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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翌桧市…" 11
你闭了一秒眼，然后猛地吐出一口气，睁开了眼。
"那我要全力以赴了，"你宣布着朝沙耶香露出笑容。"否则我根本不可能赢，而且……我大概还是赢不了。"
沙耶香咯咯笑着紧张地挠了挠后脑勺。"你确定？"
"嗯，我觉得行，"你说着呼了口气，伸手从大衣里抽出一把锤子。"我大概打不中你，不过嘛……我觉得我可以控制力度。"
肩膀上有什么东西戳了你一下，你吓得跳起来——转头发现杏子在用长枪****戳你。
"你最好是认真打，"她嘟囔着。
"好好好，"你说。"你的斗篷还没补好呢，沙耶香。"
"嗯？哦！"沙耶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纯白色的布料微光闪烁着从虚空中延展出来，伴随着淡淡的蓝色光芒。她朝你咧嘴笑，从恢复的披风下抽出一把剑，优雅地扬起做了个击剑手的致礼。
"戏精，"杏子嘟囔着——声音恰好够你听见，而且恰好是让你听见的音量。
"您说的就是我本人，"你不温不火地说。
杏子翻了个白眼。"由真，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大姐！"由真说。她挥了挥她的权杖锤——随便叫什么那东西吧，翠绿色的光芒洗过沙耶香，然后是杏子。小女孩灿烂一笑，在旁边一根树桩上坐下，晃着腿从袋子里拿出又一根竹签享用。
"你们准备好就开始，公主殿下，"杏子说着把长枪又架回肩上，从由真那里顺走了几颗团子。"两个都是。"
"好，"你点头转向沙耶香。"呃——"
沙耶香出手了。
你差点绊倒。你勉强来得及把锤子横在左边挡住她，但她直接跃过你，一声利落的刀刃射击轰然从头顶掠过，沙耶香的脚踩上你左肩准备从你头顶弹飞——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打？"
——但你不会就这么算了。你沉下肩膀。她已经在起跳了，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就那一瞬间，够你抓住她脚踝往地面甩——
以及试图往地面甩。她扭过身用另一只脚踢向你的脸。你不得不松手。不得已。闪电缠绕的拳头朝你脸上轰来，噼啪作响近在咫尺。你闪身躲过，绕到她左边，趁她跟进的时候，你扫出锤子，一记迅捷的上挑。
钢铁碰撞清脆回响，你的锤子被一把新召出的剑格开。沙耶香朝你咧嘴笑，明亮而兴奋——她只用一只手就把你挡住了，力量大到让你吃力。好吧。你旋身绕开她。突然失去阻力让她踉跄了一下，你把肘击砸在她后脑勺上。
沙耶香几乎没有感觉，直接朝杏子弹射出去——但杏子早就不在你身后了。她蹲在一根树枝上，瞪着你们。沙耶香并不是瞄着她去的。她只需要拉开距离。她的手已经伸向腰间，而你已经扑向她。
你一脚扫倒她。她一声唔地倒下，剑朝你胡乱劈来。你拍掉她剑的平面，拨到一边，一脚踩住剑身爬起来。她拽了一下，然后放弃了召出新剑。但你已经站起来了，锤子朝她砸下去。
她在你收招前一丝毫秒举起了剑。她咬紧牙关顶住你，然后整个身体拧转，双腿夹剪般扫出。轮到你摔在地上了。沙耶香翻身滚开，剑光闪出。
你在逼近面门的利刃前畏缩了一下。不过她连边都没碰到，翻滚带着她远离。太远了。她有了机动空间，可以选择去切换能力或者去追杏子。你把锤子朝她扔过去，一记笨拙的投掷。
这就够了。沙耶香被迫闪避，虽然她的手已经在伸向腰间，但这足够你挣扎着站起来撞向她。你的肩撞落了空。没关系。你只需要给她施压。让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阻止她切换能力。阻止她去攻击杏子。
沙耶香朝你劈来。后退一步为你争取到一心跳的空间，够你拽出一把新锤子拼命格挡。她的剑如疾风般挥来，每一击都强到让你的双臂在格挡后面被打弯。你步步后退，每一步都是凶险，因为你顾不上回头看而且不能用悲叹——
你的脚碰到了树根，背撞上了树干。沙耶香咧开明亮而凶猛的笑容，双手挥剑猛砸过来。格挡的声响在树间回荡。头顶吱嘎作响的是杏子，跳上了你背靠的那棵树。沙耶香前倾施压，你拼命顶住她。
压力减轻了——她的手。她伸向那串力量宝石，但那是个失误，这就是你需要的一切——你推开、前冲一膝顶进她的腹部。气息在爆炸般的喘息中离开她的身体，她踉跄后退，剑扬起，电弧沿着剑刃噼啪作响映在蓝色的眼眸中。
你有一心跳的时间做决定。沙耶香挥剑，闪电从她的刀刃上嘶嘶射出。杏子的那招。你半转身把锤子砸进树干，然后跳——
太迟了，太慢了。白色的火焰灼烧着你的喉咙逼出一声窒息般的惨叫，你落地落得很差。你的腿痉挛着几乎支撑不住，无法承受你的重量。
"萨布丽娜！"沙耶香瞪大了恐惧的双眼，剑从无力的手指间滑落。
你强迫自己站着，魔力涌入腿部加固它并压制疼痛。
"我没事，"你咬牙说出来。你能隐隐闻到自己的腿。"我——没事。"
"萨布丽娜！"这次是由真，跳过灌木丛奔来。她高举权杖，明亮的翠绿光芒闪烁着笼罩你全身，一股温暖抚慰的感觉洗去了被压制的钝痛。
更多的窸窣声是杏子从树上跳下来，靴子嘎吱踩在落叶堆上。
"打得真烂，"杏子厉声说。"你们两个都是。"
"那不好意思了我就是个脆皮法师，"你翻了个白眼说。"我没事的，谢谢关心啊。还有谢谢由真治疗。"
"什么他——"杏子皱了皱脸，瞥了眼由真咽下了脏话。"那是什么意思？算了。总之谢谢你替我证明了。"
"证明什么？"沙耶香皱眉问。"证明我能伤到人？"
"不，"杏子厉声说。"证明你同时处理多个目标会手忙脚乱。"
沙耶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就像我刚才说的——你的能力是切换能力，"杏子说着把一只手伸进战斗服的口袋里，不知怎的掏出一块完好无损的饼干。她咔嚓咬了一口。"但你做不到。你连在此基础上多加一个目标都应付不了。除了一开始朝我开了一枪，你根本就没尝试过。"
"……好吧，"沙耶香说着勉强承认了，表情不太情愿。"那我该怎么办？"
"当然了，在团队作战的时候会更容易，"你补充道。
"嗯，团队作战，"杏子嗤笑。"这可是常态啊，因为魔女和其他魔法少女都打得那么公平。不，公主殿下，你得练。你需要随时都能调用你的能力。"
"好的。不公平对战。"沙耶香的表情凝重下来。
"还有一件事我注意到了，"杏子干掉饼干说。"你打起来非常被动。这不是坏事，但也不是好事。就是这么个事。"
"……嗯？"沙耶香说。"什么意思？"
"我有我的打法，布丽娜有她的打法，"杏子耸了耸肩。"你是反应式的。你的对手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唯一像自己在打的时候，就是你在鼓捣你那些能力的时候。"
"嗯，就像你说的，"沙耶香又皱了皱脸。"我的能力就是复制和使用能力。当然我用能力的时候打得最好了。"
"嗯哼，"杏子斜瞥了你一眼说。"提醒我她来学什么来着？算了，我知道。"她对上沙耶香的怒视。"你到底想不想学怎么打架？你得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你是被动型选手？行，随便。不是我会选的打法，但随便。你需要学会打到能自如切换能力的程度。"
"嘿杏子，"你举起一根手指说。"呃，让我给你补充一下？沙耶香其实可以同时长时间持有多个能力，只是会消耗灵魂宝石。"
"也就是说你平时不会持有任何能力，对吧？"杏子把问题抛给沙耶香。
"嗯……是的，"沙耶香承认。
"问题就在这里，"杏子嗤了一声说。
你点了点头，在杏子继续分析和建议的时候蹭到由真身边。"她训练你的时候也这样吗？"
"才不是呢，"由真摇着头说。"她就是教由真怎么好好打架！"
"嗯，"你摸着下巴说。"那好吧。"
"呃……你的腿没事吧？"由真眨着眼睛仰望你。
"没事，"你朝她灿烂一笑说。"谢谢治疗，由真。"
"开始，"杏子一声令下。
又是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她们又开始对练了。沙耶香的劈砍撞上杏子的长枪，随即被一连串刺击逼退。你一边看一边轻声跟由真聊天。战斗比之前温和了许多，慢了很多，杏子每几个回合就训斥沙耶香几句。
你知道吗，你忍不住思考杏子说的话。沙耶香的能力是切换能力，但她在近战压制下无法切换。这不也适用于焰吗？你知道焰需要转动盾牌来启动时停，你也从并非自己的记忆中知道她可以被偷袭或近战解决。你有点好奇是否值得让焰也来提升一下近战。
话又说回来，你怀疑自己能不能说服焰来。那姑娘就像猫一样。嗯。你脑海中还有模糊的焰变成猫耳娘的画面。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最终她们收了手。沙耶香喘着气，拄着剑撑着，而杏子看起来精力充沛，完全不受影响。你很确定那里面有魔力的作用。
"……总之，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杏子说着把长枪架在肩上。"布丽娜，你还欠我一样东西吧。"
"对，"你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好，那个……钱已经给由真了。戒指你拿了吧？二十克纯金，所以……"你皱了皱鼻子。"按纯金价值应该超过九万日元，但我不知道你怎么出手。"
"九万……"沙耶香眉毛挑起来了。
"好，"杏子说。"那报酬的另一部分呢？"
"净化，嗯，"你微笑着说。"灵魂宝石，悲叹之种？"
由真灿烂一笑，掏出你能感应到的那颗悲叹之种，另一只手捧出灵魂宝石。杏子则只是仰了仰头，好让你更清楚地看到她战斗服衣领上的灵魂宝石。
你挥了挥手，意念一动便引出了波纹般的悲叹之云。不仅是杏子、由真和悲叹之种的，还有沙耶香和你自己的。保持干净总是好的。你呼了口气，握拳将悲叹压缩成弹珠。
"好了，"你低声说着微笑。"悲叹之种是全新的了——记得保管好。"
"行了行了，"杏子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第一次就记住了。"
"我们回去吗，萨布丽娜？"沙耶香解除了剑问道。
"嗯，"你确认。"呃，等我一下？然后我可能需要跟杏子说两句。"
"呃，好的，"沙耶香说着在一根方便的树根上一屁股坐下叹了口气。
暗红色的双眸瞥过来，带着疑惑和不耐。"什么？"
"心灵感应，"你咧嘴笑着，伸出意识联系美华。"嘿，中野小姐？"
"嘿！你别指望我已经拿到计划了。才不到一个小时呢……好吧，刚过一个小时，"美华回应道，友好而调侃。
"没有，不过你现在方便跟杏子聊吗？佐仓杏子，"你说。
"哦，哦天哪，呃，当然可以，"美华说。"比我预想的快！好的。"
"确定？"你半信半疑地问。
"确定，"美华回答。"接我进去吧。"
"好，等一下，"你说着与杏子对上视线。你招了招手，在树木间穿行。她跟了过来，靴子在灌木丛中嘎吱作响。
"什么事？"她瞪着你问。
"杏子，我最近在石卷认识了一个魔法少女，中野美华，"你说着等了一个心跳让她消化。"对。她跟中野集团有关系，但她不在决策层。她愿意跟你聊，你想跟她谈谈吗？"
你看着她的表情凝固，硬了下来。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由真从树丛后面探出头，担忧地看着她。她跑过来紧紧抱住杏子的腰。"你到底要我怎样？"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抱着胳膊说。"但她很友善，也愿意交流。我也不知道她能做什么，但她是更近的联系人。你愿意跟她谈吗？"
杏子一拳砸在树上，嘶地吐出一口气。"行。接我进去。"
"好，"你检查了一下她的灵魂宝石。没问题。与其说是难过，不如说是在生气。"我帮你接通，然后我就退出。"
"好，"她咬牙说。"回头见。"
"哦，"由真说。"那个……回头见？"
"我只是……帮杏子联系一个对她有帮助的人。"你对由真微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同时伸出意识连接杏子和美华。"嘿，中野小姐？这位是杏子。佐仓杏子，中野美华；中野美华，佐仓杏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退出了连接，微笑着朝杏子点了点头。你……你很想留下来旁听，也许调解一下对话，但这是她们之间的事。你一直在努力不去过度干预，所以你就放手吧。反正你之后可以向杏子和美华确认。
"好。回头见。谢谢你答应训练，杏子，"你挥手说。由真挥手告别，你走向沙耶香等待的地方，悲叹已经从树冠涌来搭建飞行平台。"训练怎么样？"
"嗯，"沙耶香嘟囔着，一有足够的悲叹就瘫倒上去。"唉。浑身酸。"
"不奇怪，"你坏笑着看她说。"不过身为魔法少女，我也不太确定我们必须感到疲劳……"
沙耶香耸了耸肩，在你增加平台面积的时候放松地摊开。你悄声笑了笑，几分钟后你们升空了，沙耶香还趴在你身后。
"对了，刚才闪电那事我很抱歉，"沙耶香说着坐起来。
"别担心，"你摇着头说。"是我太慢了，而且由真马上就治好了。"
"还是，"沙耶香摇着头说。"我——啊，我应该复制她的能力的。下次一定。"
"该死，"你打了个响指说。"我也想到了，但忘了提醒你。你以后有的是时间，而且嘿，周三之前我们不会打什么大仗。"
"乌鸦嘴，"沙耶香举起胳膊指着你。
你大笑起来，让对话随着你们飞回见泷原的旅途而沉寂。飞向麻美。飞向你的朋友们，大概还有卡拉OK。
……你唱歌好听吗？你不太确定。
你会唱歌，但并不确定自己能唱好。不过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嘿，萨布丽娜？"沙耶香轻声说。
"嗯？"你回头瞥了她一眼。
"杏子说得对吗？"她问。
"关于？"你问。
"她……我不知道，"沙耶香说。"我知道你说过战斗不是全部，但……唉。我许的愿就是想跟你们并肩站在一起啊。"
- 对沙耶香说什么？
- 回到见泷原后……
- 怎么跟麻美打招呼？
- 跟她们说训练的事？
- 卡拉OK？卡拉OK。
- 之后怎么安排？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