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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翌桧市…" 10
你把沙耶香拽进一条小巷才松开她的手，然后变身。头也不回地一跃上了屋顶。
你的红晕已经在消退了。你并不为你和麻美的关系感到羞耻——凭什么要羞耻？但另一方面，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在所有人面前干了那个。沙耶香跟上来得很慢，你趁这会儿蹲下来捂住嘴闷住了一声尖叫。
你几乎没注意到沙耶香落到了屋顶上。她的笑声又清脆又响亮，拍了拍你的肩膀。
"如果有什么安慰的话，大家其实早就知道了，"沙耶香说。
你直起身，整了整大衣。"是啊，我猜我们一直都不怎么含蓄吧。"
"含蓄得就像锤子敲脑袋一样，"沙耶香嗤了一声。
"没错，那就是我，"你承认道。你半转过身，手掌潇洒一挥，召唤悲叹以波浪般的斑驳紫色涟漪朝你涌来。
"还是好瘆人，"沙耶香说。
"拜托，"你翻了个白眼，开始搭建飞行平台。"我以为你觉得很酷来着？"
"又酷又瘆人，"沙耶香说。她等着的时候轻声哼着歌，抓住披风的边角抖了抖，让它在公寓楼间穿行的微风中飘动。
"总之，"你说着转了转脖子，拍了拍手，平台完工了，只是一个带有凸起边缘的薄圆盘。"我不太确定之前有没有跟你提过，但杏子的能力对她来说是个痛处。除非她主动跟你说，否则别去复制，好吗？"
"好的，"沙耶香说着跳上平台。"对了，我有没有感谢过你安排训练的事？因为，嗯，谢谢了。"
"不客气，"你朝她咧嘴笑着跳上去，起飞的动作带着平台一同离开了屋顶。
她叹了口气，把脚翘到凸起的边缘上，往后一倒躺下。"唉。还是觉得挺逊的，说实话，"她若有所思地说。
"嗯？"你瞥了她一眼。你操纵飞行平台绕过一栋特别高的公寓楼，向东飞去。
"我是说，我——"她切换到心灵感应，好在风中听清。"我许愿是为了对你们有用。我……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就算织莉子的事之后也是。"
"你真的不欠，"你叹息着说。"我尊重你的想法，但在我看来并不是。另外，你介意我做个挡风板让我们能正常说话吗？会有点魔女感。"
"做吧，"沙耶香说着朝你竖起戴着手套的大拇指。
你花了几分钟集中注意力，用一层悲叹形成挡风板。这时候你们已经快到旧工业区了，那是见泷原东端一片灰褐色的污渍。
"你到底怎么就'没用'了，"你做了个引号手势说。"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朋友。这就足够了。你不需要像麻美或焰那样战斗才算'有用'，因为那不是你成为我朋友的原因。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那你找人教我格斗是因为……？"沙耶香说。
"因为说来可悲，但这是我们作为魔法少女需要掌握的技能，"你叹了口气说。"你不需要用它来达到什么模糊的'有用'定义，但从长远来看，这是一项宝贵的技能。"
"嗯哼，"沙耶香做了个表情说。
"是啊，"你又叹了口气。"可悲的现实。我希望我们永远能并肩作战，但以防万一走散了，我希望你尽可能地有实力。"
"好吧，"沙耶香赞同。"不过……我就是想帮你们的忙。"
"你已经在帮了，"你微笑着说。"而且相信我，魔女之夜到来的时候会是全员出动的场面。"
"嘿，"沙耶香轻声笑道。
谈话陷入了安静的沉思。你趁机在心灵感应上轻拍了一下杏子的肩膀。"嘿，杏子？"
"哟，"红发少女懒洋洋地说。"你到了没？"
"在过来了，"你说。"在哪儿碰面？"
"城市西北方向，有个大片的自然保护区之类的地方，"杏子说。"靠着河。你是飞着送她来的吧？"
"对，飞着送她来的，而且现在她是你的女孩了，"你回应道。你忍不住……鼓励某些思路。你不会强迫什么，但嘿。
"随你，"杏子说。"付款带了吧？"
"带了，"你说着沿河转向北方眯眼望去。午后的阳光在波面上闪烁，耀眼夺目。"对了，呃，纯金戒指比金条好吧？是没有标记的素戒，不过应该更容易出手？"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哦，去你的，"杏子哼道，语气里几乎带着好笑。"我他妈为什么还要惊讶。嗯，金戒指更方便。"
"好，"你说。"马上到。"
"好，"杏子懒洋洋地说着挂断了。
你对自己点了点头，朝沙耶香咧嘴笑。"对了，"你伸出手，一颗悲叹球飞过来吐出一根金条到你手里。"说到训练和力量什么的，我有个主意。"
"什么？"沙耶香说。"那是金子吗？"
"是的，给杏子的报酬，"你说着若有所思地在手上叠起悲叹。只要稍加思考就能做出一个简单的戒指模具。然后……嗯。你突然意识到一根二十克的金条其实算不上多少金子。"好，所以说呢，世界上有增强型的魔法少女。"
沙耶香把头从平台地板上稍微抬起来，狐疑地眯着眼看你。"我复制她们的增强能力然后她们增强我，如此循环？这行得通吗？"
"我也不知道！"你兴高采烈地说。一根二十克的金条只能做一个戒指，于是你就做了。"但值得一试，对吧？然后我们就能拥有沙耶香奇点了。沙点？沙耶奇？"
沙耶香窃笑。"那不是个词。而且肯定有人试过了吧？"
"是啊，但那个人不是你，"你说。你看到了更上游的一大片绿地，被建筑环绕但本身没有任何建筑。好几平方公里——肯定就是杏子提到的自然保护区。"还有，增强学习能力。"
"哦对，我之前其实想过那个，"沙耶香啪地打了个响指说。"就像是，我有这么多能力，但我没有任何掌控力。而且实际上，我一直在想和美的能力——如果她复制效果，我能不能，呃，把她的能力通过另一个能力来引导？比如说，麻美的枪是用缎带做的，对吧？我在想我可以试着通过和美的复制能力来复制它们，再经由我复制的麻美缎带来引导。"
"你知道吗，我都没想到那个，"你承认道，眨了眨眼笑了出来。"干得漂亮，沙耶香。你能把你的能力那样组合吗？如果可以的话，你比我以为的还要更加变态。"
"我也不知道，"沙耶香说着把脚踢出去，一下子弹坐起来。"不过我想试试。我觉得这就是训练的意义所在，对吧？"
"对。接着，接住，"你说着把戒指抛给沙耶香。她从空中一把抓住，举到眼前端详。
"酷，"她说。"为什么是戒指？"
"嗯，这是给杏子的报酬，"你与沙耶香对视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但她现在的……经济状况不太稳定。金戒指嘛，嗯，可替代性好。这个词跟'替'没关系，顺便说一句。"
"什么鬼……"沙耶香说着皱起眉。"啊，该死的，那是个英语双关吧？Fu……Fungible。Fungus。"
"没错，"你毫不羞耻地朝沙耶香笑着说。你一如既往地对见泷原中学提供的教育水平印象深刻。
"哟，上面飞的是你吧？"杏子懒洋洋地出现在你脑海中。
……她那措辞和声音里蓄势待发的锋利……
"大概吧？"你说着探身检查是不是到了自然保护区。你缓缓扫视下方连绵的树冠，嘴角开始浮起一抹微笑。"我看不到你。"
"把她扔下来，"杏子呼噜道。
"萨布丽娜？"沙耶香似乎注意到了你脸上越来越明显的坏笑。
"抱歉了沙耶香，"你说着把她脚下的地板撤掉了。
你最后看到的是沙耶香那双愤怒的蓝色眼睛，在重力攫住她的瞬间瞪着你。
你大笑着解散了平台的其余部分，悲叹流散开去，只留下一条薄薄的座椅供你栖身，让你获得了观赏下方辽阔自然保护区的绝佳视野。你能看到沙耶香在你下方，白色披风在身后翻卷如一道白色飞痕，她在一阵灿烂的蓝色闪光中蹬踏着虚空。
然后——
你在撞击前一秒发现了杏子。锁链的哗啷声追逐着她穿过天空，巨大的分节长枪在她脚下甩出，她骑着它冲上去。
沙耶香转身。太迟了。杏子以一记凶狠的肩撞狠狠撞上她。
你看着沙耶香翻滚出去，不由得一缩。杏子的巨型长枪散成云雾，但那之前红发少女已经利用它弹射向上，到了沙耶香上方。
你从这里都能听到沙耶香愤怒的鬼叫。你向前探身，撑在你的小型飞行座椅上，金属的闪光映入眼帘。沙耶香的剑轰鸣着，刀刃朝杏子斩去，剑柄被丢弃落在她下方。
猩红与金色与钢铁银光在空中交响。杏子已经有了一把新长枪，利落地挥动着将飞射的武器拨出空中。正是沙耶香想要的。你能看到她的手伸向斗篷下面——
然后她停住了。
她停止下落，双脚稳稳地踩在虚无上，悬浮在树冠线上方几十米。
但这对杏子毫无影响。红发在午后阳光中飞扬，她一记下劈踢精准落在沙耶香头顶。沙耶香踉跄了一下，被震出了站姿。杏子紧跟着一个复杂的动作，在沙耶香头顶绕着翻转了半圈，一脚靴子踩在沙耶香脸上。
你在这儿隐约能听到喊叫声。大意是嘲讽什么花哨的能力。
沙耶香手忙脚乱地坠落。杏子紧贴不放，长枪爆散成锁链缠绕住沙耶香的腰——
沙耶香抓住了锁链。她大喊着猛拽，脚下蓝光闪烁。杏子被甩了出去，这次轮到她翻滚了，正好迎面撞上沙耶香的拳头。
杏子被击退，但她手里还有长枪。它如鞭子般猛然抽出，将沙耶香朝地面砸去。
两人消失在树冠之下，打得树叶纷飞、飞鸟四散。
你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始下降去追踪战斗。应该不难跟上。
"萨布丽娜？"由真的声音响起。
"嘿由真！你还好吧？"你花了一会儿才找到她——绿色头发配绿色战斗服，在绿色树叶中伪装得太好了。她正朝你挥手，违和地坐在一棵树顶上。
"嗯！那个……萨布丽娜能载由真一程吗？"由真问着朝你灿烂一笑。
你笑了起来，已经朝她飘去。"当然可以。"
到了她身边，你把小型悲叹飞行长椅延伸出来让她跳上。她把手里攥着的纸袋递给你。"呃……团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说着从袋子里挑了一根竹签。"谢啦！好，我觉得她们往那边去了……"
你驾着平台朝打斗的方向飞去，小心地穿梭在高树之间，一边吃着甜团子。
你先听到了她们，然后——
杏子从你面前飞过，显然不是自愿的。她在空中恢复控制，翻了个身落在一根树枝上，瞪了你一眼。"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她是能力复制者，"你耸耸肩说。"我给她找了能力来复制。"
"该死——"她眼睛一瞪，在大树活过来伸出攀缠的藤蔓之前闪身躲开。
你听到沙耶香从什么地方发出疯狂的笑声。但你看不到她。
"植物操控！"她得意洋洋地喊道。
嗯。
然后是一声鞭裂般的巨响，你看到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灌木丛中犁出一道沟。
"你隐身了就别喊你在哪儿啊笨蛋！"杏子咆哮着朝沙耶香身体犁出的沟壕冲去。
一片寂静——但你能看到灌木丛在沙耶香逃离时微微凹陷。
你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静电。
你能感觉到魔力的爆发，但杏子感觉不到。不过她似乎还是察觉了。她的靴子在腐殖土上刹住，原地旋身。
雷鸣。
那道闪电巨大到足以引燃火焰、震落树枝。亮到足以让你看到杏子长枪的影子——斜插在地上。
过了一秒你才反应过来。杏子用长枪接住了闪电并引入地面导走，同时跳开了，只留下一根焦黑的长枪。如果你没有悲叹感知的话早就跟丢她了。你在长椅上前倾，看着她在灌木丛中无声潜行，长枪背在身后。
"沙耶香在偷偷靠近杏子，"你低声对由真说。由真点了点头，一边啃着新竹签上的团子一边悠闲地踢着腿，认真地看着。
杏子猛地转身，长枪碎裂成节段。她向虚空盲目地挥出一击——
她击中了沙耶香。长枪缠绕住沙耶香，把她的双臂束缚在身侧。杏子低吼一声，把锁链长枪像鞭子一样猛抽，沙耶香被摔进了地面。
等沙耶香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一把恢复原状的长枪正对准她。
"你输了，"杏子轻声呢喃，露出得意的笑。"你隐身的时候老从背后攻击。太容易预判了。"
沙耶香闪现出来，浑身脏兮兮的还有淤青，但咧着嘴笑。"刚才那到底是什么鬼？"
"实力，公主殿下，"杏子嗤笑着松开沙耶香——力道大到让她又摔了一跤。长枪啪地弹回原形，她把枪尾杵在地上。"由真？"
"在这里！"绿发女孩叫着从你的小观众席上跳下来。她稳稳地落在杏子身边，你也开始飘降。
"嘿沙耶香，"你喊道。"打得不错！"
"还不够好，"沙耶香坐起来嘟囔着。翠绿的光芒闪烁着洗过她全身，抹去了淤青和小伤口。"啊——谢谢由真。还有，我恨你，萨布丽娜。"
"嘿，这是为你好。净化一下，大家？"你从最后几米高处落地，举起手做出开放的邀请姿势。
沙耶香翻了个白眼，从腰间取下灵魂宝石举起来给你。由真也兴高采烈地捧出她的灵魂宝石。
杏子嗤了一声，把长枪架在脖子后面，双臂搭上枪杆，露出她战斗服衣领上的灵魂宝石。"来吧。"
你照做了，只用一个念头就引出了波纹般的悲叹之云。你也顺便净化了自己的灵魂宝石，擦去污秽后朝大家灿烂一笑。
"那接下来怎么安排，佐仓前辈？"沙耶香利用休息的间隙取出力量宝石——她在战斗中用过的那些。
"好的首先，我——"杏子嗤了一声，瞥了由真一眼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她把目光投回沙耶香，用审视的眼光观察着她的动作。"不行。别那么叫我。我只是想看看你退步了多少。我们接下来在这里做无能力对练。"
"另外，我应该去把火灭了，"你指出，盯着闪电击中的地方还在冒烟的余烬，透过树木依稀可见。
"你去吧，"杏子说着从由真那里抢了一根团子竹签。
"那具体怎么练？"你朝被雷击的树木走去，一边问。一波悲叹先你一步席卷出去，扑灭火焰并打散炭火加速冷却。"就是对练吗？"
"不，"杏子说。"小蓝，选一个能力，坚持用。"
"呃，"沙耶香挠着头说。
"别选隐身？"你请求道。"我想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行吧，反正也没帮我太多，"沙耶香说着投来一个委屈的眼神。她翻看着宝石钥匙串若有所思。"那我选……这个。"她果断地点了一颗，小水晶淡去了。
嘿。不告诉杏子是什么。聪明。
"好，"杏子说。"那些宝石就是你储存能力的东西，对吧？"
"对，"沙耶香骄傲地说着举起那串悬挂的小坠子，然后塞回斗篷底下。
"那你的目标就是切换到另一个能力，"杏子说着把长枪从肩上卸下。露出一闪而逝的凶猛笑容，然后她就冲了出去，长枪直刺沙耶香。
你的朋友尖叫一声，剑在手中闪现。钢铁碰撞声一阵接一阵，沙耶香在一连串闪电般的刺击中不断格挡。杏子从她的防守下方滑入，一只手闪电般伸出。她的手掌拍在沙耶香握剑的手腕上，剑飞了出去。
沙耶香咬紧牙关，手反向挥出。她戴着白色手套的拳头砸进杏子腹部，一股爆炸般的呼气声你在这边都能听到。
沙耶香向后跳开，手伸向腰间。
太慢了。
杏子顺着拳劲翻滚。她撑地翻转一脚勾住沙耶香披风的边缘，然后一拧把沙耶香拽得一个踉跄，紧接着杏子已经把长枪像斧头一样朝沙耶香的头砍下去——
金属猛击翻涌而起的泥土，护住了沙耶香。褐色的泥土裹住长枪将其锁死——杏子拉了一下，放弃了它，闪身躲开沙耶香的踢击。沙耶香跳起来。泥土环绕着她涌动，明亮的笑容在她平举的剑后面闪耀。
刀刃射击轰然发出。剑柄飞射而出，沙耶香旋转着，披风翻飞。剑插入她周围的地面形成弧形，旋转踢击将剑甩入手中，连珠炮般地射击。
杏子纹丝不动。她在弹雨中穿行，仿佛它们根本不存在。轻描淡写的闪避和随意的格挡将刀刃拍出空中，偏离的射击在树木上激起剧烈的震颤，树皮和树叶纷飞。
沙耶香后退一步——然后消失了，沉入地面无影无踪。
杏子瞬间反应。她跃起，长枪刺入脚下的地面，借力把自己弹射上树。
你身旁传来纸袋的窸窣声。你嘟囔了一声"谢了"，伸手摸索着从递过来的袋子里拿出更多团子，眼睛还盯着战斗。
沙耶香从地面爆射而出，泥土飞溅，一根土柱冲天而起。她双腿蜷缩，从升起的柱子上弹跳而出，双手各持一剑。杏子的长枪弹出，金属碰撞声响彻回荡，沙耶香直线坠落，把剑插入树干才止住下坠。
"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提醒她她应该切换能力来着？"你低声对由真说。此时沙耶香正绕着剑柄翻转，蹲在上面。
"由真觉得不提醒才是更好的教训，"她一边看着杏子朝沙耶香俯冲一边回答。
"说得好，"你窃笑着说。
一声清脆的金属之音，纯净的音符唱出——杏子的长枪直接切断了沙耶香的双剑。沙耶香坠落了一瞬间，然后杏子一枪穿过披风把她钉在树上。
闪过一丝笑容，披风断裂脱落。"再也别想用这招了！"沙耶香得意地喊着，手中新剑成形，纵身落下。
杏子嗤了一声，稳稳地蹲在长枪杆上。"反正斗篷拿到了，"她嘲弄道。"而且你连我的边都没碰到。"
沙耶香眼睛一瞪。她的手急忙伸向腰间的力量宝石——
杏子翻身蹬枪杆弹射而出。她一下子落在沙耶香身边，肘击挥出。沙耶香中断动作后退一步。一把新长枪探出，勾住沙耶香的膝弯——
沙耶香旋转着，脚下迸发出灿烂的蓝光。一条腿扬起凶狠的踢击，杏子却闪身躲过，反转长枪。枪尖朝下抵地，枪尾抵住沙耶香的脚踝——动作快得你几乎跟不上。
愤怒的惨叫声随着长枪延伸传来，沙耶香被弹飞出去。而当她落地时，杏子已经在那里等着，长枪旋转朝她脖子抽去。
沙耶香僵住了，来不及举剑防御。
杏子把枪头搭在沙耶香肩膀上。"学到了什么？"她慢悠悠地说。
"别忘了我本来该做的事？"沙耶香嘟囔着推开杏子的长枪挣扎起身。
"那也算吧，"杏子嗤笑。"主要是不管有没有能力，老娘才是这里最强的。"
沙耶香翻了个白眼。"好好好。"
"你太急了，"杏子皱眉说。"你的破绽宽得能开卡车。"
"我怎么太急了？"沙耶香问。"你才是每次都先出手的那个。"
"对啊，因为我就是想激怒你，"杏子说。
你悄悄对自己窃笑，用悲叹塑了另一张长椅。由真带着淡淡的微笑跳上来，递给你更多团子。
"不了，我够了，"你说着只用半只耳朵听杏子对沙耶香发表的长篇大论。"哦对了，让我把这个给你，转交给你大姐。嘿杏子！"
"什么？"杏子厉声瞥过来。
"我把钱给由真了，行吧？"你挥了挥一颗悲叹球，它乖乖地往你手里吐出一叠整齐的钞票。"七千块，说好的——啊对了沙耶香，把戒指递给她？"
"好！"沙耶香皱着眉摸索裙子。"呃，这玩意儿有口袋吗？我的口袋去哪了——啊，找到了。"
她把戒指放进杏子伸出的手里。
"是纯金的，顺便说一句，"你一边数钱一边喊着递给由真。她皱着眉大声数着。
"嗯，"杏子把戒指揣进口袋说。"好。由真，仔细数！"
"好的，大姐！"由真笑着应道。
"拜托，杏子，我又不会少给你，"你翻了个白眼说。你得到的唯一回应是杏子耸了耸一边肩膀，无视你继续训斥沙耶香。
"都对吗？"你朝由真咧嘴笑。她看起来好严肃。
"都对！"由真宣布，然后转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你。"谢谢你，萨布丽娜。"
"应该的，"你摇摇头说。指着杏子和沙耶香方向又是一阵金属碰撞声——没错，她们又开始了。"杏子提供了服务，付费是理所应当的。"
由真开心地朝你灿烂一笑。"谢谢你，萨布丽娜，"她说。"大姐很担心钱的事。她以为由真不知道。"
你点了点头，笑容渐渐淡去。是啊，她当然会担心。现在她要照顾由真了，不只是她自己。希望这能有所帮助。
你若有所思地轻轻哼着。杏子的魔女资源快要见底了。那她应该不至于在主动养使魔了，你想对她保持更好的看法。她确实说话很硬气，但到头来……她其实是个软心肠。她知道你这么说大概会把你捅穿，但你不觉得她是坏人。
"我们应该跟上去！"由真脆声说道。
"也是，"你赞同。你能听到打斗在树林间越来越远，喊叫声、金属碰撞声、被惊飞的鸟叫声逐渐远去。你让平台朝她们的方向飞去，在树木间穿梭。
杏子最近的心情也不太好，从她消耗的悲叹之种来看。至少由真今天带着一颗，半满的。
嗯……
说到杏子的心情，你上次跟中野美华搭话之后就搁置了。现在正好是回头联系她的好时候——于是你就这么做了，同时盯着沙耶香和杏子的战斗。
"你好，中野小姐？"心灵感应连接啪地建立起来，强烈而稳固。
"嗨，萨布丽娜小姐！"女孩回应道。
"嘿！抱歉让你等了，"你说。"得想想该怎么说。"
"嗯？想好了？"美华说。
"想好了，"你呼了口气，接过由真递来的一根团子竹签。"好，那个，你有没有听说过几年前佐仓牧师的案子？应该上过新闻。"
"有……点印象？名字听着很熟，但就这样了，"美华回答。
"嗯。好吧，新闻当时报道的是……行，我先道歉，这个话题不太愉快，"你慢慢说。"你能接受吗？"
美华的叹息清晰可闻。"我没事。说吧。"
"新闻报道的是佐仓牧师杀害家人后自杀的案件，"你说。这种消息没法委婉，对吧？
"然后让我猜猜，那家人最小的孩子，一个女儿，一直下落不明，"美华说，语气严肃，平时的开朗荡然无存。
"两个孩子里的老大，"你说。"但是的。"
"嗯，"美华说。"这种模式见多了。"
"另外一件看似不相关的事，中野集团获得了那块土地的契约，打算拆除教堂为新建设项目让路，"你继续说。
"啊。"你能听出她语气中恍然大悟的意味。
"嗯。我——听着，抱歉打扰你了，"你说。"我……老实说我不知道我期望你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能做什么。只是……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这件事？因为你跟那家公司有关联？"
"我懂了，嗯，"美华叹了口气说。"跟我说说？"
"嗯，佐仓杏子是我的朋友，"你说。"嘿。虽然她大概死都不会承认**。她对这整件事感情复杂，毕竟，嗯……她父亲。那里有很多她的回忆，好的坏的，而且我觉得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到底想怎样。**"
"嗯，可以理解，"美华赞同。
"而且……说实话，我告诉你是因为你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接近……等式另一边的？能这么说吗？"你说。"我并不指望你去阻止什么。我不知道你在公司里的职位，如果你有的话，或者什么都不知道。但是……"
"不，我明白，"美华说。"你朋友自己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吧？"
"大概不知道，"你说。你看到杏子用枪尾从下面抽中沙耶香下巴，不由得一缩，不知怎的把她抡飞了。"她很难搞。我……我不知道。也许你能查到开发计划什么的？只要不太麻烦的话。"
"嘿，你给了我一颗净化之种，"美华说。"这点小事我能做到。而且说真的，你觉得让我跟她直接联系会有帮助吗？我觉得我们也许能商量出什么来。"
"我正想问你愿不愿意呢，"你松了一口气承认道。沙耶香稳稳地站在一根从地面呼啸升起的土柱上，随即被缠在脚踝上的锁链拽了下去。
"嗯，"美华说。"我愿意！"
哦，谢天谢地。讲道理的人让你太开心了。
"好的，"你说。"谢谢你。认真的，谢谢你，美华，谢谢你讲道理。"
"不客气！"美华说。"就像我说的，你给了我净化之种。这是我能做的最起码的事。"
"还是要谢谢你，"你说。"我改天让你们联系，好吗？说不定今天就能。"
"没问题，"美华说。"回聊！"
"回见，"你匆匆告别，正好看到沙耶香释放闪电打偏了杏子，点燃了几片灌木丛。
你等会儿就去灭火。
"哈！我做到了！"沙耶香从一块巨石上得意地欢呼。
"用了多久啊？"杏子翻了个白眼说。"如果你的能力是切换能力，你花了……多少？十分钟？那还有什么用？"
"没有十分钟，"沙耶香嘟起嘴说。
"管它多久，"杏子说。"你用的时间太长了。"
"是啊嗯，你是近战专家，我能怎么办啊？"沙耶香说。
"我已经放水了，"杏子说。"不过行吧。布丽娜，你来了正好，换你上。"
"什么？嘿！"沙耶香说。
"除非你想跟由真打？"杏子慢悠悠地说。"我要证明一件事。"
"我有话语权吗？"你挑了挑眉问。
"除非你要你的小蓝跟由真打，"杏子说。由真朝你转过水汪汪的、颤抖的大眼睛。
……你相当确定这是个套路。
"行吧，"你嘟囔着说。"那轮到我跟沙耶香对练了？你记得我近战不太行吧？"
"记得，所以正好，"杏子靠着长枪咧嘴笑。"说实话，我和由真一起上就不公平了。"
"那你要我拿你们两个怎么办？"沙耶香皱眉问。
"一样的规则，"杏子解释着指了指你。"你阻止她切换能力。"她指向沙耶香。"你想办法打到我。"
"嗯哼，"你挠着头说。"我用悲叹吗？"
"不用。只打近战，"杏子说。"我只闪避。"
- 战斗……
- 全力以赴
- 中等力度
- 放水
- 训练结束后……
- 提中野的事
- 回去
- 卡拉OK！
- 其他？
- 自由发挥歌曲建议（我不太擅长这个）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