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张力 21

"不好意思，"你大声说道，打断了两人萌生的争论。两双眼睛，一双棕色一双绿色，齐刷刷转向你。"那个，我可以明天再来的。"

雅美迅速点头。"那样最好了，"她说着，朝弘子投去一个压制性的目光，后者勉强地点了点头。

你耸耸肩。"好吧，那就明天。你们几点方便？"

"呃……"雅美跟弘子对了个眼神，弘子摇摇头。"跟现在差不多？"

"没问题，"你爽快地答应了。反正你也没什么别的事。"不过还有一件事，"你竖起一根手指补充道。"我平时基本都有空，所以如果你们想让我早点过来，随时可以联系我。"你流畅地切换到心灵感应，向两人伸出意识。"我们应该可以用心灵感应联络彼此。"

"知道了，"雅美以同样的方式回应。

"好了，那回见，"你说。

"回见，"弘子说，紧接着雅美简短地说了句"拜拜。"门在你身后关上，你能听到争论又继续了。

你悠闲地走出大楼，同时用你的另一种感知在暗中留意着这对搭档。等你走到楼梯间时，她们已经挪到了沙发上，几分钟后，你能感觉到雅美身上那层魔力外鞘消失了。是在节省魔力？最终，两人分开了，一个走向你猜测是书房的地方，另一个留在沙发上。

呸。家务事。

你走进大楼旁的小巷，纵身跃上屋顶，又因为在墙壁上还是留下了裂痕而皱了皱脸。到了屋顶后，你掏出一颗悲叹之种，猛地抽取出大量悲叹，多到你的翅膀展开到二十米的翼展。悲叹之种在你收回口袋时仍然相当浑浊。

有力地一拍，你轻松升空，从屋顶上飞起。这次你对飞行有了更好的掌握，拍翅更轻柔，但持续时间更长。飞行平稳了许多，虽然你还是笨拙地摇摇晃晃。

你向东倾斜转向，在午后的上升气流中迅速攀升，远远高过了摩天大楼的顶端。当你像一只巨大的鸟一样掠过城市上空时，你欣赏着脚下闪耀的城市景观。市中心的摩天大楼闪闪发光，逐渐过渡为更矮、不那么宏伟的建筑，全部被巨大的公路纵横交错、环绕穿插地连接在一起。当然，还有那些偶尔出现的、莫名其妙的起伏绿地夹杂在住宅之间，在寸土寸金的日本这完全说不通——

你把这个念头压了回去，单纯享受着高空中的宁静，飞行逐渐变得愈发顺畅。你的翼尖划出巨大的、歪歪扭扭的、侧倒的"D"形轨迹，让飞行比几小时前那种猛烈的颠簸顺滑多了。

穿城的飞行很快把你带到了旧工业区上空，一如既往地几乎无人问津。你小心地避开了几家仍在运转的工厂和区域边缘的发电站，绕过了高耸烟囱排出的烟气柱。

你盘旋了一会儿，找到一个足够荒凉的地点，然后开始降落。

……

着陆并不算成功，一座仓库的侧面被你的翅膀擦过，轻松地在钢板上切出了一道大豁口。不过你毫发无伤，而且你降落在一座旧仓库的院子里，四周被高高的铁丝网围着。

附近有一座锈迹斑斑的塔吊，万一你需要登高可以派上用场，而且空间很充裕。几台废弃的旧机器散落四处，这边是一台巨大的内燃发动机，你猜原本属于某辆卡车，底下凝着干涸的油渍；那边是一个废弃的挖掘机铲斗……

你还有一些时间，大概两个小时可以探索你的能力，然后就该去医院找麻美她们了。做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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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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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冷知识：发电站（及类似设施）排放的废气的正规说法叫"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