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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物质 36
"好，"你同意。这也算不上什么抉择。她确实答应过给你一个解释，而且她是你的朋友。你当然有时间陪她。
不过，先处理一件事。
"我……在我们走之前，能说一件事吗？"你迎上杏子的目光。
她耸耸肩，朝你挥了挥手示意你说。
你深吸一口气。"对不起。"你尽量把全部的诚意融入这几个字里。"对不起，我把鼻子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我明知道事情不会好看，却没有想清楚。我为此道歉。"
杏子什么也没说，踢开椅子站了起来。"走不走？"她重复，仍然牵着由麻的手。小女孩跟在她身后，担忧地看了一眼年长的魔法少女。
"走，"你叹了口气站起来。你已经提前付过账了，于是跟着杏子和由麻走出餐厅，拐进一条小巷。杏子二话不说变身了，由麻和你也紧随其后。
"我们去科普索恩大酒店，"她通知你，回头瞥了一眼，随即纵身跃向屋顶。你叹了口气，盯着她消失的身影，蹲下准备跟上。
一只小手拉住了你的袖子，打断了你。
"萨布丽娜？"由麻低声说。
"怎么了，由麻？"你问。
"我——"她低下头，用双臂环抱住你。
你认出了那个姿势。哦，你太熟悉了。
"大姐姐会瞒着由麻一些事，"她低声说。"没关系的。大姐姐没法什么都说，由麻明白。由麻……也不想什么都说。"
你点头，咽了咽口水。
"帮她好起来，"她低声说，又轻又急切。"帮她好起来。由麻不是——大姐姐藏起来了。但她也受伤了。她、她的家人，还有那、那个。魔——"
"喂！"杏子喊道。"你们来不来？"
你仰起头，看到杏子蓬松的发鬃在天空的映衬下形成剪影。"来了来了！在夸由麻打得好呢，之前一直没好好说。"
你朝由麻点了点头。"嗯，"你说。"我会的。"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你纵身追向杏子。
等由麻也上到屋顶时，杏子已经不知从战斗服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小塑料袋。你忍不住觉得好笑——袋子里塞满了从自助餐线上顺来的食物，杏子正抓起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她把袋子收起来，嘟囔了一句。"总算来了。走。"
她飞身掠过屋顶，逼得你只能跟上。由麻轻松地跟在前面，腿虽然短些，动作却干脆利落。专门训练的好处吧，你心想。
两人将你带到了天际线上一栋比较气派的建筑——白色和奶油色的大楼矗立在河畔长廊旁，俯瞰着波光粼粼的水面。
"由麻，你来报，"你们接近旁边那栋楼时杏子低声说——那栋矮了不少。
"嗯……"由麻说。"二十二楼，左边？"
"好，"杏子回答。她用长枪一撑，高高跃起，把枪甩到前方勾住一个阳台的边缘。由麻在一团微光闪闪的翠绿中弹射而出，抓住杏子旁边的阳台。
……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专项训练的好处啊。
等你借着强力一跃和一对转瞬即逝、只够扇一下的简短翅膀升上去时，杏子已经闯进了酒店房间，把自己扔在豪华沙发上。由麻蜷在她身旁，把脑袋埋进杏子的腰侧。
"我在外面，"你喊了一声，靠在阳台栏杆上望向远方。你开始琢磨科学的事，脑中的设计图旁多了一个穿白大褂的麻美。嗯。如果把你的外套变成白色，差不多就算白大褂了。不过……你强烈怀疑在一家假想的魔法少女公司里，麻美更适合当领导而不是搞科研，尽管她确实在这方面也挺有天赋……
几分钟后，杏子走到栏杆旁加入你。不用回头，你也能感应到由麻在身后的沙发上像猫一样蜷成一团。
"屋顶，"杏子低声说了一句，单手撑过栏杆，另一只手中长枪伴着深红色的光芒成形。她蹬着外墙，靴子和枪尖找到支撑点，向上攀去。
你叹了口气，展开翅膀跟上她到了屋顶，发现她正懒洋洋地躺在天线塔顶端，一条腿悬在外面。你在嗡嗡作响的天线塔的一根横臂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杏子叹了口气，靠着天线塔向后仰。她望着河对岸，没有看你。"那，"她拖长声调。"发生了什么。"
"嗯，"你说。
她侧目看了你一眼。"你有家人吗？"她问。
你摇了摇手。"据我所知……没有，"你说。"失忆嘛，你知道的？"
"嗯呕。"杏子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对。我也没有。"
"……啊。抱歉？"你说。
她皱起眉头。"那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大小姐跟你说过什么关于我的事？"
- 自由发挥
从日本度假回来，我得出一个结论：PMAS 里最不切实际的情节就是萨布丽娜能直接走进餐厅而不用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