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arance
轨道之上 12
"呃——"你眨了眨眼。计划，计划，你确实需要一个计划而你刚才根本没在想这个。你的视线扫过废车场，扫过平坦的沙地、歪歪斜斜的生锈车辆和废弃机械的排列。
"呃——"你的目光弹回焰和麻美。"这场比赛怎么算出局？还是计算中弹数最后统计分数？"
麻美抿了抿嘴。"我们用计分制，"她说，点点头。"或者……嗯，计分制，但每次近战命中算十分——通常来说，一次有效打击就够了。"
私下里你觉得麻美一次有效远程命中就能解决大部分人，这一点她已经多次证明。麻美注意到了你的目光，微微歪头冲你眨了眨眼，然后视线扫向沙耶香。
你点头，回以微笑。
你能命中一次就算走运了。
"等等，你们要拿枪打我们？"沙耶香问，脸色有点发白。
"气枪，"焰说，探手到盾牌后面掏出一把……逼真得令人心惊的沙漠之鹰。
说真的，那把枪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这么受欢迎？
焰注意到你的目光，退出弹匣举起来给你看——没错，那确实只是把气枪。不是真子弹。
麻美朝你灿烂一笑，片刻后笑容化为不确定。"你——你不介意吧，萨布丽娜？"
你温暖地对她微笑，特意搂了搂Q版麻美以示强调。"不介意，"你说。"我——麻美，看到你自信而果断的样子很好。所以……"你举起手掌等她击掌。"大家都好好练一场？"
麻美点头，回应了你的击掌。"好、好的，"她说。"起始距离十米？"
"给我们几分钟商量一下，"你闪了她一个笑容，开始后退几步。"我们准备好了会发信号。"
你已经在将悲叹拉来，午夜紫色的翅膀在背后展开，翻涌着。沙耶香在你身旁踱步，另一只手多召唤出一把剑。清晨的阳光刚好暖得舒适，光线从你外套下抽出的战锤表面闪烁。
麻美最后给了你一个微笑，然后转身背对你。焰在一瞬之后跟着转过身，气枪松松地垂在身侧。
你一把抓住沙耶香的披风把她拽到另一辆锈车后面。她尖叫一声，跟了过来。
"好，那么，"你开口。"你觉得你能做一面盾牌吗？你本来就是骑士风格的嘛。或者——你的契约有没有附带什么远程防御的直觉？"
沙耶香皱起脸。"呃……"她又皱了皱。"我可以试试盾牌？"她放下一把剑，伸出手，皱着眉。"我只要想要它就行了，对吧？"
"嗯，对我来说差不多是这样的，"你同意。"说实话，我们大概赢不了。但重点是学习和尝试新东西，对吧？"你刻意提高了一点音量，确保声音能传出去。"而且她们用的是非致命弹药，会有点痛，但不会受什么伤。"
沙耶香点头，依然皱着眉盯着自己的手。
"好，那么，呃，"你说。"对。你应该有某种防御直觉，成为魔法少女好像会自带一套不错的本能。我是说，我可能说错了，但我的观察是这样。可能不是盾牌，可能是什么……用剑劈飞子弹之类的，我也不确定。呃，至于我嘛——麻美战斗的时候不用看就能感知到攻击。那真的很酷，我想试试。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模仿，不过。"
"不不，我觉得我能——"沙耶香的魔力闪着蓝光，一面大型鸢盾在一阵闪烁的光辉中实体化。"搞定了！"她得意地说着抬头看你。"呃，输不输的我不确定，但我们肯定要试试，对吧？"
"噢，当然要试，"你咧嘴笑，打量着那面盾牌。蓝白配色，侧面围着一圈扭曲的花纹。"低姿态，利用掩体。麻美和焰大概是全日本——至少全日本——最顶尖的两位射手。"
她回以笑容。"收到。我觉得我做不到劈子弹那个，但可以试试。反正我有盾牌了！我们分头行动吗？"
你点头。"我自愿当诱饵——我说了，我想试试那个预判能力。"
"那我去……绕侧翼吧，"沙耶香说。
"焰的近战应该比麻美弱一些，"你指出。"如果我们能把她们中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然后两个人一起上，就有很大的胜算。"你切换到心灵感应。"发现机会告诉我。"
"收到，"沙耶香闪了一个自信的笑容，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拳头。
你回了她一个碰拳。"祝好运。"
"你也是，"沙耶香说。
你探头从车后面看出去。"我们准备好了，麻美，焰！"你喊。"喊开始就上？"
好吧。
"喊开始就上！"麻美转身对你微笑。焰的紫水晶色眼眸与你的目光交汇了一瞬。"三！"
你是一个自愿不使用魔法来战斗的法师。
"二！"你把自己的声音加入麻美的。
嗨。只是对练而已。
"一！"沙耶香满脸期待地咧嘴笑。
能有多惨？
"开始！"
你直线冲刺。远处隐约可见焰已经向左突破。麻美从两双眼睛的视野中都消失了。
不过你大概不应该用Q版搞突袭抱抱。那算作弊。所以你只是保持着搂着Q版麻美的姿势。
沙耶香已经跑了，绕过一台旧冰箱。
你能感知到她们所有人。移动着的魔力漩涡。麻美利用缎带升空了。
你猛然刹住脚步，向后仰倒。翅膀泄掉惯性，你猛地跃向空中。
一枪在你差点踩上的地方扬起一蓬尘土。
焰正在绕行。"沙耶香，你的右边！"
紧接着你被迫向前闪避，扑倒在地。你用肩膀着地翻滚，子弹在你周围啪啪作响。
麻美在你上方。你不需要抬头看。
你还是偷偷瞟了一眼。
你看到了她。她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以晨光为背景形成一道光晕。阳光映照着她的金发，裙摆翻飞生辉。
她的火枪正瞄准着你。
你扑倒在地。双膝着地。往侧面——
一道意念拉扯翅膀将你甩向左边。
你能飞。她不能。暂时还不能。
脚底擦过沙地。你任由惯性将你卷成蹲姿。一个有力的蹬腿，你腾空了。
麻美发现了你。打空的火枪已经坠落，新的火枪瞬间出现在她手中。已经瞄准了你。
太远了。
分秒之间的抉择。
你可以扔锤子。你可以闪避——
她开火了。
冲击打在你的左肩，轻轻一拍。火枪弹爆开成黏附的缎带，一小片金色溅在你身上。
你仍然笔直地朝她冲去。
而现在你够近了。你挥出战锤，划出一道闪光的弧线。麻美用火枪格挡。金属碰撞火星飞溅。
不可思议的是，麻美没有被击飞。她扭身一把抓住你战锤的柄。
你干脆让她夺走，又一把在手中成形。
一挥一勾。锤和枪交锁，你猛然拽拉。火枪被甩飞，但那把已经打过了，麻美新的一把已经在手中旋转——
你能飞。她不能。
你猛然拉开距离，翅膀张开。她的枪口追踪着你，但你太近了，太快了，然后你绕到了她下落时的身后。她双腿收起旋转过来试图单手举枪瞄准，但你已经在她开火的同时挥出攻击。
沙耶香正在被焰压制。你能感知到她在闪避腾挪，焰在后面穷追不舍。
你一甩战锤砸偏了枪管。正好在子弹擦着你耳朵飞过的那一刻。
你兴奋地咧嘴笑着朝麻美俯冲。
她也是，一个明亮而兴奋的笑容挂在脸上。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里还有一把新装填的火枪。
你已经来不及闪了……但她没开。
她冲你眨了眨眼，把枪口移开。
……噢，麻美。
你趁着这一刻的喘息急速飞离。你回头确认她安全落地。她确实安全着陆了，轻盈地落入蹲姿，而你一头扎进另一辆锈车后面。
深入废车场腹地，你在心灵层面盯着麻美——她站在原地片刻，然后开始冲刺。她没有追你。
"萨布丽娜！"沙耶香的声音。"焰落单了，在追我！"
你知道，不过你本来就开挂了嘛。"不会太久，"你厉声回应。"麻美正在赶去。"
"收到！"沙耶香回应。
你蹬腿升空，贴着地面飞行，低到几乎能闻到那股锈油混合的刺鼻气味。你不得不这样，否则就会被射中。
绕过下一个弯。沙耶香在你的悲叹感知中静止不动，焰则是一个闪烁游移的存在。
啧。
你骤然变向，锁定焰，追踪她的身影。绕过那个拐角，三、二、一——
你猛然冲出，战锤高高举起。
黑色长发飘成一面旗帜，焰现身了。紫水晶色的眼睛在看到你时瞬间瞪大，枪口倏然抬起——
没关系。
你挥锤。不是朝她，而是朝地面。锤尖扎入地面，把你弹射进一个旋转，过载的重力让你的大衣直直飞起。
刚好让焰的子弹偏过你。她打中了你的大衣，但没打中你。
你一头扎进一个强力滑步，粗糙的沙地摩擦着你的双脚。双腿猛然上踢，一记升龙踢——却只踢到了空气，因为焰在一阵紫光中骤然消失——
她的空中踏步。
为她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一枪干净利落地打在你的肚子上。
"哎哟！"你抱怨着将自己翻上半空。
焰没有回应，举着枪。显然给了你一个缓冲。
你的身后。
"蹲下！"沙耶香喝道。你已经在急速侧闪了。
就在那时一声清脆的枪响传入耳中。沙耶香的剑刃从你身边射过。焰轻松闪开，两枪连射打在沙耶香白色披风翻飞的布料上——
那只是飘落地面的空披风。
你的左边。
你的本能在尖叫，你听从了，侧身一扭。
不够快。
一枪打在你侧腹，溅起一团金色缎带。然后沙耶香举着盾牌出现了，子弹噼里啪啦地砸在金属上。
你咧嘴笑着，向侧方掠去，翅膀大张。
焰。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你身上。两发打中后背，其余嗖嗖掠过——你现在就需要掩体——
一张旧铁桌子正好。你滑到下面，翻转身体，一脚踹出。桌子翻飞而出。首尾相连地旋转，而你的准头相当好。
焰闪到一边，手枪高举仍在射击。你身后，沙耶香向麻美发起冲锋。
你将战锤高高挥起。你隐约想着要格挡子弹但觉得自己做不到，不过你确实做到了将自己投掷向焰。桌子刚好让她的瞄准偏了一点，而且——她子弹不是该打完了吗？不对，等等，气枪——
她又打中了你侧腹。
你身后传来钢铁碰撞的声音和沙耶香的闷哼。麻美的火枪以轰鸣声还击。
然后——
你捕捉到焰的双手模糊一闪和那道魔力的尖峰。
她在用时停来换弹。
不过你此刻几乎已经贴到了她——
你扑上去，战锤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你在最后一刻收住攻击，堪堪停在她身侧。
你冲她咧嘴笑。你的一分。
她与你对视。她的双手微微一动，人消失了。
在你左边一米外重新出现，焰给了你一个你觉得相当不公平的意味深长的眼神。你知道这是对练，你们双方都在收着力和能力。
她似乎领会了你的意思，扬了扬下巴朝沙耶香的大致方向示意。
"我知道，"你翻了个白眼。你能感知到麻美和沙耶香在交战。沙耶香正在被逼退，而且大概也被打了不少。
你拔腿就跑。焰……嗯，她刚才确实从背后打了你，但嘿，一切都是公平的，对吧？
你朝沙耶香和麻美飞奔过去。到了这个距离，你能听到金属的铿锵声和麻美火枪的轰鸣。你单手撑上一辆车的车顶，整个人翻过车顶，一记下劈踢——
一枪打在你的腿上。你发出一声不太体面的尖叫，翻倒在地。
"萨布丽娜！"沙耶香勉强说出这两个字，就被迫闪避另一轮弹幕。混战从你身旁滚过。
你几秒内就爬起来继续冲刺，在焰的弹雨中急速前进。麻美在以枪和火枪攻击沙耶香的同时朝你补了一枪。她在试图把你和沙耶香隔开。
那一枪迫使你急停侧闪。翅膀将你带入空中，堪堪躲过焰的射击。
一个急转侧翻让你避开了麻美火枪的又一声轰鸣。焰在一阵魔力闪光中出现在你身后。
"沙耶香！"你喊。"我要给你创造机会！焰在我后面！"
不等回应你直接俯冲。你竭尽全力加速。前方，麻美正与沙耶香交战，枪对剑——然后沙耶香咬紧牙关，将盾牌砸入地面。
你的铁砧。
麻美的眼睛瞪大了，火枪旋转朝向你。她打中了你，但——
你撞上了麻美，扔掉战锤直接飞扑过去。你们滚成一团摔在地上。
沙耶香大叫着冲过空出来的缺口。直直冲向焰。她的剑化作一道闪亮的残影猛力挥出，时间旅行者猛然出现在五米外的右侧，手枪已经平端瞄准一头蓝发——
你正把麻美压在地上，来不及赶到，但话说回来——
"够了！"麻美喊道。
沙耶香立刻松了下来，放下盾牌，剑哐当一声落地。焰只犹豫了一瞬便抬起了枪口。
麻美在你身下咧嘴笑着看你。
你坐回脚跟上，然后跳起来向她伸出手。她接过你的手，你把她拉起来，拉进一个拥抱。她笑了起来，偎进你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大家辛苦了！"你说。
"辛苦了，"麻美赞同，抬起头，稍稍退开但没有放开你。
"你倒说得轻松，"沙耶香嘟囔着，不过她脸上那明亮而兴奋的笑容出卖了她的语气。"挺好玩的。"
"你有命中吗？"你问。
沙耶香给了你一个臭脸。"没有。被打中了……"她皱眉。"七次。大部分是焰打的。"她竖起拇指朝后指了指焰——
嗯，如果你不了解她的话，你会说焰正在用她独有的安静方式沾沾自喜。
……算了，你想多了。
"八次，"你报上自己的成绩。"不过我打中焰一次，但话说回来，她也在收着。"
"你也在收着啊，"麻美指出。
"你也在收着，"你反驳，点了点她的鼻尖。这让你想起了一件事。"噢，对了，我要把Q版的我解除掉，好吗？"
麻美嘟起嘴。"好吧，"她说。"我也解除我的吧。"
沙耶香做了个怪表情。"嗯，呃——"
"嗯，沙耶香？"你问。因为持续的魔女感让她不太舒服吧，你想。
她耸耸肩。"没什么。就是它很可爱但要说出来又很奇怪，因为那是你。"
你哼了一声。"嗯，这就是重点，"你同意。
麻美收紧了环抱你的双臂。"确实很可爱，"她说。"你之后还能再做一个吧？"
"野餐的时候不行，"你皱了皱脸。你扭转意念，解散了你的第二副身体——感知回归到只有一套。"我们还邀请了渚呢，记得吗？"
"啊，说得也是，"麻美赞同。"真可惜。"
沙耶香哼了一声。"小圆大概会真的被可爱到患上糖尿病，"她说。
你嗤笑。"有可能，有可能，"你同意。
麻美对你微笑。"接下来做什么，萨布丽娜？"她问。"我们还有时间。"
- 自由发挥
投票暂存
- 如果换组的话，尽量不要跟沙耶香交手——这次训练重点是应对远程对手。在实战中，除了纪里香以外不太可能有近战系魔法少女能威胁到你。
- 对练结束大家休息的时候，解除Q版分身——反正它除了让大家感受到魔女气息之外没什么用了，而且你绝对不会把这种东西带到有渚在的野餐上——然后抱抱麻美。感谢她帮你练习。也感谢焰和沙耶香。问沙耶香对自己在对练中的表现感觉如何，给出反馈（尤其是尽可能多地表扬）。
天呐，这一更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