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心弦 15

"其实我想给你看个我一直在研究的东西，"你说着解除变身，棱光乍现。你活动了一下肩膀，享受公园里凉爽的空气，咬了一口鲷鱼烧。"边走边聊？时间不等人嘛。"

杏子哼了一声，跳起身来，吃着……你估计那是她的第三个鲷鱼烧了。你第一个都还没吃完呢！她向由麻伸出手，小女孩握住了。"那就说吧，"杏子挥手指了指你知道那家自助餐厅的方向。

"嗯，"你哼着，空出来的手伸进口袋掏出希尔德加德，一如既往地晶莹剔透。"给。"你把净化之种递给杏子。

红发少女把最后一口糕点塞进嘴里。"这啥？"她哼了一声，用腾出的手接过净化之种。她举到面前，深红色的眼睛眯起来审视着。"……搞毛？"

"这叫净化之种，"你解释着，三人离开公园汇入稀疏的人流中。"我从一颗悲叹之种开始，不断抽取直到变成这样。"

"所以……什么。能净化更多次？"杏子问。

你能看到那双暗红色眼睛后面的齿轮在转动。尽管她态度粗暴，但她绝不愚蠢。满身老茧没错，但街头智慧和观察力一样不缺。她抓住过你多少次把柄？

"对，"你说。"而且——"

"你想送我一颗，"她说。

……公平地说，鉴于你是你，这个猜测完全合理。

"嗯……对，"你承认道，气势被泄了一半。

杏子哼了一声，把净化之种还给你。空出的手又不知从夹克哪里变出一根百力滋，啃着，一脸若有所思。"我考虑考虑，"她最后说，眯着眼瞥了你一眼。

"有几点要说明，"你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缩。"一颗净化之种大概能用……我也不确定，也许一年，也许更久。"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张嘴要说什么。你摇头打断她，竖起一根手指加以强调。"但是有几个注意事项。"

"当然有。说吧，"杏子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好。你不能让它碰到普通的悲叹之种，否则普通那颗会尽可能吸走净化之种里的悲叹，"你说。"之前差点出事——有一颗种子差点孵化。另外就是……"你揉了揉鼻子。"我成为Meguca没多久，也只测试了一阵子。所以……我在第一颗测试品上发现了些异常。"

"当然了，"杏子嘟囔着，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百力滋嘎嘣几口消失在嘴里，又换了一根。你用余光看到由麻抬头看着杏子，小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是啊……"你转过街角时承认道。"我还在研究那个东西到底怎么回事，不过目前为止是安全的。是这条路吧？"

杏子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嚼着百力滋。"还有呢？"

"基本就这些了，"你耸耸肩。

"哼，"她嘟囔着，指了指那家自助餐厅。现在没什么人——这个时段不会有太多客人。"那儿。"

你替三个人买了单，柜台的男人投来一个诧异的眼神，不过服务员还是不动声色地把你们领到一张桌子。杏子径直冲向自助取餐区，由麻留了片刻给你一个羞涩的微笑，然后也小跑着追上了她的养姐。

你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肩膀才跟上去。一盘沙拉就好，你心想——毕竟你已经吃过午饭了。再来一碗汤吧。你回到桌边，礼貌地等着杏子和由麻，两人都端着堆得老高的盘子回来了。

杏子一屁股坐下就开始狼吞虎咽，由麻也不遑多让。相比之下，你吃得从容得多。你赶时间，但没赶到那个程度。

"看起来你们过得还不错，"你说。"撇开魔女的问题不谈。"

"唔嗯，"杏子嘴里塞满食物含糊地应着。

"大姐姐很聪明的！"由麻在两口之间插话。

"是啊……你看起来气色好多了，"你微笑着对她说。

"啥意思？"杏子锐利地瞪了过来。

你慢慢眨了眨眼。"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杏子，"你说。

红发少女回瞪了你一眼，然后缩回去继续吃饭。

"你看，我想我能猜到她被你收养之前是什么处境，"你用心灵感应对杏子说，同时给由麻一个安慰的微笑。"而且我看得到变化。"

"那又怎样，"杏子头也不抬地回敬。"你想拿这个说事？"

"没有，"你回应着，慢慢对付着沙拉。你其实已经挺饱了，但在杏子面前不能浪费食物。"我只是说，你把她照顾得很好。"

红发少女没有回应，用迅猛而凶狠的小口咬着一叠冷切牛肉。

由麻的目光在你和杏子之间来回闪烁。"大姐姐？"

杏子叹了口气，表情软了下来。她摇摇头，身后巨大的马尾左右摆荡。她轻柔地揉了揉由麻的绿色头发。"没事，"她说。

你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墙上的钟。

杏子捕捉到了你的动作，看了你一眼。"得走了？"

"还没有，"你摇头说。"不过如果你想要净化之种的话，我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做。"

杏子慢慢嚼着嘴里的东西，若有所思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

沉默拖延着。

一分钟，然后两分钟。

"太好了不像真的，"她最终说。

"嘿，我——"本能的抗议、对自身清白的辩护脱口而出，但杏子打断了你。

"不是针对你，"她厉声说。"操，我基本信了你就是你表面上那副烂好人样。你那奇怪的种子到目前为止也确实管用。但我可不想当小白鼠，哪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染上了什么悲叹毒瘾还是别的什么。所以谢了，但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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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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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