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 29

你的心沉得更深了，感觉泪水刺痛了眼眶。

你木然地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两颗悲叹之种——极光和格温的，放在她面前，两声金属碰瓷砖的轻响。

"麻美……"你引起她的注意，她微微抬起头，从膝盖上方偷偷看你。"如果……"你咽了一下。"如果你的灵魂宝石变得太暗了，拜、拜托，用这些吧。"

你向她伸出一只手……然后在麻美向后退缩时畏缩了，肩膀塌了下来。"麻美……我不会离开你的。但我给你一点空间。我就在厨房里，好吗？"

你撑着站起来，膝盖因为在浴室地板上跪了太久而阵阵抗议。

你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浴室。

沙发还倒在靠背上——是麻美之前疯狂挣扎时弄翻的。

你叹了口气，把它扶正，轻松地把它搬回原来的方向，又把靠垫放回去。

一滴眼泪落在靠垫上。

你倚在沙发上，低着头，双手撑在沙发背上。

然后你只是呼吸。

你希望麻美没事。

你只是想让她重新好起来，重新快乐。

沙发上又多了几个湿痕。

又是一声叹息，你拖着步子走进厨房，把水壶烧上。

麻美肯定会想喝点茶的。

你靠在厨台上，然后让自己滑坐到地板上，抱住膝盖，姿势和麻美一模一样。你仍然能感应到她，一团魔力与悲叹的灼热光焰，坐在你离开她的那个浴室里……两颗悲叹之种原封不动地放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嗯，她暂时还不需要用。

你茫然地盯着对面的墙壁，等着水壶烧开。

一个念头突然刺了过来，你猛地直起身——万一麻美想自杀怎么办？

但你可以监视她……你能看到她的动作，写在构成她身体的精细灼亮的魔力纹路中。而她只是……坐着，前后摇晃着，仍然保持着那个凄惨的蜷缩姿势。

水壶烧开了，你撑着站起来，机械地泡了一壶茶。你把它留在台面上闷着。

"你今晚去狩猎魔女吗？"焰的声音闯入了你的独处。

你呻吟一声，让脑袋往后一仰，闭上了眼睛。时机糟糕透了。

"……萨布丽娜？"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关切。

"大概不去了，"你回答。

时间旅行者犹豫了一下才回复。"好吧。"

一个不愉快的念头划过你的脑海。"你没有问麻美吧？"你问。

"没有，"她回答，听起来很困惑。"怎么了？"

"没事就好，"你说。"以后再说。"

……茶应该闷够了，你给自己倒了一杯。

重新滑坐到地板上，你慢慢地喝着茶。

……

杯子已经空了好一会儿了。

一只手撑着台面，你又拖着自己站了起来。手碰了碰茶壶侧面，发现茶已经凉了。

你短暂地考虑了一下要不要用微波炉加热，然后嫌恶地皱了皱脸，把茶倒进了水槽。你叹了口气，重新烧水。

新泡好一壶茶后，你又倒了一杯，低头看着它。也许……

几分钟后，你蹑手蹑脚地回到浴室，麻美仍然蜷缩成一个悲惨的小团。至少她不哭了。两颗悲叹之种原封不动地放在她面前。

"麻、麻美，"你轻声说，她抬头看向你，表情恍惚。你小心地把杯子放在她面前，离悲叹之种远一些。"给……给你。我泡了茶。"

她的眼皮急速颤动，好像又要哭了。你一阵难受，闭上了眼睛。"对不起，我不该……"

你转身要走。一声碎响，金属在瓷砖上滑动的叮当声，然后两条手臂猛地缠上你的腿，你被绊了一个踉跄——她用尽全力紧紧抱住。

"别、别走。"细如蚊呐的低语。"别丢、丢下我。"

麻美扑倒在地板上，紧紧抓住你，把挡路的茶杯和悲叹之种全都撞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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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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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麻美，你倒是拿个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