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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 20
"是吗？"麻美微笑着仰望你。
"是的，"你说，戳了戳她的鼻子。她的眼睛交叉着追随你的手指。"你的看法对我来说非常重要，麻美。"
麻美给了你一个柔软、温暖的微笑，愉悦的红晕爬上脸颊，低下了头。她依偎在你身侧，发出满足的声音。
你抬头望向天空，轻轻搂紧麻美。才四点半左右，天色还亮，几朵小云在晴朗的蓝天中飘过。"那么，麻美？"
"嗯？"她没有动。
"在回家之前我有三件事想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说。"一件是——井上小姐给了我�的最后已知位置，所以我想去看看，还有，嗯，焰也想跟我谈谈。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先去看看，不会太久，然后再去找焰？"
"听起来不错，"麻美说着从你身侧撑起身来，双手举过头顶尽情地伸了个懒腰。"啊。不过，嗯，你说了三件事？"
你眨眨眼，重新数了一下提到的和打算做的事。"啊，对，口误了，三村家需要一些东西，所以我想我们也可以顺路买了。"
"啊，我明白了，"麻美说，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我们能在超市买到他们需要的东西吗？也可以给自己采购些食材。"
"哦，好主意，"你一边把飞行平台转向东边一边赞同道。"说到食材，我们需要买更多�的鱼。"
"嗯？"麻美金色的眼睛眨了眨看着你。"�的鱼片？我们还有一些吧？"
"是的，但我打算做一道需要很多鱼的菜，"你解释道。
"我明白了，"麻美点头说。她微笑着看你，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你打算做什么？"
"保密！"你说，又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子。
她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你的耳朵。"好吧。"
去旧工业区的飞行途中，你们在舒适的沉默中度过，麻美依偎在你身侧，你的手臂环抱着她。等你到达时，麻美已经轻轻打起了瞌睡，不过当你在破败的老仓库间缓缓停下时，她的眼睛一闪便睁开了。
这确实是一座仓库。麻美帮你导航，用手机核对由纪给你的GPS坐标——在手机精度范围内，你俩能确定坐标正好对准你们面前的这栋建筑。
你松开麻美的胳膊——她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活动了下手指。"好吧，她最后就在这里，"你端详着这座平淡无奇的破旧仓库说道。
"魔法少女为什么总喜欢躲在这种地方？"麻美叹息道。"先是三村小姐，然后是你的仓库君，现在又是黑木小姐。"
"嘿，仓库君不是用来躲的，"你笑着对她说。"仓库君是用来搞科学的。"
"是是，我搞错了~"麻美笑着把手机收进变身服的某个地方。"进去看看？"
"走吧，"你挽着她的胳膊走上前去。铁丝网大门在你触碰下便摇晃着打开了——没上锁，锈迹斑斑，碰了一手棕色的铁锈。"呃。"
不过，这点东西哪能吓住你。你和麻美并肩前行，推开仓库门向里张望。灰尘在滤入的阳光中跳舞，照亮了……
嗯，看起来像是有人躲在角落里暴饮暴食。那里有一大堆糖果包装纸和各种被油脂浸透的纸袋，甚至还有几根冰棒棍。光秃秃的水泥地上沾满了看似食物残渣的东西，还有——
她的手机就在那儿，落在对面墙壁廉价铁皮上的一个凹痕下方。几乎完全报废，如由纪所料，屏幕彻底碎裂，塑料外壳裂成碎片。你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收集残骸。
"那是个十字架吗？"麻美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戳了戳一张贴纸——它是唯一把两片塑料残骸粘在一起的东西。
"是，"你说。"她上的是天主教学校，对吧？"
"嗯，"麻美说。"看起来她在发脾气？"
"或者在宣泄，"你同意道，嗯了一声在仓库里踱步，寻找任何可能有用的线索。麻美离开你身侧，以敏锐、仔细的目光四处搜索。
"我觉得她哭过，"麻美停下脚步，用鞋尖拨了拨一堆纸巾说。她蹲下来查看。
"是啊，"你皱着眉同意。"有血迹什么的吗？希望她没受伤……"
"我没有看到——啊嚏！"麻美的喷嚏太可爱了，她皱鼻子的样子简直了。
"嗯，这里灰尘也挺厚的，"你沉吟着走向麻美。"她有一阵子没来过了。"
"这里——没有新鲜的痕迹，"麻美同意道，揉了揉鼻子不满地吸了吸鼻子。"所有食物和污渍看起来……至少是几天前的了。"
"是啊，"你嘟囔着。"好吧，说到科学，你介不介意我花几分钟试试什么？"
"当然不介意，"麻美温暖地笑着说。"我继续到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我就在这里，好吗？"你搓着手，开心地冲她笑。悲叹从敞开的门涌入，量很充足。你打算做的事需要不少。
"好的！"麻美笑着回应。
你已经在用意念塑造悲叹了。你想试着找到黑木。不幸的是，很明显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来过这里了。然而，这里环境相当封闭，虽然可能没有留下可见的脚印，但这不意味着没有脚印。
当然，除了你和麻美的，但那些应该很容易区分。
你将悲叹操控能力发挥到极致。物理学家们看到你能达到的精度一定会疯狂，在纳米级别上塑造出数以百万计微小、极微小的结构。数百万个微型杠杆，小到能被单个光子偏转，在圆盘上排列旋转成形：一台基于机械原理建造的相机，拥有只有你才能实现的不可思议的精度。
单色光源很容易做到，发出清晰、相干的红外光同样如此。透镜阵列凝聚成形，散发着魔女的气息。这些对你来说都不新鲜了，毕竟你之前就创造过激光器和透明挡风玻璃。
你不需要什么深奥的魔法效果就能制造一台近乎完美的光谱仪。你也可以制造伽马射线断层扫描仪，但除了会用强辐射照射周围一切的问题外，黑木似乎已经有一阵没来这里了。你更想寻找她存在的痕迹，一条可以追踪的线索。
灵敏度……就这样。你伸出手，感受着杠杆阵列被光子弹跳时形成的图像，就像在你皮肤上以不可思议的保真度绘制出的图案。当然，没有计算机来处理方程式的话这基本上没什么意义，但正确的透镜和光圈排列可以在频域上进行有效积分，归结为可以识别（虽然不完全清晰）的东西。
你需要做的只是在图像中寻找形状。你不需要绝对的频率分辨率。
麻美走过来，好奇地看着你。你给了她一个快速、安心的微笑。你搞定了。你把悲叹组件对准她脚下，扫描直到找到她鞋底橡胶的痕迹，由合成聚合物勾勒出的精细纹路。脚印在光谱分析下清晰明亮，但你不指望黑木的痕迹会有类似的清晰度。
"我在找她的脚印之类的，"你低声对麻美说，扫动着阵列。
"啊，"麻美对你微笑着。"嗯……现在告诉你她可能是从后面出去的，是不是时机不太好？"
"可能？"你嘟着嘴看她。"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的，你知道吗。"
"哦，好吧，"麻美严肃地点头表示理解。"那我晚点再告诉你我在灰尘里发现了她的脚印好了。"
你叹了口气，把阵列转向天花板。"好吧，"你说。"带我去看看？"
麻美咯咯笑着，挽起你的胳膊拉你走向仓库的装卸区。如她所说，你在仓库那个小凹室里的沙尘中发现了未被扰动的足迹，被墙壁挡住了风。从大小来看，几乎可以肯定是女生的鞋子，而且只朝一个方向——外面。遗憾的是，脚印在离开遮蔽区域后就逐渐消失了。
"用你的扫描仪试试？"麻美建议道。
"嗯，"你同意，开始仔细扫描这片区域。"在那里。"
你设法追踪着脚印走到了外面，虽然在进入稍有人来往的区域后脚印越来越模糊——工业区在衰落，但并没有死掉。你也把感知向外推去。据焰说黑木有隐身能力，但她瞒不过你的悲叹感知。
但是……
她的脚印消失了，在一步和下一步之间。你皱着眉，扫动扫描仪四处查看。你走到了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边缘。一片生锈的钢梁如森林般伸向天空，被一道在风中哗啦作响的围栏保护着。她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消失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擦痕或表明发生过打斗的迹象。
"萨布丽娜？"麻美提示道。
"她的脚印在这里断了，"你解释道。"就这么……消失了。"
"她可能跳了？"麻美环顾四周建议道。"那边，也许。够得着的。"
"不，她……"从几天前的足迹痕迹中很难判断。"她……她摔倒了。侧着倒，然后……围栏。"
"她可能在这里抓住了围栏，"麻美接上你的思路。"这里有点下陷。"
"是啊，"你同意道，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扫动着扫描仪四处查看。你以前来过这附近，对吧？"不过从这里我看不到什么了。"
"我到处看看，"麻美松开你的胳膊说。她抬头看了一秒，然后轻盈流畅地一跃而上，跳到了钢梁上。
你四处搜寻了大概十分钟，在工字钢投下的阴影间穿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等你决定收手时，傍晚火红橙色的色调已经开始悄然蔓延。你还有其他事要做——但你相当确定她曾经在这里。
你叹了口气，抬起头寻找麻美。"有发现吗？"
"没有，"麻美从很高的地方喊回来。她用丝带缠绕住一根钢梁，缓缓放下身来。
"呸，"你低下头，苦着脸说。"我想找到她，但是……"
"我们在这里找不到足够的线索了，"麻美叹息道。"这附近没有她的其他痕迹了？"
"没有，"你皱着脸说。"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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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暂缓投票
- 和麻美聊聊沙耶香跟杏子训练的事。
- 提一下杏子来见泷原的事。不要逼迫。
- 你希望麻美在准备好的时候能同意和杏子谈谈。杏子仍然在乎，她只是把它藏起来了，因为关心让她受伤。
- 去买纪里香想要的东西，然后拜访三村家。
- 问问翌桧市的事。如果可以的话，让麻美参与讨论。
- 如果合适的话，让麻美给美千留发消息说我们很快会到。
- 回家前，让麻美知道焰想谈谈。联系焰。
- 还有其他事吗？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抱歉这一章花了这么久；上周比预想的要忙。
另外，趣事：萨布丽娜做的那个东西在理论上是可行的，当然是在理想的球形真空牛假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