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者 33

你又叹了口气。焰这么说、这么想……并非毫无道理，尤其考虑到焰之前与预言家的……种种经历。你自己都不确定是否完全信任她。但是。

你……并不完全是在跟一种理性的恐惧争论，对吧？不完全是。你看着焰，她的身体即便此刻仍透着疲惫。依然瘦得吓人——你大概能用拇指和食指轻松圈住她的手腕。她在……晚餐时吃了很多，这是好事，但是……

你能稍稍读懂她，再加上一些推测来填补空白。尽管眉头紧皱，肩膀依然紧绷着，姿态中透着倦意。眼角的细纹间隐约带着一丝担忧、恐惧，尽管双眉已经拧成了令人生畏的蹙眉。她压力很大。

"焰，"你柔声开口，直视她的双眸。"我绝不会让她再伤害小圆。再伤害任何人。你知道的，对吧？"你摇了摇头。"我……我承认。我想要相信她和纪里香。"

"但是，"你继续说，无视焰的情绪闪动和她在膝上攥紧的拳头，"我不会为了做到这一点而把小圆和大家置于危险之中，焰。如果我觉得她有任何意图去做她那个……分身做过的事，或者别的什么，她现在大概已经是我包里的一块石头了。"

焰的蹙眉更深了。

"我操控悲叹，"你说。一个提醒。"如果我想的话……"你做了个捏取的手势。

"前提是你能找到她。前提是这不在她的计划之内，"焰说，目光冷硬。

"很难想象变成一块石头怎么会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吧，焰，"你说。"但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你听我说。"你举手阻止她的抗议。"织莉子在努力做她认为正确的事。去帮助别人。"你平稳地迎着焰的目光，希望让她感受到你的认真。"她觉得自己需要人生的目标，而纪里香……她为最在乎的人许了愿。"

焰的表情变得阴沉。"她们不像我，"她厉声说道。

"焰，"你轻声说。"在其他时间线，织莉子和纪里香为了对抗沃普尔吉斯之夜牺牲了。在其他时间线，织莉子和纪里香救了由麻。她能帮到我们，焰。就像她已经在帮我们了。"你向时间旅行者摊开手掌。

她的目光落在你伸出的手上，下颌紧绷。"怎么帮？靠攻击——美树？"她的声音在名字上卡了一下。"靠攻击你？"

"不是，"你说。"她帮我化解了仙台和福岛的危机。如果没有她，我们大概要等到整个烂摊子涌到见泷原才知道。"

"而我会处理掉的，"焰说。

"也许吧，焰，但你不觉得现在这样不是更好吗，"你说。"大家都活着，都好好的。说不定我们还能拉她们来帮忙打沃普尔吉斯之夜。"

焰移开目光，视线从你的手上垂落。

"在透明种子或魔女的事上对我们说谎对她没有任何好处，焰，"你温和地说。"而目前我只是请她帮忙做这些。以织莉子所有的缺点来说……我不觉得她比我们更想看到女孩们变成魔女。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焰一动不动。

"我……"你看着焰，心里担忧。"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好吗？你……嗯，也许你是对的，也许织莉子确实危险而且在说谎。但是……我觉得她是真的在试着帮我们，焰。"

时间旅行者缓缓摇头，目光始终没有抬起来与你对视。她的肩膀蜷缩成紧绷的一团。

你犹豫着，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她在触碰下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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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
•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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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我以为的那样在休更？短更一发。该死的焰。

暂时搁置的内容：

剧透

• 说说双树的事。一个猎杀魔法少女、收集灵魂宝石的魔法少女。织莉子预测她大约两周后会到这里。你想先发制人，回收她收集的灵魂宝石。如果有任何可能恢复那些女孩，你想试试。
• 大约每周一次，你答应了为仙台组、大学组和石卷的魔法少女净化灵魂宝石、刷新悲叹之种。未来几天内你需要跑一趟。也许周五，但最晚不超过周日。
• 你想让麻美知道真相。在合理范围内尽可能多地告诉她。你不想再伤害她了，但永远瞒着她只会带来更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