丸子头的女孩。发色几乎跟肤色一样浅，亮紫色的眼睛。更有意思的是，她大概是里面最安静的一个，已经解除了变身盘腿坐在床上。脚踝上扣着一个镣铐——反魔法的，你推测。
"那个是她对吧？"你说。"至少看起来很冷静。"
"奥利维亚·史密斯，"有希立刻说。"她配合度还行，但除了名字之外没透露什么信息。美树小姐发现她的魔法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反魔法，而是一种……广域干扰器，她用来以某种方式干扰感知。是个很复杂的能力，美树小姐还没完全搞清楚。跟她谈谈……"有希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然后耸了耸肩。"也许？像我说的，配合但沉默。"
"嗯，"你皱着眉说。"那……是个挺可怕的能力，得说。"
"那她呢？"麻美指着说。"她看起来也很安静。"
"斗篷妹？"你顺着麻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穿着条纹绿松石色斗篷、白色长卷发的女孩，你记得她在混战中躲过了和美和杏子的攻击，还结结实实地打中了沙耶香。
"概率操控，"有希说。"她叫拉娜，除了名字之外跟其他人一样守口如瓶。"有希停顿了一下。"美树小姐去复制她能力的时候，她骂了……一个脏词。"
"啊，"你说。"果然。"
"不太是概率操控，"织莉子摇了摇头说。你看向她，做了个'继续说'的手势。"我怀疑美树小姐在试过能力之后可能会有更好的判断，但……齐藤小姐有运气方面的能力对吧？这个……拉娜似乎是某种相当隐蔽的方向扭曲，或者类似的东西。"
"嗯。谢谢，织莉子，"你皱眉说。"但……她们全是这样啊。都不想说话。"
"精神控制？"焰平静地问。
"在反魔法之后不太可能，"有希说。"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那就是你说的个人忠诚了，"麻美叹了口气说。她低头看着那片阴暗的深坑和其中的光亮切口。"我同意鹤屋小姐的判断——如果有谁可能会吐露信息的话，那就是已经表现出跟团队离心迹象的那个人。"
"那我去跟她谈，"你说。"但首先……"
你从栏杆边直起身，转向麻美，轻轻握住她的手，把你的灵魂宝石从底座上取下来，按进她的掌心。宝石带着体温的温热，棱角分明的切面与麻美柔软的掌心形成对比。
"萨布丽娜？"麻美抬眼看你问。
"我去跟她谈的时候帮我拿着好吗？"你微笑着说。你能说很多话，但……真的不需要。你信任她。你把你的生命交给她，你的自我。
焰的目光扫过来，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然后又回去盯着下面的犯人了。
"……好，"麻美说，轻轻握了握你的手——和你的灵魂宝石。"但是小心点，好吗？"
"会的，"你说。"鹤屋小姐，呃，怎么下去？"
"这边请，"有希说，你前方的栏杆扭曲变形，化为一道窄窄的楼梯通向下方的阴影中。
"谢了，"你说，然后走下去。黑暗在你靠近时消散，呈现出一扇嵌在一面看起来完全是石膏板的普通墙壁上的普通门。然而，用悲叹探测那面石膏板的结果是悲叹弯折回向你自己，奇异的弯曲几何让你微微头疼。
门旁边是一只未来的熊，脑袋旋转着用幽光的眼睛追踪你的接近。你开心地挥了挥手，然后敲门，等了一会儿，推门进去，注意到身后的楼梯似乎又融回了不可穿透的阴影中。有希不冒任何风险——不是说你能怪她。
房间平平无奇，跟你从上面看到的一样，像是个不错的酒店房间。你想象着麻美、焰、织莉子和有希正从上面的'天花板'注视着，然后非常刻意地没有抬头看。你不想泄露这个信息以防有希还没暴露。
你似乎正好赶上艾米在踱步。她是个结实的年轻女性——皮肤偏白，一眼看去比你大，荧光橙色的头发梳成一条长辫子。她还是变身状态，闪亮的背心罩在海绿色的束腰外衣外面，靴子一直到大腿根。风暴灰色的眼睛转过来找到你。
"你——你一定是萨布丽娜！"她说，有点结巴。她的英语……带点口音。你觉得是法语，但不完全确定。
"是我，"你点头说。你保持语气平稳沉着，悲叹雾充满了房间检测有无异常。"你是艾米，对吧？"
"艾米·阿莱，"她点头如捣蒜。"我——我不是真的跟她们一伙的！"
"哦是吗？"你说。
"嗯，"艾米说，双手在背后扣在一起微微前倾。"我跟她们在一起还不到一年，我有个好用的能力所以她们让我留下来了。我对你也能有用的！"
"呃，"你说，被小小地打了个措手不及。你没太预料到这种魅力攻势，虽然也就那么回事。
话说回来……
不到一年。也许十、十一个月——如果她说的是实话。那她不是队里的新人，也就是说她跟爱荷华组一起袭击了好一阵子了。提供情报的那个人，凭她的能力，给她们提供目标的人。
"呃。嗯，目前我就是想聊聊？"你说。
"……好吧，我们在聊啊，"艾米说，忽然警惕起来。"聊什么？"
"嗯，我想了解一下你们为什么要监视我们见泷原？"你说，故意把大拇指勾进大衣口袋里——一种放松、随意的姿态。
"哦。那个啊。帕罗想招募你，"艾米说，耸了耸肩。
"是吗？"你问。
"对——对啊，我只能听她们的嘛，"艾米说。"她们要我找——"她眼睛一瞪，把嘴抿紧了。
"嗯？"你平静地说。
"我不想聊这个，"艾米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我绝对有用！找魔女啊，找你们的敌人啊，什么都行。"
"我们还没决定，"你实话实说。"但我不会杀掉你们任何人——我不杀人。我的目的是帮助人，你们所有人都包括在内。"
"啊，谢谢你！"她走近一步，灿烂地微笑。"知道你这么仁慈真是太好了。比她可强多了。"
"哦？"你说。
"嗯，她对我们抓的那些女孩完全不留情，你知道吧？"艾米说。"她们只要出一丁点差错就会被惩罚。"
"嗯，"你说，压下愤怒。你控制自己，强迫自己保持放松和开放。友善。你只是来收集情报的，不是来审判她对他人那种随意的、麻木不仁的冷漠的。
"你的能力好酷，"艾米说，脚跟前后摇晃着。"我们都听说过你！"
"从哪里听说的？"你眨了眨眼说。因为这让你想起了之前的猜测——她们是从丘比那里听说你的。
"呃……小道消息吧，"艾米说，耸了耸肩。"我不太确定具体从哪里听到的！但消息传开之后我们聊了好久。如果能把你拉到我们这边，就一辈子不愁了！现在见到你了，我明白为什么了。"
"呃，好吧，"你眨了眨眼说。她有很多没说的话，你看得出来。而且她确实很健谈，这算是优点，但你莫名地觉得有些不舒服。"消息里都说了什么？"
"哦，就是说冒出来一个超强的女孩，能真正净化灵魂宝石，"艾米说。"不知道为什么在日本，而且好像还挺没经验的。"
这……非常可疑，说实话，如果这就是她们知道的全部的话。听起来完完全全像是孵化者透露的消息。而且你也不完全确定艾米是否对你完全坦诚，但如果她说的是实话，光是这个细节就有很多值得思考的。
"嗯，呃……谢谢你愿意跟我聊，"你缓缓说。也许你能或者应该再多问些什么，但……你来这里是为了建立关系。你不是来坐堂审判的，你是来帮忙的，而现在你掌握的够用了。
"常来啊！"艾米开心地说。
你溜出房间，悲叹雾在周围旋转检查有没有什么猫腻，跟未来的熊交换了一个眼神。它对你龇牙咧嘴，大嘴张开露出菜刀大小的獠牙，在那张没有人味的脸上算是个咧嘴笑了。
麻美在你回到观景平台的那一刻就扑了过来，把你的胳膊拽过她的肩头偎进你身侧。不知为什么，织莉子脸上带着玩味的神色看着你，海香已经不见了——大概去找和美了。另一边，沙耶香已经回到了观景平台上，精力充沛地踮着脚弹来弹去。
"嗨，"你说，回抱住麻美，在她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个吻。"你还好吗？"
"我不喜欢她，"麻美宣布道。
"嗯，"你皱着眉说。"不怪你。她……嗯，她表现得很友好，但她跟那帮人混了将近一年了，如果她说的可信的话。她至少是她们所做一切的帮凶。"
"她在跟你调情，"焰观察道，语气干得像戈壁。
"……她是吗？"你说。"……哦。好像是。"你做了个鬼脸。"啊。不要。"你对麻美微笑，轻轻搂了搂她。"这大概就解释了为什么我觉得……莫名不舒服吧。"
麻美发出一声轻轻的、满意的哼声，安心地偎进你怀里，微微放松下来。
"你觉得怎么样？"有希平静地打量了你一眼问。"啊，对了。还有件事差点又忘了，我想问问从爱荷华组那里缴获的其余悲叹之种怎么处理。我本来想我们几个组平分，除非你有什么意见？"
- 对爱荷华组全体发布一个声明
- 投票暂缓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Spoiler: 投票暂缓
- 在接下来的部分，非常明确地表达你仍然无意强迫任何人做不愿意的事。
- 非常感谢大家的贡献。这次行动非常成功，你希望以后能继续合作。
- 谈谈现有的联盟和协议。虽然还没太明显体现出来，但一个拥有无限魔力的团队可以把不同的魔法应用到彼此的非战斗目标上，或者开发新能力。思想和力量的交流很快就会变成大事。
- 如果和美和有希都同意，邀请美香作为联盟伙伴参加东京会议。
- 问和美和美香有没有兴趣让有希在她们附近设一个节点——见泷原马上就要有一个了，近乎即时的传送会让未来的合作容易得多。
另外，如果你好奇帕罗的染发的话，那完全是个外形梗。你们自己猜吧。:V
还有四个爱荷华组船员的名字没出来，我会在下次更新里陆续放出，免得信息过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