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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物质 21
你困惑地眨了眨眼。
那……
那是个双关语吗？
焰说的？
你爆发出一阵咯咯笑声。
麻美困惑地眨了眨眼看着你。你几乎能看见灯泡在她脑海里亮起的瞬间——从她朝焰瞟了一眼后立刻加入你忍俊不禁的笑声这一点就可以判断。
焰那边倒是一直维持着那副冷若磐石的表情，直到她终于反应过来。错愕取代了困惑掠过她的脸庞，最终定格在一种隐约震惊的难以置信上。
"嘿——"你好不容易压住笑意，勉强挤出了几句连贯的话。"焰。谢——谢你的时间。我——我不会让你失——"
你立刻又一次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你那临时座位上摔下来。
焰叹了口气，把手掌贴上了脸——也许是你的错觉，但在她用手遮住之前，嘴角似乎微微翘了一下。
也许不是错觉。光是这个就足以让你欢欣鼓舞了。
你的笑声终于平息下来，麻美半靠在你肩膀上，全靠你搂着她腰的那只手勉强支撑着。
"我太需要这种时刻了，"麻美感叹道。"有些这么……寻常的东西在……这里面真好。"她朝四周那凝固的时停光线挥了挥手。"啊，不是要冒犯你，焰。"
时间旅行者摇了摇头，只是微微侧了一下。"没关系。"
你搂紧了麻美，对焰灿烂一笑。"嘿……你其实没那么吓人，对吧？"
焰紫罗兰色的眼睛看向你。"……什么意思？"
"我是认真的，"你说。"你想吓唬别人，但你真的不是那种人。"
焰……差点翻了个白眼。你能看到她开始做那个动作，然后又硬生生把表情收回了面无表情。
你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焰还在那里面呢。
"总之，"你说，驱散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把你的朋友们想象成蘑菇的画面。你花了一会儿琢磨自己会是什么种类。
……大概是那种致幻的品种吧。
"萨布丽娜？"麻美推了推你的腰侧提醒你。
"抱歉，"你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开。"只是个傻念头。"
"啊，好吧，"麻美说。"你之前在说什么来着？"
"是啊，"你说。"所以……有件关于沙耶香的事我之前一直想提——她是能力模仿者，对吧？"
"对，"麻美赞同。
"所以……我没有这方面的实际经验，但……据我理解，那种能赋予沙耶香这类能力的愿望应该会有……嗯。"你停顿了一下，考虑措辞。"应该会附带技能习得作为关联能力。"
"啊，"麻美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我倒没觉得她有。她用剑瞄准似乎学得不太好？不过她是在用剑啦，我还没试着教她用复制来的缎带做火枪。嗯。"
"是啊，"你说，空出的那只手挠了挠头侧面，顺手把一缕散发别到耳后。"嗯哼……"
三个人陷入了一阵舒适的沉默，麻美把头靠在你肩上，依偎在你身侧。
过了一会儿，麻美动了动。"萨布丽娜？"
"嗯？"你问。
"谢谢你，"她说。
"不客气，"你说。你不确定具体谢的是什么，但你很确定这么回答就对了。"总之，净化一下？"
焰点点头，朝你伸出手。
"嗯，"麻美也赞同着抬起左手，把戒指形态的灵魂宝石展示给你。
你钩了钩手指，净化了两人的灵魂宝石，也没忘了自己的。你转了转肩膀，感觉那些细微的紧绷甚至酸痛都消融了。麻美满足地舒了口气，连焰也稍微放松了些。
"还有别的事吗？"焰扬了扬眉毛看向你。
"嗯……"你说。"有，其实。沙耶香……还有织莉子。我们还在软禁织莉子，而且，她确实烧了沙耶香的房子。沙耶香有权知道。"
麻美点点头。"她确实有。但是……"
"是啊，问题就在这，对吧？"你说。"她……往好了说会冲织莉子大吼——还有我。往坏了说她会试着攻击织莉子。"
眼角余光里一个细微的动作是焰耸了耸肩。
"是的，焰，我知道，"你叹了口气。"但这关乎信任，而且……我真的不想让沙耶香去攻击她们。"
焰抿紧了嘴唇，没有再多说。你开玩笑地想过告诉她"不，杀人不是解决办法"，但如果你得猜的话，这离她脑子里真正在想的恐怕差不太远。
"啊……"麻美说。"我觉得我们应该直接告诉她。请她理解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她会听从理性的，对吧？"
呵。在这件事上，她比你乐观多了。
话说回来，你知道沙耶香最糟糕时刻的样子，在绝望的深渊里暗流涌动。麻美……不知道。
"可能没那么容易，"你说。"她……很容易……嗯，她看世界非黑即白的，对吧？记得她一开始对焰的态度吗？"
"啊，"麻美面露苦涩。"你说得大概没错，萨布丽娜。嗯……你知道沙耶香会接受什么样的道歉吗？或者赔偿？美国那边愿意给吗？"
"呵，"你嘴角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我是说，织莉子大概真的会让沙耶香把她家烧了，说实话。她讨厌那个地方。"
麻美轻笑一声。"那这招大概行不通了，"她说。"她可以给沙耶香买一栋新房子？"
"嗯……有可能，"你勉强承认。你觉得焰不太会提什么建议，于是你继续说下去。"好吧……我在想，首先，我们可以先把沙耶香介绍给织莉子和纪里香，但不告诉她们是谁？让她先了解她们，这样她才能在没有立刻跳到仇恨的情况下形成自己的判断？"
焰皱起了眉，嘴唇绷紧，但什么也没说。
"呃……"麻美也皱起了眉。"这似乎有点算计人了，萨布丽娜。那个……抱歉。"
"我……首先，不要道歉，"你稍微收紧了搂住她的手臂。"谢谢你，麻美，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就告诉我。这……嗯。"你克制住想要辩解说这不算算计人的冲动。"确实有点，我承认。我只是希望……如果沙耶香有机会在知道呃，纵火那件事之前先了解她们，她至少会先想一想？"
麻美轻轻拽了拽自己的一缕卷发，眉头还是皱着。"我不太确定这样好不好……"
你叹了口气。"我也不确定。"
- 自由发挥
为拖更道歉。我……真的没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