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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点渗透 27
好吧，这话可够有分量的。严格来说，这还算不上一次攻击。从某个角度来看的话。
但——
她养大了杀她姐姐的凶手。这是她的愿望吗？不过，这些留待以后再想，因为当务之急是——
麻美。
你用悲叹在她手掌上写字，以她把注意力表面上放在附魔上的方式，她不可能不注意到。
"叫焰来，"你写道。"用手机，让她时间停止，然后来接我。目前还不是战斗状态。"
麻美没有反应。至少表面上没有，但你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了一下。你用悲叹环绕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你在这个距离上能做到的最接近安抚的拥抱。麻美不动声色地伸了个懒腰，放下附魔，仿佛无聊似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直视里安娜的眼睛，麻美开始发消息。
"我真的、真的搞不懂你，"你说。"你来这里到底是来谈判的吗？还是只是为了再找一个悲叹操控者？我给你提供了净化、净化之种、逆魔女化方面的合作……你全部摔回到我脸上了。"
里安娜回瞪着你，表情扭曲成愤怒。她开始前倾身体，张嘴要说什么。
"我是说，我想帮你啊，"你在她说出什么之前抢先压过去，不顾她脸上的怒意。"如果你真的想摆脱所有那些、那些把我们绑在孵化者和同伴魔法少女之间的这套可怕的系统和虐待循环上的东西，我非常乐意帮——"
"——你。"你在一个灰蒙蒙的凝固世界里把话说完，声音被像铡刀一样利落地切断了。焰的手温暖地触在你后腰上，你情不自禁地靠了上去。一只手变成两只，她的手穿过你的手臂把你整个人从阻隔球体里拖了出来。里安娜定格在一个龇牙的姿态里。
你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彻底挣脱球体、下了床，麻美的手也加入了焰的行列。而里安娜……你把她留在了身后，被阻隔球体漆黑的深处和焰的时间停止双重封锁。暂时安全了，尽管你还是担心她的影魂可能就在附近，看不见的绊线随时可能把她拉进时间停止中。
"萨布丽娜？你没事吧？"麻美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你，寻找异常。
"我没事，"你说着抓住她的手，还有焰的。麻美用缎带绕住你的手腕把你拉进时间停止，但你没有松手，反而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我只是……我很沮丧。非常非常沮丧。"
"发生什么了？"焰问道，瞟了你一眼。
"我……"你回头看了看隐私结界。"我们先走远一点再说？"
焰点了点头，朝门口走去。
"不——焰，停下，"你急忙低声说。焰当场定住，把头偏了够远给你一个眼神。
"里安娜控制影魂——那些东西说不定是隐形的，有可能把她拉进时间停止，"你说着把悲叹拉向自己。"让我试试？"
"我进来的时候走的就是门，"焰皱眉说。"没出问题。跟着我的脚步走。"
"我——"你眨了眨眼，回头看了一眼隐私球体那深不可测的黑暗，但……好吧。你信任焰。而焰这个人，要说精确地原路返回，她再合适不过了。
你信任她。
于是你跟上了，不情愿地松开她们的手，单列队形走出酒店房间。一出走廊到了安全距离，你就又抓住了麻美的手，把她拉进一个侧面的拥抱。有点别扭，但你现在真的不想松手。在跟里安娜那场令人精神麻木的挫败对话之后。
你们走下酒店大堂，占了几张空沙发。周围的前台和住客都冻结在焰的时间停止里，画面有点怪异，但没关系。你蜷缩在麻美身边，紧紧搂着她。焰在对面坐下。
她的手摸到你的头上，带着焦虑的小动作梳理你的头发，你靠向那份触感，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
"我……"沉默了几秒后你开口了。圆神在上，从哪里说起呢？"里安娜控制死者。已故的魔法少女，她把她们复活成影魂。我还没……还没亲眼见过她们实战，但这是好事。意味着我没跟她打起来，她还是让我有点害怕的。"
麻美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你闭着眼靠着她，更多是感受到而非看到。你伸手触碰自己的灵魂宝石，抽出一缕浓稠的、胆汁般的悲叹长带，送入你的次元储存空间。你顺便也净化了麻美和焰。
"发生了什么？"焰问。
你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收拢散乱的思绪。
"我和麻美在机场见到了她，"你说。"她相当粗鲁，但……粗鲁我能忍。她提到想要我的灵魂，但当时感觉更像是一种……我不知道，一个玩笑。然后我们回到这里谈，因为我不想在公共场合讨论那些，呃，不是常识范围内的事情。"
你与焰对视，她微微点头。麻美叹了口气，双臂紧紧环住你。
"然后我们就谈了。问题是……我主动提出给她净化。我提出跟她合作，"你说。"我还提供了净化之种。可她……根本不感兴趣。我不知道为什么。据我所知，她独占爱丁堡，所以她很强，也许有了影魂她狩猎够多不用担心这些，但……唉。"
你揉了揉额头。"她拒绝了我。然后她提到……她的影魂可能有意识——但也可能没有，"你说。"更准确地说，她说它们能思考、能解决问题，但没有真正的自我意识，这在我看来根本说不通。"
"那……"麻美咬了咬嘴唇，皱着眉。"我同意。很难自圆其说。"
"是啊，"你说。"然后她说她不对好人下手。'等我找到他们的时候大多数都已经是怪物了'，原话。我……"
你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们……你们介不介意我们去把沙耶香叫来？我……我想让她也了解情况，一起做决定。我不太……有好多要说的，集体决策比较好，对吧？"
你对焰勉强笑了笑，她干脆地点头。她站起身，踩过柔软的地毯，别扭地在你肩上按了一下。她接着抬起同一只手，向麻美投去询问的目光。
"我去去就来，"焰低声说。
"好的，"麻美说着利落地点头，抬起手。"焰，小心。"
你感觉到麻美解开焰手臂上的缎带，世界卡顿了一下。焰忽然已经一手扣着麻美的手腕、一手按着沙耶香的肩膀。
沙耶香看起来……
沙耶香看起来很担心，盯着你看，麻美递来缎带把你们都连进时间停止。
……你看起来那么糟糕吗？
"嘿，沙耶香，"你微笑着说。"呃……焰？净化？"
焰点头。
"嘿，"沙耶香回应道，拨开斗篷在沙发上坐下。焰在她旁边坐下时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呃，你还好吗？你看起来有点……我不知道，很累。"
"嗯……我是说，嗯，"你摇摇头说着净化焰的灵魂宝石。沙耶香的也是。"哇，我脑子好乱。我没事。"你朝她笑笑，又看向麻美。"谢谢你们关心。我很沮丧，有点……我也不知道，纠结吧，但我没事。"
沙耶香点点头。"那到底怎么了？"
"嗯……"你花了点时间把里安娜的情况又过了一遍，让沙耶香了解最新状况。她跟着点头。
"嗯，我也觉得，"沙耶香皱了皱鼻子。"她干嘛非要提那个？"
"就是啊，"你说。"那么说到底有什么用？我是说，好吧，也许她说的是真的，也许她就是那种诚实到不知分寸的人。她确实显得……呃，社交方面很欠缺，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已经很说明问题了。而且那甚至……我是说，好吧，也许我看起来有点怀疑，但如果她想让我放心，那她用了最糟糕的方式。那是……我也说不好，我感觉她有问题的第一个预兆吧。"
"第一个？"麻美问道，又开始梳理你的头发。
"嗯……"你说。"她……我是说，嗯。我尽量不在她面前有反应，但当她甩出那种话的时候，唉。或者她可能在以某种方式读我的灵魂。她开始说我没有权利评判她。我告诉她我是真心想帮忙的，如果她能……"
"不再作恶？"沙耶香建议道。
"没那么直白，"你说。"但是后来她开始因为我评判她而阴阳怪气。'我把人的灵魂生撕出来，又踢又叫的。不漂亮也不好看。谁知道呢，也许我对"好人"也干过。我可说不准。但规矩就是：你不来教我怎么做事，我也不会打完这场我们谁都不想打的架。'"
你停了一下，嘴里发苦。"她的原话。"
"什么？"沙耶香攥紧拳头问。"我……什么？"
"嗯，"你摇摇头说。你继续叙述，把与里安娜后面的对话尽可能完整地转述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沙耶香的怒火不断攀升。"我在里面也不是表现得多好，但看在老天的份上，我不……我搞不懂她。"
你吸了口气，揉了揉额头。"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来这里，她到底想要什么。而且还有……我也不知道，她像是用那话当临别暴击还是什么。她说她养大了杀她姐姐的凶手。"
"当作影魂？"焰轻声问。
"我不知道，"你说。"也许她许错了愿望，毕竟她说她想要复仇而且没法把姐姐带回来。但我的感觉是……她把杀姐凶手养了起来然后在折磨她。我不……我不知道全部真相。"
"你知道的已经够了，"麻美的声音冷如冰。"她是个怪物。而且她——在最后她在那里面做了什么。我不确定是什么。"
"我觉得她想召唤影魂来当后援什么的，"你说着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声音。"她的影魂进不了球体还是怎么的，而我……觉得她试图对我用精神控制之类的让我放她出去，但……我甚至不了解也不懂她。我只是……该死。该死的。"
"她试图对你精神控制？"麻美一僵，眼睛瞪大。她移过来双手捧住你的脸，两根手指分别按在你的太阳穴上。
"我没事，麻美，"你笑着说。"真的。不管那是什么，它就……从我身上滑过去了。"
"让我看看，"麻美焦急地说。你能感觉到魔力从她指尖脉冲而下，温暖而舒缓了片刻，然后她松弛了下来。"你……你应该早说的！"
"我……"你眨眨眼，身体往下一瘫，紧紧抱住她。"对不起。我……应该的。我真的没事。"
麻美猛地点了点头，蜷进你身旁，几乎整个人爬进你怀里。你收紧拥抱，从肢体接触中汲取力量，然后以防万一，你净化了她的灵魂宝石。还有你自己的。
沙耶香明显强迫自己松开拳头，伸手到斗篷下面。"要我用反魔法吗？就……呃，保险起见？"
"我不……"你看了看麻美，又看看沙耶香。"你知道吗？来吧，确保万无一失。记得你可以定向的吧？"
"嗯，"沙耶香说。焰投来一个略显不安的目光，但连挪都没挪。
沙耶香凝神聚气，举起一只手握住手腕。"呃……好。"
你感觉到反魔法的积聚，那种令人反胃的、油腻腻的感觉在她的意志下涌动，然后倾泻而出，从你身边掠过。焰检查了一下她的盾牌然后稍稍放松，麻美靠得更紧了。
"我……嗯，谢谢你们，"你虚弱地笑着搂住麻美。"谢谢你们这么担心我。"
"那当然了，"沙耶香翻了个白眼。"那么，我们到底拿里安娜怎么办？"
"我不会放她走的，"你深吸一口气说。麻美的手找到你的手，紧紧握住。"我不……我知道这一点。如果我明明能做点什么却放她走了……那我就有责任了。我不能容忍这个。我不能容忍。"
"她很危险，"焰说。她的皱眉变成了怒视。"她试图攻击你。"
"她攻击了你，"麻美简洁地说。"在我们的城市。"
"对啊！"沙耶香说。"我是说……这还用问吗？就像……那个谁来着。爱理，或者优里，或者她叫什么。先把她拿下，然后再跟她谈。"
"我……唉，"你叹着气用手搓脸。"首先，那真的算攻击吗？我心里有个声音说那不是，只是……力量层面上推开我挡路的那种。她以为她被困在我的隐私结界里了——她不知道她其实可以直接走出去。"
"那完全没有区别，"麻美立刻说。"她对你动用了她的力量。"
"对，"沙耶香说。"那就像说……她没有开枪打你，只是用枪杵了你一下让你让路。那也太蠢了，萨布丽娜。"
"还有……"你叹气。"我不太舒服……我，唉。她是灵魂法师。她也许能以灵魂宝石的状态独立行动，而且她危险到……我不愿意让她有反击的余地。"
"那就拿下她，然后……跟爱理一样。关起来加反魔法，"沙耶香耸耸肩。"简单。"
"你没事吧，萨布丽娜？"麻美搂紧你问。
"我……嗯，"你朝她笑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是……一直很受挫很难过。我还是搞不懂她，而且有点担心就那样啪地拿下她。"你打了个响指强调。"她……她是个怪物，但……我觉得我没有权利就那么当法官、陪审团加刽子手。"
"法官和陪审团，"焰纠正道，眼睛看着你。"你又不打算杀她，对吧？"
"我……不，当然不，"你说。"只是把她放进无限期的昏迷。"
"或者**——**关进监牢，"沙耶香说。"又不难。"
"她是个怪物，"你揉着额头说。"我是说……嗯。好奇怪。这次见面太奇怪了，而且有点，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想。"
"哦，拜托——"沙耶香翻了个白眼。"麻美，抱她。"
麻美照做了，双臂环住你，随后沙耶香也加入了拥抱。"喂，焰，你也过来。"
迟疑了一下，一阵窸窸窣窣，然后焰也加入了。非常别扭地。
"我……"你闭上眼睛，靠向那份接触。"谢谢你们。"
麻美蹭得更近，焦虑地贴着你，整个拥抱堆微微挪动把你好好地围了起来。
"你有时候太容易钻进自己那傻脑袋里了，"沙耶香嗤嗤笑着说。"嗯，这件事真没那么复杂。拿下她，对吧？反魔法压制，扔去鹤屋那里……"她耸耸肩。
你呼了口气，动了动。沙耶香和焰退开，后者如释重负地退回另一张沙发。
"我……嗯。我想它确实就这么简单，"你说着笑了。"那……计划是这样？我们不知道她的能力，但沙耶香，你觉得你能搞出个反魔法盒子什么的吗？专门针对里安娜的魔力，不影响我们的？我们用时间停止把里安娜的宝石脱离身体，然后尽快把它塞进盒子里。"
"我，呃……"沙耶香表情有些存疑。"我觉得我不会附魔那种东西。"
"……啊。可恶，"你说。你知道你不该建议把纪里香拉进焰的时间停止里。
"吴小姐会啊，"麻美说。"我们何不让沙耶香持续对灵魂宝石施加反魔法，然后马上去找她做一个？"
"我……"你眼前一亮。"对啊，应该可以，希望她们不介意这个时间。"
"你给了鹤屋反魔法锁链，"焰低声说。"也可以先借一条来。"
"……嗯，对，虽然她们应该留着有通用用途，不过……好主意。临时方案，"你说。"我……我们有办法了。那个，呃……沙耶香，你能顺便试试复制她的魔力吗？我想看看能不能试着安息她的影魂，还有诊断灵魂方面的病症。呃……她的身体。焰，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你觉得能把她的身体存在你的盾牌里吗？在里面应该是时间冻结状态的，对吧？不行的话我就塞到锤子空间里，但那样我得担心分解的问题。"
焰很慢地眨了眨眼。"应该可以，"她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打算……无限期存放她的吧？"
"分解？"沙耶香脸色发绿。"我，呃。嗯，我懂，但恶。"
麻美抱得更紧了。
"是啊，恶。不，不会无限期的，"你抬头看着焰，坚定而认真。"我不会那么做。那跟判死刑没两样，而且……不。我是来修复问题的。我没能说服里安娜，但我还没放弃。等我们有更好的条件去帮助她的时候——等我们稳定一点了，或者……之前说的，交给鹤屋小姐。"
"好，收到，"沙耶香点点头。"我能做。反魔法和……呃。贝努纳小姐的力量。好的。"
麻美深吸一口气，微微挺直身体。"我的缎带已经准备好了，萨布丽娜，"她说。"作为后备。"
"好，"你说。"我……焰？你同意吗？"
"同意，"她简洁地说。"她很危险。拿下她。"
"好的，"你说。
紧张感再次涌上来，你们朝里安娜的房间走去。你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事，但……每个人都这么觉得。暴君和……不是暴君之间的界线细得很。
但还是要走下去。
"我们其实不需要进房间，"焰低声说，手悬在盾牌旁边。"麻美不用看也能用缎带，你也一样，萨布丽娜。反魔法能穿过实体障碍。"
"对啊！"沙耶香说。"如果里安娜真像看起来那么危险的话……"
"那……就在走廊这里？"你指了指走廊说。焰点头，走到你身后清理路线。
麻美呼了口气，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你能感觉到缠绕在她手指上的缎带网络，一个密集的陷阱随时准备弹出。你……担心缎带可能会传导魔力，但她是你的后备——而且她是麻美。如果有谁能跟里安娜平分秋色，那就是她了。
"好，"沙耶香说。"你得告诉我往哪瞄。"
"嗯，"你说着用悲叹在墙上画了个十字准星，让沙耶香对准里安娜。"瞄准正中，但这是移动目标，好吧？我会把她的灵魂宝石扯出来，然后往窗外移。"你往身后一指。
焰默默走去开窗。
"收到，"沙耶香说着站稳脚步，对准十字准星。你微调了一下位置，因为她动了，沙耶香给了你一个眼神。
"算了，我直接用锥形，"她说。"保险起见。"
"好主意，"你同意道。你已经在操纵悲叹潜行进去了，沿着你出来时的路径悬浮在距离里安娜皮肤一丝之隔的地方。"听你的，沙耶香。"
"好嘞，"沙耶香的表情切换成高度专注。你已经能感觉到反魔法波在酝酿了。"三……二……一……零。"
反魔法汹涌而出，油腻而令人反胃。你顶着它冲过去——又不是针对你的——用悲叹合围，冻结在里安娜的手指上。你感觉到她一震，但她只有零点几秒的反应时间来应对你的消失，反魔法就已经压了上来。你把悲叹楔入她的戒指和手指之间猛拉，里安娜刚够到时间去徒劳地抓了一下，它就已经脱离了她的触及范围。
她的灵魂宝石戒指从走廊飞过你身旁，麻美紧绷着身体微微弓起，随时准备战斗。里安娜从隐私球体中跌出、从床上翻落。沙耶香原地旋转，锁定你的移动目标，用快速的、节奏性的反魔法脉冲轰击着戒指，然后——
里安娜的身体瘫软了，滑倒在酒店地板上。你把她的灵魂宝石保持在比喻意义上的手臂距离之外，悬在街道上方你控制半径的最远端。
"拿到了，"你低声说。"她到手了。"
沙耶香点头，反魔法仍在脉动，潮汐般的涨落是你脑后的一种压力。麻美稍稍放松了，但仍然紧绷着。
"我去拿她的身体，"焰低声说着大步走向里安娜的房间。
"好，"你皱着眉说。"我……嗯。我们把她的灵魂宝石……沙耶香，你能一直维持吗？"
"没问题，"沙耶香说。"消耗不大，就是得多集中一点精神。"
"好好，"你重复道。
- 去美国家拿反魔法附魔
- 把里安娜交给有希
- 先拿着她的灵魂宝石
- 跟朋友们发泄一下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终于。很抱歉拖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