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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罗斯佩克特 36
你温暖地冲麻美笑了笑，然后又看向焰，胸中涌起一股骄傲。这是一场胜利。对你来说只是顺带的——但对焰呢？焰重新学会信任？这是她自己的胜利。你帮了一把，但你为她感到骄傲。
你绝不会抢走这个属于她的东西。
"你们俩自己决定吧，麻美，焰，"你说。"如果你们都确定，那我觉得说出来会是件好事。"
而这……也让你稍微松了口气。这让你和麻美的关系更加平等了一些，你的秘密又少了一个。她一直信任你，信任这不是你有权分享的秘密。但她值得知道。她一直都值得知道——从一开始她就是这一切的一部分。
紧随骄傲和释然而来的是一丝蠕动的担忧。焰的故事……焰的故事与魔女的本质紧密相连。与小圆身上发生的事紧密相连。你忍住没有回头看麻美，因为你不确定。你不确定现在是告诉她的时机。她比自己知道的要坚强，只要有了推动力，你知道她能挺过去。你能看到现在就告诉她的理由，把她完全拉进来。但是……
你曾经打垮过她一次。你不想再来一次。不想对朋友这样，不想对任何你认识的人这样，不想对敌人这样，更不想对麻美这样。
焰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沉稳地与你对视。
信任。
她在信任麻美。信任你。她对麻美的了解跟你一样多。你可以信任焰不会说出不该说的话。
会有更好的时机告诉麻美的。你有时间让她变得更强。也许到时候可以带着一个解决方案来找她，而不只是坏消息。现在是关于焰的。这是她的故事。
所以你会信任她。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她，但信任是双行道——所以你会信任她。
"我确定，"焰说。
麻美点了点头，看了你一眼……然后伸手握住了焰伸出的手。你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搂住了她的腰。
焰闭上眼睛，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需要变身，"她说。她尴尬地挪了挪身子。
"哦！对，"麻美眨了眨眼，松开了焰的手。"嗯……你不想做的话不用勉强，焰。"
"不，"焰说。她的目光清澈，表情坚定地望着麻美的眼睛。"你应该知道。"
"好的，"麻美说。她动了动，在你怀里转了个方向，改成牵着你的手。紫水晶色的光芒绽放在厨房里，足以在水龙头上反射出跳跃的光斑映满墙壁，焰抓住了她的盾牌。那熟悉的齿轮嗡鸣声——
——以及那熟悉的错位感，焰突然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她的手搭在麻美肩上，轻轻握着，麻美向你投来一个快速的微笑，然后释出缎带将你们三人拉进时间停止。
"我觉得我永远都不会习惯这个，"麻美喃喃道，微微打了个寒战，环顾着焰魔法笼罩下那毫无生气的灰色世界。
焰单肩耸了耸，烦躁地动了动。
"我们去客厅吧？"你温和地提议。"坐下来说会更舒服一些。"
"你以前也从来没习惯过，"焰脱口而出，脑袋猛地转向麻美——麻美像是被焰目光的重量钉住了一样身体微微后仰。
"……你说'以前'是什么意思？"麻美眨着眼问。但你能看到不确定在她脸上闪过，她的表情在开口的同时已经开始动摇。"我们……我们以前认识？"
"我是从未来来的，"焰说。
"哦，"麻美说。她的嘴无声地动了动，没有吐出任何字词，最后终于合上了，若有所思地把头歪向一边。
焰不安地摆弄着手指，手指抽动着仿佛随时准备去拿武器。这么近的距离，她抽不过麻美——你知道，她知道，你知道那不会有那个必要。你与焰对视，微笑了一下。她的手紧紧攥起，手腕的肌腱绷得像钢缆一样。
沉默延续着，直到麻美用一声轻柔的笑打破了它。
"这……解释了很多事情，不是吗？"麻美温暖地说。她的表情微微摇摆了一下，然后她转向了你。
"不是我，"你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说。"我……不一样。但我不是时间旅行者，不是。而且我是你的，麻美。这一点没有变。"
麻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手握紧了你的。她给了你一个快速而温暖的笑容，又转回焰。你跟着她的目光，注视着你的朋友。
你的朋友，她的脸上同时写着释然和难以置信。手指无力地垂着，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带着震惊，表情比你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加开放，简直可以说是脆弱……
"我们坐下来说？"麻美微笑着问。
焰又点了点头，生涩而紧张，但转身走向客厅。你跟在后面，围着桌子君那碎玻璃花纹的三角形各自落座。麻美坐得足够近，跟你的臀部贴着臀部。
"真的，这确实解释了很多，"麻美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其中一件事嘛……我不敢说我认识所有的魔法少女，但像你这样的老手，焰？还对见泷原了如指掌？"她轻轻哼笑一声，但在焰的沉默面前笑意渐渐淡了。
"有多糟？"她温柔地试探。
"很糟，"焰说。"这……不是我第一次……回来了。"
麻美安静地点了点头，消化着这个信息。
"这解释了很多，"她终于说。"小圆是魔法少女对吧？"
焰咽了口唾沫，点了一下头。
"我明白了，"麻美说。她大概确实明白了，咬着下唇仔细思考了一番。她抬起头，手寻找到了你的手，紧紧握住。"你的愿望是为了她。"麻美闭上了眼睛，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她救了我，"焰说，声音低如耳语，带着痛楚。
麻美低下了头。"这是一个崇高的愿望，"她轻声说。"发生了什么，焰？"
"她救了我，"焰重复道。"她……我原来不是魔法少女。我是班上的新生。她……她很友好。几个星期……"她缓缓眨了眨眼，咽了口唾沫。"现在。今天之前。她从魔女手里救了我。小圆和你。然后……然后她成了我第一个朋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攥紧又松开拳头。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就像之前的麻美一样，话语让她失望了。
你握了一下麻美的手，然后绕过桌子轻轻搂住焰的肩膀。你特意动作慢到让她有时间躲开如果她想的话——但她没有，在你的手臂下微微弓了一下身。麻美点了点头，出乎你意料地也绕到了另一边——不是拥抱，而是把手轻轻搭在焰的肩上。
"魔女之夜，"焰低语。"你们去战斗。你们死了。你……你一直是值得仰望的人。小圆跟着上了。她赢了。"
那个"但是"悬在时间停止的非自然寂静中，没有说出口，正因为没有说出口而更加震耳。
"那……萨布丽娜呢？"麻美喃喃道，手还放在焰的肩上。"我……我没法想象你不会去战斗的，萨布丽娜。"
"她不在，"焰摇了摇头，看向你说。
"据我所知，在焰所有的循环中，这是我第一次存在，"你小心措辞道，接过了这个话头。你不想抢走这段对话的主导权，不想盖过焰的声音。"可能是因为……上一个循环发生了一些事？但这个我们可以之后再说？"
"啊，"麻美谨慎地说。"我……"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了点头。"好的。继续说吧，焰？等你准备好了？"
"我……之后。之后。我许了我的愿望，"焰说。"我想回去再来一次。保护小圆。在她身边战斗。我、我……我又见到了她。你是我们的老师。那很……"她的手无力地举起又落下。"很好。我们赢了。我……小圆。她没能撑下来。"
"太难过了，"麻美说。她的双肩塌了下来。
"不、不是你的错，"焰低声说，目光飞快地抬起看了麻美一秒。"你的训练很好。最好的。我……后来事情变得……很糟，下一次。你的训练让我活了下来。沙耶香也在。她不喜欢我，然后她……死了。最后，我、我不得不，我——"她的声音哽住了，喉咙无声地翕动。
她不得不亲手了结小圆，在小圆变成魔女之前给她一个解脱——在小圆用沙耶香的悲叹之种救了她之后。这些话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被创伤和必要性同时掐灭在喉咙里。
"太难过了，"麻美低声说。"我甚至都无法想象你经历了什么，焰。"
"我……"她停住了，双手在腿上绞在一起，然后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又把手掌平平地按在大腿上。"我……你已经很久没有相信过我了。"
"我现在相信你，"麻美坚定地说。
"我一直在尝试，"焰继续说，好像麻美没有开口似的。她的目光定在自己的手上，视线空洞。"我……我只是……"她的肩膀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忍住一声抽泣。"小圆……"
"嘘，"麻美低声说，手开始在焰背上缓慢地画圈安抚。你轻轻收紧了拥抱，提醒她你就在这里，提醒她一切都不一样了，同时你查看了她的灵魂宝石。一会儿需要给她净化。"没事了，焰。没事了。"
"我失败了，"焰低语。"一次又一次。"
"而你每一次都重新站了起来，焰，"你静静地说。"我不认识任何人能像你一样坚持下去，一次又一次。你还在战斗，正是因此我们才走到了这里。我们能赢。我们所有人一起。"
焰什么都没说。麻美的目光则抬起来与你相遇，你微微侧了侧头，轻轻摇了摇。给焰时间让她自己恢复过来，因为她是坚强的。她不需要被当成小孩哄，她只需要相信她的朋友们。
"我已经很久没有——"焰吞咽了一下。"我已经很久没有朋友了。我……我一直没办法倾诉这些。"
"太难过了，"麻美低声说。你能看到同情写在她的表情里，眼角的柔软和嘴唇微微下弯的弧度。是来自一个理解那种孤独、那种被人群环绕却又无比孤单的痛苦的人的共情。
"而且是的，焰，我们是你的朋友，"你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焰沙哑地低声说，声音很涩。"我没办法说服任何人。已经很久了。你死了。沙耶香死了。没有人强得过魔女之夜。这……"焰干涩地笑了一声，尖锐而苦涩。"这故事太不可思议了。只有……只有小圆相信过我。而我不想让她知道。她需要远离这一切。"
"萨布丽娜也相信了你，"麻美轻声补了一句。
"还有萨布丽娜，"焰肯定道。"萨布丽娜……萨布丽娜知道。"
"我一直都是个特例嘛，"你半笑着说。
"织莉子也是你以前遇到过的人对吧？"麻美问。
焰微微一僵，紧张感像波浪一样滚过她的身体。"是的。"
"所以因为你做的事情，很多东西都变了，"麻美喃喃着点头。"冒昧问一下……已经多久了？"
"我记不清了，"焰说。"我不知道。"
这一次，沉默持续得更久，只有你们缓慢而参差的呼吸声，以及麻美轻轻抚摸焰后背时衣料的窸窣声打破寂静。她的手时不时碰到你的手臂，一丝温暖在时间停止中转瞬即逝。
"你有问题想问，"焰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麻美打了个寒战。"大多数都不重要。我觉得我大概猜到了，可以等我消化完再说。但我确实有一个……算是好奇心吧。"
"问吧，"焰说。她的注意力转向麻美。你看不到她的表情，因为你在焰的另一边，但你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那种警惕的紧绷。然而。
然而，感觉她不是在准备拔武器。她在绷紧自己，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承受可能刺痛的东西。
"我……"麻美的目光与你对了一秒。"如果……什么改变了？让萨布丽娜在这里的？"
啊。那个问题。不过你也一直准备好了回答这个。
"上……上一次。就在这一次之前，"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说。"小圆在最后许了一个愿望。希望一切都能被修好。然后这一次……"她朝你比了比。
"我的猜测也差不多是这样，"你赞同道，点了点头。"我……我挺确定我是因为焰和小圆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具体的细节嘛，我有些想法，有的还好，有的……没那么好。但是。"你看着麻美的眼睛微笑了一下，把手移过去握住麻美的手。"这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任何事，麻美。留住我的东西比这多得多。"
"好的，"麻美带着柔和的笑容说。她微微偏了偏头，眼神闪烁了一下，你点了点头。你很稳。之后可能还有更多要谈的，但现在，焰很痛苦。你又转过去抱住焰。
"那我们的目标就很简单了，"麻美说。"保护小圆——和她所有的朋友。对抗魔女之夜，对抗之后可能出现的任何东西。而且我……"她停了一下。"以前的我。其他的我？我肯定会鼓励小圆许愿的对不对？我……我不会知道。"
"没错。是的，"焰说。"你不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们打过。以前。"
"啊，"麻美说，缓缓地呼了口气。"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焰说。她看了看麻美，又低头看着自己微微蜷在腿上的双手。"不是的。"
金色的眼眸在焰低垂的头顶上方与你的目光短暂交汇。你微微点了点头。
"也不是你的错，"麻美说。"不知道丘比的事，不知道灵魂的真相……我也不会相信的。"
"能让我净化一下你的灵魂宝石吗，焰？"你轻声问。
"好，"焰低声说。她翻了翻手腕，让灵魂宝石的面朝向你。你只一个念头，就从中抽出一道浓重的、波纹翻涌的悲叹丝带，将它放逐到异次元存储空间。
焰深吸一口气，缓缓坐直了身体。"谢谢你听我说这些，麻美，"她说。"谢谢你。"
"你是我的朋友啊，"麻美简单地说。"我怎么能不听呢？"
焰微微耸了耸肩，从你看到麻美。
"所以我们保护小圆，"麻美说。"但她也不会接受被蒙在鼓里。她想被需要，是吧？"
"是的，"焰低声说。"她一直……她一直都想帮忙，哪怕帮忙的代价那么大。"
"她不必通过战斗来帮忙，"麻美说。"我们可以在这个基础上想办法。"她微笑着，靠过来也抱住了焰，让焰被你们两个夹在中间。"我支持你，焰。"
你微笑着，一种深层的满足感在心中荡漾开来。就这样了。
- 焰走之前还有什么要说的？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剧透：悬而未决的投票
- 上网冲浪
- 查邮件。设置新邮件提醒以防万一。
- 再去看看 #nyantokanyaru。
- 她们对你的反应有点让人担忧。是不是除了里安娜之外还有人到处干掉悲叹控制者，还是悲叹控制者本来就特别好斗？
- 问问她们当地的政治情况。有了悲叹控制者作为净化之种的力量倍增器，也许应该尽快给她们送一颗过去好让她们分享给周围的人。
- 另外，见泷原有无限净化能力而且可以接收难民。
- 聊聊魔女之夜。你在组建军队。就算她们不想参战，有一个拿着净化之种的悲叹控制者来负责创伤救治也很好。
- 问问她们对爱荷华组了解多少。你很确定她们会来找你麻烦，你打算先发制人。
- #milesgloriosus 和其他频道，时间和注意力允许的情况下。标准流程：
- 自我介绍，你在国际上试探性地接触、认识人，你有真正的净化能力，你想帮忙，分享联系方式等。
- 见泷原可以接收难民。你可以刷新悲叹之种如果有人急需的话。
- 净化之种：如果对方组看起来稳定可靠就参照你告诉娜迪亚的内容告知。
- 收集关于爱荷华和其他威胁的信息，合适的话招募打魔女之夜的人。
- 可以从见泷原难民邀请自然过渡——"我们基本上能保证安全、支持和和平，不过我们预期会有一些恶劣天气……"
又回来了！能重新上马真好。另外，有件很紧急的事——我觉得这是个好的结束点，晚上就到这里吧。这一天已经拖得太长了。
现在嘛，我得去赶飞机了。