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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翌桧市…" 16
明亮而纯粹的喜悦涌上心头。距离你超过一百米，这意味着你突破了自己的极限。借助了麻美的力量，因为当然——而紧随喜悦之后的是担忧和关切。这——这不会伤害麻美吧？如果会伤害她那就不值——
"我没事，萨布丽娜，"麻美低声说着伸手触碰你的脸颊。"我，嗯——只是……"
她摇了摇头。你用手覆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如果你不舒服就让我停。"
"我会的，"麻美说。她的笑容有些恍惚，但温暖而满足。
"好，那……"你半自言自语半对麻美说——她有权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成功把一颗悲叹弹珠推到了我的范围之外。多亏了你，亲爱的麻美。"你飞快地朝她一笑继续说。"现在的情况是，弹珠跟缎带接触着，利用它作为我的魔力的直接导管。那么，我能不能把弹珠移开呢？"
麻美蹭近你身边，蜷缩着依偎着。
"好，试试看……"你嘟囔着把悲叹球提起——
它瞬间崩解了。你能感觉到之前经历过的那种奇异的凝聚感，但……它什么都没变成，悲叹在几秒后消散了。
"嗯，"你皱着眉说。"看来你的缎带确实作为我的魔力的直接导管起作用，但并不能将效果投射到物理表面之外。悲叹一旦失去物理接触我就丧失控制。好的。这是一个限制，而且……可以接受。更大的问题是……你怎么样，麻美？很分心吗？"
"嗯……"麻美微笑着红了红脸。就一点点。"确实——确实是。我觉得……我没法在这种情况下集中注意力做其他事。"
"好，"你也忍不住红了脸。你还忍不住注意到厨房里的一切声响都停了。"这意味着……除非我能找到缓解的办法，不然这个东西不能在战斗中使用。我的意思是，黏人的麻美我永远不会嫌弃，但在战斗中让你分心……"
麻美点头，脸更红了。
"也许……嗯。也许如果你试着把你的魔力也推进缎带里跟我的一起？"你建议道。"也许能……稀释那种感觉？"
"嗯，"麻美举起手。缠着缎带的那只。她皱眉凝聚魔力，你能感觉到它涌入缎带。
"没什么……变化，"麻美汇报。
"嗯，"你赞同着，微微有些失望。
"也许，嗯，"麻美说。"缎带是我的，我的魔力也是我的，所以是我的和我的，没有区别，但，嗯，你的和我的……"麻美说到后面含糊不清，摇着头。
你咯咯笑着，释放了你的魔力，从她的缎带中退出。
"有道理，我觉得，"你说着把麻美拉近了些。她发出一声轻响，融化般靠在你身上。"所以并不像我期望的那样能稀释效果。我的意思是，你已经在用自己的魔力操纵缎带了……我猜如果你把你的魔力注入我的悲叹构造物里也会有同样的效果吧。"
麻美满足地叹了口气依偎在你怀里。"也许吧。"
"嗯。这是局限吧——紧急时可能用得上，"你低声说。"嗯。我……我想我们差不多了？我没有更多想法了，除非你有。"
"嗯嗯嗯，"麻美轻轻哼着。
"感觉怎么样？"你好奇地问。"不舒服吗？"
"不是，只是……"麻美摇了摇头。"我说不上来。就是你。我能感觉到你，还有一点点你的情绪。"
"哦，"你说。"嗯……也许你可以让我也感受一下？"你举起手，从放在房间另一头架子上的袋子里召出一颗新的悲叹弹珠。你递给麻美，微笑着。
"好的。"麻美红着脸接过弹珠。她朝你灿烂一笑，把魔力注入小球——
哦。
原来是这种感觉。
是麻美，弥漫了你周围的整个世界。你与她共享的每一段美好回忆，每一段不好的回忆都被你们之间那种简单的亲密所柔化。你能感觉到埋藏不深的、对被抛弃的微弱恐惧，你能感觉到她的爱慕，对你那种纯粹的眷恋。它让你想起麻美，你们共享的拥抱和她在你肩上哭泣的时刻。
"哦，"你发现自己在无声地说。
麻美红了脸。"嗯。就是那种感觉。"
你握紧她的手，在她对你情感的深度面前深感卑微。"谢谢你，麻美，"你低声说。
"不，"麻美蜷缩在你身边说。她抬起头看你，金色的眼睛闪闪发亮。"我才要……谢谢你，萨布丽娜。谢谢你，谢谢你。"
她释放了魔力，那种感觉瞬间消散。你忍住了对那份……那种魔力带来的彻底亲密感消失时的遗憾呜咽。
"为你做什么都愿意，"你低声说着回以她的微笑，把她拥得更紧。"而且……嘿。这确实是一项成果。我们可以用这个改变世界。"
麻美朝你灿烂一笑。
"我们可以一起做到，"你握着她的手十指交缠说。你的笑容越来越大，担忧融入纯粹的喜悦。"我们可以改变世界。我不……当然还需要研究和迭代，但这就是起点，对吧？"
"对，"麻美赞同。你的兴奋似乎很有感染力，欣喜在麻美的眼中点燃。
可疑地安静的厨房突然重新爆发出声响，翌桧三人组涌回客厅。和美带着明亮而猫一般的坏笑。她在沙发远端一头栽下去，双臂勾住海香和薰的腰把她们一起拽了下来。
"怎么了？"和美欢快地问。
"哦，只是颠覆全球社会秩序并用光辉未来取而代之的计划而已，"你开心地说。
"听起来好麻烦，"薰表示。
"哦确实，大概是很麻烦，"你赞同。"但这为什么能阻止我们呢？"
"听起来不错，"和美说。"算我一个！"
"这让我想起来，我能借用一下神流同学搞科研吗？"你问。"还有麻美——附魔。你觉得也许能用附魔来扩展我的范围吗？"
"我……嗯，不好说，"麻美承认。"我不……确定一个……魔力导管附魔会是什么样的。我觉得可能做得到，但我不知道从哪儿入手。"
"嗯，有道理，"你若有所思地揉着鼻子。
"妮可大概会很高兴认识你的，"海香干巴巴地说。"正式地认识，我是说。我不确定你能不能跟她合作，但更奇怪的事都发生过。当然，通常都是她的锅。"
"她会，嗯，非常专注于自己的想法，"薰说。"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干活，除非需要实验品。"
"啊。好吧，"你摇着头说。"嗯，跟她聊聊也挺有趣的。对了你们平时做……组合攻击之类的，对吧？"
"对，我们做的！"和美确认。"我们专门练过！"
"嘿萨布丽娜？"沙耶香的声音在你脑中响起。"我吃完饭了，现在过来吗？"
"等我一下，"你回应着大声说。"嘿大家，我们可以出发去猎魔女了吗？"
一轮确认之后，你通知了沙耶香，然后顺便也通知了焰。十分钟后，麻美、翌桧的女孩们和你全部集合在楼顶上，等着其他人。
你们都变了身。和美穿着她那身荒唐的战斗服——一套暴露过度的行头，由她那顶巨大的卷尖巫师帽和飘扬的斗篷主导，完全无法遮掩她的迷你裙。然后是薰，穿着橙白相间的足球衫风格战斗服，搭配的可以称之为热裤。而海香大概是她们当中最端庄的了，穿着某种模仿修女长袍的设计。
还有，她的战斗服里有眼镜，在白色兜帽下闪着光。挺奇怪的，因为她平时不戴眼镜。也许她用的是隐形眼镜？
你比看到焰更先感知到了她。尽管穿着白色衬衫的魔法少女服装，她依然流畅地穿行于夜色中，你差点没发现她。她几乎是滑翔着完成最后一跳，平稳落在屋顶上，手伸上去钩进那头奢华的、如鸦羽般漆黑的秀——
你转过头去抱麻美了。她咯咯笑着回抱你，你越过她的肩膀正好完美地看到和美的脸从欢迎的微笑变成目瞪口呆。海香和薰也好不到哪儿去。
"嘿焰，"你从拥抱中分开说。你一只手搭在麻美腰间，朝焰咧嘴笑。她是朋友没错，但她的头发简直是催眠级的危害。"很高兴你能来！"
"我能摸摸你的头发吗？"让你微感意外的是，这话出自海香之口。她推了推战斗服的眼镜，镜片一闪。
焰非常缓慢地眨了眨眼，后退了一步，朝你这边的屋顶蹭过去。
海香嘟起了嘴。
"我呢？"和美举起手朝焰的头发方向扭了扭手指。
"……和美，海香，你们在吓人家，"薰说。
"呃，对不起！"和美说着不好意思地拨弄头发。"呃，抱歉！"
"没关系，"焰嘟囔着走到你这边站着。"沙耶香到了没？"
你看着她嘴唇说出这个问题时抽搐了一下。你正想调侃她的时候，你看到了城市上空一道湛蓝色的流光，一条拖着尾焰的彗星朝你们飞来。
"嘿沙耶香！"你举手喊道。
"嘿，大家好，"沙耶香打着招呼。你们互相问候了一番，焰不动声色地移到了你身后。
"好，"麻美终于开口说。她拍了拍戴着手套的双手。"我们人够多了，可以分散搜索魔女。"
"收到！"和美甩了一个潇洒的军礼。
"大家都了解彼此的能力吧？"你问。
"嗯！"沙耶香确认，随后大家表示赞同。翌桧的女孩们午餐时就分享了她们的能力，和美能创造"仿制"复制品，海香有她的"真实书写"法术，薰则有相对平凡但强力的肉搏型技能组。当然，即使是这个"相对平凡"的能力组也包括一定程度的身体塑形。
"还有沙耶香，"你说。"你觉得你能用分身侦察吗？进出结界？"
蓝发少女眼前一亮，手伸向腰带。"噢。我试试！"她说。"走吧，出发！"
你嗤笑着活动手指，环顾了一圈所有人。"魔女根本不会知道是什么打了它。不过对，出发吧。"
"所以我们才有招式名啊！"和美说着已经带着朋友们朝屋顶边缘走去。"这样大家才知道嘛！"
你愣了一下。
嗯。
你转向麻美，在你蓄力跃向下一栋楼时有些困惑地问。"所以这就是我们喊招式名的原因？"
"不是，"麻美低声回答着跃过建筑间的裂隙。"招式名很重要是因为那样酷多了**！**"
"有道理！"你赞同道。你身后沙耶香和焰正沿着平行路径弹跳。你们七个人呈松散的横排在见泷原的楼顶上飞驰。嗯，一开始是七个，然后八个，然后九个，然后十个。
"找到一只了！"沙耶香喊道。"在这边！"
你看到一栋摩天大楼顶部闪过蓝光，便转向朝她汇合。原来是沙耶香的一个分身，真正的她几秒后也到了，带着骄傲的笑容。麻美在你身旁落地，你朝她灿烂一笑，她走过来牵起你的手。
翌桧的女孩们随后到达，焰压阵。
"在建筑里面，"焰嘟囔着微微皱眉。
"嗯，"你说。"那走楼梯下去？"
"嗯嗯！"和美赞同着走到门前晃了晃把手。"嗯，锁着。"
"交给我，"海香说着翻开她的魔法书。你忍不住微微退缩了一下——想起它的记忆编辑能力——但……此时此刻，她是你的朋友。她在书上快速写了几笔，然后把翻开的书页对准门锁。"Sbloccare！"
门锁咔哒一声，门毫无阻碍地开了。
你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到和美猛扑过去抱住海香尖叫着欢呼。过了一会儿大家才准备好进去，列队快步冲下楼梯。
这是一栋办公楼，灯都关了，又暗又静。毕竟早过了办公时间。只是……当你在一个大厅停下时，你看到一个孤零零的隔间，灯还亮着但人已经不在了。结界入口就在楼下一层。
"不好，"你嘟囔。
麻美点头，神情凝重。"有人需要我们帮助，"她厉声说道，声音里透出钢铁般的意志。"加快速度！"
仅此一声就足以激发所有人。七个女孩的脚步声在楼梯间上下回荡，每人跨两三级台阶，毫不客气地冲过大厅，涌入看起来像是一间自助餐厅的地方——以及一个发光的结界入口。
麻美率先冲入，双手各握一把步枪，你紧随其后。你做好准备迎接进入结界时那熟悉的、令人迷失方向的冲击，迎接不属于你的悲叹所带来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
和美几秒后跟进，巨大的十字杖握在手中。光线在杖面上奇异地折射，从哑光表面泛出扭曲的反射。她脸上没有一丝玩笑，在结界中锐利地扫视着。
这个结界真是蔚为壮观：脚下铺着令人不适的蓝红色机构地毯。四周耸立着某种浅褐色材料的巨型柱体，层层错落地堆叠，消失在高处雾蒙蒙的天花板中。浓重的烟味弥漫，刺鼻而粘腻，还有一种哀嚎般的声调不断锯割着空气，刺耳不绝。
"那是什么声音？"沙耶香抱怨着——她是最后进入结界的，排在焰、海香和薰后面。
"魔女在上面，"和美低声说。
"不，"焰否定。"是穿过去。"
"焰说得对，"麻美说。"沙耶香，派你的分身散开，往高处找找受害者？"
"明白，"沙耶香说着一甩斗篷。白色布料的翻动分裂成四个，沙耶香们从布幔中流出朝不同方向飞射而去。
然后——
最近的建筑颤抖着被撕开。它是硬纸板做的，瓦楞纸条在某个人形巨物的推进下被撕裂。蓬乱的黄色头发从惨白的脑袋上垂下，破烂的咧嘴笑容居高临下地望着你们，巨大而膨胀的双腿在景观中踏步向你们走来。
不是魔女，尽管它的体型庞大。它将近三层楼高。
麻美以一个流畅的动作举起步枪，枪声轰然击穿了人偶使魔的胸口，炸开一个破洞。缎带从洞中爆射而出，抽打着缠住了它的双臂。
沙耶香一声喊冲上前去穿梭在它的双腿间，双手持剑闪斩着在它脚上劈出道道裂口。你将悲叹聚集到身边，足以让空气中饱和着微观的、纳米级的球体——
"Palla！"喊声从你身后传来。"Di！Cannone！"
空气在一声炸裂中被劈开，灼热的橙色流光呼啸着从你头顶掠过，砸中人偶的脑袋，炸得棉絮四溅。
你回头看了看薰，她耸了耸肩，另一团光球从一只脚弹到另一只脚上。
"那是——"沙耶香刚开口就被更多的撕裂声打断。"好吧。超大使魔。"
"分头行动！"麻美喊着从头上摘下帽子召出更多步枪。"三只！沙耶香，你还在找吗？"
"呃——在找！"沙耶香喊着瞥了焰一眼。
你跟在麻美身边，顺手捞起她的一把步枪朝她咧嘴笑。回应你的笑容明亮却带着忧虑。这里有人命悬一线，至少一条——但你们会一起面对。你已经在手下塑造悲叹了，步枪滑开接纳新的机构。
"全自动，"你说着把步枪抛回给麻美。"都给你了，麻美。"
你身后的枪声来自和美，黑发女孩双脚扎稳射击姿势，举起仿制的麻美步枪。而麻美已经将你改装过的步枪架上了肩。
轰鸣的枪声横扫结界，更多使魔加入战斗。更沉闷的爆炸声是焰的。沙耶香皱着眉头明显在集中精神，悬在后方持剑快速连射。
你手握锤子准备好了，但麻美已经搞定了大部分，所以——
"我去高处！"你蹲身跃起。翅膀从你的肩膀上绽开，如噩梦般的织物在灰沉的、烟雾弥漫的气氛中渗透展开，将你托上去——但不会太高。
"萨布丽娜！"沙耶香喊。"你看到火光了吗？"
"火光？"你发现了它们，远处暗红色的光芒。"看到了——我看到了！"
"那个方向？"沙耶香说。
"肯定是，"你回应。你在空中暂时没有敌人——目前没有使魔能够得着你，你在纸板建筑的上方。但现在——
你俯冲下去。"那边！"你指着喊。
"收到！"海香厉声说着旋身在书上疾书。"Incendiare！"
蓝白色的火焰从她的书中咆哮而出，以足以撕碎墙壁的力量砸向建筑。一只被动能火焰柱扫中的使魔发出咕噜声倒下，身上烧出一个大洞。
"走！"麻美厉声下令，手持你改装的步枪带头冲在前面。一把新枪在疾步间闪现，她像挥高尔夫球杆一样单手一扫砸中倒下的使魔的头。她扣下扳机，像过熟的水果一样把它轰碎。
"我断后！"你说。只需一个意念，刀刃就从悲叹饱和的空气中渗出，每个使魔身上数以千计的刀片穿透它们，化为碎线和棉絮。
你能感知一切，能感知所有人，沙耶香在麻美身后跳跃，焰紧凑而高效的动作，和美不规则的蹦跳和薰谨慎的冲刺。海香几乎是滑行的，她的优雅只是麻美那种纯粹的、舞蹈般前进的淡淡影子——每一枪是一步，每一步是一枪。
你当然盯着她。自满是一个缓慢而隐蔽的杀手。
七个人一起，你们撕裂了结界。巨型使魔的大军完全没能让你们停下脚步。它们唯一造成的障碍就是同样巨大的尸体——需要跃过或绕开的东西。在沙耶香那里，则是用娜迪亚的势不可挡之力肩撞着闪着蓝光穿过去。
"那里！"和美喊道。
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麻美的缎带已经先你一步甩出去，抓住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她瘫倒在一个悬挂在闷烧煤炭上方的笼子里。
"我来！"你对麻美喊道，她点头松开了缎带。女人被困住了，你处理起来比麻美的缎带更容易——刀刃从悲叹雾中渗出，劈碎笼子的栏杆。更多悲叹塑成束缚缠绕住她的四肢和躯干防止她挣扎。
你们来到了一个曾经是大火坑的边缘，一片在纸板城市中烧出的空旷陨石坑。彩绘木笼悬挂在下方深渊上空，你们所有人都稍作喘息。你把女人带过来，悬浮着束缚着保持不动。
"她没事，"焰仔细看了一眼后诊断。"魔女之吻。"
"那我们得找到魔女，"沙耶香说着下颌一紧。"让我派分——"
那个无处不在的尖啸声调骤然变成了刺耳的高频。深坑中有什么东西蠕动着爬上来，尘灰层层剥落，它攀爬着坑壁。是某种布状的东西，一件斗篷罩在一个有太多条腿的隐形形体上。肮脏的白色斗篷在一个看不见的头颅上方隆起，左右摇摆着搜寻你们，然后——
一颗手榴弹击中了它的兜帽，闷声炸响，声波被布料吸收。你看了焰一眼，她跃退开来，回给你一个面无表情的眼神。
"漂亮！"沙耶香喊道。她怒视着攀爬中的魔女，双脚一踏，闪电从肩到肩噼啪缠绕成光幕。她扬起手臂无言地怒吼，一道灿白的闪电劈裂空气，轰然砸中魔女，震得它脱离了坑壁。
你的手向前一伸，一个手势将固化的悲叹从下方砸向它，把它高高抛起。你能感觉到它，看不见但是虫一般的、发热的、太多的腿在闪电的打击下抽搐着。更多悲叹涌出去试图固定住它，但你差了一线——
"Episodio Incrocio！"三位圣团成员手中绽放出光芒，从交握的双手中射出缠绕的束缚将它固定住。
"Tiro！Finale！"麻美的呼喊响彻云霄，炮击声更加震耳欲聋。魔女碎裂了，污浊的布料溶解成丝线散落在你们身上。
就这样结束了。
寂静降临，那不绝于耳的警报终于沉默——结界坍塌了，漩涡般饥渴的深渊盘旋着吸入悲叹之种。现实翻转，你们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室内大厅中围成松散的一圈。悲叹之种叮地落在你们面前的地板上。
你轻轻放下那个女人，她已经不再受魔女之吻影响了。她安全了，虽然昏迷着。你花了一刻检查她的生命体征，同时把悲叹雾收回凝成固态球体。
和美第一个笑出来，欢快的笑声充满了下班后空荡荡的办公楼。这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除了焰——但就连焰也似乎稍微轻松了些，永恒的怒视有所缓和。
"那真是太棒了！"和美尖叫着抓住两个朋友的手原地蹦跶。
"是的！"麻美赞同。"我觉得我们配合得很好。"
"你觉得？"沙耶香问。
"嗯，"你赞同。"分身用得很好，沙耶香，最后的闪电也是。"
- 悲叹之种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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