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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课程 53

剧透:投票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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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打算怎么跟百江申说?
    • 魔法是真的。
    • 外星人是真的,而且是混蛋
    • 外星人给女孩许愿让她们变成魔法少女
    • 魔法来自灵魂,并在灵魂中产生悲叹。心情不好也会产生悲叹。悲叹会导致心情不好。
      • 悲叹可以通过悲叹之种或者萨布丽娜来清除
      • 悲叹之种可以通过狩猎魔女或者抢劫其他魔法少女获得
    • 星期六,我们发现了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劫掠者在监视我们,我们有一个很短的窗口期追踪他们的魔法回去逮捕他们
    • 我们趁机成立了星座联盟
  • 不要让渚在场。很多内容很沉重,而轻松的部分又可能把申逼到墙角——给渚说她的大姐姐是超级英雄什么的。

你望着城市在眼前流过,孩子们玩耍的声音和远处的谈话声汇成一片低沉的嗡嗡声。但最终,当太阳滑向地平线时,是麻美先打破了沉默,深吸一口气,从你身边抬起了头。

"嗯……如果不想赶时间去赴百江先生的晚餐的话,我们大概该出发了,"她仰头看着你说。

"大概吧,"你同意道,看着麻美优雅地站起身,向你伸出手,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离晚餐还有充裕的时间,不用急着赶回去,于是你们慢慢地走着,看着见泷原渐渐染上暮色,街道上随着下班潮涌入大批人群。你几乎能感觉到城市活了过来,灯光次第亮起,落日的天空燃烧着绚烂的橙红和粉色。

你用了一会儿跟朋友们碰了下情况——他们显然还在忙手续,预计晚些时候能搞定,小圆开心地告诉你她们已经通知了有希,免得让她等着,而且沙耶香已经说服杏子和由麻一起去吃晚饭。这绝对出乎你的意料,但你半点也不会抱怨。

总之,你们到了家,你和麻美各自换衣服。还是那套西装背心,因为这是你唯一的正装——不过说实话到目前为止穿着还挺称场面的。深海军蓝的背心上带着白色细条纹,淡紫色的衬衫配同色系的修身长裤。

"你好漂亮,萨布丽娜,"麻美上下打量着你,从卧室里出来。"帅气极了。"

"帅气?"你对着她笑得灿烂。她穿了一件可爱的浅粉色连衣裙,腰部收紧,配了一条深翠绿色的披肩——跟你的色系不完全搭配,但很协调。

"真的特别特别帅,"麻美用无比宠溺的语气说,然后声音变得戏谑起来。"在你不是个超级大笨蛋的时候——借用沙耶香的话。"

"但你也喜欢那一面的,"你开心地说着伸出胳膊。你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买给百江家的帕尔马干酪和橘子塞进了锤子空间。

麻美笑了。

"我喜欢,"她承认道,微笑着与你的笑容如出一辙。"就是……能不用时刻绷着表现最好的一面,这种感觉真的好好。"

你咧嘴笑着和她出了门。不约而同地,你们默契地选择了走屋顶完成最后一段路程。这次的目的地是市中心的一家寿司餐厅,是申建议的,到了之后你们被带到了一间包间而不是坐在寿司吧台的位置。这是一家很传统的餐厅,矮桌上铺着榻榻米,坐垫摆在上面,隔扇墙面,隐蔽的LED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渚的叔叔已经在那里了,跪坐在桌旁的坐垫上等着你们——一位身材清瘦的中年男子,一头雪白的头发跟渚的颜色一模一样,穿着略有些皱的商务休闲装,沉稳的棕色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你们走进房间。

"晚上好,百江先生,"你礼貌地鞠了一躬,麻美也跟着行礼。

申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必这么客气,薇小姐,巴小姐,"他和蔼地笑着说。"说实话,渚被留在你们朋友那里的时候我是有点不太高兴,但要说那些朋友不可信也说不过去。"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弥补一下,也解释一下原因,"你说。"尤其是那些原因也可能跟渚有关。"

"是吗?"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很想听听这些原因,不过真的不用弥补什么。"

"至少让我们请客吧?"你微笑着说。

"不行,"他皱了皱眉。"不,恐怕不行。"他用一个微笑缓和了语气。"我相信你是真心想弥补,但让两个小姑娘请我吃饭,我的面子实在挂不住。各付一半吧。请坐。"

"……那就一半,"你说着点了点头,坐了下来,麻美优雅地在你身旁跪坐下去。

他笑了。

"你不用把不让你付全单说得像是什么巨大的牺牲吧,薇小姐,"他一边给你们倒茶一边说。"好了,先别聊这么严肃的事。我们先点餐,吃完再说。"

"好,"你说着接过菜单扫了一眼。菜单很简洁,不过对于一家比较传统的寿司店你也没别的期待——厨师做什么你吃什么,能有选择就偷着乐吧。

不过这家也没那么高端到全是主厨定制的程度,你和麻美花了点时间选了些相对简单的套餐,申也是。按铃叫来服务员,下完单人就走了。

"学校怎么样?"申好奇地问。"你们在……见泷原中学对吧?跟鹿目小姐一个学校?"

"啊,是的,"麻美微笑着说。"比她们高一个年级。不过萨布丽娜没有。"

"我根本就没上学,"你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该有的知识和证明都有——"当然省略了那些证件到底是从哪里怎么来的,"——然后学校以外要忙的事又太多了,所以就这样了。"

"啊,这样,"申眨了眨眼。"你好像跟我说过,但我忘了。话说回来,巴小姐,渚很可能过几年也会在那里上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听听内部人的评价?你觉得那个学校怎么样?"

"教学质量方面我没什么可挑的,"麻美微笑着说。"我也没什么可以对比的经验,不过跟老师们接触下来感觉都很好——既关心学生也精通教学。"

晚餐非常出色。新鲜制作的寿司用木盘端上来,旁边配着整块的山葵根和小磨板让你自己磨。没什么花哨或新潮的东西,没有卷物什么的,就是各种新鲜鱼肉配醋饭,但口感精致、美味至极,搭配着新鲜滚烫的茶。

最后,晚餐接近尾声,最后一贯寿司——最精选、最肥美的金枪鱼大腹——在申的坚持下归了你和麻美。好吧,寿司本来应该一口吃掉,不是分成两半,但你们俩谁也不忍心从对方手里抢,而且寿司师傅又不在这里拿刀威胁你们犯下这种异端。

"好了,"申带着宽容的微笑看着你们用茶把寿司送下去。"你想说什么,薇小姐?"

你和麻美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申身上。渚的叔叔。他的眼神锐利而专注,尽管眼圈下面有眼袋,显示着过去几周睡眠不足的痕迹。工作压力,还是悲伤,还是在为渚安排各种事情?

不管怎样,这很重要。

"嗯……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我这里就有证据,"你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魔法是真的。"

申眨了眨眼,然后开始笑了,一脸不信。

"你什么意思?"他饶有兴味地问。

你摇了摇头,也笑了。

"让我来证明,"你说。你打了个响指,橘子和帕尔马干酪凭空落在申面前的桌上,一个念头就从锤子空间里取了出来。

"什——"申在坐垫上猛地一颤,盯着那袋东西。

"给你和渚的礼物,"你说。"她肯定至少会喜欢那块奶酪的。"

申检查了袋子里的东西,狐疑地看了你一眼。

"这个戏法很厉害,薇小姐,但……魔法?"他问道,那种宽容的笑意在消退,但怀疑的色彩依然浓重。

"魔法,就是魔法少女那种魔法,"你温和地说。"我……你拿一张餐巾纸撕碎,行吗?"

你没有去碰餐巾纸盒,而是把双手平放在桌上,麻美也是,表明你们没在玩什么把戏。申缓缓地、像被催眠了似的拿了一张餐巾纸,三两下撕成了碎片。

"按你说的撕好了,薇小——"

碎片飞到空中自己拼回了一整张,他看呆了。悲叹雾几乎是不可见的,你只需要一点点力气就能把纤维素纤维重新编织在一起,把餐巾纸恢复成崭新的完整一张。

"我,呃,"他颤抖着手指接过修好的餐巾纸端详着。"你是灵体吗?"

"只是一个普通的血肉之躯的女孩,恐怕是,"你说。"只是能使用魔法而已。麻美也是。"

"为什么我从没——这怎么可能是秘密?"他一边把餐巾纸铺平一边颤抖着问,表情绷紧了。

"有既得利益方在刻意保守这个秘密,以便为自己的目的加以利用,"你说,笑容消失了。

不知为何,反而让申冷静了下来,一丝无趣的微笑浮上他的嘴角。

"当然了,"他说。"权力和政府。当然。我……皇室?你们——我——我们需要担心这类事情吗?公安调查厅?"

你愣了一下,被他的逻辑跳跃搞得有点措手不及。你理解他的思路,而且考虑到俊道茜所声称的,说皇室涉足魔法还真不是什么牵强的想法。日本的国内安全和情报机构也会牵涉其中同样不奇怪。

"不用担心任何政府方面的问题,"你平静地说。"政府或其他当局。"

申眯起了眼。

"但有人在利用魔法,"他说。

"很不幸,是的,"你叹了口气,苦着脸。你跟申不太熟,但他看起来像是那种比起粉饰太平更喜欢直截了当的人。"他们叫孵化者。你可以……把他们看成恶灵,不过说实话,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他们是外星人,而且是混蛋。"

申的眉毛直接飞了上去,麻美在旁边被你的措辞逗得差点笑出声。

"外星人,"他说,怀疑的语气又爬了回来。"当然。"

这……你也没法怪他。一下子堆太多了。

"就像我说的,你把他们当恶灵就行了,"你平静地说。"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他们催化女孩的愿望,作为交换,他们……从我们的灵魂中收割魔力。他们在我们成为魔法少女的那一刻窃取我们的力量,之后还会持续窃取。"

申抿紧了嘴唇,盯着你看了很久很久。

"……你说的是女孩?"他问。"魔法少女。"

"卖给懵懂无知的女孩们的幻想确实就是魔法少女的幻想,"麻美说。"这个幻想很诱人——电视剧、电影、漫画,都在推销这个叙事。这……也把我骗了进去,是萨布丽娜把我拉了出来。"

她朝你投来一个温暖的微笑,在桌下牵住了你的手。

","申说。

"我几乎可以肯定,用不了几天孵化者就会找上她,"你轻声说。这是理所当然的联想,不过他能这么快做出这个判断让你印象深刻。"她有潜力,而且……迹象已经很明显了。我绝不会让孵化者再得逞一次。"

申往后靠在坐垫上,一拳抵着嘴,眉头越锁越紧。

"该死,"他最终总结道。

"是啊,"你叹了口气表示同意。"我……还有更多要说的,但……你需要缓一下吗?"

"不,"申摇了摇头。"我需要知道。这些……孵化者长什么样?我怎么才能让它们远离渚?"

"它们长这样,只不过是白色的,有红眼睛,"你用悲叹在桌上捏出一个孵化者的形状。"而且……"你叹了口气。"它们非常谨慎,而且……嗯,它们可以隐身。留意它们,但……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留意。我会一直关注她的,但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小心陌生人,让她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就来找你。"

一丝不悦的表情掠过申的脸上,又是失落又是压抑着的愤怒。

"那……再问一个相关的问题,"申沉着脸说,表情严肃而专注。"魔法到底是什么?魔法能做什么?你刚才用的是……某种念动力,薇小姐?能学吗?"

"据我所知,它不能学习,也不能赋予本身没有潜力的人。第一个问题嘛,呃。"你含糊地挥了挥手。"这个不太好回答,我等一下再说,但关于其他几个问题……魔法是一种极度个人化的东西,基本上每一个魔法少女表达魔法的方式都不同。我其实没有念动力——我控制的是一种叫悲叹的物质,我可以把它分割得非常细,细到肉眼不可见。像雾一样。"

你从锤子空间取出一团苹果大小的悲叹作为演示,一次次地将它分裂成越来越小的球体,直到它从视野中消失。

"那巴小姐呢?"申问。

"缎带,"她微笑着摊开空着的手掌,缎带在她的指间飞舞缠绕,然后拧成一把燧发枪握在手中。

"而麻美已经把这种能力的控制力和应用发挥到了离谱的地步,"你骄傲地微笑着说,麻美把手枪递给他看。"但我见过其他魔法少女有超速、元素控制、传送、分身、能力复制……就像我说的,基本上每个人的魔法都不一样。"

"而所有这些居然都是秘密,"申说。他从麻美手中接过燧发枪时差点掉了,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摩挲着枪身,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你。

"孵化者在加班加点确保这些事永远不会传到公众耳中,"你苦着脸说。"你有没有听说过几个星期前仙台那个'气体爆炸'?"

申皱了皱眉,然后点了点头。

"那是魔法少女之间的战斗,"你说。"我……我和麻美当时赶过去帮忙了,我愿意相信没有更严重的后果是因为我们及时介入,迅速解决了局面并帮忙善后。"

"我明白了,"申把麻美的燧发枪放在杯碟交错的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揉了揉额头。"抱歉,薇小姐,不是我不信你,但这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是我该说抱歉,"你说。"本来想更温和地告诉你的,但事情突然到了那一步,然后……嗯。"

申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重的苦笑。

"魔法是真的……这是一件奇迹。能亲眼看到证据是一种恩赐,"他说。"但它正在被恶意的存在利用,而我的侄女正被积极地盯上……这种打击我觉得你怎么说都无法减轻。倒不如说,我很感激你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和客套话来包装它。"

至少这算好的了。你暂时咬住舌头,让申自己整理思绪,麻美在你身旁给你温暖而持久的陪伴。好像感应到了你的想法,她再次牵起你的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你的皮肤。申猛灌了一口茶,然后重新把目光集中在你身上。

"……那你们当时为什么要这么突然地走?"申终于说。"我猜是因为魔法方面出了什么特殊情况,但你说不是孵化者的事。"

"你……大概会好奇魔法少女之间为什么会打起来,"你缓缓地说。"答案是身为魔法少女本身就有代价。魔法……魔法是把我们的意志施加于世界的能力,是把我们的灵魂对抗现实。这样做的代价就是灵魂中会有越来越多的悲叹——而且这个词是字面意思。灵魂中有悲叹就会感觉难受,感觉难受又会让更多的悲叹涌入灵魂。"

"……就是你控制的那种悲叹?"申敏锐地看了你一眼。

"就是,"你说。"我是在完全了解成为魔法少女意味着什么以及其代价的情况下签约的……而我的魔法的独特之处在于它让我能无限制地从自己的灵魂中清除悲叹,从任何人的灵魂中也行,并将它凝聚成实体。"

"那其他人呢?"申平静地问。

"叫魔女的怪物,"你说。"我们必须杀死它们获取悲叹之种,用来净化我们的灵魂。"

"啊,"申再次闭上了眼睛。"为了、为了最基本的生存资源而战斗。在十几岁的孩子之间。而没有人管。甚至没有人知道。"

"萨布丽娜在管,"麻美说。

"我们在管,"你补充道,朝她快速投去一个微笑。"不过我们有点跑题了。我们当时匆忙离开的原因是我们发现了,呃,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劫掠团伙在监视我们,而我们只有一个很短的窗口期追踪她们的魔力回去逮捕她们。"

"'逮捕'?"申问。

"魔法少女没有管理机构,"你说着咧嘴一笑。"就像你说的,没有人在管,而我觉得这不行。我们发现了这些劫掠者,而我们有能力介入。于是我们……这里的'我们'是指我、麻美,还有来自日本各地的一些朋友,我们约定联合起来组建一个……类似组织的东西,致力于互帮互助,致力于让世界变得更好。"

申盯着你,眼中是难以读懂的情绪,然后叹了口气。

"薇小姐,你今年多大?"他问。

"十六,"你说,决定略过自己年龄的那些怪事。"我知道。但总得有人做点什么。我正好在一个能真正推动改变的位置上。"

"我不反对,但你才十六岁,薇小姐,"他不安地在坐垫上挪了挪。"我只能称赞你勇于担当的精神,但你不应该承担这些。"

"十几岁的孩子也不应该被迫每天为生死而战,"你说。"我做点什么——而且我有义务这样做。所以我会去做。"

申又叹了口气,然后一口喝干茶杯,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至少,我只能佩服你的信念,"他沉重地说。"也感谢你为保护渚不被卷入这一切所做的一切。还有其他大人知道这件事吗?"

"有,"你说。

他犹豫了一下。

"鹿目家?"他试探性地问。

"还没有。我打算告诉他们,但不是现在,"你说,然后轮到你犹豫了。毕竟这又不是什么私人秘密。"是志筑家——他们的女儿是我们的朋友。你见过她的——绿色头发?"

"啊。至少这算个安慰,"他皱着眉望向远方。"好吧。你告诉我你当时匆忙离开渚的原因,我确实觉得放心了,我也很高兴你信任我告诉我这些秘密。谢谢。"

"我能听出来后面有个'但是'?"你小心翼翼地试探。

"没有,"他说。"直说了吧,渚很崇拜你,而且我觉得你对她是正面的影响,不仅仅是你想让孵化者远离她。话说回来,你给了我太多需要消化的东西。我……把这些秘密透露给其他人会很麻烦吧?"

"大概……是的,"你叹了口气。"孵化者一般不会动直系亲属,但再远一层的话,就……"你打了个响指。"另外,如果你看到哪个女孩戴着像这样有指甲印记的戒指,她几乎可以肯定是魔法少女。"

你举起左手,麻美也是,让他看清楚。

"如果看到了我会告诉你的,"他点了点头。"我需要消化这些。还有其他事吗?"


  • 没了,就这些
  • 有,其实……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冷知识!如果山葵不是在你面前从整根上现磨的,那它大概不是真正的山葵——这东西风味流失极快,所以你在管子里挤出来的膏体大部分其实是辣根加上绿色食用色素。

总之。抱歉这次更新花了这么长时间。一件事接一件事,但至少篇幅还算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