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去翌桧市…" 12

"你已经跟我们并肩站着了，跟我们所有人，"你偏过头朝她咧嘴笑。

"感觉不像，"沙耶香嘟囔。

你抿了抿嘴，笑容消退。"这样，跟我说清楚：你说杏子说得对是指什么？是她说你没办法好好切换能力那部分？"

沙耶香耸了耸肩。"我……大概是吧，"她说。"这让我觉得我……是个累赘，你知道吗？我不会打架……我什么都做不了，除非有人在旁边看着我。"

"你当魔法少女的时间比我还短。是，你需要支援。这完全不是什么扣分项，"你摇着头说。"而麻美和焰嘛……你是在拿自己跟世界上最顶尖的魔法少女做比较。她们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强的那一批。而且，沙耶香？"

你等她看向你才继续。"只是练习的问题而已，你就会赶上来的。是，我不否认，你现在需要练习和支援。但那是因为你的能力需要时间积累。你需要经验，需要收集能力和反复实验。一旦你做到了……"

你无奈地摆了摆手。"沙耶香，凭你的愿望，我预计你有朝一日会超过我。而且是很快。"

"得了吧，"沙耶香摇着头说。

你耸了耸肩，朝前看了看确认没有要撞上什么建筑。"我是说……你看看你已经有的能力。你想当警察吗？到现在为止，你只要再搞到一个传送能力，就能带着一个排的分身出现在世界任何角落。你就是警察。所有的警察，无时无刻。"

"这听起来好蠢，"沙耶香皱了皱鼻子。

"我说的是认真的，"你说。"我跟你说过。我想帮助世界各地的魔法少女。所有地方。你知道那种战斗是什么样的——你不觉得能够介入干预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吗？"

沙耶香安静了。

"当然，你不想做也不用做。当英雄不只是打打杀杀，"你说。"我想想。你有飞行。再加上风系或水系能力——我们知道哪儿能搞到——你大概就能操控天气了。说不定已经有掌握天气控制的魔法少女了。我们迟早会帮你搞到那些能力的。你想阻止一场飓风，你想拯救成千上万人的生命？你做得到。魔法是万能的，强大得不可思议。你的能力只会增长，沙耶香，说真的，你正走在封神之路上。至少也是一个天使，就是那种可怕的一出场就得说'不要害怕'的那种。"

沙耶香嗤了一声，但嘴角已经有了好笑的弧度。"你太夸张了。"

"我是认真的，"你说着轻笑。"光是能控制天气这一项就足够让人膜拜你了，就算在现在。"

"……行吧，"沙耶香摇着头说。

你叹了口气揉着脸。"我理解你的想法，"你说。"感觉……太遥远了，对吧？"

"有一点，"沙耶香说。

"不管怎样我是认真的，"你说。"我的意思是……就像我说的，当英雄不只是战斗，不管故事、漫画和动漫怎么说。当魔法少女也不只是战斗。它关乎的是人。凭你的能力，你能做灾后恢复、治疗……任何你想做的事。"

"我猜吧，"沙耶香有气无力地说。"就是……很难相信。"

你仰起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天空中飘过的云朵。"说真的，你知道吗？杏子说得对——你使用能力的时候恰恰就是你发光的时候。杏子的训练就是确保你能得到那个机会。"

"你真的觉得我做得到？"沙耶香坐起来，双膝抱在胸前问。

"取决于'做得到'指什么，"你说。

沙耶香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变成……变成一个不是累赘的人吧。"

"不行，"你说。"你没法变成你已经是的东西。你需要训练或者帮助来实现自己的潜力，并不比……我不知道，需要上学更算得上累赘。基本上是一回事。你需要训练、练习和经验，这些方面有所欠缺完全不丢人。"

沙耶香重重地吐了口气。"好吧，"她说。"我……会试着相信的。"

你朝她咧嘴笑。"嗯，你知道的，我们今晚不是要去狩猎魔女吗？你有你所有的能力——何不炫耀一下、放开来打。看看把它们组合起来能做到什么。还有别忘了你之前的那个主意，用和美的能力当捷径。"

"哦对，"沙耶香稍微亮了一点。"我忘了。你觉得行得通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说。"另外说一下，我完全信任你。你已经让麻美刮目相看了，这我知道，而且我也知道杏子百分之一百一十是个傲娇。"

沙耶香爆发出一声吃惊的笑。"哈？"

你朝她眨了眨眼。"改天问由真。"

……你希望自己没有把沙耶香送上被杏子灭口的不归路。

算了。由真会治好她的。

"我是被坑了对吧？"沙耶香面无表情地说。

"说到坑人，这让我想起来，"你说。"不开玩笑了？我挺确定这是杏子第一次真正的，你知道，有个工作，虽然是兼职。我几乎可以肯定她对你那么严格正是因为这个。"

"大概吧，"沙耶香赞同着，双臂环膝望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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