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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课程 3
你想了一会儿，心里来回拉锯。问题是，你在……考虑试着让小圆和仁美也了解一些秘密。关于魔女的本质，以及也许，只是也许，为什么小圆许愿是个坏主意。但就算你能巧妙安排让焰不知道后面那件事，这听起来还是……不像是个好主意，有不少反对的理由。其中最大的就是脑海深处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感，以及不想让她们在学校剩下的时间里一直惴惴不安。所以不行。
现在不行。也许以后，如果条件刚好的话。
话说回来，你大概应该找个时间跟大家聊聊妙子试图扔巫妖炸弹那件事。几乎所有大型组织都会做事后复盘是有原因的，这是从错误中学习的方式。
你缓缓点头。那件事现在谈倒是个好时机。
"我觉得可以，"你说。"现在，我是说。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但我不想放着不管。然后等一下也跟沙耶香说一声？"
焰同样点了点头。而且……现在你仔细看她，今天早上她身上少了一些戒备，她的举止比平时轻松了那么一点点。即便如此，她眼角的纹路又柔和了一些，一个算不上微笑的表情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你对她绽开笑容，然后她终于转身抓住沙耶香的领子，把她从正在扑腾着咯咯笑的小圆身上拉开。
"郑重声明，"你大声说。"那个笑话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啊啊啊，"沙耶香嘟囔着，不知怎么就挂在了焰铁钳般的手上，尽管她比焰高。"嗯，不意外。"
"当然还有更糟的笑话可以开的，"麻美观察道，舒适地贴在你身边。
"比如什么？"沙耶香眯起眼睛问。
"嗯……"麻美的笑容更大了一些。"我想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沙耶香直直地盯着她看了整整三十秒，沉默在你们小群体中蔓延开来。然后她把那控诉的目光转向了你。
你对她挑了挑眉。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弱点，"她宣布，朝你竖起一根指控的手指。"到那天你就会后悔得罪我了。"
"我做什么了？"你无辜地说。"我是清白的！清白的我说！"
"是吗，"沙耶香翻了个白眼。"总之，呃……"
焰又点了点头。
"我去一下就回来，"她低声说，大步走开。
"你们需要私密空间吗？"麻美微笑着仰望你。
你对她微笑着，稍稍松开一些好在她脸颊上印一个吻。
"不会太久的，好吗？"你对她说。"就聊一小会儿，但，嗯，你知道的，秘密嘛。"
"好的，"她温暖地说。"我信你，萨布丽娜，我知道你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我的。不过你最好快点哦？我可不会等太久的！"
你笑了，正要退开好让焰能抓——
——住你。
你在一片灰暗的世界中眨了眨眼，转身对焰微笑，却发现她正用审视而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你，同时调整着抓握的位置，给你留出空间用一小块悲叹贴在她的前臂上保持接触。
"我脸上有东西？"你问。
她摇了摇头。
"没有，"她说。"只是想了想。你想聊什么？"
"嗯……我想听听你对妙子小姐在东京试图扔巫妖炸弹那件事怎么看？"你边说边含糊地比划着。"事后复盘总是好的，对吧？"
焰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
"你知道她知道那件事吗？"焰问。
你摇了摇头。
"很遗憾不知道，"你摇头苦笑着说。"我是说，我……有过猜测，但不能确定。而且……结合俊道小姐说的那些话，我想她确实有可能会试着利用它？"
焰点了点头，目光定格在小圆静止的身影上，灰蒙蒙的、凝固在笑到一半的状态。她吞咽了一下，神情中交织着渴望、痛苦和也许一丝庆幸。
"小圆知道有什么……秘密。你在保守什么秘密，"她缓慢地说，没有看你。"她不知道是什么。而且她……没有为此担心。没有……为自己是个负担而烦恼。"
你咬了咬嘴唇。
"不完全是，"你谨慎地说。"我……一直在努力，有你的帮助，我们也有了进展，但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而且……"你与焰对视。"你比我更了解她，焰。她觉得自己必须许愿才能有意义，而我们……需要继续开导她。"
"是的，"焰同意道，然后皱眉，又摇了摇头。"但我不是这个意思。即使是在昨天之后。她很担心，也很气愤。义愤填膺。不是对她自己，也不是对你。是为了你，为了我们，因为有人试图用那个来攻击我们。仁美也是。"
"啊，"你说。尽管小圆会生气这个想法有多荒谬，你还是能想象得到。小圆因为有人试图攻击你们而生气，担忧而义愤填膺地念叨着她的朋友们被夹在火线中……是的，你能想象。
"而且她没有……她没有想着许愿，"焰说着，字斟句酌。"我……也许她想了？但她没有……"
"她没有因为自己做不了什么而自我责备？"你试着替焰把话说完。
"对，"焰说。"她没有自我谴责。这是好事。"
"嗯，"你说。"我也很高兴。"
焰点了点头，从小圆身上移开目光面向你，眉间的皱纹早已散去。紫水晶般的眼眸审视着你在找……什么，这一次，你不完全确定她在找什么，但你还是对她微笑着，按捺住想说话的冲动，让她理清思绪。
"我不喜欢那次有多危险，"她过了一会儿说。"但你反应得够快，小圆也没受太大影响。没事了。"
"嗯，我确实反应得够快，她也确实没受什么影响，"你赞同着，慢慢呼了一口气，然后对她柔和地笑了笑。"不过……你感觉怎么样？不光是这件事，就是……发生的这一切。"
焰歪了歪头，目光变得悠远，思考着。
"我很担心，"焰缓慢地说。"这……小圆没受影响确实好。但她离那一切那么近，而且……"
她的话尾落了下去，无助地做了个手势，半伸手向小圆，又垂了下来。
"是啊，"你叹了口气说。"完全理解，说实话，我也很担心。这……"你咬了咬唇。"我真的不喜欢那次有多危险，以后我会努力做到连那么近都不让它发生。话说回来，如果……如果你同意的话，焰，我想跟沙耶香也谈谈这件事？但这只是讨论，什么都还没定。"
焰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思索着。她眼睛一亮，然后点了点头。
"有道理，"她同意。"我忘了她现在也知道了。魔女是从哪来的。而且……沙耶香思虑周全了很多。她从来都不笨，只是……"
她含糊地比了比，你忍不住笑了。
"嗯，"你说。"我懂的，焰。"你深吸一口气，微笑着。"我……嗯。好的。那样的话，如果你确定没问题的话我们可以把她拉进来，但首先——"
你张开双臂，微笑着无声地向她发出邀请。焰注视了你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哼了一声，脸上的皱纹微微舒展开来，变成了一种算不上微笑但绝对不是反感的表情。于是你向前一步，轻轻地拥抱她，过了一会儿，她放松下来，也伸出手臂回抱住你。
她还是太瘦了，纤细而薄如纸片，仿佛一阵大风就能把她吹走。你知道不是那样的，你知道她骨架中蕴藏着凶猛的力量，但你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痛——这是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提醒，她经历了那么多，承受了那么多痛苦。你怎么可能不想帮她？
不过你也不想逼焰太紧，几分钟后你缓缓退开，对她微笑。
"你真的没问题吗，焰？"你看着她问。"不只是理性上，而是情感上也是？发生的事情，还有跟沙耶香谈这件事？"
"没问题，"焰低声说。
"那好，"你说。"去把她拉过来？"
你可以用一点悲叹直接抓住沙耶香，但你更愿意让焰来，让她绕过小圆去抓住沙耶香的手腕。你瞥了一眼麻美，她凝固在那温柔的微笑中，即使在焰时间停止的灰暗色调中，也让温暖涌遍你全身。
"矫情鬼。"
你转过身对沙耶香挑了挑眉。
"我说的就是实话，"沙耶香说。"你真是个矫情鬼。"
"嗯没错，比一整片枫树林还甜腻，"你耸耸肩然后咧嘴笑了。"这就是我。"
"呆子，"沙耶香控诉道。
"没错！"你说。你在她手腕上粘了一小块悲叹，焰看了一眼然后点头，退后一步好让你们三个能好好面对面。"好了！回到正题。"
"行行行，"沙耶香说。"什么事？是关于等会儿猎行的？"
"不，其实不是，"你说。"讨论昨天的事。"
"哦，"沙耶香说。"妙子那事儿？"
"妙子那事儿，"你赞同道，用手拨了拨头发。"还有，呃，我突然想起一个完全不相关的话题，我答应过你们两个如果织莉子和纪里香那边有变化的话会告诉你们？"
沙耶香的脸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沉了下来，焰也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嗯？"沙耶香说。
"嗯……当时可能没注意到，但我们追击爱荷华组的时候，她在帮我们用千里眼追踪他们，对吧？"你说。"去东京的时候也是，她在帮忙盯着。在那期间，她提到她能看见并追踪因果联系。"
"嗯哼，"沙耶香说。她的脸色更沉了。"那是什么意思？"
"她能追踪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你说。"这让她能通过人际关系更容易地追踪到人？"
"好吧，"沙耶香勉强地嘀咕着。"我想她靠这个也搞不出什么大事吧？或者……至少我想不出她能用这个比'只是'能窥探别人做更多的事。焰？"
"跟她原来的能力比起来也没更糟，"焰说。
"……是啊，有道理，"沙耶香承认了。"好吧，而且我们也不能叫她别有那个能力嘛。所以。"
"是的，"你叹了口气同意道。"不过嘛，我觉得你们会想知道的，而且我答应过。"
"嗯嗯，知道了，"沙耶香说。"谢啦。"
"很感谢，"焰低声说。"谢谢你，萨布丽娜。"
你忍住了没开口回答，只是微笑着让她们按自己的节奏消化。果然，沙耶香第一个绷不住了，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脚在地上蹭了蹭。
"好吧！东京的事？"她说。
"对，嗯……就像我跟焰说的，我不太喜欢这次差点就把——你知道的，关于魔法少女的另一个可怕秘密泄露给小圆了，"你替沙耶香总结道。"而且就算没有泄露，这也意味着小圆知道了有一个围绕这件事的大秘密，一个我们不想让她知道的秘密。"
"嗯，"沙耶香说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那时候有一大段时间都没意识，但就我所知道的来说，小圆并没有……现在也没有特别在意那个秘密？"她转向焰直接说。"我知道你没被俊道的冻结力场困住，所以全程都看着她的反应，但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跟她认识。"
焰无声地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惊愣。
沙耶香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瞎的，"沙耶香嘟囔着。她转回来面对你，双手叉腰。"总之。所以我们在讨论预防措施？"
"预防措施，以及理清一下我们大家对那个情况的看法，"你说。"让大家想法一致。"
"你感觉怎么样？"焰问。"麻美当时也在。"
"嗯对，没错，"沙耶香说。"她也被冻住了，不过……是的。你担心的是如果她知道了会怎样，对吧？"
你惊讶地眨了眨眼，一股温暖涌了上来——她们居然这么替你着想。
"我当时……"你呼了一口气。"在那个瞬间？我忙到没空害怕。之后，我很生气妙子小姐试图用那些知识来伤害我们。理智上我知道没有造成伤害，但……嗯。所以我大概跟焰一样——担心，但意识到我们算是有惊无险地穿过针眼了？"
"嗯，"沙耶香说。她用好奇而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你。
"我……"你开口，然后犹豫地顿住，瞥了一眼麻美凝固的身影，然后正面面对焰。"这……其实是我想讨论的事情。我确实说了是讨论，焰？"
"什么事？"焰给了你一个苦涩的表情，仿佛已经知道自己不会喜欢了。
"我……嗯，她已经知道秘密的存在了，"你说。"也许值得给她做跟麻美和沙耶香同样的沟通？告诉她确实有一个秘密，但知道它很危险。我知道你不想让她卷进来，焰，我完全同意。但……她是我们的朋友，她在意我们的意见。如果我们请她不要去查，我觉得她会听的。"
焰一脸痛苦地缩了缩身子，别过头去，这让你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混蛋。
"我……就像我说的，焰，这是讨论。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我们不用现在就做决定，"你说。"而且不管我们决定什么，即使现在就决定，我们也绝对不会现在就行动。"
沙耶香哼了一声。
"是啊，就让小圆和仁美顶着那个心理包袱在学校待一整天，"她说。"才不。"
"我不知道，"焰低声说，双手攥成了拳头。"这……"
她说不下去了，无声地摇了摇头。
"嘿，嘿。"你把手放在焰的肩膀上，轻轻握了一下。"别急，焰。我们不会在没有你同意的情况下做任何事。好吧？"
"嗯，"沙耶香说。"小圆和仁美是我的朋友，但……你也是啊，焰、萨布丽娜。你们的意见同样重要。而且说实话……我也不反对让小圆尽可能远离这件事。不是因为她软弱，而是这件事太、太、太操蛋了。在你开口之前，萨布丽娜——"
她看着你，自信而坚定。
"我不后悔追问的，"她说。"我不会把这种知识丢给任何人，尤其是我的朋友们，但我不后悔知道了。这意味着我也能帮着保护她们了。所以你别自责，听到了吗？"
"我……"你哼了一声。"我没打算自责。大概会纠结一阵子，但不至于自责。"
"是吗，"沙耶香翻了个白眼。你看得出她在做什么，把注意力从焰身上引开，给她一点时间恢复平衡，你对此心怀感激。
"她……她已经对那件事不感兴趣了，"焰低声说。"我们就不能维持现状吗？"
"我就是担心如果我们什么都不说，丘比可能会，"你说。"所以才建议先警告她要小心。但再说一次，这不是什么需要急着做的事，完全不用。"
"又不是丘比会在我们上课的时候突然蹦出来，"沙耶香说。"就算蹦出来你也直接把它毙了吧。所以对，萨布丽娜说得对。不用急。"
焰没有回应，目光转向小圆石化的身影，仿佛试图从她的面容中占卜出答案。她没有甩开你的手，所以你把手留在她肩上，给予你所能提供的慰藉和安心，过了一会儿，沙耶香也走过来握了握她另一边的肩膀。
这让焰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她也没有抽身。沙耶香的目光越过焰的头顶与你对视，用探询的眼神在试图弄清楚什么——但你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只是对她挑了挑眉。她也挑了挑眉回应你，然后把那若有所思的目光投向了焰。
今天好像到处都是各种深思。你也该加入。
沉默在时间停止的无尽灰色中延伸，只剩下心跳和呼吸的声音。这对你来说已经变得很熟悉了，几乎令人安心——这是焰的魔法，是她的安全气泡，一个她愿意与你分享的空间。但对沙耶香来说……
你能看到不安开始渗入，她开始紧张地四处张望，好像在余光中捕捉到了什么移动的东西，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与此同时，你看到她在努力稳住自己，坚定地呼气，保持稳定和坚定不移，坚强地给焰她所能给予的安慰。
终于，焰动了，颤抖地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你。
"我……我会想想的，"她说。"我……我会的。"
"好，"你说。"我保证，焰，不经过你的同意我不会做任何事，好吗？"
"我也是，"沙耶香附和道。"就……嗯。我们三个，一起想办法。"她做了个鬼脸。"说实话，我也不想告诉小圆和仁美。这太操蛋了，我……不知道她们能不能承受住。我知道我们在努力……解决魔女的问题，把这个记在心里确实有帮助，但……天哪，这事儿真是……"
"嗯，"你叹着气同意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跟她们说有秘密然后请她们别去查，是管用的，"沙耶香说，然后嗤了一声。"嗯……仁美可能迟早会想知道的。我觉得小圆会同意不去深究，所以……就剩另一半了。预防。"
"对，"你说。"嗯。我肯定可以继续之前做的那些——如果有人打算扔那种炸弹其实……挺明显的，我可以用各种方式切断他们的通讯。而且，我……我是说，我也需要保护麻美不受那些影响。"
你揉了揉额头，皱着眉。
"明显的坏处是，那样做本身就很明显。但比如……"你含糊地挥了挥手。"信息危害这个概念，需要防范的信息危害，这个不算……太出格？应该吧？"
"嗯，"沙耶香赞同着，皱起了眉。"我们也不可能把小圆和仁美完全隔离在这些事情之外。尤其如果……你知道的。"她摆弄着她的灵魂宝石戒指。"我觉得……嗯，我们有三个人，还有至少两个我。在这种场合，我们可以安排至少一个人陪着小圆和仁美？在你从你那边把控局面的基础上，萨布丽娜。"
"这倒可以，"你赞同道。"而且……焰，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种事应该不会经常发生吧？有人试图利用魔女的秘密来对付我们，我是说。"
"不会，"焰说，嘴唇抿得很紧。"但真正发生的那些……不太妙。"
"这可真是年度最轻描淡写奖，"沙耶香嘀咕着。"天哪，我都无法想象如果当初你没有温和地跟我说开，我会怎么样，萨布丽娜。"
"嗯，不管怎样……"你朝沙耶香咧嘴一笑。"你在这儿。我知道我之前说过了，但还是谢谢你……你知道的，真的听完了所有事情之后没有惊恐尖叫着抠自己眼睛。"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沙耶香点点头说。"冷静理性有思想，就是我。"
焰投来一个怀疑的眼神，怀疑显然盖过了她的思绪。你忍不住笑了，松了一口气，感到庆幸。对焰来说这是个痛苦的话题，没错，但她听进去了，她在思考。这就是你所能奢求的了。
"好啦，"你说。"我觉得就这些了，那么……给大家净化一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我挺好的，"沙耶香说着递出灵魂宝石。"哦对了，我现在就先复制一个分身，然后去……呃……那边什么地方躲着？"
她含糊地朝小路周围的绿化带比了比，你一边给她净化一边说。
"行，就这么办，"你说完转头看焰。
她无声地点头，向你伸出手。一个念头便抽走了她灵魂宝石中的悲叹，你的一部分注意力跟着沙耶香看她变身、在一道光芒中分裂出分身，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焰身上。
她看起来还好。
心神不宁，是的，显然在认真思考着什么，从那道小小的眉间皱纹就看得出来。比刚才更安定了，既没有焦虑也没有你太过熟悉的那种快要崩裂的感觉。专注而忧虑，但也不至于没注意到你在看她。
她与你对视，微微点头。她没事。脑子里装着很多东西，但她没事。这对你来说就够了。
"我会做得更好的，焰，"你安静而恳切地承诺。"事情……虽然没有像最糟的情况那样发展，但本来可以处理得更好。我会做得更好的。"
焰又点了点头，慢一些了，但她眼中多了一丝关切。
"你还好吗？"她问。
你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还好，"你说。"我……谢谢你，焰。"
"好，"她说，转身去帮沙耶香调整站位。
花了几下折腾和挪动，焰才满意，然后大步走进绿化带，随即放开时间停止，生命、声音和色彩像一波浪潮般冲击着你。当然，这让你正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就在麻美身旁。
你对上麻美的目光，绽开笑容，把她拉过来抱了一下。然后你扯了一下她的一根卷发。
"萨布丽娜！"麻美咯咯笑了。
"弹~"你一本正经地说。
"我猜聊得还不错？"麻美问。你伸手去弹她另一根卷发的时候她笑着反击，双手捉住了你的手。
"还可以，"你说，环顾四周发现焰从树丛后面重新走了出来，轻轻捏了捏麻美的手。"解决了一些问题，大家都有些事要想想，不过都还好。"
"焰！"小圆蹦蹦跳跳地跑向她，笑容满面。"一切都好吗？"
焰注视了她好一阵子，然后点了点头。
"没事，"她说。"就像萨布丽娜说的，有些事情……需要想想，但没什么大问题。"
"从你嘴里听到'没什么大问题'还真是奇怪啊，臭脸转学生同学，"沙耶香说着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背。嗯，是沙耶香的分身，真正的沙耶香已经退到了你感知范围之外的什么地方。
仁美清了清嗓子。
"我们该走了，"她说。"不着急，不过边走边聊总可以吧。"
- 出发去猎行
- 今天上午还有什么要做的？（字数限制：150词）
- 给申打电话确认今晚的会面——等把朋友们送到学校之后。
来了！抱歉这一章晚了些，上周实在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