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者 4

你叹了口气，跟在杏子身后。由麻回头看了一眼，嘴里还在啃着百力滋，朝你开心地挥了挥小手，你忍不住微笑回应，随即将注意力转回杏子的问题上。她偏偏要先问最难的问题，是吧？

"不，她没有，"你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我跟她说了我会来这里，但到处管闲事完全是我自己的主意。而且说实话……她状态不太好。"你趁自己还没丧失勇气，赶紧把最后一句话吐了出来。

杏子猛地刹住脚步，由麻又多走了一步才被拉住——她的手还牵在红发少女手中。杏子半转过身，眯着眼斜睨着你。"哦？"她慢悠悠地说，姿态松散，故意显得漫不经心。

你……大概应该解释一下。"是啊，"你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她……每次我一提到你，她就变得很消沉。封闭自己。"

黯淡的深红色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由麻焦虑地抬头看看她收养的大姐姐，又看看你。

你坦然地与杏子对视。"你了解丘比的。那只白色小耗子一直在利用麻美。她没能承受住这个消息。"

杏子大声地、极富表情地咬断了嘴里的百力滋，把手举到嘴边，将剩下的那截全塞了进去，又换了一根新的。"妈的——"她硬生生把话截断，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下颌咬合了好一阵，随后猛地转身大步就走，一路拽着由麻的手往前冲。

"好疼好疼，大姐姐，你弄疼由麻了，"小女孩叫道，几乎被红发少女更大的步幅整个人拖着跑。

杏子一颤，停在原地，猛然松开了由麻的手。"靠。对不起，由麻，"她说。

"没关系的，大姐姐，"由麻说着，伸手拍了拍杏子的手背。

杏子慢慢翻转手掌，重新牵住由麻的手，然后回头瞥了你一眼。"怎么着？"她挑衅地说。"还吃不吃？"

"好好好，"你朝她摆摆手。

杏子哼了一声，怒气冲冲地大步离开。不过你注意到，她放慢了步伐来配合由麻较短的腿。

青少年啊。

你跟在两人后面。

"净化的提议仍然无条件有效，顺便说一句，"你朝红发少女喊道。"我希望用装满的悲叹之种来交换，没错，装满的，因为不然的话就浪费了。"

"装满的悲叹之种会孵化成魔女的，大姐，"杏子没好气地说。

"那就装一半，"你说。

"'那就装一半'她说。"杏子捏着嗓子学你说话，但脚下步伐不停。"啧，真是大手大脚。"

……她大概负担不起吧？你沉默了，继续跟着走。

"萨布丽娜？"当然是麻美。

"嘿，麻美，"你说着，杏子走出了公园，葱郁的绿意让位于街道的喧嚣。"篮球赛怎么样？"

"啊……我们赢了！"麻美说。

"太好了，"你语气温暖地说。"你现在在干嘛？"

"哦，我刚洗完澡，我们在等下一节课，"麻美说。"下一节是数学！"

"嗯，还在学分部积分吗？"你问。你……觉得这个课程深度挺让人意外的，毕竟只是一所初中。

"嗯，是的，"麻美说。"我觉得今天会做课堂练习。"

"嗯，有道理，"你附和道，跟着杏子穿过马路，那条蓬松得不像话的马尾在她身后甩来甩去。"你肯定没问题的，麻美。"

"谢谢你，"麻美说。"嗯……你知道中午能不能赶过来吗？"

"我觉得可以，我尽量赶到，麻美，"你大概第一百次这样安慰她了。

"好的，"麻美开心地说。"回头见，萨布丽娜！"

"回头见，麻美，"你回道。

你最终来到了上次那家自助餐厅门口。这个时间段完全不用排队，你们三人占了一个角落的卡座。当然是你买单，毫无怨言地递过钱去。

杏子看着，然后带着由麻去了取餐区，两人端着满满当当的盘子回来。你也取了一份，等你端着只装了少许食物的盘子回来时，杏子已经去取第二盘了。

你看了看她盘子里的残余——骨头和肉汁——又看看由麻，还在慢慢吃她那盘。她用大大的蓝色眼睛偷偷看了你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吃。

你慢慢吃着，看杏子在取餐区忙活，把盘子堆得高高的。

红发少女"砰"地一声坐回座位，你正若有所思地嚼着一口叉烧，她则以惊人的速度狼吞虎咽，恨恨地咬下每一口，仿佛食物欠了她钱似的。

你清了清嗓子。"那个，呃，"你说着，看着食物以杏子铲进嘴里的速度消失。"我们阻止了织莉子。她和纪里香……没事，但我们把她们软禁了。"

杏子腾出嘴的功夫给了你一个鄙夷的眼神外加一句"哦，那可真不错"，然后继续撕扯一只鸡腿上的肉，三口啃了个干干净净。

"萨布丽娜？"由麻的声音在你脑海中响起，怯怯的。

你瞥了她一眼——小女孩从外表上看还是全神贯注地在吃东西。你把目光移回自己的食物，拿起一只鸡腿。"怎么了，由麻？"

"大姐姐为什么那么生气？"由麻问。"麻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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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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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搁置：

剧透

• 告知她仙台冲突已经结束。
• 以防你不知道……大约三周后会有一个魔女之夜袭击见泷原市。我不是来拉你入伙的——尤其是你还有由麻要照顾——但既然它可能造成很大的破坏，我觉得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