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渗透 11

你笑着拍了拍沙耶香的背。你伸展悲叹，让它扩散到周围区域扫描威胁，同时放松下来，结界那种令人不适的违和感正从你的意识中消退。

"干得好，沙耶香，"你笑容满面地对她说。"总体表现很棒。我有些反馈什么的，不过先来净化吧？我想试试能不能通过净化你的克隆体来净化你——但你有净化之种对吧？"

"有有有，"沙耶香说着踮起脚尖蹦了蹦。她取下灵魂宝石举到你面前，抑制不住的笑容拉满了她的脸，兴奋和肾上腺素让她整个人几乎在颤抖。

你能感受到她灵魂宝石的回声，不完全是真实的，但也不完全是虚假的。悲叹……在那里，在你的掌控范围之内，诱人地触手可及。

你伸出手，拉了一下。悲叹开始飘入空气中。

"唔，"沙耶香嘟囔着，眼睛都对了。"哇哦。"

你立刻停下。"你没事吧？"

"呃，没事，"沙耶香说。"就是感觉好奇怪。我能感觉到……你，大概吧，在……拉？"

"呃，"你说。"好吧。"

"……那我先用净化之种好了，行吗？"沙耶香活动了一下肩膀说。"我是说……有用吗？"

"有用的，"你说着在她面前将悲叹凝聚起来。刚好够做一颗比平均稍小一点的弹珠。"不过如果感觉奇怪的话，我们就留着应急用吧。"

"收到，"她冲你咧嘴一笑，重新装好灵魂宝石。她一屁股坐在光秃秃的混凝土地面上，把斗篷拨到一边。"然后呢？"

你挨着她坐下，端正地盘起腿。你能感觉到悲叹正从她的灵魂宝石中退去、流走——沙耶香在学校那边用了净化之种。

"那么……你觉得怎么样？"你笑嘻嘻地问她。"你先别说我在偷懒啊，这是正经的指导方式！你让一个人先自我评估，再结合你自己的反馈，同时也能看出他们自我认知上的不足。"

"好好好，我们学校也搞过什么管理力研讨活动，"沙耶香翻了个白眼。她一手托着肘，另一手点着下巴。"嗯……我觉得我最大的失误是，呃，负责观察的那个克隆体。"

"说到这个，给你，"你说着把能力宝石放到她腿上。"接着说？"

"啊，谢了！"沙耶香说。她拿出钥匙链，开始把宝石装回去。"所以呢，呃……那个克隆体本来是负责放哨的，但我看下面看得太入迷了，没注意到魔女从上面偷袭我们。嗯，呃，确切地说是没能在它偷袭之前发现它。"

"对，"你表示同意。"我……没有数据支撑，但我猜测在有一定经验的魔法少女当中，伏击会是最大的致死因素之一。"

沙耶香摆弄着她的能力宝石串，皱着脸说。"唉。好吧，呃……我觉得我是不是有点浪费魔力？"

"不，一点也不，"你摇头说。"如果……如果你没有我的支援——而且你有净化之种，不管怎样——那确实最好节省魔力。但你许愿是为了帮助别人对吧？所以你是团队的一员，在这个语境下……？"

你话音渐落，给了她一个期待的微笑。

"快速猛攻是好事？"沙耶香试探着问。"不管烧掉多少魔力？"

"你结束战斗越快，犯错的机会就越少，没错，"你说。"而且说实话，考虑到你有那么多能力、练习时间又那么短，你已经进步得非常惊人了。"

"哦，嘿嘿，"沙耶香的脸微微泛红。"谢谢。我，呃……一直在认真想这些事？"

你嗤了一声，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上课好好听讲，沙耶香，别走神。"

沙耶香撅起嘴。

"上课很重要的，"你说着戳了戳她的腰。"你还没开口呢——我是特殊情况。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好——吧——"沙耶香嘟囔着。"呃……我觉得使魔我处理得挺好的。闪电好使，就算不算宝可梦的梗也好使。我觉得我应该找时间把能力好好分类整理一下，这样打的时候能更快决定用哪个？"

"嗯……对，这是个好主意，"你赞同。"就大致分个类就行，但别把自己锁死在一种思维模式里。说到能力，我……嗯。我觉得战斗中切换能力会是个反复出现的问题。用克隆体出战时有这种灵活性很好，但如果我不在、你又没法分心的时候，太容易丢能力了。"

"啊……对，是的，"沙耶香说着，手中的能力宝石叮叮作响。"对。确实。"

"这样想的话，可能最好永远把能力宝石留在本体身上，"你说。"派克隆体带着一套组合好的能力出去。你有净化之种，紧急情况下我也能帮你净化，所以消耗不应该是太大的问题，只要你能驾驭那些能力。"

"我可以派不同的克隆体带不同的能力出去，"沙耶香眼睛一亮。"比如……一个克隆体带飞行、隐身和视觉，另一个带贝努纳小姐的不可阻挡能力和，呃，反魔法？之类的？"

"绝对是个好思路，"你赞同。"最好能组几套互相配合的能力方案。"

"对，"沙耶香同意。"听起来挺好玩的。"

"有事做了吧，"你说着又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别，别现在想。下课再说！"

"哎呀，萨布丽娜，"沙耶香揉着头抱怨。"我可以用另一个脑子想啊！"

"……那管用吗？"你好奇地问。

"勉勉强强吧，"沙耶香左右晃着手说。"很难形容。"

你嗤了一声，向后靠去用手撑着。"反正我做小型分身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意识多个身体。我通过四双眼睛看东西，有四只手四条腿只是碰巧不在同一个地方而已。"

"魔法就是奇怪，"沙耶香耸耸肩。

"魔法简直就是扯淡，"你愉快地说。"对了说到小型分身，你绝对应该找机会复制一下。想想看几十个小小的你到处跑来跑去的画面。"

"我考虑考虑，"沙耶香高傲地哼了一声。"……不过我得问一下……你说的是用和美的能力来复制，对吧？那做出来的会是小你还是小我？"

"你知道吗，我完全不知道，这正是为什么需要测试嘛，"你说。你举起一只拳头朝天。"为了科学！"

沙耶香呻吟着，你冲她窃笑。窃笑变成了咯咯笑，因为一只鸽子飘到了桥下，轻轻扇着翅膀落在她膝盖上，对她咕咕叫。

"话说鸽子挺脏的，"你说。"要鸟食吗？"

"好，谢谢，"沙耶香说。"而且是克隆体，所以略。"

"有什么情况要汇报吗？"你好奇地问，同时从锤子空间掏出一把鸟食撒在沙耶香腿上。

"没有，"沙耶香瞪了你一眼，把鸟食掸掉。鸽子啄着吃，完全不在意人类的滑稽举动。

你笑了起来，向后靠在一个用悲叹瞬间凝成的软垫靠背上。"如你所说，略。"

"我们俩真是两个好少年啊，上学时间在桥底下晃荡，"沙耶香翻了个白眼。

"嘿，你在上学呢，而且严格来说我也没在旷课，"你说。

沙耶香又翻了个白眼，舒服地向后靠去。你也给她凝了个靠背，两个人舒舒服服地沉默了下来。

你趁这个机会联系娜迪亚。反正你也一直想找她聊聊。

"娜迪亚？"你呼唤道。"下午好！你有空吗？"

"当然，"这位旅行者用她浓重口音的语调回应道。"你需要什么？"

"我想问一下——里安娜·马格·奥伊应该不是今天就是很快要到见泷原了，"你说。"但她还没联系麻美。这……正常吗？"

娜迪亚沉默了一会儿。"按照礼节……怎么说呢，礼貌规矩来说，魔法少女出远门的时候应该提前打招呼，"她终于回应。"我没听说过里安娜经常出远门。这不代表她不出门，但她很强，fimti？她可能不知道这个规矩。你知道她怎么来吗？"

"不知道，"你承认着，一手捋了捋你凌乱的头发思索着。"我也不完全确定她是今天到，但我猜是坐飞机。"

"那我猜她会在落地以后再说，fimti？"娜迪亚说。"她不太可能是来打你们的。她不是那种人。"

"她之前和其他悲叹操控者打过交道吗？"你好奇地问。

"据我所知没有，"娜迪亚说。

"嗯。好的，谢谢，"你说。"旅途平安！"

"谢谢你，"娜迪亚说。"拜托了，有什么进展告诉我。我很好奇。"

"没问题！"你说。

"那祝你今天顺利，"娜迪亚说着切断了连接。

你轻轻哼着曲子，思考着这些信息。没什么新的，娜迪亚甚至也认同了麻美的猜测——里安娜可能只是不太懂社交礼节。你越来越觉得她是个有点隐居倾向的人，就魔法少女而言，不过话说回来……

如果她的能力涉及灵魂，那她知道身为魔法少女最黑暗的秘密。她倾向于独来独往也就不奇怪了。

"在想什么呢？"沙耶香问。

"在想里安娜·马格·奥伊，"你告诉她。"还有她为什么没联系麻美。"

"我可以让鸟去机场盯着，"沙耶香说。"但它们认不出从没见过的新面孔。"

"是啊，可以理解，"你说。"我本想让你派几个克隆体去的，但估计你会无聊死。"

"嗯哼，"沙耶香附和着，动了动坐起来。"好了……我大概该走了。呃，回去上课？或者，你懂的。解散这个克隆体重新集中精力上课。除非你还有什么事要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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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
心灵感应。看看她怎么样。
如果有时间，看看那些IRC。

好的，差不多恢复了更新频率。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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